恋人(06)(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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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不停,敲打着木屋。雨滴落在老旧木板上的声音沉闷,却轰然。 登山步道上的住宿比正常的旅馆要简陋一点,床板壁炉什么虽然是现代的样子,但却没有热水也不设淋浴。要清理,只能到洗手间的洗漱台接水擦身。 宋宇皓在男厕这边简单擦洗,换好了衣服,便到走廊上等市南。 木质走廊连接着营房和洗手间,从这里望去,远处的恋人山影影绰绰。 营房老旧,洗手间也老旧,老旧的木屋没有什么隔音。 “唰——” 大概是湿衣服落在了地上。 “哗啦,哗啦——” 他听到水被泼洒,流过肌肤的声音, “靠——这也太冷了吧!明明天气预报好好的,我今天生日欸,老天爷你也不对我好一点,这鬼天气内衣洗了都没地方晒……” 女声颤抖着骂人。哦,不,骂的不是人,应该算是怼天又怼地。 宋宇皓忍不住笑出声来。 女厕一瞬间安静,洗手台前的市南一双耳朵红得快熟。 别扭了半天,她还是穿着宋宇皓的大号T恤出来了,手里捧着他给的浴巾,尴尬地挡在胸前。 宋宇皓看着有些扭捏的市南:他的T恤下摆刚好盖过她大腿一半,不算太短,像是以前学校里穿着男友球服的拉拉队员。 走廊有一段露天,边缘长了青苔,木板早被大雨浸润成墨色,而那青苔却愈发鲜艳。 宋宇皓双手撑开原本用来裹包的防水布,抬了抬下巴示意市南靠近。 雨天湿滑,市南一路上都小心低着头,却总是意外撞进男人怀里。 在她第叁次不小心擦过他胸膛又马上退开的时候,宋宇皓实在是累了,直接一只手揽过了市南的腰。 防水布塌了一角,湿湿搭在他肩头,最后一个迈步,两个人已经到了营房门口。 他的眼睛望住她的。 防水布掉在一边,市南躲开男人炽热的眼神,拿着浴巾想要抹干他肩上的水痕。 男人的手掌隔着布料贴在市南的皮肤上,他的唇轻触女人的耳垂:“你下面……现在……穿了吗?” 宋宇皓的气息吞吐在市南颈侧,微凉中带着灼热。 她一时失声。 男人揽着腰将女人拉近,手掌摩挲着将下摆上推,一只手穿进宽大的下摆,直接握住女人胸前的那坨丰盈;一只手紧压着腰,让她的小腹紧贴他的,双腿顶在膝弯内侧。 市南想并拢双腿,却被颈侧突来的麻痒与温热泄了力。男人唇在女人颈项游走,时轻时重,传来阵阵酥麻。男人的掌贴着女人的肌肤,抚过腰背,一路向下。 肌肤相亲。 她软软瘫在男人怀中,腿心一阵灼热,身下凉意与暖气交缠,身上柔软的乳房被坚硬的胸肌压挤碾磨,她被困在一双臂膀和窗框之间,低头依偎在男人肩上,喘息阵阵。 “嗯…嗯…” 男人的手指修长,微凉却灼热。指腹有些粗砺,手指摩挲过大腿内侧,沿着缓慢上攀,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往上。 “啊——!唔—” 男人突然深入甬道的手指带起市南短促而娇柔的尖叫,她咬在男人肩上,眼神迷离,任凭男人单手抱起将她放在窗台上。 宋宇皓的腿从内撑开,低头便能看到一片水光闪烁。他看着牛仔裤上的湿痕,眼神幽深,手上的动作不停,从一根手指到两根……到叁根…抽插得越来越快。 女人的呻吟破碎:“啊——!啊——!” 快感层层迭迭,快要将她推入云端。 两人的衣服早就落在地上,光洁细腻的肌肤带来柔滑的感触,其间挺立的朱萸像是多汁的樱桃,诱人品尝。 于是他低头含住她的,重重吮吸。舌尖裹着,牙齿磨过,细细啃咬。 麻痒快慰的感觉堆积,从甬道从胸前点点汇集到下腹,直到某个点被狠狠冲撞,快慰的顶点,女人尖叫着泄了出来。 “唔…嗯…嗯…啊——!” 颤动的乳房泛起粉红,宋宇皓舔舐那薄薄一层汗液,一路从乳尖到肚脐,再一路往下,含住肿胀的阴蒂。舌尖在阴蒂上画圈,湿热温暖。 “唔…唔…” 市南的手插入男人的头发,一条腿高高曲起,身下风光大张,任凭男人动作。 舔,吸,意乱情迷。 就在市南即将被身下的麻痒和快慰抛向深海时,宋宇皓突然站起,霸道吻住她。 唇舌纠缠。 她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胸乳贴着,手臂缠向男人颈后。 渴求。 他双手托着女人娇嫩的臀瓣,下身耸立着,龟头来回轻触,在感受到翕张微颤的穴口时,瞬间狠狠捣入。 “啊…啊…唔——” 女人口中所有呻吟化作呜咽。 男人律动得又急又猛,每次都狠狠拔出,又尽根没入。 雨丝的清新与爱液的靡乱在空气中交合,一如窗梗前两人忘情耸动的躯体。 “啊——!” 终于,女人的娇喘夹杂男人的闷哼逸出雨幕——甬道与粗壮抖颤着收缩,一下一下。两人的体温熨贴着,肌肤相触,久久没有说话。 酥麻,酸软,快慰,饱胀与满足之后还有什么?羞耻。 市南任凭宋宇皓温柔地将外衣套在自己身上,又温柔地擦拭干净她泥泞的下体。 她坐在休息厅的长椅上,愣愣得有些失神。 宋宇皓叹气:“怎么了?” 一个吻轻柔地落在市南脸颊。 “我们……你和……” 市南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居然有人比我先到?晚上好啊,这么大雨,我还以为我们会是唯一的住客。” 推门进来的是叁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和一张东方面孔。 “宋宇皓?有缘啊!” “学长,好久不见。” 听到宋宇皓和来人打招呼,市南那若有似无的羞耻感更甚于惶惑。 和唯一的东方面孔简单问完好,宋宇皓没有避闲,他牵过市南的手轻声在她耳边道:“郑家轩,高我四级的我学长。他自己开了家外贸公司,可能是来新西兰考察顺便来徒步的。” 宋宇皓念的是私立中学,初中连着高中一共六年,换做内地的算法,宋宇皓读初一的时候郑家轩已经在高中,而等宋宇皓念到高叁,对方刚好大学毕业。 郑家轩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唇角攀上一点笑意:“休息室后面那间房让给你们,我们几个住隔壁那间房。All agreed?没人有意见吧。” 几个外国人笑着起哄:“1000% agreed.” 毕竟这里只是供登山客临时过夜的营房,除了不分男女的床位和公共休息室的桌椅外,能提供的东西有限。一群人笑着闹着,就着简单的面包牛奶之类吃完了晚饭便各自散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市南偷偷拿手肘捅了捅宋宇皓,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一瓶甜点酒。 宋宇皓被她的神秘逗笑,拉过市南坐在自己腿上。 “南岛酒庄的琼瑶浆,不过我听说琼瑶浆甜点酒最好喝的是阿尔萨斯。等我存到学费,我就去巴黎读书,然后圣诞假期就去阿尔萨斯喝酒!” 市南没有带杯子,所以两个人就着酒瓶喝着。一边喝一边聊天,天南海北,却默契地不提某一个话题。 “到时候你要……一起去吗?” 骨节分明的大掌里依偎着柔弱的手。 宋宇皓自身后环住市南,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吻:“好啊。” 天已经暗下来,壁炉里摇曳的昏黄火光也快燃尽。远远望去,像某人指尖明灭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