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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孙夫人(下)

    提前预警:此章有粗口,黄暴,乱伦等描写,是我的一贯风格,有任何雷点都最好不要继续观看。

    下篇

    叁天又叁天,孙老爷毫发无损地被放回了家。送他回去的车从城西开往城东,一路上经过很多高楼大厦,豪居名宅,车道上各色宝骑川行,克格勃和他开玩笑,江市好富庶。孙老爷这位富人中的佼佼者坦然接受了夸奖,他从那辆不起眼的红旗上下来,西装革履神色如常,好似刚吃完席回家,整整九天的消失是一部发生在人们臆想中融合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等等物理未知的回到未来。蹲守的牛鬼蛇神目送他进了门,一句话没说,可他们也知道,任首都波诡云谲,江市的这片天还是不会变。

    一家四口难得齐心,欢天喜地吃完一顿团圆饭,隔天一早,孙老爷照常延续了八点上班、六点下班,下班后再健身两小时的高强度自律日常。也不知道是先天基因还是后天努力,又或者干脆是老天偏心,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还像叁十多岁正当壮年一样敏锐锋利,稳重有型。这让围绕在身周的各色目光羡慕又畏惧。他们经历过这个男人年少时挫败前辈,青年时打垮同辈,一晃二十几年,大家发福的发福,摆烂的摆烂,又要见证他人到中年一手遮天,毫不留情势必将所有后辈们压死在高山下的野心野性。孙老爷的可怕之处在于他像一台被永动机操控的精准钟表,自顾自走着算计着高高在上俯视人世间的生老病死像河一样在他脚下流淌,而他自岿然成一道站牌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圈一圈走过的时间仅仅是表盘上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的往复循环。

    黄小姐嫁给孙少爷之前也曾暗自期待他会子承父业在某一天无师自通地成为和他老子一样的强者。可惜数年过去,他唯一坚持不懈的只有优质釉下彩般纹丝不动的好脸蛋好身材。

    “不瞒你说,孙叔叔是我小时候的梦中情人。不,不只是我,我们这一圈儿姑娘,还为了谁长大会嫁给孙叔叔吵翻天。结果,你?你?”黄小姐翻来覆去摆弄孙夫人,试图从这张最高只能评为班花的脸上挖掘出什么独一无二的魅力。

    “孙贻诩像他亲妈,样貌自然不差,大家闺秀嘛,出身好又体面,可惜死的早。现在这位你......二太太,”黄蕴筠张口想说“你婆婆”,面对着泰然自若的孙夫人,脑海里顿时浮现重门小院里她和公公像被强力胶黏住的两道身影,婆婆二字怎么说也别扭了,

    “年轻时长得那叫一个......”她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不错目地观察孙夫人的表情,“媚骨天成,倾国倾城。”

    见她不为所动,黄蕴筠失望地撇了撇嘴,“不过孙叔叔好像谁也不爱。”

    “孙贻诩说过,亲妈是人死在婚姻里,后妈是心死在婚姻里,他觉得婚姻吃人。那个家我也住过,没有人不怕他。”她无声叹了口气,捏了捏孙夫人的脸,

    “向蓝辛,你怕不怕?你能活多久,你又能怎么活?”

    孙夫人还真不怕。

    孙老爷八点半回到家,叁层大别野冷清得像无人区,只有客厅电视里在播《鼹鼠的故事》,沙发后面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他探身一看,孙夫人正抱着碗摸黑看动画吃沙拉。

    他抬手开灯,听她埋怨道,“爸爸,把灯关了呀,我在看电视呢。”

    孙士铭置若罔闻,领带解下折在手里,拂了拂她的发顶,“别黑灯看,对眼睛不好。”又问,“人呢?”

    孙夫人慢吞吞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去厨房,“罗少喊贻诩玩车,阿姨去打牌。爸爸,你吃饭了吗?”

    孙士铭灌了两口冰水,见她光一双脚站在料理台边,穿两件套的真丝睡衣,头发新洗过,披在肩头打着蓬松的卷儿。他过去将她一把抱起,直抱去了沙发上,头顶沉甸甸一盏蛋糕水晶吊灯倒映在她浅棕色的澄澈的瞳孔里,冰凉的脚蹬在他肩头,她咬着手指咯咯笑,

    “爸爸,上楼吧。这里灯太亮了,有人会看到。”

    孙士铭不紧不慢脱下西装,解开皮带,拿领带系住她一双手腕,垂着眼睛看她。

    “看到什么?”大手摸进裙底,摸了一把湿滑。他嗤笑,“看到爸爸怎么肏你?”

    粗长的鸡巴握在手中,龟头硬得发紫,他快有一个月没干这个小婊子了,关在荆盛园里时没有条件,监控四面八方无孔不入,他无所谓让人知道他扒灰搞儿媳,但不能当盘菜一样给人点评。回来后也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白天在公司忙得团团转,晚上在家也不知怎么搞的,儿子总也不出门,一到八点就拉着驴脸赖在客厅看球赛,他心想这也不到NBA赛季吧,看什么呢这么好看,有天下班路过拨冗瞅了一眼,好家伙,女子叁人篮球,这能是在看比赛?孙士铭觉得可怜又可笑,好赖也是唯一的儿子,死后还指望他摔盆烧纸,虽然保不齐他会在自己骨灰盒里吐吐沫。于是他安安心心当起一家之主,员工们的衣食父母,下班后的健身也新加了强度。转眼半月过去,果然又以最好的状态迎回了他年轻可爱、禁忌乱伦的小情人。

    孙士铭一手撸动硬屌,一手掀开裙子揉她的小逼,情人的逼又湿又红,软得发烫,明眼一看就知道被人好好搞过。孙贻诩被黄小姐撞破家中秘辛,自觉颜面扫地,从他爹出狱那天起没有一晚不和老婆发生性关系,接连发生了十天,子孙袋都要射空了,饕足得像过年节的老鼠,极大抚慰了他那颗脆弱敏感的心。这天也是巧,他听后妈打电话喊老姐妹来打牌,心想他爹肯定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有违人伦之事了,刚好也让鸡巴歇歇活儿,高高兴兴放心大胆地拿了车钥匙出门,谁承想他前脚出门,后妈后脚也急哄哄跑了,跑去干嘛呢?会情人。

    孙少爷怎么也想不到他爹撬墙角是后妈给递的铲子,知道后气得把车砸了还不算完,又把后妈的情人拖出来揍了一顿,痛骂他缺德无良卖铲子,把人好好儿一个小白脸画家揍得一头雾水两个大。

    这是后话,话回当下po18频道专属画面。

    哪怕这片沃土没旷过,哪怕鸡巴涨得快爆炸,孙士铭还是耐心给她扩张,握住一只荡出沙发的脚按在自己胯间,居高临下欣赏她的情不自禁。

    他是个老奸巨猾的坏男人,比他儿子那种风骚外放的坏高级多了,跟过他的每一个女人都爱他爱得痛彻心扉;他也同样是个品味绝佳的帅男人,品味很重要,这类高阶属性是天生我才有钱难买,几十年如一日的好品味塑造了他的极端自律和表里如一,他是一本教科书式的男人,从外形到性格都是建模般水准。这种习惯带来的严重后果让他年届五十同龄人老得像他爸爸而他还能用粗长的鸡巴干得儿媳妇叫一整夜爸爸。

    他是孙夫人梦寐以求的那种男人。

    孙士铭把她像剥香蕉似的从睡衣里剥出来,抱她坐在自己身上,鸡巴被箍在屄口一点点往里凿,他不急,尽管她的屄美好得像一块红丝绒蛋糕,他还是不急,看她跪坐在腿上捂着肚子拧起眉头细细喘喘地叫,

    “......啊......爸爸,你帮帮我呀......”

    “......我进不去......”

    孙士铭拍了拍她的小脸,笑,“别和爸爸装,肏不肏?不肏就出来,爸爸去找别人。”

    向蓝辛一听,立马张开双臂抱住他来回亲,嘴里讨好地说,求你爸爸,不要找别人,我不好吗,你疼我一下呀。

    孙士铭摸着她的屁股漫不经心,爸爸最疼你。

    然后这个假模假样假情假意的小婊子的逼就会吸得更紧,他不用看都知道,她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爽得要上天了。

    他的屌捅到底了,孙士铭飞快闭了闭眼睛,压下强烈的射精快感,太阳穴青筋突突地跳,光线照得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抬手掐住眼前的一团白乳,近乎凶狠地咬了一口泄愤,另一只手沾了沾她下面的水,毫不客气地往她后穴里钻。

    “爸爸!爸爸不要!”向蓝辛在他身上剧烈扭起来,像是要把后面那条尾巴甩掉,可阴道里的阴茎太粗长,虬结的经络和龟头像是楔在她层层迭迭的甬道里——不像是钟处长的小鸡巴,她都不敢在他身上动,生怕一起一坐那条小软糖就从避孕套里溜溜往外滑——她个子不高,腿不够长,沙发太软,总之的总之,不管怎么扭怎么动怎么疯癫怎么起伏,孙士铭都不会离开也不会将主动权交回她手上。

    孙夫人撅着屁股被他前前后后齐刷刷地肏,手上推拒嘴里不愿,心里笑开了花。

    孙士铭把她放在茶几上抽,当然不是用皮带,他的情人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但实在娇生惯养,虽然小脑袋里数不清的色情废料但可惜胆子确实也小。他靠在沙发上,领带马鞭似的挥,挥得很有技巧,从不会让她猜测到下一鞭什么时候来到。孙夫人被睡裙蒙住脸,岔开两条细白的腿,屄里的水流得滴滴答答。

    “高一点。”

    她颤颤巍巍塌腰抬臀,不知是他的目光太灼热,还是头顶那盏巨型吊灯太耀眼,她藏在若有似无的幕布后,总错觉像是赤裸着身体被推在聚光灯下展览表演。

    这种羞耻感更令她飘飘欲仙,嗑药般神醉情迷,不知所以然。

    “啊啊——!”

    见向蓝辛爽得差不多了,孙士铭收了手,站起身衣着笔挺地干她,肉屌毫不留情地插进屁眼里——没关系,她早就做好准备了,她洗了澡,做了清洁,穿上睡衣躲在空无一人的幽暗的大宅子里,就是在等这一刻这一天。

    他干了她的屁眼然后第一次射在里面,把她的奶子抽得通红,接着从后面操着她一路爬上楼,站在二楼扶手旁又射了一次——都不需有人这时进门,只要有邻居拿望远镜照一照,就能发现两人在这座大宅最明亮,最中心,最一览无余的地方赤裸裸乱伦性交,简直将一切正直道德美好品行公序良俗踩在脚下当他们从来没使用过的避孕套。

    是的。孙士铭肏她从来不带套。他也当然不会委屈自己的情人吃药,更别提这个情人还是儿子的老婆。孙士铭结扎了。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但孙夫人大概也许有猜到。

    “爸爸,爸爸,”她抱着他索吻。孙士铭不回应她,捏着她高潮迭起的小脸问,

    “爸爸对你好不好,小婊子?”

    “好、好的!爸爸对我好!”向蓝辛求他抱她。

    孙士铭不轻不重给了她一巴掌,面无表情,不像在做爱,像在审讯,“那你和爸爸玩儿心眼?想要什么?当少夫人还不够,想当爸爸的老婆?”

    向蓝辛快哭了,“没有,我没有!”她知道他不满自己在黄蕴筠面前暴露两人的关系,可她又不知道那是逢场作戏,以为去吃席求情就真是一不小心湿了鞋错了道。他是千年老狐狸,石头化作七窍玲珑心。可她不同,她是血肉俗身,叁分情爱或许真,留待七分,不过是想万一的万一他出了事,黄蕴筠对孙家剩下的人可以坐视不理,却不能不听伏于孙老爷的指命。

    她才没有喝醉,什么基金会,什么研究员,什么不买birkin一辈子荣华富贵。都是放屁。她向蓝辛才没过够这种好日子。她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还没在这间大宅子这所名利场里埋下自己的枝枝蔓蔓。她还没学会开私人飞机——坐私人飞机算什么本事!她要独属于她的飞机,摘星星,摘月亮,谁看她不爽可以在屁股上绑一排二踢脚上天和她肩并肩。

    所以孙士铭不能倒。孙士铭要好好地活。当然不能活得像个囚犯,那样可一点也不帅。他是她的金钱权力梦想。她要好好呵护这段美梦,祈祷永远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孙士铭捧着她的脸,看她哭得眼泪鼻涕不分家。他是无比聪明通透的人,一下就看穿了这女孩的小九九。她的野心她的贪婪她的欲望投射加诸在他身上,让他活了五十年,经历无数大风大浪,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遇见她之后这样,心潮澎湃,热血癫狂。

    孙士铭抱她去书房,给她洗干净脸,摸着哭肿的一双眼吻她,

    “爸爸最爱你。”

    “爸爸不会丢下你。”

    因为你的野心贪婪欲望就是我的燃料我的春药我的永动机。我们共享同一个美梦。梦里他是不会老,不会死,永远大权在握,永远运筹帷幄,又高又帅有很多很多品味很多很多坏的,皮格马利翁姑娘的象牙国王。

    向蓝辛抽抽搭搭问他,“那你到八十岁也还坚持健身吗?”

    门外偷听的孙贻诩差点晕倒。本来进门看见老婆落在客厅沙发上的睡衣和亲爹的领带时就觉得不妙,脖子像压了一顶千斤重的绿称坨,两股战战扶上楼绝望地听了一会儿墙角已是极限,现在两人休战,以为能从钝痛中喘口气,没成想听到他老婆说出这么傻逼过分的话。

    让他风雨无阻高烧四十度也要健身就算了,他还年轻,才二十五,保持身材也没什么不好。可不能逼他亲爹八十岁还得被人搀着上跑步机做卧推撸铁吧,到时候热身没结束,心率刚一上来运动手环就自动接通120救护系统了。

    孙贻诩好想冲进去揪着向蓝辛的耳朵大喊,那是他亲爹啊!供他吃供他穿供他读书挥霍当大少还明目张胆拱了他老婆的......亲爹。

    孙士铭笑了,不是做爱时一副屌炸天的嗤笑冷笑总裁装逼笑,是真心实意的笑。他这么一笑,眼角泛起细细的纹,给他常年冷峻的面容蒙上一层柔和的滤镜。向蓝辛一下子心软半分,抱着他撒娇,

    “不是的爸爸。我只想你健健康康。”

    孙士铭吻了吻她的唇,“爸爸和你保证,只要我活着,你会一直快乐。”

    “到了八十岁也能像今天这样干我吗?”

    “......”

    孙贻诩听不下去了,亲爹又怎样,还是早点去死吧。

    ***  ***

    那之后又过了两年,随着孙少爷也渐渐在集团里站住脚,孙夫人开始跟在孙家父子身后触及江市之外的圈子。她在叁十岁那年考了飞行执照,虽然自己开飞机还是不太现实,不过为了补偿她落空的心愿,孙老爷送了她一台涂装她名字缩写和生日的湾流飞机。也在这一年,孙老爷正式立下遗嘱,他将整套流程交给黄小姐带去离境办理,孙家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遗嘱内容是什么。

    黄小姐国内国外当了整整半年空中飞人,终于一切办妥,可以坐下来好好喝一杯了。

    她两指夹着酒杯,金波晃出一圈一圈涟漪,喝得有些醉了,非常不礼貌地指着孙夫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不告诉你!”

    她哈哈笑着,累也累,充实也充实。

    孙夫人小脸一别,哼道,“我才不想知道。”

    黄小姐去拍她的手,越拍越上瘾,干脆一把捉起,用一双醉眼里里外外地看。

    “干什么?流氓!”孙夫人笑嘻嘻地把手抽回去,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大樱桃。

    黄小姐嚼着樱桃梗,回想着那只手云朵般的触感,感慨地看她一眼,

    “你真是命好。”

    孙夫人没有听清。

    黄小姐突然想起一个她埋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疑惑。

    不是问她怎么和公公搞一起。

    也不是问她如何平衡叁个人的关系。

    更不是问她后不后悔,害不害怕。

    “你好像万人迷。人人都爱你。我要是和你呆得久了,说不定也会沦陷。真可怕啊,幸亏我跑得早。”

    孙夫人笑呛了,“你早就爱上我啦,黄蕴筠!”

    黄小姐却问她,“人人都爱孙夫人。”

    “那你呢,向蓝辛?有没有人问过你,你究竟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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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得太开心了!一气呵成!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要不是为了控制字数和篇幅我还能写两千字。好长一段时间打开文档寸步难行,把存货扒拉一个遍儿,没有一个能写出两行。我就玩去了,越玩儿越废,越废越纠结。但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水逆和天冷。春天来了,水逆结束时,我写出第一章。没有划定任何框架,也没雕刻行文,开始想着不行我写大纲文得了。花了两天时间还算顺利写完上。写得很满意,接着我开始写中。第二章有点困难了,大概是写完钟处长,中途我又有其他兴趣,直到今天才继续。第二章我很满意,尤其是后半截,几乎没有过脑子,手指啪嗒啪嗒就流出来了,要是工作生活能这么顺,顺得像尿一样自觉往下流就好了。我想要不趁热打铁吧,第叁章要写些嘿嘿嘿的内容了,玩了半天我开始写下,总觉得孙老爷听起来太老了,还是得给角色起名字。第叁章我也觉得非常好。不知道熟悉我的朋友怎么认为可能都被我的坑品坑跑了但我读完觉得自己进步了。我不再纠结是不是比喻和形容词用得太多?长句太频繁?我这一年只读了一本男作家的书,其他全是女作家,其中不乏善用爱用比喻和长句的大家。我这点儿玩意可不敢高攀,但我想,写出来又能怎样呢,每一个长句每一个形容定语都是我自己,你读到你喜欢,那就太好了,很高兴愉悦同担,不喜欢不习惯也没关系,大千世界,奇文共赏。

    最后,黄小姐的问题给出了,有幸观阅的朋友可以留言。

    祝大家享受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