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钟情（岩泉、及川车）
另一边及川被岩泉赶了出去，起因自然是因为说了他女朋友坏话，虽然这么说也并不准确。 总之，结果就是如此。 门在他面前关上，彼时及川彻站在走廊里，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短时间里他也是问出了岩泉与斋藤的关系，原以为自己这个发小是正宫，现在算来还真是所有人都是一个起点，别论早晚。 花卷看起来难拆，结果岩泉也是。 那家伙就是在这类事情上坚持——他这个小叁还不能说两句了？一点都不关心他，就算工作再忙发个短信也有时间啊。 明明都给他送了钻石，这难道不是喜欢他，求婚的意思吗？ 其实及川本来是没有发现雪人里的礼物，他是特意买了冰箱，准备把雪人铲进去保存，稍微中途出了纰漏，这才导致那手链掉了出来。 他想，他们之间还是很有缘分的。 上天也会帮他。 可低下头，及川看着他传去的那么多简讯都没有被回应，他又觉得这个“缘分”好像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算了算了不想了！ 及川抓了把头发，最后拎着行李箱开始订酒店，就这么在外住了叁天。生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训练填充，普通的吃饭，睡觉。 偶尔看看手机，看看某个界面有没有新消息。 就这么盘着那两条交织的手链，等啊等。 第四天，工作的行程被几个粉丝知晓，她们是专程飞来的。大厅里青年爽快的给远道来加油的粉丝签名，配合地拍了几张合照。临了收下了粉丝送的一个橙子，说是一定要让他尝尝。 心情很好的及川朝外走去，行径廊道忽然一阵古典乐引起他的注意。 及川没由来想起了方才的商务活动里被送的两张票，就在纽约的音乐厅。 时间充裕的话，及川还想着到时候去看看，想着事情间人也往外走。忽然手上捏着玩的橙子滚了下来，一路往外蹦，及川转身的动作停住，不得不跟在滚远的橙子后面。 哪料不知不觉间音乐声渐响。 橙子像是受指引的停在了一扇半掩的门前，及川弯腰捡起，几秒停顿后他推开了这扇门。室内并没有点灯，依稀是排排的座椅，是个乐厅。 及川站在入口处，目光自然的落在中心舞台上。 可辨认的是上面站着一个女人，她轻提裙摆在做亮相的动作，顶上的光束微弱又朦胧。尘光下纱裙裙摆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触碰不到的雾。 等到对方抬起头，及川一愣。 顶上的灯明显更强烈了，将她从头到脚都照的发亮，无声的展开。 他不受控制的往前几步，欢快的乐曲响起，是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流畅的曲谱中随着舞者的动作渲染上忧伤，身着粉底纱裙的女人在跳舞。 开始的几个旋转，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似乎是很久没有全然的投入舞蹈中，生涩的肢体带动。 可是渐渐地她身姿轻盈，动作也进入流畅，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流淌的情感一点一滴展露。 垫脚的旋转带动纱裙，像是盛开中的粉芍药，摆脱了束缚那般生机勃勃。及川找了第一排的座位，他安静的坐在台下，充当这独一无二的观众。 追光里女人的舞步契合乐调，及川看见了斋藤的笑容。 清浅却莫名的令人怦然心动，音乐抵达高潮，斋藤完成了一个空中完美的旋转，稳稳落地。 随着蓬开的裙面坠落、这束花在合拢。 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到底是很久没有完整的跳过一支舞，芭蕾舞的记忆太久远了，可留在骨头里的倒是没有忘记。斋藤的视线落上前面，台下正经坐了个人。 最后她弯腰鞠躬，做了个标准的谢幕，亦是告别，有始有终的结束掉。 斋藤直起身，目光再度回到第一排那个唯一的观众上。 男人合掌，掌声响的充斥整个场馆，甚至越来越起劲，回声下像是有无数个人在为她喝彩。她看着男人眼里纯粹的欣赏，他说“很漂亮”。 斋藤忽然笑了一下，随后就势坐在了舞台边缘，当下的轻松让她忍不住想像小孩子那样晃脚。 及川站起身，朝舞台靠近，在安静的场馆里这脚步声格外清晰。待抵达舞台的边缘，他停下来仰头看着她。 距离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额角的汗，起伏的胸口以及难以忽视的微微发红的眼眶。 “哭了？”他语气紧张。 斋藤抬手摸了一下眼角，指尖沾到一点湿意。她凝视那点水光，又收了手。 “汗” 及川没说话，她不想说的他素来不会问。 他以为重逢后他会先问那些没有回应的简讯，追问她消失的那些日子，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后知后觉岩泉提了斋藤失去了记忆，大概是刚刚的一问一回都过于自然，连着这事及川都忘了。 “你，你记得我？”。 斋藤一怔，随后出声“听说过，及川先生你很有名”，这话出来斋藤明显看见了眼前人的几分难过，她唇角微扬，觉得很有意思。 “但是，你的味道、手链我很熟悉”，推测来看，也不难想明白。 斋藤是昨天溜回纽约的，所谓叁个男人一台戏，那地方实在是微妙。倒也不是一个个在争，还是有点心虚吧。 她选择清淡几天，以及随着上野从日本追来，完善了后续工作后，斋藤已经感觉到了马上会返回日本。 那里也有很多等着她的人。 站在下面的及川忽然伸出手，青年的脸属实完美，斋藤在市中心的大屏幕上就见过。此刻他眉眼弯弯，昳丽的容貌发挥到了极致，是因为斋藤春奈的这一句话而高兴。 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伸出手的像是邀请她跳下去，台面并不高。 斋藤也没有犹豫，搭上男人的手心上。及川的手很稳，握住她的时候，力道刚刚好，她从舞台上跳下，轻轻的落在他身边。 “走吧”，他说。 “去哪？” “吃饭”，男人还是那副轻浮的样子，唯独是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你忘了我，我很伤心，所以你得负责安慰我一下”。 语气上没有听出伤心，斋藤笑了笑。及川顺势问起斋藤的手机，实际上出车祸到现在她还没有办理新手机... “为什么要拿着个橙子？” 两个人往门口走，及川说起这橙子的由来，后知后觉那位女生说的这是个好运橙子。身后舞台上的追光仍亮着，它照在空荡荡的地板上，那首结束的圆舞曲旋律恍若还在空气里回荡。 斋藤先去换了件适合约会的衣服，出门后及川将那个橙子已然切半，等待的过程还发了条ins。 等人出现后就这么大方递了过来，清甜的橘子味。 捏着这橙子时，斋藤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句俗语，“Eres mi media naranja”（你是我的半个橙子）。 忘了是谁和她说过的，在西班牙这是一句告白的话。 “Y túla mía”（你也是我的另一半）。 身边的及川开了口，她侧目，对上青年的笑，恍然也明白。 算了，有心机的男人也是可爱的。 隔日晴天转雨，斋藤再次遇见了岩泉一，遇见也并不准确，更像是青年早早地等在那里。 湿哒哒的雨水溅上裙摆、高跟鞋，斋藤站在廊下心情正郁闷。那是她昨天新买的高跟鞋，讨人厌的天气。 岩泉就是在这个时候靠近的，似乎是注意到了她视线的心不在焉，青年忽然蹲下身，很自然的拿出了湿巾。 斋藤停在原地，看着鞋面上的污渍被抹除。 她还是他的第一位，哪怕是岩泉知晓了她的很多，可是喜欢素来不讲道理。 雨水从廊檐边缘滴落，砸在地面上零星的溅起细小的水花。 如此的动作斋藤就试探出了岩泉的态度，难免得寸进尺。在岩泉提出聊一聊后，斋藤选择把地点定在对方家里，她实在需要换一件衣服。 岩泉点了头。 这里的住房布局和两人此前在大学附近租的几乎一样，要不是两地相隔四千公里，斋藤还以为是穿越了。次卧的衣柜里还有她留下的几件被保存得很好的衣服，她忍不住往外看，岩泉还在客厅。 卫生间的洗浴用品更不用说，似乎是未曾被动过。 两人之间并没有一上来就说这段关系的话，反倒是氛围还算轻松，就像回到了没有分手的那段时间。 甚至一起用了餐，斋藤吃了岩泉准备的晚餐，闲聊了对方现在的工作，餐后她很自然的开了对方家里的电视，一起看了《瑞普凡温克尔的新娘》。 值得一提的是这电影是及川昨天推荐的，影片结束颇让人若有所思。 她看向身边人，岩泉一沉稳的模样，可靠的让人觉得可以任意依恋。 窗外的天气阴沉沉的，风雨欲来，一如以往许多个不美好的回忆模样。她在等待，等待他先开口。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电视里若有若无的音乐。 “春奈，我们还没有正式分手” 听到这斋藤微微侧头，她慢半拍的听明白，所以对于岩泉一来说，他们这么多年并不是分手，而是还在谈的关系。 她侧着身去靠近，两人之间保持的那段距离被斋藤缩短了，岩泉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眸光很认真。 “所以呢？你现在在等我把这段关系落下决定么？” 对面没有回答。 “小岩，你看起来很舍不得我”，斋藤总能轻松地捕捉到这样的情绪。 他们四目相对，岩泉看着她眼里那什么都看穿了却仍要逗弄他，他只是说，“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这句告白来得很突兀，又像是他憋了很久很久的真心话。 斋藤有些意外，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追求的那一方是她，啊，所以从来都不是岩泉一很好追。而是因为他喜欢她，所以纵容。 “抱歉，我之前没有和你说” 心跳猛然加快。 岩泉的唇上适时一软，他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是被亲了。 “如果分手的话，我可以再和你做一次吗？”她直白的袒露，眼神里只有他一个人。 随着斋藤往前移动，她没有被推开，笑荡漾进了眼睛。 所以她再次吻了上去，接吻的深入间身体前倾。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她主动的靠近。斋藤坐进了岩泉的怀里，手熟练地往下，岩泉忽然身体绷直，攥住了她的手腕，他呼吸彻底乱了，可短短的几秒又松开。 很轻的力气，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抵抗，又像是把选择权彻底交给她。 他的手抬起、揽在她腰侧。 斋藤看着岩泉那张克制的脸，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搭在她腰际的手指有一点抖，显然并没有那么从容。她又想这个人真的等了好久好久，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再次相遇呢？ “可以不分手、不和我断开吗？” ..... 至少这样的话，七年也不算长。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清洗一遍，客厅里仍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微光闪烁，它时不时照着沙发上两个快要融在一起的身影。 岩泉的上衣很快被扒了干净，紧接着是裤子，皮肤乍一接触斋藤的裙面，还有几分痒，直至紧紧相贴让彼此体温上升。 “你硬了” 落在耳边含笑的声音惹得岩泉的喘息急促了些，斋藤的手触碰到了底下。说完这挑逗的话后，手上动作也没有停，这性器官的触感很奇异。 两人第一次也是在电影结束后，斋藤先越界的亲亲抱抱，然后直白的表示要看。刚成年没多久的岩泉满脸通红，可身体被缠着、压着。 斋藤的手就这么握住了男人的性器，隐隐感觉还是有变化的，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阴茎本身的温度，还有缠绕在柱身上青筋的鼓动，显然对方很兴奋。 连带着她自己都有所变化。 “等等...嗯”这抽弄来的突然，岩泉的声音变了调，他的身体完全由不得他自己做主，被侍弄的有些过头。 斋藤却完全是找到了玩具似得，指腹也开始故意刮擦男人的性液、偶尔顺着那血管脉络滑去，听着青年闷闷的声音。她忍不住吻了上去，舔了舔岩泉的下唇。 他们呼吸交织，随即松手，想就这么坐下去却被把住腰。 私处还是堪堪的摩擦过，岩泉完全凭着意志力在忍。 斋藤被抱了起来，他们朝着次卧去，期间客厅的手机亮了屏幕，是及川的短信，兴头上的两人都没有看见。刚被压上床岩泉就吻了下来，他几乎是在哄她，让她不要着急。 此男第一次的时候还是生涩的，两人那会做了几乎一整天，纯磨出来的经验。 嗯，她一手培养的。 于是躺好的斋藤就这么侧看着岩泉下床吃了药、回来后先戴避孕套，如此双重保障。套避孕套时男人是单手操作的，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轻拍着，像一种无意识的安抚。 有了体液的润滑，进入的相当契合。 小腹里的酸胀过于汹涌，斋藤下意识的夹紧腿。他们细水流长的做了一回，汗水为岩泉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湿淋淋的色泽。 扔了一个套子后他开始有节奏的进行顶弄，室内实在安静，以至于床畔间的一丁点声音都在放大，击打的皮肉声清晰。他们浓稠的相交，接吻。 斋藤底下实在是有些太紧了，明明弄过了一回，可那内壁仍不讲道理的包裹着性器。因为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咬得岩泉不住地想法去松，去哄。 海绵体膨胀到了一定程度，这粗长的性器在抽插间黏上了不少的水，由着快速的抽动带出。他把着她的腿，上位的姿势里进的正好。时不时性器重重地从碾过的阴蒂前端，这无疑增添了性刺激。 阵阵的澎湃，斋藤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体像是泡进了温水，很舒服。 她果然还是很喜欢性爱带来的，也或许说是他们做。 力道有些重，小腹被顶得越来越酥麻，身上的人做爱方式虽是没有技巧，但攻势太猛了，一旦过了前面的温柔，随之的力道又大又快。顶的她呛出了泪水，只觉得身体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第二回在淋漓的汗水里结束，她才刚把他的性器塞到体内，岩泉就开始了顶腰肏干... 及川进了屋，首先看见的自然是客厅的衣物，这过来人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脚步没有停顿，朝着有声音的房门靠近。几乎是没有犹豫，他先去主卧洗了个澡。 大概是颇有一回生二回熟，等冲凉完径直推开了次卧的门，床上的两人显然是刚刚结束。 “你怎么在这？”岩泉抽过被子，对斋藤的动作是温柔的，对及川自然就不同。 对此及川故作伤心，“明明是iwa酱你自己不看手机消息”，说着靠近床边的及川就爬了上去。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攥住了斋藤的脚腕，手掌正好的圈住。 “看来是做的很爽了” 这话对着斋藤说的，确实被滋润了下的斋藤选择抱住岩泉。 她对这样的场面倒是不心虚。 及川是心里更酸了，这花卷和她默契就算了，现在二选一自己又不被选。“明明昨天还和我花前月下，坏女人”，说着及川忽然撩开被子，咬住了斋藤的小腿。 这动作实在突然，并不痛，但... 及川适当的抬头，桃花眼艳艳，“嗯，你湿了”。 斋藤有种回旋镖扎回自己身上的感觉，岩泉刚要说点什么，及川却先做了阻止。 他手一用力，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下，岩泉并没有在斋藤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男人克制又点到为止。但是女人微微分开的腿心可以见得刚刚的那场蹂躏，及川的手从斋藤的腿上往上摸。 像是蜿蜒的蛇，略有些凉的掌心禁锢了斋藤的腿。 紧接着人也压了上来，斋藤的身后还靠着岩泉，眼前乍然这么张帅脸，尤其是对方正在脱衣服。底下的标准健身身材一览无余，她的视线很难不停留。 就这么赤裸的坦诚、展露，及川没错过斋藤的眼神，轻笑。他继续抚摸，掌心在女人身上游走摸索着向上，倏尔掐住对方绯红的乳珠，指腹揉弄起色情。 时而张开，那花白的胸乳从他的指缝溢出。光是被这么近距离揉胸，斋藤就起了感觉，以及身后还有个硬挺挺的杵着她。 她下意识的蹭了蹭岩泉，青年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斋藤稍微意外的就是岩泉一，侧目看去，他视线还是只落在她身上。这引得斋藤好奇，前几日及川和岩泉到底聊了什么。 “害怕？”岩泉稍微误会了斋藤的眼神。 但她看的分明，要是她点头，估计下一秒及川就会被扔出去，他只是为了她忍耐。 斋藤心软的吻上岩泉的下巴，遂摇了摇头。 3p而已，这么想着反倒是她把他拖下水了。 “唔、嗯”本来要说的话都成了呻吟，身体里被插入了手指，及川醋意浓浓的声音响起，“再把我忘记了，我就要惩罚nana你了”。 他手抠得太深了，报复似得往她穴内那敏感的一点摁去，撵着玩。这喘息里斋藤感觉到了后臀抵着的那根硬物在搏动，还有湿漉的体液渗出，滚烫得让她几近颤抖，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都被男性欲热的气息包裹。 及川的动作不紧不慢，又抽出湿了的手指，他换拇指按住那一颗充血的豆珠，斋藤下意识的收腿。可男人的手强势的把控，他将中指再插入缝隙。 异物的入侵与揉搓引得她不停的发颤，是爽过头了。 “放松一点，nana” 伴着及川加快的动作，斋藤在青年的手里泄了遭。 她刚刚才被插过的穴尚且敏感，及川直起身，性器就这么操了进去，他爽得吸气。 及川咬着斋藤的耳朵，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部接着用力，受着带动这粗长的性器飞快地在她体内进出。他一边不停抽插，一边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我跟iwa酱的谁大？” 斋藤咬着唇，强烈的快感下一时没有听清及川说了什么，可男人还在问。哪怕额头渗着汗，他只觉得自己的宝贝被绞得越来越紧，及川吻的更用力。 近距离看着这一幕的岩泉全身的血液都流窜加速，神经绷到了极点。温香软玉在怀，眼前的一切确实是太淫荡了。 岩泉稍有克制，就听斋藤说了答案，喊着他的名字。 及川气得牙痒，这人就是故意作弄他。 “哦~喜欢这样？”他强硬地拔出，没有射精的性器肿着，斋藤感觉到了一阵旋转，成了面对面坐进岩泉怀里的姿势。 没一会就听见了及川和岩泉的对话，连着男人的手指插到了后面，她下意识的夹紧。 “喂，及川” “放心，上次...我们控制点，她会爽的” 斋藤坐着纳入了岩泉的性器，小腹被顶出了形状，刚刚男人看了一遭早就硬的不行，她伏上岩泉的肩膀。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做过，这实在是刺激太强了，身下控制不住的发水。 后面还有男人贴了过来，及川扳过斋藤埋起的脸，吻着她的唇，“宝宝，你里面好热好软，把我夹得好爽啊”。 架不住个会喘、会说骚话的男人，前后都被填满了，一下下的撞击斋藤只觉得双腿打颤，朦胧的记忆里似乎是失控的失禁了。 “你里面好滑…要不是我够长，都要掉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是停不下的，在升温的空气里情事才刚刚掀开一角。 再到后面，扔了避孕套的及川开始肆无忌惮的内射，甫一被满足，冲击进子宫的力道像是注射，斋藤被这一股股激射的精液弄得颤抖不停。身体是热的，最后手也触碰上了不知谁的，一整晚的混乱。 体液飞溅，污染了整张床，穴口处也因为过快过多的撞击泛起了白色的泡沫，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