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书迷正在阅读:重回离婚前,手握空间被绝嗣大佬宠上天、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钓系大佬O的咸鱼A[穿书]、我死后所有人都在忏悔[穿书]、钓疯批、末世重生成冰山前妻姐的宠物、我靠情诗系统攻略白月光、渣A失忆后被钓系顶流大花看上了、强势攻陷、师妹她暗藏妖气
“好,”温厝轻轻启唇,一声令下:“出发。” 大家欢呼着“耶!”,鱼贯而出,连厉鹤扬也轻咳一声,双手插兜,故作沉稳地踏步跟上。 工作人员实在忍不住了,严肃地看着温厝:“不行。” 温厝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背身离开:“谁理你。” 工作人员:(=。=) 他又看向呆在原地看他的朝晕,还想努力一下:“商老师,你看…” 朝晕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温柔得没有一丝棱角,说出的话却那么冰冷:“抱歉呀,我要跟上去了。” 碰巧温厝走了两步终于想起来了还有个朝晕了,回过头懒洋洋地喊了她一声,朝晕应着小跑过去。 工作人员“诶”了句,看向导演,后者只是一脸无奈,让他们跟着去外面拍摄。 他能有什么办法?温家昨天晚上就联系上他了,让他好好伺候着温厝。 那可是动动脚就让京都抖三抖的温家,他还招惹的起吗?况且这可是温家的人情,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不过唯一让他咂舌的就是,温厝都是温家少爷了,怎么还出来当什么抛头露面的电竞选手? 毕竟是有钱人的想法,他搞不懂。 [就这么水灵灵地出去了吗?我去,温厝说话这么管用?] [我要磕死了这句话我已经说不动了,什么只要你说一句话,我就会努力帮你实现之类的…] [不过这是违约吧?温厝是不是要赔钱?不管了,我乐意看他装逼,如果到时候赔不起的话我能捐五块钱。]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郑初霖拿着他的赶海工具嘿嘿直乐。] 风光正好,阳光洒在海滩上,金灿灿的,像一幅未干却清爽的油画。蓝色绸缎般的海浪一波一波向前翻涌,肆意狂放地拍打进空旷幽深的心谷。 他们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开心地各玩各的。 郑初霖、岳箩、封徽和周可音分成两组去赶海,比赛哪一组抓的最多。陆清莞和厉鹤扬在海边散步,因为一上午的相处,他们现在交流起来已经流畅许多了。 温厝对于这些都不感兴趣,锦衣玉食的他早就看腻了海,提出那样的决议也是一时兴起,于是便决定朝晕做什么他做什么,也不用思考,和她捆绑挺好的。 朝晕站定在了爬行垫上静立了一阵风的时间,而后抱膝而坐,安静地注视着闪烁着碎碎磷光的蔚蓝海面,没有说一句话。 温厝困惑,还是跟着一起坐了下来,随意地弯下了腰,捧着脸颊盯着海面看,没多久就觉得眼睛酸酸的,眨了几下眼睛又揉了揉,旋即看向了朝晕,想问她怎么不去玩,却一眼望到了她静谧沉默到了心碎的侧颜。 他蓦然感觉心一悸,像他这么跳脱随性的人居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就一手支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朝晕看。 海风微拂,把她海藻般的发丝吹得轻盈飞扬,有一两缕轻轻刮蹭过温厝的脸,痒痒的,让他觉得她好像是馈赠他了一片羽毛的天使。 她总是那样温柔安静,眼眸总是那样温和有力,像水一样深厚却又轻薄,柔和却微冽,以至于万物从中萌生。 现在也一样,可温厝却敏锐地嗅到了她难过的气息。 他觉得她现在碎碎的,可不是破碎的碎,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碎,好像要带着积攒的绝望决绝地坠入、撕扯、刺破渊薮。 这个在脑海里冒出的比喻让温厝也为之一愣,皱着眉花了很长时间去消化。 这幅画面实在太过于美好,青年的眼神直白又清澈,简直像是破开裹着朝晕的厚茧的剑,让他们因为一个眼神而相融。 弹幕都因为这个画面而安静了很多。 [为什么朝晕看着不是很开心啊?心情不好吗?] [我们朝晕很少营业,几乎不发自己的日常,除了演戏和宣发之外的其他时间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是她的第一档综艺,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她抑郁了。] [我之前都是上头了磕一磕,但是我现在真的被冲击了…好强的救赎感…] [温厝的眼神真的好不一样,和他平时出现在大屏幕上的神情判若两人…难道…] 不久之后,他们两个同框的这个镜头就顶上了各大热搜,最直接的原因还是这两张脸同框的时候冲击力实在太强,另外还有温厝的反差感。 不久之后,温厝也是在看到这张照片时,才意识到自己种下朦胧的情种是多么早。 不过他现在不知道,就那么陪着朝晕坐着,好奇着她身上久久不散的忧郁的来源。 不过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不长,赶海的四个人回来得很快,争着抢着让朝晕判决一下他们哪一组的收获更丰。 朝晕从情绪里抽离出来,失效在两个桶中间来回跳跃,认真地进行判断,但是最后还是苦恼地皱眉,判断不出来。 温厝见她为难,眉峰一扬,直接下定决音:“平局。” 郑初霖不服:“温厝,我们是让朝晕评…” 温厝一挑眉,“嗯?”了一声,尾调上扬,锋锐的眼眸挑衅似的斜了郑初霖一眼。 第54章 可是姐姐,我想吻你(11) 郑初霖一下子就蔫了,嘀嘀咕咕道:“切,平局就平局,没输就行。” 他很快把自己哄好了,又开开心心地点头,再次肯定自己:“对,没输就行。” 朝晕笑得眉眼弯弯,温厝就双手插兜,在一旁半阖眼眸看。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 3,目前好感度16】 接下来,所有人都坐在爬行垫上吃吃喝喝,偶尔扯扯其他话题,玩些小游戏。中间在玩纸牌麻将时,陆清莞伸手去拿一瓶奶,被朝晕拉住了手,告诉她这是草莓豆奶,她不能喝。 大豆过敏的陆清莞一愣,旋即去看,果不其然写的是草莓豆奶,不是草莓牛奶。 她顿时吓得一身冷汗,忙不停地说谢谢,朝晕只是摆了摆手,“小事,小事。” 旁边的厉鹤扬虽然没扭头,但全程都支着耳朵听着,眼下一道精光划过,暗暗记下。 温厝倒是闻言瞥了朝晕一下,默思了会儿,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意味不明地“哼”了声。 四个人之间暗潮涌动,而郑初霖还在手忙脚乱地问封徽自己要出什么牌,封徽思忖几秒,伸手帮郑初霖扔了一张牌。 郑初霖崩溃大喊:“我的幺鸡!!!”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岳箩:“……” 她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傍晚时,天稍微冷了下来,几个人穿的都有些单薄,便商量着收拾收拾回了别墅。 温厝若无其事地跟在朝晕后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去看她,于是亲眼见证了在大家回别墅后各忙各的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先去开了热水机。 她似乎对他人的视线很敏锐,指尖微停便直勾勾地顺着盯她的眸线看了过去,温厝吓得立马收回了目光,强装镇定地伸手对着门旁边的镜子来回拨弄自己的头发,嘴里还欲盖弥彰地发出赞叹:“我也太帅了…帅得我自己都移不开眼。” 朝晕看了会儿,又迟迟地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温厝见状松了口气,凝视着镜子,眼眸里着落下了几分深色的墨。 好人吗? 天生的、没有任何私心的好人吗? 岳箩刚刚去楼上穿了外套,下楼看见朝晕在一杯一杯地接热水,不由得感叹:“朝晕,你也太贴心了吧?” 朝晕笑着摆了摆手:“没有什么的,都是小事。”她递给岳箩一杯热水,又端起一杯热水冲岳箩道:“我去给温厝送一杯。我感觉他好像…”她犹豫了一下,回想到刚才温厝对着镜子做出的那一番行径路线,挠了挠头:“好像是生病了。” 一直在偷偷听的温厝:“……” 他脸色有些发青。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男人就大胆地看啊你这小鬼…偷看什么本事?真正的男人就是要对着喜欢的女孩表达心意啊你这个臭打游戏的!] [我就说温厝的粉丝都沾点吧。] [可是朝晕真的好温柔好体贴啊,像姐姐一样。] [我磕昏了,我有时候都想跪下求自己别磕了,结果发现跪下之后饭更香了。] … 吃过晚饭之后,节目组再次让大家齐聚一堂,说是在吃饭之前玩个游戏放松一下。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但是直播间人数仍然居高不下,都在出游戏的损招。 游戏规则仍然很简单,通过抽签来把大家分成四组——陆清莞和郑初霖,岳箩和封徽,周可音和厉鹤扬,朝晕和温厝。 四组人分别面对面坐着,剪刀石头布分输赢。 接下来,输的人要从节目组准备好的各种称呼里盲抽,抽到什么就要喊对方什么昵称。 是一个很暧昧的游戏。 温厝把下巴靠在蜷着的手的指节上,懒洋洋地掀眸看了一眼脸上仍然刻着好脾气笑容的朝晕,眉头一蹙,耍性子似的一下子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