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他父凭子贵 第30节
书迷正在阅读:美1教你钓老婆、与虎谋皮、为了生存,猫猫决定、囚于时间[刑侦]、当时我害怕极了、异种规则:收了匹配者们的嫁妆后、重回老公贫穷时、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长安婢女咸鱼日常、掌中名花
何记淮此时心中只有苦涩。 他想他真的糟糕透了,就像一个瘟神,难怪陆沉珠不愿意与她有一点牵扯。 “你送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 “那就好。”陆沉珠淡淡点头,“接下来我们只要等待就成。” 陆学屹勃然大怒,指着何记淮嘶吼:“等什么等!现在就把这种肆意污蔑官家小姐的流氓抓起来!无耻之徒!无耻之徒!” 此时陆学屹气得指尖都微微颤动,仿佛真的很疼爱陆沉珠,很在乎她的声誉似的。 陆沉珠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等他吼完之后,她才不紧不慢道:“你急什么,你以为他是故意上来找揍的吗?你不如仔细看看信件里面的‘陆沉珠’是什么模样。是她先主动的,何记淮就算有错,也只能算被这个‘陆沉珠’欺骗了。” 何记淮受宠若惊抬眸,陆沉珠果然还是在乎他的吧? 只可惜陆沉珠根本没看他,他满腔的期待都落空了。 陆沉珠当然不是替何记淮开脱罪名,她是想弄死这背后之人罢了。 “你是说这是有心人的计谋?” “当然。”陆沉珠颔首,“陆丞相应该知道,白守元说他没给我请柬,但是我收到了他‘亲手写的请柬’。我没给何记淮写过信,但何记淮也收到了‘陆沉珠’的信件。两件事情看似没有共同点,若说有,那就是想陷我于风暴和淤泥之中。” 陆学屹莫名浑身僵滞。 “你是说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的手笔。” “那肯定啊,有一个懂得模仿他人笔迹的人在呢,并且这个人知道淮阴山庄,能和白守元近距离接触,拿到白守元用的笔墨纸,还了解白守元和我的笔迹,哎呀呀,您说这个人是谁呢? 哦对了,还没算上那背叛主子的小丫鬟流苏呢。” 陆学屹沉默许久,咬牙切齿道:“可恶,到底是谁!” “呵呵。” 陆沉珠早就不心存幻想,陆学屹又怎么会轻易怀疑他最心爱的女儿呢? 只能说,陆灵霜这些年演得太好了。 不过没关系,她早就准备好了。 没多久后远处传来了疾步之声,原来是衙役们回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柳予安的四大心腹之一无涯,他身材高大魁梧,脸色冷硬得像一块坚冰,可步伐却非常轻盈,哪怕拎着一个人走路也毫不累赘,反倒叫衙役们追他累得够呛。 “回来了回来了。”上京府尹连忙上前道,“如何?抓到了吗?” 捕头恭敬道:“回禀大人,陆大小姐果然料事如神,今日陆大小姐将何记淮告上衙门,并将消息传给丞相府后,立刻就有人去陆大小姐的院子投放赃物了,全部在这。这招引蛇出洞着实是高啊!陆大小姐神机妙算!” 第37章 这何公子得罪他们督公了吗? 捕头们对陆沉珠一顿夸赞,陆学屹也听懂了,他难以置信看向陆沉珠,“你……你是故意让聂大人将这件事情告诉本相的?就是想做给那个人看,让她去给你的院子放赃物!” “对啊。”陆沉珠满脸笑容,“我利用的不仅仅是你,还有何记淮,你们两个人都是那个人的眼睛。如果不把何记淮告上了衙门,那个步步为营的心机小人,肯定不会将证物放入我的院子的。 因为她怕我将来回去,发现信物将它们都丢了,那她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毕竟捉贼捉赃,要抓个现行嘛。” 这还是陆灵霜上一辈子教她的呢。 不得不说,陆灵霜这老谋深算的伎俩令人侧目,难怪她上一辈子会输得这么惨。 上京府尹忙道:“好了,让我们来看看这是谁的人吧,说不定这就是突破口啊。” 这样他还能给辰王讨个好,一举两得啊。 无涯将人丢在了地上,然后无声无息站在了柳予安的背后,将“赃物”恭敬奉上:“回禀督公,属下幸不辱命。” 柳予安接过“赃物”看了,懒懒对何记淮道:“何公子,这些可是你送给心中的‘陆沉珠’的信件和物品?” 何记淮苦笑着点头:“有一些是的,有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 “哪些?把你送的东西挑选出来。” “是。” 何记淮静静挑选着,每选出一样,内心都犹如刀割。 终于,除了信件之外,他选了七八样对象,有珍珠簪子,有桃木梳子,还有医书等等。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送给陆……信中的‘陆沉珠’的。” “呵呵……”柳予安突然笑了,“这些东西啊,嗯,的确有些野趣呢。何公子家中果然清贫了些,难怪只有信件不见其人,他都能对信中的丞相府大小姐无法自拔、用情至深,只怕是看中了丞相府的富贵,想攀龙附凤吧?” 上京府尹:“……” 娘咧,原来柳督公这张嘴如此犀利的吗?! 瞧瞧这损人不带脏字的,只差指着何记淮的鼻子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无涯也目露疑惑,他们督公一般“温和有礼”、不喜多言,若一旦“开口损人”,那就表示他们督公心情不好。 这何公子得罪他们督公了吗? 何记淮白皙的脸庞瞬间绯红,咬牙道:“您是督公就能随意羞辱人了吗?”这些都是他对陆沉珠的一片真心! 柳予安轻笑着将“赃物”丢给聂大人,从袖中掏出一条锦帕轻轻擦拭指尖,微笑着对陆沉珠道:“这等物件,就不过陆小姐的手了,免得脏了。” 陆沉珠心中想笑,点头道:“好,有劳督公了。” “不客气。” 何记淮牙龈紧咬,感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都被人踩在了脚下。可对面的人是杀人不眨眼的九千岁,他和他碰撞,就是以卵击石。 柳予安:“聂大人,证据可收好了。” “啊,是。”上京府尹满脸黑线,怎么,给陆大小姐就是脏了她的手,给我就完全没问题是吗? 可恶! 上京府尹收好证据,又让人将地上的犯人搀扶起来,衙役们却道:“大人,她跪不了,无涯大人为了不让犯人挣扎,已经将她手脚四肢都捏碎了。” 上京府尹:“什么?!” 众人这才发现这犯人四肢呈现一种奇怪扭曲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狠辣的手段,不愧是锦衣卫。 “那把人翻过来。” “是。” 衙役们七手八脚将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翻过来,陆学屹立刻上去,低头一看,彻底懵了,好半晌才道:“这……不可能!!!” 陆沉珠也有些惊讶,这个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她娘亲身边的邵老嬷嬷。 在整个丞相府中,除了主子们,最尊贵的就是她了。 这个棋子倒是她上一辈子也没察觉的。 陆灵霜啊陆灵霜,可真有手腕,连邵嬷嬷都能收为己用。 此时邵嬷嬷发丝凌乱,眼里不断有泪水落下,混着鼻涕一起,布满那张油腻的脸颊,连上京府尹都忍不住蹙眉。 “她怎么不说话?” 捕头挠挠脑袋道:“啊,因为无涯大人将她的下巴卸掉了,说怕她畏罪自杀。” 陆沉珠无语看着柳予安,后者轻笑道:“防患于未然,聂大人,劳烦您请仵作来给她把下巴装上吧。” “不用,我来。”陆沉珠上前将邵嬷嬷的下巴按好,垂眸道,“邵嬷嬷,您从小也带过我,就为什么要陷害我呢?” 邵嬷嬷下巴一装好就嚎啕大哭:“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相爷,救命啊相爷……奴婢只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将从前大小姐赠夫人的东西,送回大小姐的院子而已!奴婢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啊……相爷您相信奴婢吧!” “闭嘴!”陆学屹怒目而视,“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夫人得知大小姐把给她看病的小大夫告了,认为她是故意不想她好,一气之下就要将大小姐送她的东西都丢了,奴婢一时心软,这才拦了下来,并主动提出将它们送回小姐的院子。 奴婢只是不忍心看夫人和大小姐母女离心,奴婢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赃物啊,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这番说辞的确可以成功开脱,并且还牵扯上了陆夫人,果然陆学屹脸色立刻复杂了起来。 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心虚。 陆沉珠却凉凉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是我娘想抹黑我的名声、害我、污我?” 陆学屹反应过来更气了,“陆沉珠你别乱说!邵嬷嬷,你还不说实话!” 邵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这真的是实话啊……” 陆沉珠突然想起陆灵霜收买流苏的手段,带着她一起赚钱,赚大钱。 邵嬷嬷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陆沉珠并不知道邵嬷嬷的家中状况,只依稀记得上一辈子,自己带着小火把四处谋活路的时候,邵嬷嬷似乎给自己赎身了,还买了个庄子。 那个庄子占地非常好,属于那种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当时不少人歌颂陆灵霜和陆夫人宅心仁厚,也笑她,说她堂堂丞相府大小姐,活得还不如丞相府的下人! 陆沉珠决定诈一诈邵嬷嬷,“不知道没关系,就是邵嬷嬷你家的庄子看得如何了?钱筹够了吗?” 第38章 永远别说出真相! 邵嬷嬷神情微微一顿,很快就自然道:“什么庄子,奴婢一辈子为了丞相府兢兢业业,您这是污蔑奴婢啊。” 陆沉珠有些遗憾,看来自己上次“诈”流苏的做法被察觉了,他们都没这么容易上当了。 罢了。 她也不是很在乎。 陆沉珠起身,近乎冷酷地垂眸看她,笑道:“哦,就当本小姐弄错了吧,既然如此,那就处理了吧,爹爹您没意见吧?” 邵嬷嬷结巴道:“什么……什么处理了……” 陆沉珠柔声道:“当然是把你处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