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他父凭子贵 第46节
书迷正在阅读:美1教你钓老婆、与虎谋皮、为了生存,猫猫决定、囚于时间[刑侦]、当时我害怕极了、异种规则:收了匹配者们的嫁妆后、重回老公贫穷时、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长安婢女咸鱼日常、掌中名花
但“烤鸡”最后都到了陆沉珠手里。 她惬意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又馋又意犹未尽的小模样。 “好好吃啊,你为什么不吃呢?” 柳予安语气含笑:“我不饿,你吃就好。”万一你没吃饱,等等又重回百珍园,那今天损失就大了。 “好叭。” 陆沉珠猜测柳予安可能不喜欢吃鸡,下次弄点别的,她刚才好像看到了鹿的蹄印。 等陆沉珠打饱嗝了,柳予安又给她端来了温茶。 “压一压味道,否则你师叔回来,我们都有麻烦。” 陆沉珠好奇地瞪大眼睛。 “千岁爷也怕我师叔吗?” “我的命可在他手里。” “哈哈哈,”陆沉珠爽朗一笑,连忙擦干净手,对柳予安摊开掌心道,“千岁爷若是不介意,我替你看看?” 她小小的掌心向上摊开,指尖修长又白嫩,还有点粉,轻轻摆动,像一颗颗珍珠,莹莹生辉。 柳予安移开目光道:“不用,一事不劳二主,你师叔便可。” 他现在余毒未清,若陆沉珠给他把脉,肯定会认出他就是那夜的“流民”。 柳予安不乐意,陆沉珠也不勉强,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她的喉间。 “唔……” 陆沉珠飞快捂住嘴巴,想找可以吐的地方,可四周显然没有器皿,急得她脸都白了。 “你怎么了?” 柳予安不知所以,伸手想要扶她。 “你、你……别过来!” 陆沉珠语气迫切,柳予安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想要将她打横抱起。 这一抱可不得了,地裂山崩。 “哕!” 陆沉珠直接吐了自己和柳予安一身。 “……” 这就尴尬了不是? 柳予安看着锦衣上的呕吐物,僵滞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紧绷得仿佛随时要炸开一般。 陆沉珠知道九千岁是有点小洁癖的。 可这也怪不了她啊。 当然,她更不会怪自家小火把。 她眨眨眼,无辜又愧疚地道:“我都说了,快放我下来吧……” 柳予安深吸一口气,喉咙微微抽动道:“没事,我送你去沐浴,别乱动,否则越染越多……” “哦。” 吐完之后陆沉珠有些无力,反正两人都脏了,就这样吧。 她闲来无事胡乱瞎瞟,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柳予安优美的下颌和颈项上,然后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 乖乖! 柳督公竟然有喉结? 还挺性感的! 但很快陆沉珠就找到了原因,应该是他净身的时间比较晚,身体已经长成了。 陆沉珠又一次在心中暗叹可惜。 两人还没走到耳房,就听到了于步欢惊恐万状的声音。 “小沉珠!你怎么了?!我就出去了一下下,怎么就出事了!!!” 陆沉珠和柳予安心中同时“咯噔”一落。 ——完了! …… 是夜,督公府出现了极为震撼人心的画面。 陆沉珠静静坐在凳子上,一脸乖巧相。 柳予安默默站在陆沉珠身边,神色从容优雅。 两人一个娴静,一个矜贵,齐刷刷一起……挨骂。 “你真正的有本事了!烤鸡这么油腻,你还吃了一整只,你怎么不上天?” “……” “还有你!柳予安!你堂堂九千岁,怎么和她一起胡闹!” “……” “你们两还是三岁的孩子吗?!怎么这么让大人担心!” “……” 于步欢像喷火的怒目金刚,绕着陆沉珠和柳予安不断叨叨。 这一幕引来了无数人围观,有侍卫、有暗卫、还有下人们。 他们当然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能使出看家本领藏匿行踪,暗搓搓看自家督公挨训。 啧啧啧,开天辟地第一遭啊! 如果不是怕死,他们一定会扯着嗓子吼一句——于小仙,牛逼!!! …… 骂声中,陆沉珠轻轻扯了扯柳予安的衣摆,等他垂眸看向她时,突然朝他灿烂一笑。 “谢谢你啊,柳予安。” 她微微弯起的凤眸儿深处,有潋滟的波光荡起。 就这么飘啊漾啊的,似乎要漾入他的心里。 隐约中,柳予安似乎听到了某种极其陌生的东西,在他心底悄然萌发的声音…… 第57章 不是很懂你们逍遥门呢 于步欢到底顾忌陆沉珠的身子,没骂几句就让她回去睡觉了,只是柳予安就没这么幸运了,被追着念叨。 陆沉珠满心愧疚,但还是“死道友不贫道”,非常无情地抛弃了柳予安。 柳予安没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方才那一笑的“悸动”中。 这种情绪太陌生,他不懂是什么。 但好像,并不让他讨厌。 等他回神时,陆沉珠早跑了。 柳予安:“……”呵呵,女人。 …… 载星院。 院子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但似乎还有一丝血腥之气。 陆沉珠轻轻蹙眉,正想开窗通通风,突然有人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冰冷的利刃不偏不倚,刚好卡在她的喉咙上。 “别动。” 陆沉珠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虞执?你想做什么?” 虞执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此处,但被利剑贯穿肩膀的一瞬间,他就想到了她。 想起那个全心全意记挂他伤口的人儿。 虞执喉咙轻动,低声开口,有些可怜道:“小野,我受伤了……” 她会看在过去的情谊上心软吗? 陆沉珠的嗓音冷冰冰的:“关我屁事。” “……”虞执苦笑道,“你非要这么对我说话吗?” 他还记得方才她远远踏着月色走来时,脸上那一抹浅浅的、带着侥幸的笑。 那是从前她做了坏事才有的笑容。 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坏得让人心痒,又漂亮得让人欢喜。 但一面对他,就像一块极地的坚冰,又冷又硬,还带着寒毒。 陆沉珠唇角轻勾,“我是什么态度,你心中早就有数了不是么?否则你也不会用刀抵着我的喉咙。” 这就是虞执,口口声声、甜言蜜语,实则比谁都惜命、都恶毒。 “呵呵……”虞执被拆穿了心思也不恼怒,倒是看陆沉珠的眼神愈发火热,气若游丝道,“我是来和你做个交易的。” “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