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书迷正在阅读:为了生存,猫猫决定、囚于时间[刑侦]、当时我害怕极了、异种规则:收了匹配者们的嫁妆后、重回老公贫穷时、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长安婢女咸鱼日常、掌中名花、我在贵族学院当小透明、开局先杀男主[快穿]
“你们听说了吗?主城附近那个魏家村全村都被咒死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接待了不该接待的人......”那婢女眉眼一垂,神神秘秘的,“你们听过一个俗语吗?牝鸡会带来不幸......” 冷风撕碎了枯叶,带起零碎的叶渣子扑到婢女脸上,引起她一阵惊呼。 “你们在干什么!”管事嬷嬷闻声走来,她往木窗边瞧了眼,里面没有动静。 她这才转头,瞪着这婢女,低声道:“你这小贱蹄子皮痒了是不?少爷都说了要好好侍奉那姑娘,你们不好好扫地,还在这聊闲话?” 那婢女闻言瞥了眼木窗,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少爷看上谁,从来都是当夜办了的。 这姑娘从昨日住到如今,少爷还未来看过她一眼,这明显就是失去兴趣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怯怯弱弱地低着头,闷不做声地扫地。 管事嬷嬷见她这般听话,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她路过这婢女的时候,还特意说了句:“你老实些,待少夫人进门,少不了你的好处。” 婢女面上低眉顺眼地应了,心底却狠狠地骂一句。 老东西!待我当上姨娘,看我怎么磋磨你! 李沙棠贴在窗边,侧耳听完了整场闹剧。 她斜眼睨着那婢女,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一件事。 按照正常速度,沈九她们应该是刚离开魏家村。 牝鸡会带来不幸?难不成是在说她? 李沙棠苦思冥想,想破头脑也想不出什么来。 她眼珠子一转,决定去求助他人。 * 另一边不远处的院子里,拓跋俊面色通红,又狠狠灌下一杯酒。 “兄长,好,好酒量!”他举着空荡荡的酒杯,示意道,“我,我又喝完了!” 崔杜衡面皮泛着微红,他举着酒杯,也一口灌下。 他看着拓跋俊强撑着不肯倒下的身影,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酒液,微笑道:“拓跋公子酒量好,魏某自愧不如。现下天色大亮,魏某有些困了,便不与拓跋公子喝了。” 他在与拓跋俊的饮酒中,曾透露过自己姓魏。 拓跋俊晕乎乎地转头看天色,一下子酒醒了一小半。 他转回头,阴狠狠地瞪着崔杜衡,指腹摸着银质酒杯,似是下一刻就会动手。 他三更半夜去访那姑娘的院子时,竟在院门口遇到了这煞星! 这煞星不过说了几句奉承话,他竟真答应这煞星的喝酒请求,硬生生陪他磨到现在,白白浪费他的大好春光! 崔杜衡依旧笑着,坐姿纹丝不动。 拓跋俊看着他清隽的面容,又联想到那姑娘张扬明媚的面孔,心底的酒意晕乎乎地爬上心 头,带来阵阵痒意。 有道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想他拓跋俊风流半辈子,还没惦记过一个姑娘超过一夜的。 看在那姑娘的份上,他便勉强原谅这煞星吧。 这般想着,他强撑着起身,正准备离开时,一道骄横的喝声忽而撞进他的耳朵。 “你怎么在这儿!” 他晕乎乎地转身,就见那姑娘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汁,一脸焦急地走向那煞星,嘴里还念叨着:“就你这破身子,你还同他饮一夜酒?你不要命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姑娘将药汁放下,上下打量完煞星后,还特意转身,眉眼狠厉地瞪着自己,似要对自己拔刀。 炽热的阳光扑洒在那姑娘身上,印出她眸中烈烈的火光,也折射出雁翎刀锋利的弧度。 他的心忽而“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拓跋俊捂着胸口,心不在焉地想着。 从小到大,还没哪个姑娘敢对他拔刀的。 李沙棠气喘吁吁地拦在崔杜衡面前,她本来以为有一场恶战要打,却没料到那个小辫子奇怪地看着自己,眼里情绪浓郁到恶心。 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吓得连刀也忘了拔。 她原本以为世间战斗不过文斗与武斗,现下看来,还有目斗。 这人的目光太过可怕,竟让她的气势矮了一半! 这般想着,她深吸口气,随即又上前一步,挺起胸膛,正准备放狠话时,一个微凉的手忽而抚上她的肩膀。 她转眸望去,只见崔杜衡眸底幽深。 “让我来吧。”他笑了笑,随即看向拓跋俊,客气道,“我兄妹二人得说些私事,还请拓跋公子回避一下。” 拓跋俊听到崔杜衡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他晕乎乎地点头,随即又念念不舍地看了眼李沙棠,看得她鸡皮疙瘩起来后,这才黏糊糊地收回目光,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他什么眼神?”李沙棠嘀咕着,“他这眼神也太厉害了,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要是用在禁军里,会不会提升整个军队的气势......” 她说着说着,自个儿就摇了摇头,“不行,太恶心了,我膈应得慌。” 崔杜衡在一旁瞧着真切,他本来心底略有不虞,可听到李沙棠的自言自语后,却蓦地笑了出来。 他一边笑着,一边顶着李沙棠愤怒疑惑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移开话题:“殿下怎么来臣这院子里了?” “来找你喝药。”李沙棠指着那碗药汁,眉目间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咱们就算跑出来,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你也得把药喝了。” 乌黑的药汁幽幽散发着苦涩气息,单单是闻着,舌苔上已经感受到苦涩了。 崔杜衡面色一苦,随即闭眼,视死如归地一口闷了。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睁开眼看向李沙棠时,就见她憋笑憋得两颊通红。 他两眼一眯,忽而道:“咱们得扮好几天兄妹,殿下不如从现在开始唤臣阿兄吧。” 这般说着,他似是要做示范,还带头喊了声:“阿妹。” 那声音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吓得李沙棠一激灵。 她顶着崔杜衡期盼的目光,嘴唇蠕动许久,忽而破罐子破摔,说话直接不带称呼了,“我找你有事......” 她还未说是什么事,崔杜衡看着她泛红面皮上的为难神色,却隐约明白了她的羞窘。 “你小时候不是说得很顺溜吗?”他毫不留情地取笑着,“现今长大了,倒是知道害臊了?” 李沙棠听他主动谈起小时候,心底一怔。她眯眼瞧着崔杜衡现今略带血色的脸颊,心情忽而也好上了几分。 她一巴掌拍到崔杜衡的肩膀上,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蛮不讲理地硬续话题:“你知道魏家村的事儿吗?” 她的面色逐渐沉重起来,眼底含着自责,“因为要陷害咱们,他们将整个村子都毒害了。” “所以......”她语气一转,“你是从哪儿知道有人要害咱们的?” 崔杜衡听到“全村被毒害”时,眼底神色深了深。 “魏家村,有个小孩来报信。”他简略道。 “那咱们便去魏家村探查一二吧。”李沙棠说完,忽而想起什么似的,斜眼瞥着崔杜衡,“咱们只是去探查一二,你可别千万又闹出人命来。这村子怎么说也是受咱们牵连了,要是尚有活人存活,咱们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吧。” 她前几次与崔杜衡联手查案,他次次都能搞出人命来。 她一看人死去就难受,以至于到如今,她一跟崔杜衡联手,心底就含着阴影。 崔杜衡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李沙棠就当他默认了。 * 院门口,拓跋俊看着逐渐远行的马车,皱眉不语。 那魏公子跟他妹妹也过于亲近了吧? 这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就算了,这魏公子还要牵魏姑娘上马车。 他一看到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就不得劲儿。 往前那些莺莺燕燕也就算了,这魏姑娘可是他喜欢过的第一个姑娘。 他至今没问出姑娘名字也就罢了,这姑娘还与她兄长过分亲近! 这实在令他有些恼火。 “少爷,要不老奴去把马车叫停?”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拓跋俊眼珠子一转,忽而摸着下巴笑道:“不用了,本少今日无事,便陪这兄妹两玩玩吧。” “再备一辆马车,要脚程快的,本少要追上前面那辆马车。”他一边往院里走着,一边琢磨着换一根犀角腰带,显得自己更潇洒些。 另一边的马车上,李沙棠极速收回两人交握的手。 她静默许久,垂眸磨着指尖,忽而道:“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去给你买个雪花膏。” 她拧着眉,目光从崔杜衡手上的磨伤一扫而过,“你的手都糟蹋成这样了,你怎么不开口问药?我现在勉强还算是你的上官,你就是这个态度......” 她嘀咕着,不经意就撞进崔杜衡莫名的神色里。 她猛然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闭嘴,转而讲着正事:“现下咱们坐着拓跋府上的马车,该如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去魏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