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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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隋:“嗯,早上六点二十的飞机。” 宁暨一愣,看了眼手机,“那你还不去休息?” 晏隋:“明天我怕我走了,你还没起床,走之前想再跟你待一会。” 他把话说得直白,目光坦诚,一错不错地望着宁暨。 —— “我出发了出发了,两只小猫也办了航空托运,会跟我一块到家。” 愈w宴 “现在准备去值机,到了我再发消息给你。” 机场,宁暨套着奶油白短款羽绒服,下半身穿着卡其色阔腿裤,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清爽干净。 他拉着行李箱,给晏隋发了几条语音,一面发一面酷酷地觉得还好自己不像晏隋那样黏人。 好兄弟回家都舍不得他。 成熟稳重的宁暨酷酷地停下脚步,咻地一下又发去一条语音:“我刚才在机场吃了碗面,没有你做的面好吃。” 三个半小时后,傍晚飞机抵达泉市,宁暨一下飞机,就带着两只小猫飞奔出机场。 连女士和宁父早已等着他,宁暨拎着两只小猫,酷酷地走到连女士面前,叫了一声:“妈妈。” 连女士亲昵揉了揉他脑袋,宁父笑眯眯地去替他拉行李箱。 宁暨的话立即多起来,那副酷酷的模样再也装不住,兴致勃勃在车上一路说个没完。 他同连女士说他最近和高中很讨厌的同学成为了好哥们,又探着脑袋感叹道:“妈妈,真奇怪,以前我居然觉得他讨厌。” 连女士笑着道:“你们还一块养了小猫?” 宁暨:“算是一起养的吧。” 元旦那天,宁父早早出门买菜,睡懒觉起床的宁暨看到连女士在客厅逗着两只小猫玩。 他拍了两张照片给晏隋发去。 晚上,宁父做了一大桌菜,宁暨对着一桌的菜肴拍了张照,给晏隋发去,问晏隋晚上吃什么。 晏隋那边隔了一会才发消息过来。 y:吃大餐^_^ 宁父招呼着开饭,宁暨放下手机,从冰箱里拿了三罐椰汁,递给连女士和宁父,三人碰杯,祝愿新的一年健康平安。 与此同时。 晏宅。 偌大的餐厅一片狼藉,餐桌被掀翻,汤汤水水倒了一地,一沓照片甩在地面,依稀能从边角看到黑发男生的侧颜。 晏隋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到口袋,抬头好整以待地望着晏启翰,微笑道:“你用爷爷的遗嘱骗我回来,就为了这事?” 晏启翰脸色铁青,怒斥道:“你还笑得出来?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喜欢上男人!还跟男人去那种餐厅!” “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晏隋显得有些讶:“我以为晏家的脸早就在你投资失败爷爷去替你处理的那年已经丢尽了。” “原来脸皮这种东西晏家还有的吗?” 晏启翰几乎气昏过去,声音几乎都在发抖骂了道:“混账!混账!” “你爷爷就是这样教你的?让你为了一个男的跟你爹掀桌子?” 晏隋笑了笑:“这才哪到哪,您要是再多骂他两句,我连整个厅都能给您砸了。” 边上的江婉仪眉头轻蹙,“小隋,你怎么能因为外边一个男生,就跟你爸爸这样说话呢?” “你爸爸也是为你好,那男生我们查过,父母都是教授,没什么家底,为了钱接近你也正常。” “我们也是怕你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都是为了你好。” 晏隋佯装讶异:“就像当初的江姨一样吗?家里没什么家底,为了钱不怀好意来接近我爸?” 江婉仪面色一僵,脸色有些难看。 晏隋面色真诚:“江姨当初是怀孕逼婚我爸吧?可我喜欢的人是男生,怀不了孕,江姨你要不教教我,怎么拴住他?” 江婉仪脸色难看至极,勉强地挤出个笑:“小隋不要开玩笑了。” 晏隋微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晏启翰暴怒,摔了盘子,指着他鼻子骂:“你真是反了天!你对得起你爷爷吗?” “你爷爷对你寄予了多大的厚望,你敢去他墓前说你要跟一个男生在一起吗?” 晏隋:“为什么不敢?” 他笑了笑:“我要是能跟他在一起,我何止是要去到我爷爷墓前说我跟男生在一起,我还要敲锣打鼓吹吹打打给我爷爷庆祝我找了个那么好的对象。” “小神童呢,从小跳级,没成年就考上a大,我爷爷在地底下看到我找了这么一个对象不得高兴死?” “特别是在晏家出了个晏卓铭这种蠢货后。” 沙发上的小胖墩听到自己的名字,挨了骂,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下,弹出条消息。 宁小猫:我吃饱了 宁小猫:你还在吃饭吗? 晏隋看着浑身气得发抖重复骂他混账的晏启翰,心疼至极安慰儿子的江婉仪,还有沙发上嚎啕大哭的小胖墩,轻飘飘地回复宁暨。 y:对,在喝粥呢^_^ 都乱成一锅粥了,得赶紧趁热喝呢。 第39章 在晏家人印象里,晏隋出类拔萃,深得老爷子喜爱,年纪尚小便被老爷子当做继承人培养。 性格更是沉稳,脾性也是一顶一的好,不争不抢,在老爷子去世那年,主动转学离开晏家,腾出地方给晏启翰一家三口上演幸福美满新家庭戏码。 结果上了个大学,餐桌掀了,大厅也砸了,嘴皮子上下一碰能毒死人,笑吟吟地站在汤汤水水狼藉旁,开始又争又抢。 沙发上的江婉仪红着眼圈,搂着嚎啕大哭小儿子,晏启翰心疼坏了,对着晏隋怒斥道:“让你出国都是为你好!” 高中那会不是还主动提出转学到泉市吗? 晏启翰对印象中的大儿子印象从来都是如此——过分优秀,却没什么野心,对任何事都淡淡的。 晏启翰胸膛起伏几下,沉着脸,“你要是现在答应出国,你喜欢男生的事,我还可以既往不咎,往后晏家也有你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不需要。” 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打断他,看着晏启翰和他身后护着的妻子与孩子,微笑道:“该给我的,我一个子都不会少拿。” “不该给我的,我一个子都不会少抢。” 从前没有需要守护的人,散漫地存活于世界,让渡着可有可无的权利,对一切都无所谓。 无所谓去泉市上学,无所谓出国留学,无所谓那些烂到家的阴谋诡计。 但如今喜欢的人开始成为他人生的支点——唯一的、不可妥协的、需要守护的支点。 他怎么可能会退让。 他绝不退让。 —— “你不可以上床。” 某个支点躺在床上,举起小猫,神情严肃:“脚脏,手脏,不能上床。” 漂亮的三花猫歪着脑袋,咪呜地朝他软软地叫了一声。 某个支点:“给你躺一分钟。” 五分钟后,宁暨趴在枕头上玩手机,毛绒绒的小猫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边,毛绒绒的尾巴是不是蹭过脸庞。 他偏头,用指尖勾住蓬松柔软的尾巴,想着怪不得当初他变成猫的时候,晏隋那么喜欢玩尾巴。 确实好玩。 宁暨一想到晏隋,又给晏隋发了条消息,问晏隋在干嘛。 听齐阑说,晏隋的父亲和继母并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晏隋高二那年转学,不仅有爷爷去世的原因,也有继母的撺掇。 豪门里的恩怨不容小觑。 宁暨脑海里闪过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没忍住,带着点担忧又给晏隋发了条消息,生怕晏隋回到晏家被全家人欺负。 晏宅,餐厅和客厅满是残骸,晏隋一面打电话给晏家私人医生把沙发上一抽一倒抽着气的晏启翰送医院,一面让管家把厅上鬼哭狼嚎的小胖墩丢上楼。 老管家跟着晏隋爷爷四十多年,亲眼所见晏启翰无故偏私小儿子,对大儿子不闻不问,加之老爷子生前极为疼爱晏隋,爱屋及乌,心里对晏启翰颇有微词。 看此场景,老管家利利索索地提着在地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的小胖墩上楼。 上楼前,老管家回头看了一眼伫立在狼藉中心的青年从容不怕,心里很是感叹——怪不得老爷子那么疼爱长孙,这气度这性情,很有些当年的老爷子的影子。 晏隋神色散漫地弹了弹大衣上溅到的水点子,解锁手机。 宁小猫:在干嘛? 宁小猫:你还好吗?有没有被他们欺负? 晏隋抬头看了眼沙发上哭哭啼啼扶着晏启翰的江婉仪,若有所思。 下一秒,跟天王老子一样的晏隋一脚踢开晏启翰的手杖,回了条信息。 y:好像被欺负了 y:他们叫我滚出去 y:(>﹏<) 收到消息的宁暨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有点生气,手机屏幕的键盘被敲得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