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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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瞬间沉下来,“阮言!你在看什么!” 阮言一个激灵,像上课出小差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蹭的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耳机拿下来,慌乱的看着蒋厅南。 “不是……是广告弹窗自己跳出来的。”阮言支支吾吾解释,“我本来想关了的,没想到是两个男人……” 蒋厅南脸色还是很难看,“你看别的男人?” 阮言,“……这都打码成这样了,其实什么看不清的。” 看他还绷着一张脸,阮言只能凑上去哄,一口接一口,吧嗒吧嗒的踮着脚往蒋厅南下巴上亲,“好嘛下次不会了,我有老公的还看别的男人干嘛,他们能和我老公比么!” 哄蒋厅南这件事阮言十分得心应手,啾咪啾咪亲上两下,再叫两句老公,蒋厅南基本上就找不到北了。 蒋厅南把人托着屁股抱起来,垂眸看着老婆那张笑盈盈的脸蛋,没忍住的,低下头在他脸颊处嘬了一口。 “小混蛋,回去再收拾你。” 阮言听到这话没害怕,反而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真的吗老公,呜呼!” 蒋厅南真是败给他了。 两个人退了机子出门,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没有公交车,打车回去费用不低,蒋厅南干脆蹲下身,让阮言趴到他的背上,背着他回去。 阮言搂着他的脖子,把下巴垫在蒋厅南肩膀上,得意的哼哼,“我记得你那个时候追我,天天开着车跟在我身后,一开始给我吓得,寻思碰见劫财的了。” 但又一想,估计没人开着帕拉梅拉来劫财。 没想到是劫色的。 作者有话说: 言咪:呜呼,要被老公教训啦[撒花] 第9章 蒋厅南的智商一旦对上阮言就自动清空,俗称满一个阮言减一百智商。 他一开始驱车跟在阮言身后,怕他下班走夜路害怕,没想到真正令阮言害怕的是他自己。 连续被一辆黑车尾随快一周了。 阮言终于受不了了,他中途拐进了一家便利店里面,趴在门口,悄咪咪的往外看。 没想到那辆车竟然在便利店对面停下来了。 这更是给阮言吓完了。 天啦噜,果然是冲着他来的。 他在便利店里憋了半个小时没敢出去,直到那辆黑车的车门开了,男人一身黑色的风衣,跨步走出来。 阮言懵了。 蒋总? “我还以为我眼花看错了呢!你当时都要给我吓死了!”阮言一边嗝嗝乐,一边揪着蒋厅南的头发。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啊,故意跟着我吓唬我,我还把你那个车型拍给我朋友看,我朋友说是改装过的限定版,打底两千万,我还想,谁能开两千万的车跟踪我?”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再次抓不住重点,“哪个朋友?” 阮言,“……” 他气的锤了一下蒋厅南的肩膀,“说你吓唬我的事呢。” 阮言乱扑腾,蒋厅南背着他还得分神护着他,怕他把自己摔了。 “没有吓唬你。”蒋厅南顿了一下,难得有些抹不开脸,“不好意思直说送你回家,就想在后边跟着你。那天你进便利店,很久没出来,我有点担心,才下车过去看看。” 阮言心满意足,重新把下巴搭在了蒋厅南的肩膀上,像只慵懒的小猫,还不忘很严肃的告诫蒋厅南,“我告诉你,现在这个年代找老婆可不容易,尤其是像我这样,长得好看又……” 阮言卡壳,憋了半天,“又特别好看的,你更得珍惜你知不知道?” 蒋厅南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讨老婆不容易,得对老婆好。” 难得能从蒋厅南这个木头嘴里听到这么令人舒心的话,阮言偏头啾啾啾的亲蒋厅南的耳朵,“诶呦,我老公这么上道呢。” 蒋厅南被他一顿乱亲弄的呼吸不稳,克制的开口,“你别乱动,小心摔下去。” “装什么正经人呢。” 阮言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刚才捏我屁股以为我没感觉吗?” 路程不近,但两个人一路上这么叽叽喳喳的,好像很快就走回了工地。 时间太晚了,阮言懒得去洗澡,蒋厅南就把他的小毛巾洗干净,给他擦身上。 阮言享受着蒋厅南的伺候,喟叹,“老公,其实你也可以去做护工,我听说做护工可挣钱了。” 蒋厅南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他岔开一点。 “一会儿做厨子一会儿做护工,拜托你给我选个好点的职业。” 阮言不乐意的蹬他,“你能不能不要有偏见,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明天我就去做护工。” “你敢。” 蒋厅南抬眼,他的长相是偏凌厉的那种,哪怕现在年纪小稍显青涩,但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显得很凶。 他平时对阮言言听计从,但如果事关阮言自己,蒋厅南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那个。 阮言气死了他这幅独裁的样子,恨不得一脚踹他脸上,又怕蒋厅南舔他脚心。 蒋厅南没再说话,低头勤勤恳恳把老婆擦的干干净净塞进被窝,还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你乖,先睡。我去冲一下。” 阮言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这个时候都没有人了,怕阮言一个人在屋子里害怕,蒋厅南动作很快,匆匆冲洗了一下就套上衣服回去。 结果一推门,他顿了一下。 阮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衣服换了,穿着蒋厅南的背心,但他身形小,一个背心穿的松松垮垮,屋子里又小灯又昏暗,这一幕看的蒋厅南恨不得转身再去冲一遍凉。 他眸色暗沉下来,声音发哑,“怎么还不睡觉。” 阮言眨眨眼,“等你呀老公,你忘了?你不是说要教训我吗?” 蒋厅南呼吸有些不稳。 他走上前,站在床边,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言,“欠教训,嗯?” 阮言仰着脑袋,噘着嘴巴,“老公啾啾。” 蒋厅南实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难得想爆粗口,真他妈想把阮言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 蒋厅南没忍住一秒,低头吻了下去。 他吻的好凶,人家阮言明明说的是啾啾,结果蒋厅南在这儿嘬上了,两条舌头打架,阮言肯定是先败下阵来的那个。 他就是嘴巴厉害,嗯,其实也不厉害,亲一亲就软了,还要靠蒋厅南托着他的腰,否则就要倒在床上了。 每次张罗的欢,咋咋呼呼的,真等上了床就只会呜呜咽咽的哭着说老公求求你。 等蒋厅南松开他之后,阮言看起来快软成了一滩水,嘴巴红的要命,漂亮的眼睛上还蒙着一层水雾,张着嘴巴,吐着小舌头,乖乖软软的叫着老公。 蒋厅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死死的咬了一下牙,抬手摸了摸阮言的脸蛋,低声,“乖,快睡吧,不早了。” 睡?! 阮言瞬间清醒过来。 睡个屁啊睡。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自己衣服也换了,小嘴也亲了,结果蒋厅南跟他说睡觉?! 阮言瞪圆眼睛,“你什么意思?睡素的?” 蒋厅南哄着他,“你乖,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咋,上班就不做了?”阮言气的不行,“那你之前不也天天上班?怎么一到晚上还跟打了鸡血似的?” 自从重生回来一次也没有,阮言越想越不高兴,“你不想和我做了?你是不是想找别人?” 越说越不像话。 蒋厅南沉下脸,“乱说!” 可看着阮言有点泛红的眼圈,他不自觉的软和下语气,“听话,宝宝。我不能在这儿跟你……你再等等我。” 他不想,也不能,让爱人躺在工地的铁皮房里,睡在这样一张床上,这不是阮言该过的生活。 蒋厅南不能那么自私。 他想占有阮言,但那是建立在他爱阮言的基础上的。 在蒋厅南的认知里。 谁也不能给阮言委屈受。 连他也不行。 第10章 阮言又要掉小珍珠了。 他哼唧哼唧往蒋厅南怀里钻,仰着头亲他下巴,“老公你这么好,等你老了我给你推轮椅。” “……” 不管怎么说,小混蛋总算是消停了。 蒋厅南总算舒了口气,刚搂着人躺下,结果阮言又骨碌爬起来,瞪着两个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老公,那你不能憋坏了吧,别等你有钱了,它再开不了机。” 蒋厅南闭着眼,只觉得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语气平静,“你还睡不睡?” 这话听起来有点危险,像是挨揍的前兆。 阮言识趣的赶紧躺回去,“睡睡睡。” …… 一晃好不容易到周末,蒋厅南今天有假,阮言前一天翻了翻自己钱包里的零钱,美滋滋的想着,可以带蒋厅南去商场买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