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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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气的咬牙。 蒋厅南兜里有几个子啊就吃上西餐了。 搬砖不累么,太阳晒着,他好几次看见蒋厅南身上的汗往下淌的跟水似的,天天吃饭就往他碗里夹肉,自己埋头就扒着大米饭吃,给阮言买水果,买零嘴,给自己连瓶矿泉水也没买过。 阮言把头扭过头,“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吃西餐了?我不吃,谁吃那洋玩意,你回去给我做打卤面。” 蒋厅南鲜少的愣了一下,“不爱吃吗?那烤肉……” 阮言拽着蒋厅南的手往前走,“就吃打卤面,今天给我加两个蛋。” …… 回去的时候在门口碰上专门堵他的林东。 他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阮言,又看了看旁边的蒋厅南,慢吞吞的开口,“小言,我有话跟你说。” 蒋厅南皱眉,攥着阮言的手腕,眉目不善。 阮言挣扎了两下,“蒋厅南,你先去做饭嘛。” 几个人僵持了几分钟,蒋厅南才沉着脸走了。 他一走,林东松了一口气似的,赶紧开口,“小言,你和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处对象呀。” 林东咬着牙,“你可别发浑,他就是一个工地搬砖的,也就长得好点。” 阮言皱眉,“才不是,他也是要上大学的,他将来会有钱的,还会给我买别墅,买钻石手表,买古董……” 林东听的头晕,打断他,“蒋厅南就是这么给你画大饼的?” “……真不是画大饼。” 但阮言怎么说林东都不信,俨然把阮言看成了恋爱脑。 阮言急的直跳脚,“真的,你等着,等他有钱了我让他给你拿一箱美金。” 林东沉痛的摇摇头,“小言,你已经被他洗脑了,你刚毕业,太单纯,这种男的就是专门骗你这种小男生的,还美金,他见过美金吗?” 阮言怎么说都没用,最后只能乖乖低头听训,等林东说的口干舌燥,才挥挥手放他走了。 屋里,蒋厅南已经把打卤面端上来,见阮言回来,斟酌着开口,“你朋友和你说什么?” 在当初追阮言的时候,蒋厅南在网上找了很多教程,知道“闺蜜”的重要性,生怕被人在背后打负分。 阮言把碗里的煎蛋夹了一个到蒋厅南碗里,漫不经心的开口,“说我是恋爱脑。” 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太冤枉人了,我哪有你恋爱脑!” 蒋厅南,“……” . 月末的时候,蒋厅南把工地的工作辞了,领了一笔钱,收拾了两个人的行李,打算送阮言先回家住两天陪陪妈,然后两个人再去学校报到。 阮言也领到了自己的工资,高兴的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噔噔噔”的自己配bgm把钱递给蒋厅南,“皇上赏你的。” 蒋厅南接过钱,顺手塞进阮言的包里,“谢主隆恩。” “你又这样……” “乖。”蒋厅南凑过去在阮言的脸上亲了一口,“我就住在对面的旅店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蒋厅南拿出一个盒子,是一个新款手机,递给阮言,“你用这个,把那个旧的给我。” 阮言瞪大眼睛,“你疯了蒋厅南,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我买的便宜的,上大学了,得用个新手机。” 阮言不乐意,“我不要,你不是要开始创业了么,那你出门谈生意,肯定得用好点的,别让人家笑。” “我谈生意又不靠手机。”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把盒子塞到阮言手里。 阮言还要再推,却被蒋厅南攥住了手腕,他沉着眉眼,声音微哑,“宝宝,别这么懂事。” 阮言越懂事,蒋厅南越觉得像是有刀割他的肉一样疼。 谁要他懂事。 他的言言,就肆无忌惮,作天作地的才好。 阮言最后完败,揣着新手机,又拎着大包小裹的回了家。 刘珍女士诧异,“出去一个月变懂事了?” 阮言挺想直言,这都是你儿子老公买的,但想到蒋厅南的嘱咐,还是悻悻的闭了嘴。 事实证明,离开一个月,仅可以得到母爱体验卡一个小时。 吃了晚饭后,刘珍就出门和邻居遛弯去了,阮晗更直接,都没回来吃饭。 阮言的小心思冒出来。 他给蒋厅南发短信,说妈和小妹都不在家,让蒋厅南偷偷进来。 蒋厅南只回复两个字。 【不去。】 啧。 好冷漠的男人。 阮言哼了一声,他走到厨房水池边,对着里面的脏碗伸着手拍了张照,给蒋厅南发过去了。 配字【水好凉啊老公。】 没五分钟,门响了。 阮言得意一笑,走过去开门,不出意外的,门口站着的是蒋厅南。 他走进来也不吭声,撸着袖子,先给阮言洗了个苹果,让阮言坐沙发上看电视,然后钻进厨房开始刷碗,刷完碗就开始扫地擦地,给整个屋子来了个大扫除。 阮言窝在沙发上,吭哧吭哧的啃苹果。 最后剩个苹果核,他扬声,“老公,投篮。” 蒋厅南把垃圾桶提起来。 阮言伸手一抛,准确无误扔进垃圾桶里。 蒋厅南笑了一下,“三分。” 他拿了湿纸巾走过去,给阮言擦手,被阮言趁机把手顺着衣摆下面伸进去,摸了一把腹肌。 蒋厅南眸色暗了几分,“宝宝,别闹。” “你是我老公,我摸你两下还不行。”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了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言咪:拿捏老公,轻轻松松[眼镜] 第12章 刘珍拎着一袋子苹果进屋。 “你妹呢,还没回来啊。” 话说完挺久不见回音,刘珍换好了鞋,一抬头,看见阮言有些出神的站在那儿,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你?让你在家刷个碗就不乐意了?” 她扭头往厨房一瞅,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一些。 何止是碗刷了,桌子也擦了地也扫了,简直一整个窗明几净。 刘珍表情凝重了一些,转回头严肃的看着阮言,“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 阮言,“……” 他回过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什么呀,我孝顺您一回,给家里来个大扫除不行?” 刘珍还想再说什么,阮言已经捂着脑袋往房间里钻,“好了好了,我今天赶了一天车回来的,困死了,妈我先睡了啊。” 房门“砰”的关上,阮言趴在门上顺着门缝听外面的声音,又偷偷摸摸的门反锁了。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一转头直接撞进蒋厅南的胸膛里。 好硬。 阮言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呜……” 蒋厅南赶紧给他揉揉。 “怎么这么硬。”阮言朝蒋厅南的胸肌撒气,用力的抓了一把,“有老婆的人了胸肌还敢这么硬?” 蒋厅南没理会阮言的胡言乱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亲,“我看了,你家这里是二楼,我可以顺着管道滑下去。” “你疯了?!!”阮言瞪圆眼睛,“二楼也是能摔死人的。” “不会的,放心宝宝。” 蒋厅南觉得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失礼了,万一被刘珍发现,不知道会留下多么糟糕的印象。 他还是想像前世那样,车队开进院子里,他郑重其事的上门拜访,名下所有的基金股票房产银行卡摆了一桌子,那是他蒋厅南的诚意,也是他给刘珍的交代,可以有能力照顾阮言一辈子的交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穷二白,还窘迫的被堵进屋子里。 多年夫夫了,阮言看一眼就知道蒋厅南在想什么,他慢吞吞的放出诱饵,“哦,你就是宁愿去睡冷冰冰的旅店,也不搂着香喷喷的老婆的睡。” 蒋厅南咬牙,“不是的宝宝,我……”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小时候长大的房间吗?”阮言声音放的很慢,带着引诱,“这里就是哦,这张床,就是我从小睡到大的。” 大约三四年后,这里会被拆迁。 两个人结婚后,蒋厅南不止一次表示过遗憾,没有见过老婆小时候的房间。 果不其然,蒋厅南喉结上下很明显的滚了滚。 勾子放够了,阮言叹了口气,“算了,老公你想走就走吧。” 这还走个屁了。 蒋厅南大步走过去,一手搂着阮言,直接把他扛起来扔到床上。 阮言咯咯的乐,“蒋厅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两句话就上钩。” 在老婆面前要什么出息。 蒋厅南低头,把头埋在阮言的颈窝,吸了好几口气,声音闷闷的,“宝宝好香。” 阮言眨了眨眼,故意轻声说,“老公,你之前说工地环境不好,那现在呢,你想不想跟我,躺在这张我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