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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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蒋厅南沉下来的脸,阮言赶紧强调,“假如,我说的是假如……” “假如也不行。”蒋厅南皱眉,直接把卡递过去,“这几套都要了,刷卡。” 阮言噗嗤笑出来。 . 蒋厅南就像是块火石,只要稍微给他一阵风,就能点燃一片火海。 近两个月,言启科技公司接连做了几个大项目,蒋厅南的名号越来越响亮。 只是传言蒋厅南很神秘,很少参加晚宴酒会,私下约他,也几乎是约不到的。 殊不知,蒋厅南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最近正在紧锣密鼓的参与期末考试。 没办法,蒋厅南看完自己的还要看老婆的,然后给老婆讲题。 阮言虽然对成绩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不挂科就好,但他平时上课不是给蒋厅南发信息就是吃东西睡觉,想不挂科都难。 蒋厅南刚给他画了知识点,回头一看,阮言又趴桌子上睡着了。 蒋厅南弯了一下嘴角,拿出手机对着老婆拍了好几张照片。 阮言睡着的时候很乖,一点也没有闹腾的样子,睫毛长长的垂下来,嘴巴微微嘟起来,看着就红软好亲。 挑选了最满意的一张作为屏保,蒋厅南反复的把手机按灭再点亮,来来回回的看老婆的照片。 直到李涵的电话打进来。 蒋厅南皱了一眉,怕把阮言吵醒,他没立刻接通,而是走出去反手关了门才接了电话。 “蒋总,今晚的酒局信息我发你邮箱里了。” 蒋厅南语气平静,“你替我去吧,我没时间。” “去不了!”李涵气的不行,“你好歹露一次面吧,而且你不是期末考试考完了吗?” “阮言还没考,我陪他复习。” 李涵没招了。 他顿了顿,就在蒋厅南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直接炸出王牌,“今晚是和几个领导吃饭,你不是一直想搭上关系么。” 蒋厅南动作顿了一下,“好,我会去。” 李涵满意的挂了电话。 蒋厅南握着手机,眸色晦暗不明。 阮言被老师和同学欺负的事,他可没忘呢。 “蒋厅南!!” 房间里传来阮言的声音。 蒋厅南赶紧推门进去。 阮言睡的脸上还有红印子呢,却张口就冤枉人,“我听题听一半你怎么就走了,是不是不耐烦陪我复习啊?” 蒋厅南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我去接了个电话。” 他走过去,低头亲了亲阮言的脸蛋,“学习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阮言打了个哈欠,“是挺累的。” 绝口不提自己刚刚睡着的事。 “宝宝,晚上我有个酒局,可能晚点回来。” 蒋厅南参加酒局饭局也是常事,坐到他那个位置上是不可避免的。 刚结婚的时候阮言还因为好奇跟着去了几次,但实在太无聊了,后来他就不去了。 阮言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去吧去吧,朕批准了。” “谢主隆恩。” 蒋厅南笑了笑,“但是晚上的饭不能不吃,我叫餐给你送过来。” 最近阮言被期末折磨的胃口全无,每天吃个饭蒋厅南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吃两口这个小祖宗就不吃了,每顿饭换着花样做,可一上秤,阮言还是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养胖点又瘦回去了。 把蒋厅南愁的不行。 听到吃饭,阮言把脑袋扭过去,一副抗拒的样子。 蒋厅南捏了捏他的耳朵,“吃完饭拍照给我检查。” 阮言不想理他,可还是扭过头,噘了噘嘴巴,“亲一下老公。” 蒋厅南低下头,在他嘴巴上啄吻,“乖一点,我换个衣服就要走了。” 诚如李涵所说,今晚的酒会很重要,来了不少名流政客。 蒋厅南一走进去,也吸引了很多目光。 大部分是诧异的。 很多人都想不到,言启的总裁竟然这么年轻。 蒋厅南现在和工地搬砖的时候判若两人,利落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头发临走的时候被阮言给他抓了两下,微微往后梳,露出额头,愈发显得眉眼冷峻,他大步走进来,身姿挺拔,已有几分十年后蒋总的模样。 任谁看都不会想象得到这位蒋总刚刚期末考结束。 蒋厅南虽然很少露面这种场合,但表现的并不青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毕竟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了,酒桌是蒋厅南最熟悉的地方。 酒过三巡,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蒋厅南端着酒杯,走过去和首位的人碰了碰,“您好,蒋厅南。” 有事相托,蒋厅南今晚喝的有点多,他现在的酒量还不像十年后那样,回到家的时候头还有点晕。 阮言本来就在客厅等他,听到声音蹬蹬蹬的跑过去,“老公,老公!” 蒋厅南下意识就把人抱住。 阮言像个小动物似的在蒋厅南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喝这么多。” “老婆,宝宝。” 蒋厅南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言一看就知道他喝多了,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喝多了就喜欢翻来覆去的叫他,也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叫叫。 “臭死了,去洗澡。” 阮言戳了戳他的腰,“不然别上我的床。” “老婆和我一起洗。”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单手把阮言抱起来就往浴室走,他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带,一路走装备一路掉,外套,衬衫,还有阮言的睡衣。 阮言光溜溜的抱住老公,很担忧的问,“真的吗?你喝醉了能开机吗?” 蒋厅南垂眼看他。 这是阮言在网上看的,说真正喝醉了是不行的,不过结婚那么多年,也没见蒋厅南真的喝的烂醉如泥过,估计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所以阮言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 看着蒋厅南今天是真醉了,阮言好奇的低头看过去。 脑袋刚要低下去,蒋厅南就掐着他的下巴,很凶的吻上来,阮言刚要挣扎,忽然觉得不对劲,蒋厅南嘴里没有酒味,反而是一股薄荷味。 漱口水? 这醉鬼进门前还能记得用漱口水? 阮言瞪圆眼睛,看见蒋厅南也正微眯着看他,哪里有一丝醉鬼的样子。 又被骗了!! 阮言气的用力推开他,结果挣扎间感觉小肚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和那只眼对视。 蒋厅南微微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婆,今晚我不想睡素的了。” 从工地到别墅,蒋厅南一直不想委屈了阮言,总是想着等环境好点,等搬到别墅这边后,公司忙起来,又碰上期末考,阮言天天蔫吧的什么心情都没有。 今天借着酒精,蒋厅南不想再忍了,把人抱到怀里的时候,蒋厅南直接就敬礼了。 阮言天天嘴上说的欢,实则就是怂包一个,等真到这天了,又有点害怕。 也算是第一次了。 他小声说,“还没买东西呢。” 蒋厅南贴着他的唇,“我买了宝宝。” 他随手拉开一边的抽屉,里面东西全的很。 阮言震惊,“你什么时候买了放进来的?” 蒋厅南没再回答他的话,他把阮言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浴室的镜子,炽热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他打着抖的脊背上。 “好乖啊,宝宝。” 作者有话说: 刘珍女士: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怎么这么喜欢叫妈? 第27章 阮言是典型的小怂包。 遇硬就软。 浴室里的热气弥漫,镜子上都蒙了一层水雾,阮言的两条腿都被蒋厅南握住,他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的。 好在两个人结婚多年,蒋厅南对于阮言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悉,哪里是敏感点,摸到哪里老婆会边抖着边流眼泪。 他不想伤到老婆,所以心里哪怕再急切,蒋厅南也耐心的做好前戏,直到老婆红着眼睛催促他,“你快点啊。” 蒋厅南不再忍耐,他抱紧老婆,一瞬间,阮言的脊背蹦的很直,脖颈扬起来,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阮言睁大眼睛,平时黑亮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失焦。 太放纵,也太荒唐的一晚了。 凌晨的时候,蒋厅南抱着阮言又洗了一次澡后才把人送进被窝。 这个时候阮言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只有在蒋厅南躺在身边的时候,他习惯性的往前贴,把自己缩进老公的怀抱里面,用侧脸贴着蒋厅南的胸肌,然后才沉沉睡过去。 这是他们每晚相拥而眠的姿势。 而此时,在阮言最疲惫困倦的时候,蒋厅南的大脑还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他今晚才弄了两次,完全没有吃够,此时恨不得把老婆按着从上到下舔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