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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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撇了撇嘴,有点嫌弃的样子。 蒋厅南气笑了,“你就一个地方,我要是有两个,另一个放哪里?”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阮言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转的很慢,他沉默了下来,似乎很费力的在想。 蒋厅南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安静下来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看见阮言要脱自己裤子。 蒋厅南是真没招了,把人的手攥住,声音有点凶,“又做什么?” 阮言很委屈的开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硬的把阮言抱在怀里,怕他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但阮言就是不老实,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来回乱动,就算是圣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气来了,更何况是蒋厅南这种对老婆毫无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车子停到了别墅一楼的车库里,蒋厅南松了口气,抱着阮言快速的下了车,司机似乎还想和他说什么,但蒋厅南已经没有功夫听了,进了门的一瞬间,蒋厅南反手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很凶的亲了上去。 唇齿间好像还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过后回甘,好像闻一下都要醉了。 蒋厅南在外应酬不会喝度数很高的酒,所以刚刚并没有喝这杯葡萄酒,现在借着老婆的唇尝了尝,似乎味道不错。 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 跑到衣帽间去装衣服,这回蒋厅南问都不用问,肯定又是给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经开始拿睡衣了,蒋厅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还穿我穿过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阮言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蒋厅南脸上,红着眼睛喊,“谁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旧的呢!” 蒋厅南一看把人惹生气了,赶紧哄他,“我错了,宝宝,我说错话了。” 阮言噘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 蒋厅南急了,“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这儿,干脆一把将阮言抱起来,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间往厨房走。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低下头嗅了嗅,懵懵的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都要让蒋厅南热泪盈眶了。 他“嗯”一声,单手搂着阮言,熟练的在厨房忙碌起来。 前世阮言爱去酒吧玩,蒋厅南就学会了煮醒酒汤,放的山楂陈皮,怕老婆觉得味道不好,还加了蜂蜜。 煮好后让阮言趁热喝下去。 阮言刚喝了一口,就忽然掉下来眼泪来。 蒋厅南到现在已经有些被折腾麻了,他熟练的把阮言搂住给他擦眼泪,“就算难喝也不至于哭吧。” 阮言边哭边说,“老公你怎么才来啊,刚才有个人欺负我,他还要亲我。” 蒋厅南,“……” 他叹气,“别哭了,我收拾他。” 阮言被蒋厅南擦干净脸,才窝在他怀里把醒酒汤喝了,大概是精力消耗完了,阮言总算消停了下来。 蒋厅南又抱他去洗澡。 一场恶战由此展开。 阮言闹着要泡澡,不想冲,蒋厅南没办法,去给他放水,又顺手拿了一个浴球扔进去。 阮言瞪大眼睛,“这个是栀子花的,我不要这个,我要草莓味的。” 蒋厅南哄他,“都一样,都香香的。” 阮言不肯洗了,抱着胳膊坐在一边,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蒋厅南只能把水放掉重新再放,这次他什么都不敢动,把竹筐拿来,让阮言自己选。 他看着阮言跟巫师调配药水似的,放玫瑰干花,放粉色的浴球,还滴了两滴精油。 蒋厅南谨慎的等他停下动作后才开口,“可以洗了吗?” 阮言皱眉,苦恼道,“刚刚精油好像放错了。” “……”蒋厅南静静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不揍醉鬼。” 阮言赶紧乖乖的踏进浴缸。 他把自己整个缩进水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乖乖的看着蒋厅南。 蒋厅南给他洗头发。 娇气包喝醉了也还是娇气包。 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蒋厅南好不容易给他洗完头发,冲掉的时候阮言又说水进眼睛里,他捂着眼睛不松开。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我看看宝宝,你松开我看看。” 阮言忽然把手拿开,露出弯弯的眼睛,“骗你的啦。” 蒋厅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没有和小孩接触过,也不理解网上说的熊孩子,现在忽然有几分懂了。 手痒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对上阮言弯弯的眼睛,还在那里软乎乎的叫他,“老公老公。” 蒋厅南顿时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了泡沫给人涂好,正准备冲掉的时候,阮言忽然转过身,自己掰开,“老公这里要洗洗。” “阮言。” 蒋厅南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 “你自找的。” 阮言刚要故技重施,转回头对着蒋厅南笑,“逗你的啦。” 蒋厅南也对着他笑,“转回去,我给你洗。” 阮言没动,眨巴眨巴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不受阮言控制。 别说里面了,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 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浇在蒋厅南的背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下来,性感的要命。 但这个时候阮言可没有什么欣赏的能力了。 他抱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抽噎着掉着眼泪,“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 蒋厅南不信,说要再检查。 最后他把阮言抱起来到镜子面前,非让阮言自己演示一下刚刚是怎么洗的。 …… 喝酒了不算什么,最受不了的是喝多了做了荒唐事第二天还能想起来的。 阮言捂着脑袋,坐在床上想从哪里能买去火星的机票。 救命。 他难道还有第二人格吗? 什么翻冰箱,什么第二根,这都是他能做的事说的话吗?? 啊啊啊太羞耻了。 没多大一会儿,蒋厅南走进来,手里还端着杯柠檬水。 “醒了?头还疼吗?” 阮言抬起脑袋,茫然道,“老公,我失忆了,我就记得我们从酒会回来,剩下的事我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