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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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和蒋厅南住在一起,阮言稍微一滚。就一骨碌到蒋厅南的怀里。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蒋厅南动作极为自然的,无论他在做什么,有时候是在看文件,有时候是在讲电话,但都会伸开胳膊,将阮言搂在怀里。 阮言翻来覆去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推门出去,懵了。 他自作聪明,怕蒋厅南非要和他住,早早的就回房间锁门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蒋厅南住哪间房。 现在天又黑了,走廊里只有微弱的壁灯。 阮言走了几步,好像听见了身后有什么声音,他猛然回头,幽暗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该死!怎么突然变恐怖片了。 阮言舔了舔唇瓣,感觉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间房是空的,这间也是空的…… 阮言又急又气,还不想给蒋厅南发信息,觉得很丢脸。 本来只是想偷偷爬到蒋厅南床上的。 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再说。 他不问,我不说。 他一问,我惊讶。 咦!蒋厅南,你是不是偷偷把我抱过来的! 阮言连措词都想好了。 没想到直接败在了第一步。 他压根找不到蒋厅南的房间啊!! 蒋厅南到底住到哪里去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男德啊,才刚结婚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说不一起住就不一起住,那蒋厅南不会求他吗?他心这么软说不定就答应了。 阮言自己在心里默默念,把蒋厅南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最后实在找不到了,阮言悻悻的准备回房间算了。 谁知道一扭头,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风,离他最近的一盏灯灭了。 阮言吓得差点当场呲哇乱叫起来。 他正准备埋着头不管不顾的往回跑,忽然有人拽了他一下,一瞬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下一瞬,阮言就被拽入了一个怀抱。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阮言瞬间放松下来,可紧接着,又咬着牙狠狠往后踩他一脚。 蒋厅南吃痛,却反而笑了。 “胆子这么小,还说要自己住?” 阮言气的不行。 合着刚刚都是蒋厅南故意吓他。 “蒋厅南!你就这么欺负你老婆是吧,你明天还想不想结婚了?” 这是最近阮言的法宝,每次一说起这个话,蒋厅南立刻服软。 果不其然,蒋厅南赶紧哄他,“错了,宝宝,是我太过分了,是我没有你根本睡不着。” 他连哄带骗的,把阮言抱起来回到卧室去。 主卧是整个城堡卧室最大的一间。 说这床大的没边也没错。 阮言贴在蒋厅南怀里,往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开口,“老公,我有点紧张。” 蒋厅南一直在深呼吸,“紧张什么,不就是结个婚吗?” “是吗?”阮言微微抬起头,抱怨,“但是老公你心跳声好大啊,震得我睡不着了。” 蒋厅南,“……” 他舔了舔嘴唇,“没事,宝宝,有我呢,我一直在你身边。” “你当然在我身边。我结婚旁边要是别人,那不是恐怖故事了?你不得来抢婚啊?” 阮言说到这儿,忍不住趴在蒋厅南的怀里,“蒋厅南,你说你暗恋我那么久都不告白,如果我和别人恋爱结婚了怎么办?” 蒋厅南用力抱紧阮言,“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万一呢,那你来抢婚吗?” 阮言目光炯炯的盯着蒋厅南,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蒋厅南无奈道,“抢,抢完就把你关在家里,怎么样?满意吗小祖宗。” 阮言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蒋厅南偏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睡?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化妆呢。”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老公,我想吃小龙虾了。” 蒋厅南,“……” “厨房有食材,你去给我做嘛。” 阮言哼哼唧唧的,“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没有,阮言又害怕不肯自己在屋子里,蒋厅南只能把人抱起来往厨房走。 第二天婚礼,前一天半夜还在啃小龙虾的估计只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蒋厅南坐在对面给他剥虾。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蒋厅南给他剥的速度都来不及让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结婚了你还给我剥虾么?” 蒋厅南冷笑,“不剥了,结婚了我就让你在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没事还天天打你。” “哇这么吓人!!” 阮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又催促蒋厅南,“你快点剥。” 阮言吃饱喝足以后,任由蒋厅南给他擦了擦嘴巴,最后又耍赖让蒋厅南背着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才想起来哀嚎,“蒋厅南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么晚吃东西明天水肿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气的揪了揪蒋厅南的头发。 蒋厅南忍不住说,“你把我薅秃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赶紧松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蒋厅南的头发,“不秃不秃哦,秃了太丑了。” 短短几天,蒋厅南对阮言的容忍量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堪称为忍人。 最后洗洗涮涮,终于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而按照他们的安排。 早上六点钟就要开始化妆了。 蒋厅南倒是不困,而阮言早就倒在他旁边呼呼大睡了。 一想到明天是他和言言的婚礼,蒋厅南就兴奋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 前一世,刚结婚的时候,言言还没有那么亲近他,说不想大操大办,所以连个婚礼都没有。 蒋厅南很难过。 有一种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可以和他的言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在所有人面前拥抱亲吻他的言言。 等等…… 明天当众和言言接吻的时候该怎么吻啊? 这个是不是应该彩排一下? 蒋厅南侧头,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睡的正熟的阮言毫无对危险的感知,睡的香喷喷的,嘴巴嘟起来还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又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了。 他凑过去,准确无误的咬住了老婆的嘴唇。 蒋厅南想起了第一次和阮言接吻的时候。 是在车上,他帮阮言系安全带。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静的好像连两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当蒋厅南系好安全带准备坐回去的时候,阮言突然重重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亲我呢。” 蒋厅南沉默了。 很快,没有半分钟,他突然吻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应该没错。 言言应该是在暗示他。 可吻上去的时候,阮言又显得很惊慌,睫毛一直在抖来抖去,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看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不过很快,蒋厅南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事。 老婆的嘴那么软,舌头也是,像果冻一样,蒋厅南一开始打算装一下,只轻轻的吻一下免得吓到老婆。 可根本把持不住,很快,最后一丝理智都没了,蒋厅南吻的那么用力,一副恨不得要把阮言整个吃掉的样子。 直到最后,阮言被吻的眼睛和嘴巴都红红的,松开的时候嘴唇都木木的快没有知觉了。 他下意识的抬手给了蒋厅南一巴掌。 “啪!” 蒋厅南一大早就挨了一巴掌。 他忍气吞声,“今天结婚呢你也打我。” 阮言气的头发快竖起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嘴问,“你还好意思说?你也知道今天结婚?你把我嘴亲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结婚,我都没法出门了!!!” 蒋厅南的目光在老婆红肿的唇上多停留一瞬,而后心虚的挪开目光,“也可能是昨晚吃小龙虾过敏了。” 阮言咬牙冷笑,只想把蒋厅南的脸打成小龙虾的颜色。 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阮言没时间再和蒋厅南耗,匆匆去化妆了。蒋厅南被老婆放过一马而庆幸,但他知道,老婆不是放马的,不会永远放过他。 他今晚可能上不了床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为了赶进度,化妆师把刷子都扫出了残影,韩秋坐在他旁边陪他说说话放松一下,说了两句就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颜色的口红啊还挺好看的。” 阮言沉默。 化妆师也沉默,过了几秒却还是没忍住开口,“我还没涂口红呢。” 这次的沉默给到了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