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村长叹了口气:“霍团长,这样狠辣阴毒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招惹!”

    霍承疆瞥了眼村长:“你在教我做事?”

    村长脸色一变,早听说霍承疆这个人杀敌英勇,不给敌人也不给自己留后路,偏又喜怒无常翻脸无情,但没人说他翻脸翻得这么快啊。

    可惜,他还想让霍承疆在部队,帮忙看顾一下小孙子,看来是没指望了。

    霍承疆转身走向汽车。

    柳绯烟目露失望,他到底不是.....

    王老娘幸灾乐祸:“贱人,你还真以为靠自己那张脸,男人都得依着你,你给我等着我,我让你........”

    话音未落,霍承疆又在众人一脸惊愕的目光中走了回来,将一件军装外套丢给了柳绯烟。

    “上车!”

    众人张大嘴,他还真带着柳绯烟离开了。

    王老娘急忙追上去:“疆....霍团长,你带一带文杰啊,他伤得太重,要是........”

    霍承疆眼神冰冷:“你让我救一个强奸犯?”

    汽车在王老娘呆愣之中,扬起一片尘土飞驰而去。

    车上,柳绯烟小心不让他的外套沾上血渍:“霍团长,您的大恩,我日后一定会报答的!”

    霍承疆半眯着眼睛靠在后座上,眼皮不抬道:

    “怎么报答?借此以身相许赖上我?想得真美!”

    开车的小刘和一旁的小郑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他们团长不解风情嘴巴毒,要不然前嫂子也不会冷战几年毅然离婚。

    但他这.....也太毒了吧,人家小姑娘刚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他还这样,太狠心了!

    他们都替柳绯烟尴尬。

    柳绯烟没想到,这个人年轻时候,嘴巴居然这么刻薄。

    她轻声道:“不会的,那不是报恩,那是在报仇,和我扯上关系的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没有最好!”霍承疆半眯着眼睛:“去县城的车费,还有我帮忙护送的费用,你算算怎么给!”

    小刘和小郑齐齐在心里叹气,完蛋了!这辈子,也不会有女人看得上他们团长,白瞎了那么好看一张脸,一张嘴败光好感。

    柳绯烟数出八百块:“我能不能出钱,请霍团长再庇护我几天?”

    第4章 霍营长,你这样容易没媳妇

    前面两个小战士竖起了耳朵,居然有人拿钱跟他们团长交易。

    上次那个拿钱砸人的家伙,是在哪个监狱来着?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团长开口了:“这点钱不够,你最少还得加两千!”

    咦,他们团长,什么时候这么爱财了?

    柳绯烟愣了一下:“可以,但您得给我两个月时间!”

    之后便是一片沉默,霍承疆好像睡着了。

    柳绯烟松了口气,有霍承疆帮忙庇护,她的报仇计划,可以完美展开了。

    柳绯烟没有去县医院,而是先去了一个偏僻小巷子。

    霍承疆拉开车门:“下车,自己去招待所!”

    “领导....”小郑还想问话,被小刘伸手给拽走了。

    霍承疆坐在车上,手肘靠着车窗,看那个身形瘦削,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的女人进了院子。

    “你找谁?”院子里一个眼睛浑浊,挤着眼睛努力想看清她是谁的老太太问道。

    柳绯烟看向屋里:“我找曹记者!”

    曹文萃听着动静,从里面出来:“你找我?”

    “是!”

    曹文萃打量着这个浑身是血,却容貌姝丽的姑娘,直觉她来找自己是有大事。

    “进屋说话吧!”

    柳绯烟坐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鼻尖嗅到空气中腐烂气味,想必不远处就是垃圾场。

    她捧着搪瓷缸,喝下了重生后的第一口水,润了润喉咙。

    “曹记者,我想送你一个扬名升职的机会,你要不要?”

    曹文萃30出头,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

    “说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柳绯烟垂眸,捧着搪瓷缸的指节泛白:“玉龙乡你知道吗?”

    不等曹文萃回答,她继续道:“玉龙乡粮食站站长许天茂的儿子许文杰,伙同表弟骗婚骗财,意图强奸侮辱女同志。

    听说曹记者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我冒昧上门,想求你帮帮我!”

    曹文萃没出声,许久,她才问道:“门外车上的人,是你什么人?”

    “他.....”柳绯烟顿了一下,模棱两可到:“是个关系不错的大哥,暂时会庇护我一段时间!”

    曹文萃目光复杂看着她。

    柳绯烟局促低头,她知道曹文萃误会了,以为她跟霍承疆有不正当关系,但她别无选择。

    果然,曹文萃声音清冷道:“柳同志,我不会帮一个作风不正,颠倒黑白是非之人!”

    柳绯烟拿出证据:“曹记者,我发誓,我所说的话,绝无半个字的假话!”

    曹文萃对上她的视线,小姑娘眼神不避不闪清澈坦荡。

    “好,这事我应了!”

    柳绯烟走出曹家大门,上车之后全身乏力,背心已然汗湿。

    前世,她看过关于曹文萃的报道,她一个女人,却敢只身入犯罪团伙,摸查人口拐卖幼女卖淫等案件。

    这个女人有良心,更有野心,她是凭着一腔孤勇杀出一条血路,站上巅峰的。

    她不知道这时候的曹文萃,有没有后来的勇气和野心,但这是她唯一知道且能帮得上忙的人。

    霍承疆发动车子:“我还以为,你要买药回去下井里,毒死所有人!”

    柳绯烟望着窗外景致变化,喃喃道:“我是想把所有人都毒死,可我还想活着,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着,我....就不能犯法!”

    她说着脑袋就跟着歪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霍承疆端着碗红糖水进来:“住院费加医药费,一共八块五毛钱,这钱另算!”

    旁边双眼冒桃心的小护士,听到这话,桃心破灭。

    瞧着器宇轩昂、清冷无比的男人,一开口居然问人要钱,人家姑娘身体那么弱,他要钱不能换个时候么。

    哼,再好看也白搭!

    “好!”柳绯烟却觉得这样挺好,她不想欠人情还不清,账算清楚对大家都好。

    另一边的病房里,朱碧兰望着浑身是血的儿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爹娘呢?她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好好的儿子,去吃个喜酒,回来就变成了废人,这谁受得了。

    王大哥战战兢兢道:“我娘....我娘本来是要来的,半路....半路上被吴家人给抓住了,他们要我爹娘赔儿媳妇,不给人就不让走!”

    就是因为吴家人扛着锄头,堵着王家人闹腾,耽误了许文杰的治疗。

    送到县医院时,医生说天气太热,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感染,就算治好了,只怕那方面也有影响,不敢保证将来能生儿子。

    朱碧兰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好,好!你爹娘没来,那害我儿子的贱人呢?”

    王大嫂恨死了柳绯烟:“他勾搭上了部队回来的军官,坐人家的小汽车进了城,说是来县医院看病,咱也没见着她,估计勾着男人干龌龊事去了!”

    朱碧兰恶狠狠道:“军官?我管他军官不军官,就是皇帝来了,柳绯烟也得给我儿子偿命!”

    许文杰清醒过来,双目无神道:“妈,柳绯烟不能死!”

    朱碧兰见儿子醒来,又是心疼又是气:“都啥时候了,你还向着她说话,儿子,那个贱人,她....她毁了你啊!”

    许文杰攥紧拳头,眼神淬毒阴翳:“她不能死,我要让她像狗一样留在我身边,伺候我一辈子!”

    “对!对!”朱碧兰也觉得,就这么让柳绯烟死了,怎么让儿子出那口恶气,必须让柳绯烟一辈子当牛做马伺候儿子。

    还没等朱碧兰找到柳绯烟,想好怎么收拾柳绯烟,乡上打来电话,说柳绯烟带着县公安局的人,到了乡派出所,告他们许家人迫害女同志。

    朱碧兰都给气笑了:“好啊,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先一步送上门来了!”

    许文杰抓住她的手:“妈,我要回去,我得亲眼看她......”

    朱碧兰不同意:“医生说,你最起码要在医院将养半个月,这才几天......”

    “我要回去!”

    朱碧兰看着眼前的儿子,心头涌上悲凉。

    从前温文尔雅、从容有度的儿子,短短三天,就变得萎靡不振阴郁颓废。

    柳绯烟!

    她害了她最为骄傲的儿子,毁了她许家的希望啊。

    派出所里。

    许文杰的父亲许天茂跟县公安局的人寒暄:“同志,这都是误会,这姑娘吧,一心惦记我儿子。

    只是我儿子已经有了对象,不愿意跟她处,她因爱生恨,才会对我儿子下死手。

    至于那些证据都是假的,是她和她的情夫威胁大家签字做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