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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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说,黑子望着月光下,柳绯烟那张冷艳丽娇俏的脸,也有些意动了。 黑子左右看了看:“走,弄回去再说,这儿随时都有人路过不安全!” “我来背!”驴儿将柳绯烟往背上一驮,还给颠了颠: “妈的,这娘们就是软乎,难怪那当官的喜欢!” 柳绯烟心一沉,这些人明显是知道霍承疆的,明知道霍承疆不好惹,还要来绑架她,只怕是有预谋的。 她紧紧握住口袋里的小刀,亏得她不但在自行车上动了手脚,就连口袋里都准备了防身武器。 三人带着她走在光线不怎么明亮的昏黄街道,偶有几个路人路过,也不会引起半分怀疑。 柳绯烟此时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燥热,心越发紧张。 是她小看了那老婆子,居然还能弄出这样儿的损招。 她手心捏着刀锋,刀刃划破掌心,脑子也随之清醒过来,在看到前方过来几个年轻人时。 她突然抽出小刀划过驴儿的脖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救命~” “啊!” 驴儿吃疼,一把将她扔在地上,捂住汩汩冒血的脖子。 擦肩而过的几个年轻人,听着动静不对,飞速冲了过来。 黑子反应过来,刚想拖着驴儿跑掉,已经被人利落的一脚踹倒在地上。 “不许动,公安!” 柳绯烟听到公安两个字,瞬间安心不少。 只是身体却奇异的难受,驴儿扔那一下很大力,身体撞到电线杆的疼痛,四肢百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难受。 像是有人点了一把火,扔进了满是汽油池子,火越烧越激烈。 她抓住那把小刀,狠狠攥在掌心之中,试图以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同志,你怎样了?” 有人低头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问她。 她努力瞪大眼,想看清楚问她的人是谁。 双目对视的那一刹那,心底某个不知名角落坍塌了一块儿。 “谢长亭!” 谢长亭一怔,这才发现地上的人居然是柳绯烟。 “柳同志,柳同志你是不是受伤了?” 随后,他便发现柳绯烟手里攥着的小刀,攥的紧紧的,血水不停从她掌心溢出。 他掰开她的手:“柳同志,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抓住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月光下,少年一脸关切的模样,与那个掀开地窖石板,背对着阳光朝她伸手的人渐渐重叠在一起。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伸手抱住他: “长亭,你还活着,真好!” 谢长亭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有恋爱过,甚至连个心仪暗恋的对象都不曾有过,突然被人抱住,还是用这样一种思念至极的语气说话。 心,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拍。 他红着脸安慰柳绯烟:“柳姐姐,你....你别害怕,坏人不敢再伤害你了!” 柳绯烟的记忆已经陷入错乱之中,嘴里一直喃喃: “长亭,你快跑,快....快跑啊,别...别管我!” 原来她是害怕自己被坏人伤害,谢长亭没理由一阵失落。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心思乱糟糟的谢长亭回头,就见霍承疆一脚踹在了混混的致命处。 他霎时顾不上柳绯烟之前那些话,急忙喊: “霍大哥,你....你别发火啊,他们犯了错,要交给派出所处理!” 话音未落,霍承疆踩过一人的手腕,将那人手腕彻底碾碎。 谢长亭的同学都还是学生,见状吓得不轻,呆呆站在一旁,不知要如何是好。 谢长亭只得丢下柳绯烟,上前抱住霍承疆。 “霍大哥,你记住你的身份,你.....你不能再动手了,再动手就是你的不是了!” 霍承疆一脸煞气看着蜷缩在地的几人,目光威慑掠过几人。 “他们三意图冒犯我未婚妻,我出于保护未婚妻的自卫出手,都记住了?” 谢长亭的同学,像小鹌鹑一样点头。 “记....记住了!” 教官一直说,他们是养在温室里的花,和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不一样。 以前他们不以为然,这会儿见识了真正见过血的军人,才知道真的不一样。 谢长亭劝霍承疆:“霍大哥,你还是先送柳同志去医院吧,她好像很不舒服!” 霍承疆把柳绯烟抱了起来,察觉她身上似乎有些发热,再一探额头,发现脸烫得厉害。 “长亭,快....跑!” 第125章 看清我是谁了吗 “长亭,你....你别管我,快....快跑!” 柳绯烟身体有一团火,沿着血液,一路烧过四肢百骸,让她下意识往人怀里蹭了蹭。 她的意识陷入混乱之中,仿似看到了许文杰拿刀,追着她和谢长亭一直跑。 霍承疆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柳绯烟,你看清我是谁了吗?” “老霍?”她手指划过他的眉眼,迷惑不已: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你不是....不是......” 霍承疆又不舒服了。 老霍! 老霍! 他到底是有多劳,谢长亭那样才算年轻吗? 火焰像岩浆,一点点吞噬了她的意志,只剩下最后的呢喃。 “老霍,你年轻....时,还....还蛮好看的!” 她眼神迷离贴了过去,贴着他的脸轻轻摩挲,恍如乖巧的小猫,想要寻求安抚。 霍承疆的怒气一点点消散:“柳绯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已经不知道了,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腰间,唇也贴了上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咬牙骂道。 浅浅的指甲,扣着他硬实的臂膀,呼出的灼热气息,像是带了某种催化剂,逼得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防线逐渐崩溃。 “柳绯烟!”他抓住她的手:“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目光随后落在了那个黑色的木圈子上。 “这哪儿来的鬼东西?” 不金不银的,除非有纪念价值。 只要不是他送的,再好的纪念价值都属于没有价值。 他将她手腕上的木圈子给褪了下来,将人摁进被褥之间。 “别考验我的底线!” 眸海之中欲念翻滚如海啸,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整个人锁住,转眼翻如汪洋之中...... 柳绯烟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无比旖旎的梦。 梦里,她跨坐在霍承疆的身上,对他为所欲为,做尽了夫妻之间最为亲密的事。 以至于,睁开眼时,心头那份悸动未消,身上也感觉潮乎乎的,好像出了不少汗。 她脸一红,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睡醒了?” 柳绯烟吓得差点滚下床,被霍承疆眼疾手快一把捞了回来。 “怎么,吃干抹净,想不认账了?” “我.....你.....”柳绯烟赶忙看身上,好像也没啥动静:“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霍承疆光着上半身:“你光看自己身上干嘛,你倒是看看我身上啊!” 柳绯烟这才注意到,他胸口还有肩膀,都是指甲挠过的划痕,一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能说,这....这是我抓的吧?” “不然呢?”霍承疆睨着她:“你昨晚抱着又啃又亲的,要不是我拼死守着清白,说不定已经被你......” 柳绯烟听不下去,捂住他的嘴:“你胡说,我咋可能,我才没有......” “那不然呢,是我自己挠的,就为了嫁祸给你,我有那么闲吗?”他说着突然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捏着她的脸、 “柳绯烟,你昨晚又喊我老霍了,你真觉得....我有那么老?” 柳绯烟心一紧,看来她昨晚记忆错乱,将他认作前世那个霍承疆了。 “没有,你哪儿老了,你一点都不老,我那不是叫着顺口么!” 她说着便要起身,被霍承疆拽了回去,贴在他的胸口。 “柳绯烟同志,你昨晚一直骚扰我,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柳绯烟尴尬不已:“你又没吃亏,要什么交代!” “你这是什么话!”霍承疆一本正经道:“男人就不需要重视清白这回事了么!” 柳绯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你想怎样?” 霍承疆眼里闪过促狭之意:“昨晚你不清醒,现在清醒了,那就重新来......” 柳绯烟猛地推开他:“霍承疆,昨晚有三个人,半路拦截我,好像......” 好像后来遇到了谢长亭救了她,怎么会那么巧,真的是谢长亭吗? “那三个人已经送去了派出所!”她提及这事,霍承疆那点旖旎心思也散了。 “对了,你昨晚在你后妈家里吃啥了?” 昨晚的柳绯烟,明显被人下了催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