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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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绯烟冷着脸,半点不给两口子面子。 “哎,”李淑君没想到,这个乡下女人居然这么大脾气。 “老王你听见没?她居然要赶我们走?这是什么儿媳妇,还敢不让公婆进家门,霍承疆呢?让他出来!” “在做什么?”霍承疆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吓得李淑君一哆嗦,下意识搂紧王甫明的胳膊。 霍承疆连看都没看两口子一眼,皱眉呵斥小刘: “你怎么办事的,弄半天了,还没安置完?” “好了,这马上就好了!”小刘赶忙招呼人收拾。 霍承疆进了院里,把手上东西给柳绯烟。 “你今天考完了?” “嗯,跟单位请了假,过几天再回去上班!” 霍承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不能他一个人忙着婚礼,她对此无动于衷。 王甫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霍承疆这般无视,让他很没面子。 “霍承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霍承疆冷眼瞥了过来:“去火车站的路,应该比较熟吧,要我送你们?” 李淑君赶忙赔笑:“承疆,你爸也是听说你要结婚了,特意从海城过来,就是不想让你婚礼连个长辈......” “像老鼠一样龌龊恶心的长辈,有还不如没有,放心吧,我宁愿放两个牌位上去,也不乐意有蹬鼻子上脸的老东西来祸害我的婚礼!” 霍承疆一开口,一如既往,又冷又毒。 王甫明脸上挂不住:“逆子,逆子!我是你亲爹,你这么对我,你早晚......” “报应是吗?”霍承疆勾起嘴角冷笑:“不至于,如果世上真有报应这事,那也轮不到我身上,我妈已经替我承担了。 遇上你这样奸猾龌龊的老东西,就是她识人不清的报应!” 王甫明气得肝疼:“好!好!霍承疆,你连亲老子都不认,别以为你当个团长就能无法无天。” 我这就去问问你领导,都是怎么给你做的思想工作,让你厉害了,连亲爹都不认!” “去吧!”霍承疆一脸无所谓道:“出门右转500米,就有去军区的公交车,走快一点,晚了就赶不上!” “你!”王甫明尴尬站在那里,进退不是。 李淑君扯了扯他的袖子,缓和了语气:“承疆,你看看你,你俩不愧是亲爷俩,说话谁也不让着谁,小柳,你快劝劝承疆。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太难堪,传扬出去叫人笑话!” 霍承疆笑了起来,笑声低沉悦耳。 “可我不怕人笑话啊,我就乐意把家里丑事讲出去,笑死一个算一个,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想看笑话!” 王甫明捂着心口,眼神怨毒盯着亲儿子。 “行,你厉害,你不怕是吧,我这就去找你领导问问,亲儿子不认亲爹,这事怎么说!” 第177章 宝贝,我们有证了 霍承疆一脸无所谓:“嗯,去问吧,顺便问问他,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不打算娶进门,还非得栽赃说人家姑娘不检点,企图逼着人家嫁人,这事儿单位管不管?” “你!”王甫明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里染上惶恐: “你....你啥意思?” 李淑君脸上血色尽褪,死死抓住王甫明的胳膊,生怕霍承疆嘴里,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没什么!”霍承疆轻描淡写道:“就是最近遇到一桩奇葩案件,有个朋友搞不明白,这不就打电话过来问问我,一般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嘛!” 李淑君扑通给霍承疆跪下了:“承疆,千错万错都是阿姨的错,跟建安他们没关系啊。 建安....建安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你这个当哥的,就帮帮他吧!” 霍承疆笑了起来:“王太太,你求错人了,一笔是写不出两个王字,可惜,我不姓王,我姓霍! 所以,你们老王家的事,关我霍家什么事呢!” 王甫明恨恨瞪着儿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柳绯烟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死这个亲儿子。 “起来,你求他干啥,这样冷心冷肺的东西,你求他有什么用!” 李淑君摇头哭泣:“我不起来,建安被人做局陷害,他会被判死刑的,你要是不同意救他,我就不起来!” 霍承疆招手:“小刘,去一趟派出所,就说这里有人想讹人!” “霍承疆!”王甫明怒道:“她是你母亲,是你这辈!” 霍承疆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王甫明,我脾气不大好,也没有不跟长辈女人动手的规矩,你要是还想赖在这里不走,信不信,我一脚将你踹出去!” 他说这话时,身上杀气陡然升起。 院里帮忙的几个年轻人不敢吭声了。 就连跟他一起住了几个月,熟知他脾气的柳绯烟,都忍不住心一紧,生怕他真的跟人动起手来。 她急忙上前抓住霍承疆的胳膊:“你们走不走,是不是非得让人把你们丢出去啊!” 王甫明清楚这个儿子有多冷血,面对学亲有多能下手,急忙拉着李淑君离开。 “霍承疆,你连长辈起码的颜面你都不给,注定这辈子断子绝孙,不会有好结果!” 两口子手挽手屁滚尿流的跑了。 小刘带着人出来:“团长,已经收拾好了!” “嗯!” “那啥,你别跟他们生气,我进去收拾好,你先歇会儿!” 柳绯烟生怕他发火,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王甫明再有不是,那也是他亲老子,真要有什么事,他肯定会遭人非议! “你担心什么?”霍承疆拉住她:“怕我真的跟他们动手?放心吧,不至于,我有分寸的。” 柳绯烟心说,你有个屁的分寸,就你刚刚那气势,杀人都是有可能的。 小刘他们走了。 柳绯烟进屋去收拾,这才发现,原来那些老旧的家具都给换成了新的,还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她打开霍承疆给她的袋子,居然是床单被套。 进屋里一看,她顿时傻眼了。 “霍承疆,有....有必要弄这么大的床么?” 霍承疆手贴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道:“有必要,你睡相不好,不弄大点,你掉地上可不好!” 柳绯烟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睡相不好? 她睡相怎么不好了,要不是他一直紧紧贴着她,那股迫人,让人无处遁逃的气息无处不在,她至于一直往边上滚,一直滚,滚到了床底下么。 “衣服已经做好了,你穿一下试试看!” 他把衣服给拿了出来,是一条大红色金线描花的红裙子,特意找老手艺人给缝制的。 柳绯烟拿着裙子:“这么冷的天,你让我穿这个,我受得了?” “嗯,你先穿上试试看!” 柳绯烟是不喜欢穿裙子的,她自从开始发育后,也压根没穿过裙子。 讨厌有人盯着她的那种黏腻目光,因此,她从不穿裙子。 她拿着裙子,想了想,结婚嘛,还是穿一回。 老裁缝的手艺极好,缎面如水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量身定做的裙子,将腰身线条每一处都勾勒的极好。 下身是重重叠叠的裙褶,每一处褶子,都用金线绣着一朵花,走起来裙摆款款而动,花儿像是活了过来,随着摆动摇曳生姿。 向来不怎么喜欢裙子的柳绯烟,对这精致的手艺生出了欢喜,难怪女人爱漂亮裙子。 “霍承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奢靡了?” 不用问也知道,就这布料,就这做工,肯定不便宜。 刚铺好床的霍承疆一回头,眼底光亮霎时变得幽深,喉头也跟着滑动了一下。 果然如他所想那般,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柳绯烟拎着裙子,缩了缩脖子:“不行,婚礼那天,你别想让我穿这个,太冷了,我受不了!” “不穿这个!”他低声道:“这个确实不宜穿出去!” 只适合在家,他一人独赏。 “哎,你干.....” 他的干燥温暖的掌心,贴着水滑的布料,移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往前一按,她便跌入了他的怀中。 他的眼睛里,似有一簇火苗在攒动,随着目光游走,那火苗也在她的身上蔓延。 发带落下,黑发铺陈开来,恍如瀑布散开。 白与红的交织,素来便是最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 她吃力挣扎着推开他:“不行,你....你这样,会....会把衣服给弄皱的!” 这种面料,是真的娇气,稍微一压,就是一个皱褶痕迹,还不好熨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面料,华而不实! “皱了就皱了,反正这衣服,也没打算穿出去!” 她还想问,既然不打算穿出去,还买来干嘛。 手挑起金色的小花,沿着重重叠叠的裙摆游走,惊得她脊背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