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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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见有些许水声,周镶抬头看去,却见有两艘船在湖面上。 他笑道:“是什么人,这样好兴致,雪天乘船?”他不由地对周制道:“五弟,你看那边儿岸边上还停着几艘船,等咱们去见了五姐姐,也叫她一块儿出来乘船好不好?” 周制心头一动:“就怕她未必答应。” “五姐姐也是爱热闹的,何况这样好的雪,这样好的湖,这样好的景致,她一定也是喜欢的。”周镶想的高兴,道:“再叫他们弄个小火炉,咱们在船内煮酒看雪,何等快活?” 说的周制一时也有些心神向往起来,嘴里却笑道:“这样冷的天,亏你想的出来,看不留神翻倒在湖水里,还不冻个半死?” 周镶笑道:“我又不傻,这样冷的天掉进这湖里,只怕十死无生,我自然会多加小心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快从湖畔经过,前方太液池的别院在望。 周镶因为挂念着游湖,想快些见到玉筠,便加快了脚步,三两步窜上台阶。 “留神脚下……雪滑。”周制叮嘱了句。 正要追上,心突然被什么牵动了一下似的,周制转头看了眼身后的那两艘船:是了,这么晚了,是什么人有心思游船?这里又距离太液池如此的近,莫非…… “五弟快来啊。”上面周镶招呼,却又听见别院中有人道:“是谁?” 周制身不由己跟了几步,就在拾级而上的时候,只听周镶说道:“是姑姑,五姐姐呢?我把锦鸡给她带来了,你看这毛色多好……” 宝华姑姑道:“四殿下有心了,不过公主她现在……” 接下来的话,周制似听见似模糊,耳畔却仿佛听闻“泼剌”一声响,远远地,仿佛什么落了水。 周制心惊,蓦地转头,看向茫茫地湖面,那艘船离岸边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加上夜色中看不清楚。隐隐约约似看到有什么东西从船上滚落下去。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扑到船边,似乎叫了声,又仿佛伸出手去想要打捞什么,却又没有大叫出来。 周制的心跳加快,此刻,只听周镶问道:“五姐姐去哪儿了,我去找她,还打算跟她游船呢……” 宝华道:“巧了,先前公主也说要游船,如翠跟着去了,看看时候也该回来了……” 话未说完,周制纵身自台阶上跃落,身形如同飞鸟投林一般,几个起落竟到了湖畔。 这动静惊动了周镶跟宝华,周镶抬头看见周制的动作,忍不住唤道:“五弟你干什么……” 宝华居高临下,也看了个正着,两人眼睁睁地望着周制到了岸边,却没有停住,反而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竟向着湖中跳了过去。 “五皇子……”宝华不由地惊叫,周镶也吓得大叫起来。 玉筠之前被周制吓了一跳,总觉着心神不宁。 她跟宝华转回太液池的时候,望见岸边上停着的船,便动了乘船散心的念头。 宝华见她起意,因怕湖上冷,便特意回去给她加了件衣裳,拿了手炉。 其他船上暖炉等物,都是备好了的。 玉筠带了如翠,上了船,船工正欲划船,便看见二公主周芸自路上走来,看见玉筠,忙上前招呼。 先前在建章宫内,玉筠跟周芸也只是表面礼节而已,毕竟不是一路人,不愿跟她多打交道。 可周芸自己凑过来,道:“五妹妹好兴致,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五妹妹同船游湖?” 明知道不是真心实意,玉筠也不愿虚与委蛇,便道:“二姐姐何必这样说,二姐姐跟驸马是同来苑中的,要游湖,这里也多的是船,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相处了。” 如翠立刻叫船工开船,竟撇下二公主直接去了。 游船缓缓开动,玉筠在船舱中,从半开的窗户看向湖面,湖水浩渺,伴随着点点清雪,这意境孤清之极。 玉筠索性趴在窗户边儿上,望着雪落在岸边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上,好一副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先前的千头万绪,好像也被抛之脑后了。但垂眸之时,却又忍不住想到了周制。 想到他昨日车中的告白,想到他夜间的无礼,想到先前以为他出了事,那种锥心刺骨魂魄离体的感觉。 若不是周制同她剖白了他的心意,玉筠自然以为这不过是姐姐对于弟弟的关怀,但那份本来毫无瑕疵的感情却给他打破了,当流着泪将周制拥入怀中的时候,玉筠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因为姐弟之谊呢,还是男女之情。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后者,因为那实在是……太荒谬了。 可为何她的心竟是那样难过。 原来不知不觉中,周制已经成了她此生、生命之中无法或缺的存在。 当以为周制出事的时候,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就仿佛当年听说皇帝要处死李隐,那一刻她不想再隐瞒,只要能够让李隐活,她愿意尽力一搏,同样,只要能让周制无恙,她也愿意……献出所有。 她甚至觉着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周制太冷淡了,他在皇后面前问自己要什么的时候,她的话太伤人了。 那一刻玉筠几乎以为,是因为自己冷待了他,周制才出事的,她万般的懊悔。 所以当周制翻身下地之时,玉筠简直崩溃。 明明很清晰的心意,被他一搅,弄的五颜六色,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当另一艘船靠过来的时候,玉筠兀自怔怔出神,并未发觉,直到身后响起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竟是陈驸马。 方才为了阻止周芸过来打搅自己,玉筠故意说让她跟她的驸马同游,没想到这陈驸马竟然会乘船前来。 玉筠察觉,不悦之意溢于言表。她皱眉道:“陈驸马为何在此?” 陈驸马向着玉筠一笑道:“五公主,倒也不必见外,就算不从二公主那里论,我也是皇上母族的人,算起来,玉儿你还要叫我一声表哥呢。我原本在此游船,看到是你在这里,便过来一见,总好过你一个人如此孤单。” 玉筠皱眉。 这陈家明明苛待了二公主周芸,事实确凿,就算皇后对周芸失望、不愿意管,皇帝也该主持公道才是,但皇帝却只是不痛不痒地发了一顿火,申饬了陈家,却并没有很让陈家伤筋动骨。 原来当今的太后并不是皇帝的生母,他的生母出自陈氏,跟陈驸马家中沾亲带故,故而陈家才这样有恃无恐。 玉筠因知道他的为人,心中自是不喜,又看他不请自来,越发讨厌,便不再多言,只吩咐道:“如翠,叫他们靠岸。” 谁知如翠并没有答应,玉筠一愣,对上陈驸马的目光,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要干什么?” 陈驸马笑道:“玉儿不必惊恐,当初本来是你嫁给我的,只是给周芸那个蠢货搅了好事,如今你也大了,或者……” 玉筠道:“住口!来人!”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要往外走,谁知陈驸马早提防着,闪身到了近前,在玉筠出外之前将她拽了回来,不由分数,将手中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嘴。 玉筠只嗅到一股香气冲来,心突突地跳,感觉陈驸马把自己往船舱内拽,她知道事情不妙,匆忙中拔下头上的簪子,胡乱往他手臂上戳去。 陈驸马吃痛,手臂一松,玉筠踉跄往外冲过去。 “贱人!”陈驸马扑上前,一把将她拽倒。 玉筠奋力乱踹,陈驸马脸上吃痛,手脚并用,纠缠中,玉筠渐渐觉着手上没了力气。 “这是在船上,你逃无可逃……你乖乖地从了我,我还能对你好些……别不识抬举……”陈驸马狞笑,大概是觉着大局已定,竟去解衣。 玉筠不再挣动,只狠狠地盯着他。 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玉筠咬破舌尖,用尽浑身力气扑出船舱,竟直接从船上滚入湖中。 冰冷刺骨的湖水将玉筠裹住。 一刹那她以为自己会直接昏死。 手胡乱划了两下,却又给迅速冻僵了一般,失去力气。 她的身子在水中飘飘荡荡,上浮了一刻,又慢慢地向下沉。 玉筠睁开双眼,眼珠也似被冻住了,手指都不能再动,她无法呼吸,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仿佛向着深渊坠落下去。 咕噜噜…… 大概是濒死,一些凌乱的场景在脑中浮现。 “你想干什么?”仿佛是同样的问话,带着几分醉意。 “我想仔细看看皇姐……看个饱,看个够。”那个带着血腥气跟刀锋般冷意的声音回答。 “周制……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敢!” 水底,玉筠蓦地睁大双眼。 就在此刻,她看见有一道影子,从水面直坠而下,向着自己冲来。 ----------------------- 作者有话说:收拾收拾,准备向着结局进发~ 第47章 记前尘 萦萦,别丢下我 湖水将人淹没, 好似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入身体,浑身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