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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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父亲如此夸自己的娘子,徐瑾年的唇角微扬:“儿子也很意外。” 虽然娘子承认自己是厨神转世,但是他知道娘子是开玩笑。 不过,娘子在厨艺一途天赋异禀是事实,正如那些过目不忘的天才。 父子俩笑言了几句,徐成林叮嘱儿子: “明日是你媳妇回门的日子,你要早早去集市买肉,还要再买两封点心。到了你媳妇娘家要有眼色,让你媳妇爷奶安心。” 徐瑾年温声应下:“儿子知道。” 碗筷归徐瑾年,盛安就没什么事干,一时间有些无聊,又想回房躺下了。 徐瑾年从厨房出来,见她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看蚂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时忍不住笑了。 听到他的笑声,盛安扭头瞪他:“你笑什么?” 徐瑾年收起笑容,走上前拉她起来:“娘子,为夫教你识字如何?” 识字? 盛安眼睛一亮。 对啊,她怎么没想起这么重要的事。 “走走走,你现在就教我!” 盛安反握住徐瑾年的手,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往书房走。 上午去集市,她就发现铺面门头上的字,就是前世的繁体字。 连蒙带猜能认识一些,不过书写就有困难了,确实需要系统的学一学。 徐瑾年的书桌很宽敞,完全能坐下两个人。 “先学娘子的名字,这个字念盛,有繁茂华美之意;这个字念安,意为平静安好。二字组合起来,即盛世安宁。” 徐瑾年在纸上写下盛安的名字,笔锋苍劲,行云流水,完美的诠释了字如其人。 盛安静静听着男人温声细语的解说,看着自己的名字久久不语。 前世她一出生就被父母遗弃,因她不爱哭不爱闹,安静的不像个孩子,福利院就给她取了盛安这个名字。 盛是福利院的孩子们统一的姓,确切来说他们根本没有姓,仅仅是这个字寓意好,才被拿来作为他们的姓氏。 这一世不一样,盛是她的本姓,安是爷爷奶奶对孙女的美好祝福—— 不求孙女多有出息,只盼她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盛安突然笑了,眉眼弯弯:“这个名字很好,我很喜欢。” 带着粗茧的指腹轻轻抚过“盛安”二字,她对明日回门见爷爷奶奶这件事不再忐忑。 若是原主回不来,两位老人就是她的至亲。 既然是至亲,面对二老她就没什么可慌的。 徐瑾年是一位好老师,对盛安这个学生很有耐心,每写一个字,就会详细解说这个字的含义和笔顺。 盛安无意伪装成天才,认识了十来个字,熟悉了这些字的笔画,她就离开了书房,没有打搅徐瑾年念书。 饶是如此,徐瑾年还是为她的学习速度和领悟能力感到惊讶,自豪的情绪油然而生。 盛安没有闲着,来到厨房开始和面包馄饨,晚上煮来吃。 猪肉还有三斤多,她弄了一碗肉馅,包了一百来个馄饨。 剩下的一点猪肉,盛安将瘦肉切成丝,肥肉切成小块。 肥肉熬出一小碗香喷喷的猪油,肉丝炒熟盛到猪油里,这样的天气能放很久。 傍晚,盛安将一百来个纯猪肉馅馄饨全煮了。 汤底是煮开的馄饨水加盐,放一小勺酱油,搁一点猪油,再撒上几粒葱花,就异常鲜美。 等一个个白白胖胖、馅料几乎透出面皮的馄饨扑进汤里,面香和肉香充分混合在一起,说不清是面皮更香还是馅儿更香。 鲜香嫩滑的馄饨,再次征服徐家父子的胃。 要不是徐瑾年拦着,徐成林能再吃一碗。 饭后徐成林的精神头,竟然比白天又好了几分。 徐瑾年给父亲擦洗干净,又全身按摩服侍他睡下后,自己也回到了房间。 看到盛安小小一只缩在里侧,空出大半张床,他的脚步停顿了一瞬,才走到床边拉开薄被躺下来。 盛安双眼紧闭,却没有睡意。 身侧的动静被无限放大,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有些紧张,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虽然昨晚两人睡过了,但在盛安心里这纯纯是意外。 履行夫妻义务,她自问暂时做不到。 尽管身侧的男人诱惑力爆棚。 就在盛安想七想八之时,男人温润如清泉流淌的声音响起: “今日多亏娘子,让爹的食欲好了不少,身体状态也比昨日好了许多。” 盛安揉了揉耳朵,嗓子微微发干:“一家人客气啥。” 夭寿啊,长得好看就算了,声音还这么好听。 幸好她心志坚定,没有像昨晚那样扑上去。 盛安暗暗吸气,提醒自己要稳住。 她才不会告诉这个便宜丈夫,自己拥有厨艺金手指。 前世拿到高级厨师证,金手指就突然砸到她的头上—— 只要是她亲手做的饭菜,就能给饭菜叠加一层超级buff,激发食材蕴含的所有能量。 正常人吃了回味无穷,病人吃了有益健康,印证药补不如食补 “不管如何,都谢谢娘子。” 徐瑾年侧身靠近盛安,不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早点睡,明日需早起。” 盛安一整个僵住,缩在男人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耳边传来低沉悦耳的轻笑:“睡吧。” 盛安:“……” 美男在侧,这让她怎么睡得着! 片刻后,某人双眸紧闭已然睡成猪。 翌日上午,夫妻俩同徐成林说了一声,就带着买来的猪肉和点心回槐树村。 槐树村是青州城下辖的一个村子,相距仅有三四里路,二人就没有雇牛车,一路走过去。 走到村口的古槐树下,一道尖刻的女声传来: “哟,咱们村的金凤凰回来了!咦,不是说嫁到城里过好日子,咋连一辆牛车都舍不得请?” 盛安定睛看向说话的人,看清对方的面容,她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 原来是她。 第7章 有古怪 女人名叫柳花枝,是槐树村柳家人,也是盛安名义上的继姐,比盛安大两个月。 相比豆芽菜似的盛安,柳花枝身段窈窕,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间透着惑人的妩媚。 村里村外不少小伙子对柳花枝献殷勤,不是送鸡蛋就是送头绳,只为有借口凑到她面前说说话。 柳花枝心气高,誓要嫁给有钱人,自然看不上乡下穷小伙儿,收礼物却毫不手软。 村里的妇人经常骂她是小狐媚子。 今日盛安回门,柳花枝特意到村口等候。 对上柳花枝充满恶意的目光,盛安扭头笑眯眯地问徐瑾年: “夫君有没有听见狗吠?真奇怪,村里竟然有一条叫声这么难听的狗,也不怕吓到人被一锄头打死。” 徐瑾年忍俊不禁,看都没有看脸色难看的柳花枝一眼,煞有其事地颔首: “嗯,是挺难听的,主人家也不知道拴着,若是咬到人就不好了。” 徐瑾年不清楚盛安与柳花枝之间的过结,但是不妨碍他无条件站在盛安这边。 况且是柳花枝挑衅在先,他根本不需要过问其中的恩怨。 听着夫妻俩一唱一和地骂自己是狗,柳花枝简直气疯了,一时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不顾形象的扑到盛安面前破口大骂: “你个娘死爹不要的扫把星,别以为嫁到城里就能目中无人,我等着你被抛弃沦为下堂妇、一尸两命不得好死的一天!” 这番话委实歹毒,徐瑾年脸色一沉,挡在盛安的面前冷冷呵斥:“滚!” “跟畜生说什么人话,它又听不懂。” 盛安一把拉开徐瑾年,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扇到柳花枝的脸上: “乱咬人的东西,狠狠打一顿才会长记性。” “啊——” 柳花枝没想到盛安会动手,惨叫一声失去平衡,捂着肿痛麻木的脸倒在地上,怨毒地看着盛安咒骂: “你敢打我,你个活该一尸两命的扫把星竟敢打我!” 盛安不客气地上前,抬脚踹向她高高耸起的胸口: “打就打了,还要提前跟你商量不成。” 柳花枝被踹翻在地,捂着闷痛的胸口简直气疯了。 “啊啊啊,贱人,你个不得好死的贱人!” 柳花枝双手成爪,跪行着恶狠狠地扑向盛安:“去死!” 她自小与盛安不对付,处处跟盛安比较,经常辱骂盛安扫把星之类的话。 以往盛安要么无视她,要么挑着她痛处回骂几句,却从来没有动过手,今日是第一次,这让柳花枝如何能忍。 “快走快走,这畜生狂犬病发作,可不能让她伤到咱们!” 盛安抓住徐瑾年的胳膊,拉着他拔腿就跑,看都不看吱哇乱叫满地乱爬的柳花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