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风沙掩埋的秘密、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历史同人]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综英美] 假面骑士,但蝙蝠崽、[综漫] 本丸围着猫猫转、[综漫] 重力使拒绝成为保父、[综漫] 玩家略通人性、美人之贻
盛奶奶不喜欢酒,大半辈子没有沾过一口,这会儿也不愿陪盛爷爷喝。 “爷,我酒量差的很,估计喝一口就醉了。” 盛安还没有忘记自己穿来的那晚,这具身体喝完一杯合卺酒就醉了,不然她也不可能糊涂到把人当鬼给睡了。 “醉了怕啥,好好睡一觉啥事没有。” 盛爷爷心情好,亲自拿来干净的碗,给孙女倒了一个浅浅的底:“这酒香的很,喝这么点不怕。” 盛安不忍扫了爷爷的兴致,便端起碗跟爷爷碰杯:“爷爷喜欢这酒,下次我再带两坛回来。” 盛爷爷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一坛够爷爷喝到明年了。” 孙女嫁到徐家,就是徐家的人了,哪能总往娘家捎带好东西。 盛安清楚盛爷爷的顾虑,也没有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又跟盛爷爷的酒碗碰了一下,怀着期待抿了一小口。 嘶——真辣! 前世喝惯低酒精度酒的盛安顶不住白酒的辛辣,张嘴龇牙直吸气,忙不迭地抓起一只巴掌大的海虾塞进嘴里。 “哈哈哈——” 看着孙女狼狈的模样,盛爷爷忍不住放声大笑:“好酒要细细品,多品几次才能品出它的妙处。” 说罢,他眯眼美滋滋地喝了一小口,砸了咂嘴发出满足的感叹:“好酒!” 盛奶奶白了老伴儿一眼,赶紧给孙女端来清水:“安安漱漱口,喝不下就别喝了。” 盛安接过水碗喝了半碗,看着酒碗里还剩的酒,她学着盛爷爷的样子再次小喝一口,细细品尝。 这一品,还真让她品出点滋味。 看着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孙女,回想起老伴儿刚才告诉他的那些事,盛爷爷的心里满是骄傲。 孙女有了赖以生存的本领,他跟老伴儿也能放心一半了。 只是盛安的酒量确实差,仅仅一个碗底就把她放倒了,最后被盛奶奶扶到房间睡得人事不知。 张招娣过来找她玩,看她醉成这副熊样也不忍心叫醒,只得怏怏的走了。 徐瑾年傍晚过来接人,看着双颊酡红、醉眼朦胧地冲自己甜笑的媳妇,他不期然的想到洞房花烛夜。 那晚,媳妇也是如此诱人。 “徐瑾年,我、我头晕,你快扶我起来。” 盛安完全不知自己勾起了男人那段旖旎的回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勾住徐瑾年的衣袖,小模样显得有些可怜。 昏暗的光线下,徐瑾年的眸色渐渐深沉,握住女人伸过来的手,微一用力将她拉入怀中,鼻息间是一股淡淡的酒香。 盛安还没有彻底清醒,被徐瑾年紧紧锁在怀里,她觉得不舒服下意识挣了挣:“你勒得这么紧,我都喘不上气了。” 话音刚落,盛安感觉到勒紧自己的绳索松了松,刚要开口夸一夸,唇瓣就被一抹柔软深深覆住。 唔—— 她又喘不上气了!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盛安呼吸急促,开始捶打徐瑾年的胸口,她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昏沉的脑子也清明了几分。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盛安刚要开口,突然身子一僵,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下一刻,她脸颊一烫,比醉酒后更红。 抬眼瞪着一脸无辜的男人,盛安简直没眼看,一把推开他:“房门都没关,让爷奶看到怎么办!” 徐瑾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没有被抓住秘密的窘状,低缓的声音像是含着无数个钩子:“是我疏忽,下次一定关好门。” 盛安:“……” 她是这个意思么? 等徐瑾年平静下来,盛安也理了理衣衫和头发,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二人才一起来到外面。 盛爷爷担心走夜路不安全,就没有留三人吃晚饭。 好在家里的几亩田地已经种上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地里的活儿还算轻省,盛安不担心爷爷会累着自己。 一行三人刚走出村子,就看到前面走路一蹦一跳,欢喜的像是捡到宝贝的柳花枝。 第31章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柳花枝也看到迎面走来的盛安一行,原本欢喜的表情瞬间一沉,眼神阴狠地盯着他们。 盛安跟没事人似的,一反常态上前打招呼:“柳花枝,你这是打哪儿回来?” 柳花枝后退两步,警惕地瞪着盛安:“要你管!” 这个扫把星从来不会主动跟她搭话,上次还敢动手扇她耳光,定是仗着嫁到城里有了底气,故意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 “嗐,咱俩一个村子住了十几年,这么晚你独自一人回来,我当然是担心你了。” 盛安丝毫不介意柳花枝的态度,言辞恳切的表达自己的关心:“万一又有人找你索要祖传银镯子,你一个人多危险呐。” 柳花枝终于聪明一回,听出盛安话里的嘲讽,一张俏脸气得发紫: “你个扫把星,你以为嫁到城里就赢过了我?哼,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这辈子你只会被我狠狠踩在脚底下,生生世世翻不了身!” 盛安的手不自觉握成拳,不动声色继续刺激柳花枝:“就凭你?啧,吹牛皮谁不会啊。小心牛皮吹破,把自己炸崩了。” 柳花枝完全沉不住气,尖利的嗓音刺耳无比:“姓盛的,瞪大你的狗眼,我会让你亲眼看一看,我是如何一步步爬上枝头,让你一辈子只有仰望我!” 便是上辈子,这个扫把星死的比她早,死的比她惨,根本没有赢过她。 这辈子她抢得先机,注定一生顺遂,富贵一生。 而扫把星,依然会落个惨遭休弃、一尸两命的下场! 盛安没想到柳花枝的大嘴巴变紧了,自己这么刺激她也没能探出有用的消息,无奈之下懒得继续挑弄她: “行行行,你厉害,我等着你爬上高枝的一天,不过要小心点,千万别摔死了。” 柳花枝哪里听得这种话,气得肺都要炸了,张牙舞爪就要挠盛安的脸。 手刚伸到一半,她蓦地想起上次挨的巴掌,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一时挠也不是,不挠也不是,只能怨毒地咒骂: “你才是攀高枝失败的短命鬼,这辈子你又瞎眼选错人,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落后几步的徐瑾年无法听下去,几步上前挡住盛安,看向柳花枝的目光冷厉无比:“再敢多说一个字,休怪我不客气!” “啊——” 柳花枝惊恐尖叫,双腿发软不停后退,眼里全是对徐瑾年的惧怕。 这个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狠人,眼也不眨的让扫把星一尸两命。 不行,以后她得避着点,不然被他记恨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花枝瑟缩着脖子不敢与徐瑾年对视,眼珠子却转来转去,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徐瑾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轻声对盛安祖孙俩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待三人离开,柳花枝跺了跺脚缓解僵硬,抬眼看着徐瑾年的背影,眼里是深深的忌惮。 不行,姓徐的太过歹毒,日后得势只会更加嚣张,她一定要提醒徐郎,让徐郎小心提防,万万不能被姓徐的盯上。 路上,盛奶奶不解地问孙女:“你跟姓柳的一向不对付,好端端的跟她唠啥?” 盛安哪能说实话,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是看她不顺眼,想看她生气跳起来打人,我好趁机抽她几巴掌。” 盛奶奶:“……” 安安啥时候多了喜欢抽巴掌的毛病? 盛奶奶信了盛安的说辞,徐瑾年却一个字也不信。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闲聊,徐瑾年就提到盛安挑弄柳花枝的事:“你故意激怒她,让她口不择言好套话?” 盛安没想到他这么聪明,一下子看出自己的小算计:“嗯,你不觉得她怪怪的么?” 徐瑾年微微蹙眉,似是在思索柳花枝的异常。 半晌后,他给出结论:“她有病。” 安安这样的女子,为人处世上不会有错,那么错的一定是别人。 那女人屡屡对安安出言不逊,甚至恶毒的诅咒安安,十有八九是得了见人就咬的疯病。 盛安表情古怪,想笑又有些无语:“她没病。” 顿了顿,她无奈道:“算了,你就当她有病吧。” 盛安到底没有说出柳花枝可能是重生的,而他极有可能会是害死她的大渣男。 重生之事太过匪夷所思,无凭无据的说了也很难让人相信,还会觉得她有妄想症。 徐瑾年神情黯淡,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失落:“安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是啊,谁没有小秘密。” 盛安很光棍的承认,顺势教导他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便是亲密的夫妻,有些事也不能分享,保持一点神秘,给双方留下一些空间,感情会更好。” 徐瑾年若有所思:“真的?” 盛安点头如捣蒜:“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