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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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外表,那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盛安问道:“你夫子也不简单吧?” 以自家公爹对这个家伙的宝贝程度,肯定不会随便找一个夫子,否则达不到修身养性的地步。 只他短短六年的变化就能看出来。 “安安真聪明,夫子出身金陵姜氏,是永和二十三年的探花,曾官至吏部侍郎。” 徐瑾年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明明不是难猜的事也要借机夸盛安一番。 金陵姜氏?探花?吏部侍郎? 盛安倒抽一口冷气。 普通人拥有其中一个头衔,就足以富贵加身,没想到徐瑾年的夫子竟然拥有三个! 要知道姜氏是金陵的名门望族,出过好几位享誉天下的大儒,每三年一届的春闱,必有姜氏族人高中。 这位要家世有才华,要才华有家世,有才华有家世,还有高官厚禄的夫子,跟中了投胎彩票没两样。 盛安心里止不住冒酸水。 这投胎技术,她拍马都赶不上! 不过…… 盛安两眼冒星星地看着男人:“你也很厉害啊,能让这等惊才绝艳的人收你做学生。” 本是夸赞的话,男人却神情一窒,不自然地移开眼:“嗯。” 盛安见状,直觉有猫腻,伸出双手扳正男人的脸:“有隐情?不许骗我!” 徐瑾年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薄红,是不敢在媳妇面前自毁形象的窘迫。 盛安愈发感兴趣,扑进他怀里,骑在他腰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撒娇:“说嘛说嘛,谁还没有个找地缝钻的时候,我不会笑话你的。” 徐瑾年被磨得没有脾气,扶住她胡乱晃动的腰身,脸色似乎变得更红了,声音变得有些压抑:“你下来,我告诉你。” “好滴好滴!” 盛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过火,十分听话的放开徐瑾年,乖巧地躺回原来的位置,眼巴巴地看着他。 徐瑾年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平复身体汹涌的躁动。 太过年轻气盛也不好。 对上盛安这双求知的大眼睛,徐瑾年笑了笑缓缓开口:“我十二岁尚未启蒙,夫子本不想收我,后来见我有几分聪明,便允我旁听。” 当年姜夫子已有三位学生,且不打算继续收徒。 还是徐成林凭借人脉,托关系将徐瑾年带到了姜夫子面前。 成为旁听生后,起初徐瑾年无法静下心学习,还遭遇过三位师兄弟的白眼。 那时他中二期未过,一时也看他们不顺眼,双方便明里暗里较量起来。 最终他把三位师兄弟打击得怀疑人生,差点道心破碎不肯念书。 姜夫子知道后,狠狠的责罚了徐瑾年一通,还要把他赶出学堂。 徐瑾年不服气,也自有一股少年傲气,“冲动之下”顶撞姜夫子,说他名不副实,教了三个木脑袋几年,连个童生都没教出来。 姜夫子第一次被一个黄口小儿顶撞,一个不慎中了徐瑾年的激将法,气愤之下表示要正式收他为弟子,让他后悔今日之言。 “所以说,你跟姜夫子的师徒名分,是你自己算计来的?” 盛安两眼放光地看着徐瑾年,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我觉得姜夫子那么聪明一个人,肯定看出来了。” 能高中探花还做到礼部侍郎的位置,不可能是冲动之人。 这个男人在学堂里“兴风作浪”,兴许就是人家默许的。 “安安真厉害,一猜就中,我是后来才想到的。” 徐瑾年再次感叹自家媳妇的聪慧,柔和的眼眸里全是她的倒影:“在我之前,有不少人求到夫子跟前,其中不乏夫子的本家,但是夫子一个也没收。” 一开始姜夫子就看中徐瑾年的天资,中二期的徐瑾年却明显是个刺头,便有心压一压他的气焰。 顺便观察他的心性,看其是否适合走科举这条路。 没想到这一观察,差点让徐瑾年掀翻他的学堂,废掉另外三个学生。 盛安竖起大拇指:“你和姜夫子合该做师徒。” 老的心眼子多,小的也不遑多让。 她之前也看走眼,真以为面前这个人,是个温润端方的正人君子呢。 不过姜夫子确实育人有方,短短六年时间,就将一个刺头改造成如今的模样。 “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待安安的心不曾有半丝虚假。” 徐瑾年握紧盛安的手,灼灼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睛:“安安,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再也放不下你,或许上辈子我们便是一对恩爱夫妻。” 上辈子缘分未尽,才会有这一世相遇相伴。 盛安心头一动,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上辈子我可没有见过你。” 前世今生什么的,她其实不太信。 徐瑾年轻笑,相握的手又紧了几分:“上辈子我们错过了,所以这辈子更应该珍惜。” 第51章 上门大闹 盛园的改造工期需要一个月,顺利的话能在九月中旬开门营业。 除了隔三岔五去盛园看一看施工进度,盛安也在为开业做准备,第一步便是寻摸合适的帮厨和学徒。 手中可支配的银钱充足,盛安直接来到牙行,找人牙子说明自己的要求。 人牙子热情的招待了盛安,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当着盛安的面,将符合要求的人一一圈出: “老板,这里的十二个人,都有四五年的帮厨经验,您聘过去就能直接上手,且他们期望的月钱不算高,在八钱银子二两银子之间。” 盛安接过册子,仔细查看这些人的个人信息。 十二人全是男性,最大的二十二岁,最小的才十七。 他们原来工作的地方,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饭馆小酒楼。 盛安纳闷道:“没有女子么?” 人牙子愣了愣,赶紧解释道:“老板有所不知,掂勺是个力气活儿,您看那些有点名气的大厨都是男人,一般不会收女人做徒弟。” 人牙子看盛安是女人,话才说的这么委婉。 事实上,所有的大厨都不会收女徒弟。 哪怕是家传,也会传给自己的儿子。 没有儿子,宁愿认个儿子做徒弟继承衣钵,从头到尾没有女儿的事。 盛安沉吟片刻,对人牙子说道:“给我挑几个合适的女子,年龄在十二岁到十八岁之间,要签卖身契,死契。” 先收几个徒弟看看,若是能教出来,以后都是给她赚钱的。 人牙子详细的记下盛安的要求,表示有合适的会给她留着。 至于那十二个帮厨,人牙子会通知他们,两天后由盛安亲自挑选。 从牙行出来,盛安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来到青州城有名的瓷窑,定制一批碗碟杯勺,要求全部打上“盛园”二字。 灶具之类的暂时没有定,等盛园的大厨房修好,再按照尺寸来做。 盛安心情愉悦的往家里走,路过一个小巷子口,意外听到徐翠莲怒气冲冲的骂人声。 “你个蠢到冒烟的王八玩意儿,老娘好不容易托媒人给你说了个样样出挑的姑娘,让你单独给人家姑娘聊聊天,结果你跟人家说你杀猪是怎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下把人家吓跑了,你满意了?” 巷子里,徐翠莲一边走一边骂,骂完还觉得不够,上手一把揪住儿子张大奎的耳朵:“我和你爹不蠢,你两个弟弟也机灵,怎么就生出你这个缺心眼的东西!” 张大奎痛得嗷嗷叫,声音里带着无限委屈:“娘,我又没乱说,是她胆小管我啥事。” 那姑娘个子高,身板结实,瞧着跟自己正般配,谁知道胆子那么小,被他杀猪的描述吓得哭着跑回家。 可见人不可貌相,那姑娘配不上他。 “你还说,你还说,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娘?” 徐翠莲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唾沫横飞骂得更加来劲:“像你这样的蠢货,能有姑娘嫁给你,都是你爹逢年过节香纸烧的好,我看你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 张大奎疼得之抽气,嘴上满不在乎的说道:“打光棍就打光棍呗,反正还有两个弟弟,你和爹不用担心老张家会断了香火。” 徐翠莲更气了,刚要踹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两脚,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巷口的盛安,手不由得一松,脸上露出几丝尴尬的笑:“是安安啊,你怎么在这里?” 盛安一点也不尴尬,十分自然地抬手同母子俩打招呼:“去前面半了点事,刚好从这里路过,要不是小姑喊我,我都走过去了。” 徐翠莲暗暗松了口气,恶狠狠地瞪了大儿子一眼,快步走到盛安面前:“这段时间忙没有去你家,家里一切都好吧?” 盛安笑道:“劳烦小姑惦记,家里一切都好,只是过段时间要搬家,到时候还请小姑和小姑父带着三个表弟去新家玩。” 徐家和盛园距离有些远,等盛园开业迎客,每天来回跑实在不方便,一家人肯定要搬去盛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