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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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年有些好笑,低头回亲她的唇:“安安知道我的初心?” 盛安脱口而出道:“不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么?” 徐瑾年神情怪异:“这话是安安自己想的?” 盛安:“……” 失策了,她一个“半文盲”,哪里说得出这种高水准的话。 “咳,之前摆摊,有个路过的书生念叨这句话,我听得热血沸腾就记下了。” 盛安赶紧给自己打圆场,力图不在这个男人面前崩人设,赶紧将锅甩到某个不存在的书生头上。 徐瑾年若有所思,良久后感慨道:“那书生有如此心境,为夫自愧不如。” 见自己猜错了,盛安好奇地问:“那你念书走科举的初心是什么?” 徐瑾年轻笑,指腹轻轻触碰她的脸:“为夫是个俗人,所求的不过是功名利禄。” 盛安大大的松了口气,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追求功名利禄好啊,至少成功了不会过苦日子。你看我为盛园投入心血和钱财,求得不也是过上富足的小日子么?” 徐瑾年莞尔,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我和安安天生一对。” 盛安哼哼:“你要一直对我好,别背着我在外面搞三搞四,我们才会是天生一对。” 徐瑾年误解了她的意思,正了正神色保证道:“我会一直对你好,绝不做让你担惊受怕的事。”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便是追求功名利禄,他也没想过去做违背良心的事。 盛安也没有解释,拍了拍他结实的胸口:“你记着就行。” 徐瑾年握住她的手,深沉的眼眸看着她:“之前是求功名利禄,后来有了你,我便想让你妻凭夫贵,尊荣加身,不受任何委屈。” 盛安的心尖颤了颤,双臂环住男人的脖颈:“说的真好听,那我便等着了。” 徐瑾年的眉眼透出一股愉悦,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谢谢安安愿意等我。” 这边夫妻俩温情脉脉,槐树村柳家却是鸡飞狗跳,大半夜吵得不可开交。 身受重伤、昏睡三天的孔大壮终于醒了。 结果睁开眼,他面对的不是彭春兰的柔情似水,而是一记又重又痛的大嘴巴子。 孔大壮整个人懵了,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容憔悴、愤怒至极的彭春兰:“你、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怎么了?我恨不得打死你!” 彭春兰又是一耳光扇到孔大壮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让你去要盛家的田地你没要来,让你去城里找那个扫把星要钱,你一个子儿没要到,还把自己折腾掉半条命,害我掏空半个家底给你找大夫,你怎么不死在城里!” 要不是她年纪大了,带着三个要花大钱的儿女,没有男人会真心给她当牛做马,她真想让这个废物自生自灭。 孔大壮在彭春兰面前一直挺不起腰板,听到彭春兰的怒斥,气势一下子萎靡下来,肿着一张脸苦苦辩解: “春兰,不是我没用,是那个不孝女太猖狂,挑唆那些街坊邻居打我,不然我肯定能要到钱,你要相信我啊!” 一旁的柳花枝啐了一口:“明明是你自己没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制不住,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一想到自己为了套出徐家的具体位置,被那三人占了不少便宜,柳花枝就气不打一出来,真恨不得孔大壮被打死。 至少这个家不会颜面扫地,也不必掏空半个家底找大夫。 被柳花枝一个小辈骂,孔大壮心里气极,却不敢在彭春兰面前表现出来,只一个劲儿的哀求: “春兰,等我的伤养好了,我一定努力干活,将用掉的银子赚回来,你再相信我一次。” 这个死娘们对他越来越不耐烦,绝不能让她趁机把他赶出家门,不然他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彭春兰深吸一口气,看向孔大壮的眼神没有一丝温情:“报官,明天我和柱子抬你去衙门报官,告那个扫把星仗势行凶,殴打亲生父亲。” 世人最痛恨不孝不义之人,那个扫把星的丈夫是个读书人,只要她丈夫还想继续读书,就不敢把事情闹到官府去。 揪住这一点,就算不能把那个扫把星送进大牢,也要让她名声扫地,赔他们家一大笔银子! 孔大壮却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彭春兰的眼睛:“这、这恐怕不行。” 彭春兰的火气噌的上来了,狠狠地瞪着他:“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舍不得那个扫把星?” 孔大壮脸色一黑,恶狠狠道:“我呸,我恨不得把那个不孝女千刀万剐!” 他重重的呼出几口气,压住胸腔翻涌的熊熊怒火: “那个不孝女从头到尾只是诉苦,没有直接开口怂恿那些人打我,就算告到官府也没用。” 找那些打他的人赔钱? 呵,法不责众,像他家这种没有关系的低等人,拿不出好处填官家的两张嘴,谁会劳心劳力为他讨公道? 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打人的屁事没有,告官的苦主反倒挨了一顿板子。 想到这里,孔大壮愈发愤怒,青紫未消的脸愈发狰狞可怖。 彭春兰觉得辣眼睛,嫌弃地移开目光恨恨道:“那就这样放过他们?” 柳花枝不乐意,尖声大叫:“不行,不能放过那个扫把星!” 彭春兰冷睨着她:“你有办法?” 柳花枝语塞。 她要是有办法,早在重生第一天,就把扫把星摁进泥里了。 彭春兰不耐烦地挥手:“没有办法就闭嘴!” 柳花枝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缩在角落里生闷气。 孔大壮和彭春兰商量来商量去,也没能商量出个好法子,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这时,孔大壮突然问柳花枝:“之前你说那个不孝女在城里摆摊卖馄饨?” 柳花枝没好气道:“卖馄饨有什么好说的。” 前世扫把星也卖馄饨,徐瑾年每次去考试,路费和住宿只怕都是她卖馄饨挣来的。 哼,难怪她前世被辜负,像她这么歹毒的人,一尸两命都是她的报应! 彭春兰立即猜到孔大壮的打算,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对柳花枝吩咐道:“你去把她摆摊的地方打听清楚。” 柳花枝想也不想地说道:“在南市的那条集市上,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彭春兰以为是她之前打听到的,并没有多想,将柳花枝打发出去,跟孔大壮嘀嘀咕咕的商量起来。 他们哪里会想到,盛安已经不卖馄饨了。 等孔大壮伤好后,天不亮就去南市蹲守,一连守了半个月没有找到盛安的踪影。 他不甘心,悄摸摸的摸到徐家,才发现徐家人去屋空,根本没人知道盛安一家搬去了哪里。 第55章 就算你是男人,也会人老珠黄 秋风飒飒,凉意渐浓,时间悠悠晃到八月,离院试只剩下五天时间。 徐瑾年该前往府城金陵赴考。 青州城离金陵不远,乘船顺流而下半日便能到。 看着男人收拾行囊,盛安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也一起去?” 青州城的繁华已经见识过了,金陵的人文风光她很向往啊。 “这次不行。” 徐瑾年系上包袱,走过来牵着盛安的手坐下:“金陵什么时候都能去,等你我抽出空闲,我专程陪你去游玩。” 盛安也是随便提一嘴,得到他的许诺倒是不再勉强:“那你说话算话,我可记着呢。” 徐瑾年轻笑:“我何时骗过你。” 盛安认真想了想,好像是没有,脸上便露出几分愉悦的笑意。 她起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徐瑾年:“这里有十两碎银,四张十两的银票,你都带上吧。” 得亏在丁家赚了把大的,不然靠摆摊真凑不出五十两银子。 徐瑾年没有接:“这次在金陵不会待太久,二十两银子足矣。” 盛安不由分说塞到他怀里:“穷家富路,在那边吃好住好养足精神,上了考场不至于影响你正常发挥。” 虽然没有参加过古代科考,但是她前世也在历史文献上了解过一些。 科考拼的不仅是脑子,还有身体素质。 “安安,我……” 徐瑾年如寒星的眸子里闪着光,伸手轻轻将盛安揽入怀里:“你总是如此心细,方方面面为我考虑周全。” 盛安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墨香,扬起脸凝视这张无可挑剔的神颜,忍不住长叹一声:“对着你这张脸,我就没办法不周全。” 唉,前世的她不是这样。 员工们在背后蛐蛐她,说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结婚也早晚会离,觉得以她的性子做不成贤妻。 当时她还挺赞同。 没想到穿越一回,脸就被打肿了。 美色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