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风沙掩埋的秘密、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历史同人]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综英美] 假面骑士,但蝙蝠崽、[综漫] 本丸围着猫猫转、[综漫] 重力使拒绝成为保父、[综漫] 玩家略通人性、美人之贻
一时间,所有人忙得脚不沾地。 这样的忙碌,带来的收益十分喜人,每天至少有一百两银子进账。 盛奶奶知道后,眼睛都直了:“这、这么多钱?” 盛爷爷感慨道:“有钱人还是太有钱了。” 一顿饭吃掉穷人半辈子都挣不到的银子,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饶是徐成林见多识广,面对日入百两纹银的情况,也忍不住怀疑人生,狠狠地拍儿子的背:“你小子命真好!” 徐瑾年很淡定:“嗯,我眼光好。” 徐成林哈哈大笑:“下手也快。” 当初只见了儿媳妇一次,就火速把两人的婚事定下来。 但凡这小子有所迟疑,今日怕是端不上这碗软饭。 听着父子俩的对话,盛安偷偷掐了徐瑾年一把,让他在长辈们面前收敛着点。 徐瑾年不觉得自己胡说,一本正经的强调:“爹说的是事实,不需要否认。” 盛安无语:“你不怕外人也这么说?” 徐瑾年一脸坦然:“外人的看法不重要,我们一家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徐成林立即附和:“没错,要是有人笑话瑾年,那一定是嫉妒瑾年能吃软饭,他们想吃却吃不上!” 软饭多好吃啊,要是他年轻的时候遇到肯让他吃软饭的女人,兴许他扛不住就从了。 盛安:“……” 不愧是父子,这精神状态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盛园的生意日渐兴隆,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馄饨铺子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盛爷爷和盛奶奶多弄了几个炉子,开始带着包子馒头和饺子一起卖。 毕竟成年男人饭量大,一碗馄饨吃下去容易饿,配着包子馒头和饺子一起吃正好。 徐成林也不再去集市摆摊,每天待在铺子里给二老打下手,负责迎客送客收碗擦桌。 为了多赚钱,馄饨铺白天都在营业,如此一来一家人各忙各,家务活就没人做了。 盛安不想精致小楼变成脏乱猪窝,直接让书画去找之前的人牙子,买两个手脚利索的人回来干活。 结果书画眼光不咋样,挑的人太不老实,差点把盛安坑了。 第97章 买人 今日盛园接待了两拨客人,盛安一直忙到夜幕降临,在大厨房草草吃了几口,才抱着钱匣子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小楼。 这副身子还是太虚了,稍微忙碌一下,就仿佛灵魂被掏空。 盛安前脚刚踏进厅堂,面前就出现一老一中两个陌生妇人:“奴婢拜见主子。”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二人是谁。 打量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盛安随口问道:“你们就是书画买回来的丑婆和李大丫?” 李大丫上前一步抢先回道:“回主子的话,奴婢是李大丫。” 说完,她对盛安露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容。 李大丫三十多岁,从小到大没有正经名字,在娘家被大丫大丫的叫,嫁到婆家就成了李氏。 她早年丧夫,唯一的女儿夭折,就被婆家人卖给了牙行。 今日上午书画到牙行买人,见李大丫衣着破旧但十分干净,指甲缝和头发不见泥垢油腻,人牙子也夸她勤快能干,就把她买了下来。 盛安不清楚李大丫的人品秉性,面对这张殷勤讨好的笑脸,神情淡淡地点了点头:“既然来了盛园,就要守盛园的规矩,以后好好干活。” 李大丫连忙应下:“是。” 盛安看向丑婆,目光在她干橘皮一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丑婆察觉到她的目光,手脚局促不安地动了动,老迈的声音干涩粗哑:“回、回禀主子,老奴是丑、丑婆。” 盛安点点头,声音放柔了几分:“你会些什么。” 看丑婆的面相,至少五十多岁,跟奶奶差不多大。 这样的年纪做不了多少活,除非有某种特长被书画看中,不然不会花钱买回来。 见盛安眼里没有嫌弃厌恶,丑婆不安的心安定了几分,声音依然干涩粗哑:“老奴擅长裁衣,会做一些简单的绣活。” 盛安一听,困惑道:“既然你有技艺傍身,为何会沦落到牙行?” 这句疑问直直戳中丑婆的伤心事,可是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此时干橘皮一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回主子,老奴被继子赶出家门,无处可去只能卖身求得一条活路。” 丑婆年轻时,因相貌不佳无人求娶,最后年纪拖大了,只能嫁给一个鳏夫做续弦。 她靠一手裁衣的本事,开了一家小小的裁缝店,和丈夫一起养活了六个继子女。 不知是身体原因还是太过操劳,丑婆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去年丈夫去世,她被几个继子扫地出门,裁缝店也被他们强抢了去。 丑婆年纪太大,想找份差事难如登天。 饥寒交迫下,走投无路的她只能走进牙行卖身。 看在她还有力气干活的份上,牙行勉强留下她给她一口饭吃,卖身钱却是没有的。 书画仅仅花了二两银子,就把丑婆买下来了。 听完丑婆的遭遇,盛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丑婆这个称呼不好听,以后就叫你孙婆子。” 丑婆怔住,突然眼眶一红跪在地上:“老奴谢主子赐名。” 孙是她的本姓,丑字却伴随了她大半生,已经无人记得她真正的姓氏。 小楼没有多余的房间,盛安也不想外人住进来,便把孙婆子和李大丫安排到四个宝隔壁,以后每天上午去小楼洗衣打扫。 盛园的公共区域,也由两人每两日打扫一次。 盛安再次回到小楼,刚好与下学回来的徐瑾年碰上。 摸了摸男人被寒风吹红的脸,盛安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又捏了两下:“你今天回来晚了,有没有吃饭?” 徐瑾年学着她的样子,也在她的脸上捏了几下:“在夫子家吃过了。” 姜夫子今日心情不错,晚上就留几个学生陪他喝了两杯。 盛安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咱不能占夫子的便宜,明日你带两坛糯米酿给夫子,冬日能暖身还不会醉。” 徐瑾年颔首:“上次带过去的糯米酿师娘很喜欢。” 第一次听徐瑾年提起师娘,盛安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奇:“师娘是什么样的人?上次咱们搬家,师娘就没有过来玩。” 徐瑾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黯淡,声音也变得沉闷:“师娘很温柔很慈祥,平日里待我们四个如亲子,只是……” 迟疑片刻,他才继续说道:“师娘和夫子曾有一个孩子,后来这个孩子夭亡,师娘承受不住打击,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夫子便辞官带着师娘回到青州。” 青州有姜夫人的娘家,是姜夫人从小就熟悉的地方,姜夫子不惜在这里落户,一待就是十数年。 徐瑾年从姜夫子偶尔透露出的只言片语里,猜测出二人孩子的夭亡另有隐情,可能涉及到皇家。 盛安没想到姜夫子夫妇竟然遭遇过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间心情异常低落:“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娘的病情没有好转么?” 徐瑾年摇了摇头:“每次有所好转,师娘便会想起那个孩子。” 如此周而复始,姜夫人一遍遍想起丧子之痛,又怎么可能真的好转。 盛安心里愈发难受,不敢想象清醒时的姜夫人有多痛苦。 徐瑾年揉了揉她的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做的饭菜让爹恢复康健,治好了丁天赐的恶食症,兴许糯米酿也能让师娘减轻痛苦。” 盛安却没这个自信:“师娘是精神上的疾病,和身体上的疾病不一样。” 不过具体有没有用她也不清楚,前世没有没有见过这方面的案例。 算了,每天适量喝些糯米酿对身体没坏处,师娘喜欢就让她喝吧,至少喝下去的那一刻她是愉悦的。 没过多久,盛家二老和徐成林也关店回来了。 得知盛安买回两个洒扫洗衣的下人,三位长辈没有任何意见。 若是刚进城那会儿,盛家二老可能会觉得没必要。 如今盛安每天抱回一匣子银子,馄饨铺也有一份进项,他们的思想自然而然的发生巨大转变。 钱么,赚来就是花的,花完还能再赚,放在家里又不会下崽。 刚好今日是馄饨铺开张满一个月的日子,盛奶奶把盛安拉到房间,从柜子里抱出一个小木箱。 盛安好奇的接过来打开,眼前出现一片银闪闪,全是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碎银。 盛奶奶笑容慈祥:“昨晚我和你爷称过了,这些碎银加起来有十两左右,是这个月铺子的所有收入,你拿去跟瑾年一起花。” 盛安震惊:“这么多?” 盛奶奶的笑容有些得意:“我跟你爷还有你公爹一天到晚耗在馄饨铺,要是只赚个三五两银子,还不如待在家里干活,省下你买人给月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