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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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盛安是盛园的主人,每天赚着大把大把的银子,柳石头像是得了失忆症,忘记过去的所作所为,腆着脸找上门认亲了。 “谁不知道盛园的老板无父无母,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含辛茹苦抚养大,你们竟敢冒充主子的父亲和弟弟!书砚,把这三个闹事的东西打出去!” 书墨给书砚使了个眼色,大喝一声举起棍棒朝着叫得最大声的柳石头扑去。 书砚心领神会,语气更加夸张地骂道:“上门讨饭就讨饭,又不是不给你们饭吃,冒充我家主子骗钱实在太过分了,该打!” 说完,他举起大扫把,朝着来不及反应的孔大壮和柳柱子劈头盖脸地砸。 门内门外有好几个来拿货的下人,一开始没有弄清状况,听到书墨和书砚的话,立即向孔大壮三人投去鄙夷的目光。 好家伙,大白天冒充盛园老板的亲爹亲弟弟骗钱,这年头骗子这么明目张胆么? “不是,我不是骗子,我真是你们老板的亲爹,哎呦——” 孔大壮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边狼狈躲避一边大声辩解,因腿瘸脚下不利索,头脸挨了好几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救命,娘哎,救命啊,打死人了——” 柳柱子和柳石头有心反抗,奈何他们手里没有武器,面对身强体壮的书墨书砚,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不禁哭铁喊娘抱头鼠窜。 围观的人没有一个可怜他们,纷纷给书墨书砚鼓劲儿:“揍,狠狠地揍,一次把他们打怕了,以后才不敢上门骗钱!” 书墨书砚不敢真的下死手,否则把人打出个好歹闹到官府,不仅自己会受惩罚,还会连累整个盛园。 孔大壮三人手无寸铁,直接被棍棒和扫把打进小巷子里,一个个哭声凄厉像是死了亲爹。 书墨书砚看到他们眼中的畏惧,十分默契地停手,冲着三人狠狠啐了一口: “念在你们初犯的份上,就不把你们打死打残,再敢上门闹事,让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自然是恐吓的话,他们还没有胆大包天到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孔大壮三人却信以为真,肿胀青紫的脸上写满惊恐。 书墨书砚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又啐了一口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呜呜,不该来的,我不该来的,呜呜,一文钱没要到,还挨了一顿打,呜呜……” 柳石头浑身痛得厉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这么严重的打,一时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柳柱子也很郁闷,听到弟弟的哭叫,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结果胳膊太疼,他倒抽一口冷气破口大骂:“那个扫把星太狠了!” 孔大壮抱紧自己缩成一团,脸上的青紫比两个儿子更吓人:“不孝女,不孝女,老天爷怎么不降到雷劈死她!” 要是不孝女死了,说不定她留下的宅子和银子就是他的。 就算拿不到全部,也能分到一半。 一半银子足以让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不再受彭春兰那个老女人的气。 任凭三人如何不甘如何怒骂,都无法改变他们连盛园的大门都进不去的事实,只能缩在角落里无能狂怒。 书墨留下开门,书砚来到大厨房向盛安说明情况。 孔大壮上门在盛安的意料之中,脸上适时的表现出惊讶和愤怒,对书墨书砚的处理方式很是夸赞了一番,并给这件事提供合理猜测: “十有八九是有人眼红盛园的生意,指使这三个人上门闹事败坏盛园的名声。” 书砚恍然大悟,认定这就是事实。 只是背后指使的人太蠢了,连主子的身世都没有弄清楚,就派人冒充主子的父亲和兄弟,简直笑掉人的大牙。 要是做老板的都这么蠢,盛园就没有对手了。 不对,现在的盛园也没有对手,那些大酒楼的有钱客人,已经有许多成为盛园的回头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来预约。 要不是盛园只有主子一个主厨,每天接待的客人有限,早就把所有的客人抢过来了。 孔大壮三人挨了一顿打,盛安心里依然很生气。 晚上躺在床上,她就找徐瑾年要人:“帮我找几个牢靠的人手,去槐树村把孔大壮父子三个的腿打断。” 说罢,想到柳花枝母女也不无辜,盛安眼里的冷意更甚:“那对母女也不能放过,我要让他们全家瘸着腿办定亲宴。”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徐瑾年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没有丝毫犹豫便应允这件事:“好。” 见他答应得这么痛快,盛安反倒有点担心:“一定要找牢靠嘴巴紧的,绝不能让那一家子抓到把柄。” 徐瑾年轻拍媳妇的背脊:“放心,不会出纰漏。” 盛安相信男人的能力,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吐槽:“安分过自己的日子不好么,一个个偏要上门找不自在。” 徐瑾年一语中的:“贪心罢了。” 盛安瞅着他的眼睛问:“孔大壮到底是我的生父,我这么对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歹毒?” 徐瑾年亲了亲她的唇:“怎么会。” 安安还是太心软了,若是让他动手,就不只是废掉一条腿。 盛安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很满意地环住他的腰:“咱们这样算是妇唱夫随了。” 第104章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造 最近槐树村发生了一件大事,孔大壮父子仨不知干了什么缺德事,竟然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回来了。 有村民路过柳家,听到彭春兰在屋里大声咒骂,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光是这样就罢了,还发生了更惊悚的事。 就在柳花枝定亲宴的前一天晚上,有歹人悄无声息得摸进柳家,把柳家五口人的左腿全敲断了。 官府派人来柳家查,却什么也没查出来。 这件事在槐树村引起巨大的恐慌,不少村民害怕下一个被歹人敲断腿的会是自己。 有明事的村民出言宽慰:“官府的人说了,不是匪徒进村作乱,否则柳家的财物早被洗劫一空,大家就照常过日子吧。” “没错,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咱们都是安安分分的庄稼人,平日里没干得罪人的事,不必害怕有人进村报复。” “这么说来,是柳家得罪人,遭人家报复了?” “啧啧,敲断他们腿的人不图财不图色,就只能是出于报复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都在传柳家五口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招来这样天大的祸事。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村里人都有意避开柳家人,免得被他们连累。 村民们这么猜测,断腿卧床的一家五口也是这么想的。 “一定是扫把星,一定是她找人干的,就是为了报复我们!” 柳花枝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扫把星好歹毒的心,让咱们全家人瘸腿,她就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报复我,让我瘸着腿跟徐郎定亲!” 彭春兰痛得脸色发白,满是怨气地看向孔大壮:“看你养的好女儿!” 孔大壮神情麻木:“我没有养过她。” 彭春兰一噎,心里的怒火更重:“你个没用的东西,钱没有要到就算了,还害得我们母子四个断腿,现在家里一文钱没有,全家都要喝西北风!” 想到这里,她不禁失声痛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先是年纪轻轻就守寡,后招的男人也没本事,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不说,还受他连累断了一条腿。 为了保住腿连压箱底的钱都掏空了,以后一家子怎么过啊! 孔大壮任由彭春兰哭叫怒骂,眼里是无尽的后悔和愤怒。 后悔不该去盛园要钱,愤怒盛安不顾血脉之情,对他痛下毒手,想抓她的把柄也抓不到。 同时他更恨继女柳花枝的挑唆,明明知道盛安对他没有感情,还怂恿他去盛园要钱,结果仅存的一条好腿也赔进去了。 要是这条腿也好不了,他就彻底沦为残废,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娘、枝枝,不能放过那个贱人,等咱们的腿伤好了,一定要让那个贱人好看!” 柳柱子神情阴狠,往日滴溜乱转的眼睛充满暴戾:“早知道她这么歹毒,老子就该在她小时候弄死她!” 彭春兰和柳花枝不说话,显然心里对盛安恨到了极点,巴不得她去死。 只有柳石头被全家齐断腿彻底吓破胆,这会儿始终保持沉默,对盛安这个罪魁祸首不敢生出一丝报复之心。 柳家人的惨状,盛安没有亲眼见到,却是从徐瑾年口中知道他们断腿的经过。 对此,盛安心里的那口恶气彻底出来了,晚上趴在徐瑾年胸口,花言巧语极力赞扬: “夫君真厉害,说帮我找人出气这么快就做到了,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能找到你这样的夫君,我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徐瑾年莞尔:“安安是在夸为夫还是在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