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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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指腹轻轻抚触了两下,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边夫妻俩浓情蜜意相拥而眠,另一边徐怀宁带着浓浓的疲惫来到牢房,给牢头塞了块碎银将关了整整九天的徐老三接出来。 牢房的环境比贡院更差,不仅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上的重压,简直让徐老三度日如年,害怕自己无法活着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走出大牢重见天日的一刻,徐老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招来不少路人的异样的目光。 徐怀宁忍了忍,到底没忍住上前拉起徐老三:“先回客栈。” 徐老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察觉到侄子语气里的不耐烦,他不敢继续发泄情绪,随意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怀宁,三叔不会再被关进去吧?” 徐怀宁的语气有些生硬:“不会了,只是以后三叔要谨言慎行,不要再惹出麻烦。” 徐老三松了口气,随即眼色无比阴狠: “都怪那个孽障,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关进去。等回到村子,我一定要向族里告状,让族长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 徐怀宁的目光闪了闪,叹了口气:“他是秀才,这次乡试十有八九会上榜,族里不可能将他除名。” 徐老三瞪大眼睛,里面盛满怒火:“他不孝不义,这种人就该名声扫地,凭什么当举人!” 徐怀宁意有所指:“他得族里看中,族里自然会保他,外人根本不会知道他对三叔做的事。” 徐老三一听,顿时想到一个恶毒的主意:“那就把他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让他无法成举人,到时候族里也不会保他!” 徐怀宁迟疑道:“三叔,瑾年到底是你的亲生儿子,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徐老三恨声道:“他对我无情,就别怪我不义,这种天煞孤星的孽障,有再大的出息我也沾不上光!” 徐怀宁又劝了几句,只是徐老三心意已决,完全听不进他的劝告,他不得不闭嘴作罢。 到底是年轻底子好,第二天徐瑾年醒来时,精气神就恢复大半,整个人神采奕奕愈发丰神俊秀。 中午,盛安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邀请方轻舟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没成想众人刚落座,谭家兄妹就过来了。 看到一桌子美味佳肴,谭振林作出一副西子捧心状:“好啊,你们竟然背着我偷吃,根本没有把我当兄弟,实在太让我伤心了~” 叶云华被他这副做作的样子恶心到,忍无可忍一脚踹过去:“别作妖。” 谭振林灵活跳开,笑嘻嘻地拉着妹妹谭晴柔坐下:“好些天没有吃到嫂子的手艺,今日咱们兄妹有口福喽。” 盛安心知兄妹俩不是真介意,还是笑着解释了一句:“昨日看你状态不太好,想着你可能要多休息一下,才没有贸然上门邀请你们兄妹。” 谭振林确实不介意,连忙回道:“让嫂子挂心了,是我没有提前派人来知会,倒是让嫂子措手不及。” 盛安笑着摇头:“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外道。” 第210章 拜访 休整了两日,一行六人就带着礼物上门拜访谭家。 谭夫人以贵客礼仪相待,十分看重自家儿子的三位同窗,连带着对盛安三位女眷也很客气。 “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之前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然是个玲珑通透的人儿。” 谭夫人拉着盛安的手,笑容端庄慈和对她夸了又夸:“这几年柔儿兄妹长居青州,有劳你们夫妻照顾了。” 盛安谦虚道:“振林与夫君是同窗好友,晴柔又唤我一声姐姐,不过是时常邀请他们兄妹来家里吃顿便饭,委实说不上照顾。” 谭夫人摇了摇头,真心实意地说道:“这兄妹俩回回回家,回回念叨你们夫妻,可见没少给你们添麻烦。” 盛安忙道:“夫人言重了,都是朋友间的正常往来,如何也不能是添麻烦。” 谭夫人见面前的女子出身普通,跟自己说话大大方方毫不怯场,心里对盛安多了几分欣赏,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 “能交到你们夫妻这样的朋友,是振林兄妹俩的荣幸。” 同盛安说完话,谭夫人对筱云和柳嫣然也是夸了又夸,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见面礼,亲自递到她们三人的手上。 三份见面礼一模一样,是三支水头差不多的玉簪。 谭知府公务繁忙,直到中午回府吃饭才抽出空闲同徐瑾年三人说话,并当场考校了他们一番。 考校结果自然是满意的。 在谭夫人的极力挽留下,盛安他们在谭府吃完晚饭才离去。 深夜,谭知府还在书房处理公务,谭夫人如往常一样给他送夜宵。 谭知府一边吃一边与谭夫人闲话家常,就说到了今日来家里做客的盛安一行。 谭夫人笑道:“大方知礼,进退有度,都是不错的孩子。” 谭知府点点头:“振林的三个同窗好友才学人品皆上等,这次乡试极有可能一起上榜,若是今后他们踏入官场,彼此之间守望相助,于振林而言是好事。” 谭夫人跟他想到一块去了:“能让老爷赞一句上等,想来这三人的前程不会差,妾身会时时提醒振林,让他不要与他们疏远了。” 谭知府提醒道:“等你到了京城,也留意下世家闺秀,振林的亲事该着紧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老丈人仙逝多年,留下的人脉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对长子的仕途几乎没有助力。 两位舅兄资质平平,年近半百还在待在没有实权的闲职上,前路一眼就能看到头。 下面的小辈也没有出挑的人才,上限能到达他们的父辈就不错了。 他自己的前程倒是还行,奈何根基浅薄又远离京城,对长子的助益也很有限。 如此一来,能走多远就全凭长子的本事。 好在长子拜了一位好夫子,又有三个人中龙凤的同窗,这就是现成的人脉。 若是能在京城定下一桩不错的亲事,长子的前路将会走到更加顺畅。 在谭家待了一天,盛安多少有些心累,洗漱完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 偏偏身旁的男人不安分,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直让人火气上头。 待盛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骑在男人的腰腹上,目光向下就对上一双簇着火苗的眸子。 “既然不肯老实睡觉,那就起来给我念话本子。” 盛安没好气地在徐瑾年的胸口掐了两下,从枕头下抓出看了一半的话本子塞到他手里。 徐瑾年接过话本子随意翻看了两页,见是正经的话本子就放到一旁,握住放在胸口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数日不曾亲近,安安不想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透出几分别样的诱惑,俊美的脸上溢出浅淡的笑意,一双眸子不偏不倚盯着盛安的眼睛。 盛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肯承认自己被惑到,很硬气的要从男人身上下来:“我不想,赶紧睡觉!” 只是没等她的腿下来,纤细的腰肢就被一双大掌牢牢按住。 男人掌心炙热,仿佛能烫伤皮肤,盛安不自觉地扭了扭,屁股却碰到什么东西,顿时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徐瑾年轻笑出声,腰腹收紧搂住盛安的腰坐起身,胸膛与她紧密相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可是为夫想。” 盛安被他紧紧锁在怀里进退不得,源源不断的热量从男人身上传递过来,她整个人渐渐红温,心有余力不足地吭哧道:“你都二十一了,要懂得节制。” 前世不知听谁说的,男人到了二十五岁,某方面的能力就会断崖式下跌。 为了后半生的幸福着想,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不然她很担心有一天,这张帅脸也会失去魅力。 到那时,这日子该多寡淡无味啊! 徐瑾年抬起自家媳妇的下巴,眼神危险的眯起:“安安嫌为夫老?还是前段时间的表现让安安不满意?” 盛安心里有些慌,喉咙有些干,总觉得自己回答的不对,下场会很惨: “没,我就是关心你而已。咱俩到现在还没孩子,要是不节制后面出问题,那不是更难有孩子。” 徐瑾年若有所思。 盛安以为逃过一劫,开始扒拉腰间铁钳一样的大手:“为了长远考虑,你听我的不会错。” 徐瑾年像是听进去了,缓缓松开手。 盛安顿时松了口气,扬起笑脸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奖励。” 下一刻,腰间一紧,一股大力袭来,她重新坐回男人的腿上。 紧接着就是一场狂风暴雨,刮的她东倒西歪,只能紧紧依附身下的男人。 一夜放纵的结果,是第二天盛安成功起晚了,连柳筱云和刘嫣然过来都不知道。 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吃完中午饭,人家跟着各自的丈夫出门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