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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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几人没有急着回房休息,同福伯说起姜夫子夫妇在青州的情况。 得知自家夫人病情好转,这一年多里能够出门走动,福伯激动的老泪纵横:“好,好,老天爷垂怜,夫人终于要好了!” 姜师娘温柔贤淑,嫁给姜夫子后,对服侍姜夫子的仆从们十分宽厚。 只要不是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往往轻拿轻放事情就过去了。 后来姜夫子带姜师娘离开京城,仅带走了一小部分服侍的人,原本是要带走福伯的,但是福伯出于其他原因留在了京城。 姜夫子便把放了他和其他人的身契,让他们成为拥有良籍的普通人,还给他们留下一笔丰厚的傍身银子。 福伯和其他三个无儿无女的人无处可去,索性留在这座宅院帮姜夫子看家。 对于福伯四人而言,无法在老爷和跟前伺候,这里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看着泪流不止的福伯,众人心里五味杂陈,心里很想知道当年夫子和师娘遭遇了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询问。 过了好一会儿,福伯才止住眼泪,不好意思地对几人说道: “人老了就是猫尿多,今儿个看到你们,老奴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老爷,也不知有生之年能否见老爷夫人最后一面。” 说到这里,福伯的神情又变得伤感。 徐瑾年几人对视一眼,方轻舟出声安慰道:“您老想念夫子,夫子也很想念您。待春闱结束我们几个回青州,您老同我们一起走吧。” 福伯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这、这行么?” 方轻舟笑道:“怎么不行?您老害怕我们半路落下您不成?” 福伯也忍不住笑了,只是心动之后,他摇头拒绝: “老奴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不能再好生服侍老爷和夫人,老奴在这里守一日,便是为老爷夫人守住家。” 老爷夫人是离开了,小主子还在这里呢。 若是他这把老骨头也走了,以后谁日日给小主子供奉香火,逢年过节谁去给小主子扫墓,陪小主子说话? 小主子那么小,没有人陪着该多孤单啊。 众人不知福伯心头所想,见他不愿意离开京城,也不好勉强他,这件事便暂时作罢。 聊了一会儿,福伯就赶他们回院子休息。 盛安和徐瑾年所住的院落,比乡试时暂居的那个院子要小一些,住他们夫妻两个人绰绰有余。 姜夫子出身于金陵世家,因此这座宅院处处透着江南的精巧雅致,哪怕空置多年依然被福伯他们打理的很好,看不到一丝破败。 盛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着崭新被褥散发的阳光气息,忍不住来回翻滚了两圈,最后滚进男人温暖的怀抱: “夫子和师娘太好了,福伯他们也很好!” 好到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被感动了。 第241章 拉拢 徐瑾年见自家媳妇双眼晶亮,完全没有睡意的模样,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亲了亲: “若是春闱后为夫高中留在京城,看能否说服夫子和师娘过来。” 盛安觉得可能性不大:“对夫子和师娘而言,京城是他们的伤心之地,要是肯回来当年就不会走了。” 姜夫子可是年纪轻轻就坐上户部侍郎之位的能人,能让他放弃几十年奋斗得来的一切,带着姜师娘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足见当年的事对他们的伤害有多大。 想到这里,盛安戳了戳男人的胸口:“你在夫子的跟前待了这么多年,夫子就没有透露过当年的事?” 徐瑾年眸色幽深,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收紧几分:“夫子没有提过,不过为夫猜测与平原长公主脱不开关系。” 盛安精神一振:“怎么说?” 徐瑾年:“每次夫子提及朝堂上的事,总绕不开平原长公主府,为夫猜测当年的皇权之争,夫子被牵连其中殃及到他和师娘唯一的孩子。” 盛安心里一沉,又是平原长公主府! 她没有见过平原长公主,却是见过善敏郡主。 能把善敏郡主惯成如今这副目无法纪的样子,平原长公主这个母亲自然不是什么好人,恐怕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盛安压下噩梦里种种残忍的画面,手不自觉地攥紧徐瑾年的衣襟: “你乖乖听夫子的话,待在这里安心念书,朝堂争斗也好,皇权之争也罢,暂时影响不到咱们这种小人物。” 徐瑾年感受到妻子的不安,一下接一下轻抚她的后背:“好。” 出发前,夫子曾单独将他叫到书房,告诉他若是金榜题名,务必提防平原长公主府,不要被权势迷眼跌进他人精心编织的陷阱。 他出身平凡,仅是东江府解元,哪怕金榜题名,也不值得平原长公主府拉拢。 可夫子并非杞人忧天之人,能让他如此警惕,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纵然夫子没有明说,他也能猜到一二。 金陵姜家,不仅是金陵的第一世家,朝堂上的姜氏官员更是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 姜氏官员看似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实则它们本身自成一派,与其它派系之间盘根错节,不置身其中根本无法分清敌我。 皇权之争向来残酷,近年来平原长公主府的手越伸越长,私下里怕是极力想要笼络姜氏一派,只是一直未曾得逞。 他是夫子的学生,只要他在来年的春闱中金榜题名,势必会进入其它派系的眼中。 夫子只让他提防平原张公主府,显然是认为平原长公主府会对他下手,进而以他为锚拉上整个姜氏为它所用。 只怕姜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夫子才会对他如此担忧。 徐瑾年心里叹息,紧紧抱住怀里眼皮子开始打架的女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安安,不让她受到师娘那样的伤害。 盛安夜里睡得还算安稳,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刚升起,她就醒过来了。 伸手往旁边一摸,那里已经冰冷。 盛安心里纳闷,掀开被子准备穿衣,却被浓重的寒气刺激的打了好几个寒颤。 刚拿出被子的手一下子冰凉,她哆哆嗦嗦穿好衣裳走出房间,就看到男人在院子里蹲马步。 相比裹得像熊一样的盛安,徐瑾年的衣着要单薄的多,外衣仅一件棉衣,看起来清瘦又健壮。 盛安踏着小碎步跑过去,手指在男人的腰腹戳了戳。 嗯,意料之中的硬邦邦。 再一捏大腿,跟捏到钢筋似的。 盛安下意识捏自己的肚子,一捏一坨软肉,手感怪好的。 徐瑾年轻轻呼出一口气,收手站直身子,原地跺了几步缓解下肢的僵硬,才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后同为夫一起练?” 盛安连忙摇头,生怕慢一步就睡不成懒觉:“不要,天气冷,我起不来,你别折腾我!” 见她吓成这样,徐瑾年忍俊不禁:“好好好,咱们不练。” 听着他宠溺的语气,盛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狡辩道: “我的身体好着呢,而且不用像你一样在贡院冻九天,实在没必要自讨苦吃!” 徐瑾年想到妻子这几年几乎不曾生病,最多天冷时打几个喷嚏,对她的话十分认可:“嗯,安安说的极是。” 盛安摸了摸他的手,羡慕他穿的少还这么暖,快步拿起放在一旁的裘衣,踮起脚尖亲自给他穿上: “这里不比青州,你蹲完马步要及时穿衣,万一冻病了你受罪不说,我还得辛苦照顾你。” 徐瑾年乖乖听话,含笑的眼眸看着她。 李田去厨房打来热水,夫妻俩洗漱一番就来到饭厅吃早饭。 方轻舟和叶云华来的早,等谭振林也到了,早饭也端上了饭桌,都是面食,味道很不错。 显然,厨娘擅长做面食,想来平日里他们也是吃面食居多。 饭后,盛安递给福伯二百两银票,是他们几个这一个月里的伙食费。 两百两伙食费,是他们五个人的。 随行的护院和侍从,则是自己在外面买来吃,否则这么多人开火,厨娘一个人得累死。 福伯却没有收:“方公子已经给过了。” 盛安并不意外,执意塞给方伯:“那就算作下个月的,您不要跟我客气。” 福伯听罢,便没有拒绝,笑着收下银票。 几人收拾了一下,带着各自准备的礼物,坐马车同谭振林来到他家拜访谭夫人。 谭夫人和谭晴柔一早就收到他们要来的消息,今日哪里都没去专门在家里等着。 门房刚跑进来通报,谭晴柔就提起裙摆迫不及待往外跑。 在院子里碰到盛安一行,她欢喜的叫了一声,扑进盛安的怀里,情绪激动地抱住她:“安安姐,你终于来了!” 谭振林吃味,同其他三人吐槽:“只要嫂子在场,我这个亲哥哥都得靠边站!” 方轻舟和叶云华但笑不语,徐瑾年出言戳他的肺管子:“十五年的兄妹情,不及三年的友情,你应该闭门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