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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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宁世子痊愈回京,打了侯夫人一个措手不及,竟想出昏招想把娘家侄女嫁给宁世子,被宁世子拒绝了……” 谁知侯夫人的娘家侄女对宁世子一见钟情,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嫁给他。 宁思涵不为所动,连安南侯的话也不听,直接进宫找圣上求了个差事,避开侯夫人娘家侄女的死缠烂打。 侯夫人一计不成,又往宁思涵身边塞美人。 宁思涵倒是没拒绝,把这些美人当奴婢使唤,整日让她们洒扫院子浣洗衣物。 短短半年时间,这些美人从鲜嫩的花骨朵,变成蔫巴的小干花,一个个哭着求着让宁思涵放她们离开。 宁思涵很厚道,看在她们辛苦一场的份上,交还卖身契还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让她们出府回家好好过日子。 消息一传出,各府的夫人小姐都对宁思涵抱有极大的好感,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婿(夫婿)。 “侯夫人不可能让宁世子娶高门贵女,暗地里派人散播谣言,说宁世子早年受毒物侵害于子嗣有碍,那些夫人小姐就打了退堂鼓。 宁世子心机手腕都不缺,这两年在官场上步步高升很得圣上看重,这让侯夫人越来越着急。 年前,侯夫人又想出一个昏招,竟然在宁世子的饭食里下药,陷害他和她亲儿子宁二公子的小妾,企图败坏宁世子的名声,将他拉下世子之位。” 谭晴柔说到这里,对宁思涵有些同情:“有这么个继母,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盛安追问道:“后来呢,侯夫人的算计没有得逞吧?” 谭晴柔眼睛放光,语气里满是叹服:“没有得逞,那日安南侯正好去找宁世子,那些饭菜就被安南侯吃了,跟宁二公子的小妾成就好事。” 说到这里,她觉得不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盛安,一副“我什么也没说”的小表情。 盛安瞋目结舌:“这这这,这要如何收场?” 谭晴柔的脸上划过一丝惧意:“那个小妾被活活打死了,还背上淫荡不羁,勾引侯爷的恶名,被扔到乱葬岗喂野狗,连她的娘家人也受到了牵连。” 盛安蹙眉,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受害者,却落得这个下场。 谭晴柔带着几分遗憾的语气说道:“可惜罪魁祸首没有得到惩罚,安南侯查出事情原委,却选择包庇侯夫人,仅仅以治家不严为由夺了她的管家权。” 不过侯夫人的脸面算是没了,这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走动。 第248章 替身 安南侯府。 宁思涵应酬完客人,带着几分醉意回到苍松院。 侍从端来解酒汤,他接过来一饮而尽,垂眸敛去眼底的淡漠。 自从两年前彻底祛除体内的残毒,宁思涵羸弱的身体一日日好起来。 只是到底伤及了根本,即使王太医和胡太医精心为他调养,他的身体依然比正常人要虚弱许多,每逢换季都会病上几日。 正是如此,侯夫人和宁二公子自觉有希望,始终觊觎宁思涵的世子之位,频频出招却未曾得逞,好吃了好几个闷亏。 喝完解酒汤,宁思涵净手更衣,准备趟下来休息片刻。 这时,心腹阿常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宁思涵淡漠的眸子划过一丝亮光,紧接着内心的失落铺天盖地而来,让他忍不住捂住胸口闷闷的咳嗽。 “世子!” 阿常急忙上前给他拍背,脸上全是焦急之色:“世子定是累着了,奴才这就去请王太医!” 说着,就要往外跑,被宁思涵出声阻止:“不必。” 话说完,他又咳了几下才止住,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阿常见主子没有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已经打听到盛娘子的住处,要不要奴才给盛娘子去一封拜帖?” 宁思涵没有一丝迟疑:“还不是时候。” 阿常心里有数了,却生出更多的担忧。 宁思涵看了他一眼,唇角浮现出一抹笑:“不要胡思乱想,你家主子做不出抢夺人妻之事。” 阿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世子,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世子这些年过得太苦了,恐怕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在青州养病的那几个月。 那时,盛娘子日日给世子做好吃的,每次世子都吃的很开心,临行前还送了盛娘子信物。 世子对盛娘子是不一样的。 本以为盛娘子来京城后,会过府看望世子,没想到迟迟等不到人。 世子担心出事,派他去城里大大小小的客栈打听,直到今日才打听到盛娘子和夫君住在姜夫子的宅子。 宁思涵并不在意阿常的态度,轻笑着说道:“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给你放几天假,无事不必来我跟前伺候。” 阿常忙道:“奴才不辛苦,不用休息!” 宁思涵无奈摇头,想了想说道:“那你去盯一个人。” 阿常立马站直身子,眼里凶光毕现:“世子,此人是谁?” 宁思涵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徐怀宁。” 徐怀宁?盛娘子夫君的堂兄? 盯他做什么? 不对,去年善敏郡主的爪牙,兴师动众的满城抓捕逃奴,这个逃奴的长相恰好与徐怀宁有几分相像,难不成…… 难不成善敏郡主真正看中的人是徐怀宁?逃奴是徐怀宁的替身? 不然徐怀宁乡野出身,若不是攀上善敏郡主,哪有机会去国子监读书。 阿常两眼晶亮,自觉吃到了某个大瓜,兴奋地应道:“是,世子!” 宁思涵一看阿常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拍了拍阿常的头:“快去吧,有空多看书。” 头脑如此简单,哪天被卖了还要给人数钱。 主仆之间的谈话,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住在城中一个简单小宅院的徐怀宁,也完全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 徐怀宁刚从外面应酬完回来,下人就走到跟前禀报:“公子,方才有人来送口信,让您明日上午去老地方赴约。” 徐怀宁喝了不少酒,胃里翻涌着不适,听到下人的话,胃里又难受了几分。 他揉了揉胸口,声音微微发沉地吩咐道:“将那套新制的天青色衣物熨烫平整,明日本公子要穿。” 下人听命,躬身退下。 徐怀宁回到房间,路过桌台时,铜镜里照出他的脸。 他脚步一顿,走到铜镜前,伸手触碰镜中熟悉的眉眼,神情变幻莫测。 下一刻,徐怀宁抓起铜镜,重重砸向地面,发出一道剧烈的响声。 看着镜面朝下的铜镜,徐怀宁闭了闭眼,良久后嘴里发出一声似嘲弄似得意的轻嗤。 这张脸长在他身上,利用它达成目的理所应当。 至于替身,呵,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他一定会成为唯一的胜利者! 房间外的两个下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吓得一动不敢动,更不敢进去触霉头。 直到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下人才敢走动,各忙各的事情,根本不敢在徐怀宁的眼皮子底下讨论他为何突然发怒。 年节还未过完,谭振林再次回到姜宅闭门苦读。 谭夫人心疼儿子,隔三岔五派人送来新鲜吃食给他补身子,自然也少不了盛安徐瑾年他们那份。 盛安投桃报李,亲手做一些美食让人给谭家送去。 如此整日待在院子里,谭晴柔时不时过来陪她说话,她倒是不觉得日子难熬。 到了元宵节这天,徐瑾年放下书本,握着她的手说道:“今日的京城十分热闹,我陪你出去走走。” 盛安有些迟疑:“街上人多,出去玩会不会很麻烦?” 徐瑾年轻笑:“不会,我提前让李田在茶楼酒楼定下房间,方兄也派人包下画舫,累了随时能过去休息。” 见男人已经安排好,盛安再无迟疑:“好!” 吃过晚饭,谭晴柔也过来了,跟盛安他们一起出门游玩。 如徐瑾年所言,京城的元宵节格外热闹,哪怕天气寒冷也阻挡不了百姓们上街游玩热情。 这不,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大街上已是人潮如织,从高处往下看,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头。 不少赶考的举子也出来凑热闹,站在一盏盏精致的灯笼前猜灯谜讨一个好彩头。 徐瑾年他们没有凑这个热闹,在护卫们的保护下,没有陷入拥挤的人群。 他们来到茶楼,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楼下的学子们猜灯谜。 看着看着,谭振林被激起了兴致,摩拳擦掌地说道:“那几个人太菜了,半天猜不到谜底,我下去赢下那盏花灯!” 说罢,他拉着谭晴柔风风火火跑下楼,挤进人群直接说出难倒一众举子的灯谜,惹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鼓掌喝彩。 “嘿嘿,还是小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