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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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不给儿子留下隐患,他可是连人都敢杀,现在柳氏那个女人的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没有他这个爹,这小子能摆脱该死的柳氏,安心读书考上进士? 徐怀宁睁开眼,隐去眼底的冷意,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爹、娘,是儿子不对,不该对你们发脾气。只是郡主身份不一般,非我们一家能妄议的,以后这些话万万不能说了。” 见他主动认错,徐老四立马气顺了,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又赢了。 心里得意不已,他面上还是一副说教的模样: “你知道错了就好,这些话咱们在家说说罢了,离开这座院子我跟你娘一个字也不会透露。 不过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要是能娶到郡主这样身份高贵的媳妇,你以后的前程就不用愁了,咱们全家也算是皇亲国戚,多么光荣的事啊!” 徐老四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娶郡主,自己能跟一国之君称兄道弟了。 连冯莲花也万分期盼,盘算着儿子娶到郡主后,她要怎么做才能压下郡主儿媳妇的气焰,让郡主儿媳妇对她毕恭毕敬,晨昏定省。 只能说无知者无畏,人有多大胆,死的有多惨。 徐怀宁已经不想说话了,敷衍了几句就以要去公主府为由,回房换了一身衣衫便离开了。 盛安不知道徐怀宁和善敏郡主狼狈为奸盯上自己,掰着指头数离出月子还有多少天。 虽然每天能用热水擦洗身体,每五天就被允许彻底清洗一次,盛安还是觉得自己每天一身汗臭味,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月子。 盛奶奶坐的离床远远的,一边打扇子给孙女送去一点凉风,一边问起灼灼满月酒的事: “咱们在这边没有亲戚,满月酒还是要办的,就简单办一桌两桌,邀请你们夫妻俩的朋友,还有瑾年的同僚。” 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哪能让曾外孙女满月这天冷冷清清。 盛安本来没想过办满月酒,听盛奶奶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必要办一下:“好,等瑾年回来,我让他写请帖。” 盛奶奶满意了,放下扇子走到床边,慈爱地看着睡得正香的曾外孙女: “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一出生衣食不愁,还有个官家小姐的身份,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连孙女也苦尽甘来,以后都是好日子。 盛安握住老太太的手:“奶,您和爷适应京城的生活么?” 要是二老更喜欢青州老家,等出了月子就送二老回去,以后她每年带孩子回老家小住陪伴二老。 盛奶奶一眼看穿孙女的心思,笑着说道: “刚来时不适应,时间久了觉得这里也很好,每天能看到你们夫妻俩,现在还有咱们小灼灼,我们两个老家伙就舍不得走了。” 要说更喜欢在哪里生活,自然是待在老家更安逸。 可是他们两个老家伙不能这么自私,让孙女远在京城为他们牵肠挂肚,辛苦孙女带着孩子千里迢迢奔波。 听奶奶这么说,盛安心里松了口气:“爷奶能适应就好,等灼灼再大些能出远门,咱们就带着她回老家看一看。” 盛奶奶笑眯眯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第303章 满月酒添堵 出月子的前一天晚上,盛安兴奋地半宿没睡,第二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泡澡洗漱,换了三次水才从浴室里出来。 一个月足不出户,没有见到外面的日头,每天又被精心照顾着,盛安面色红润,皮肤白到发光,精神奕奕,状态极好。 相比怀孕前,盛安的身材丰腴了一些,一颦一笑间流露出迷人的韵味,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娇艳月季花。 抱着孩子候在外面的徐瑾年,看着走过来的妻子直接看呆眼。 “看什么呢。” 盛安笑着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明亮灵动的眸子里像是盛满夏夜里的星辰,夺目生辉。 徐瑾年回过神来,俊美如玉的脸上盈满了笑意,无视怀里嗷嗷待的闺女和抱着衣物出来的红柳,探身低头在盛安的唇上落下一吻。 红柳见状,一张脸通红,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心里却在疯狂尖叫。 啊啊啊,大人和夫人实在太恩爱了! 盛安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快把灼灼给我,你该去前院接待客人了。” 徐瑾年假装没听见,又吻了她的额头和脸颊几下,才把哼唧着要吃奶的小团子交给盛安: “吃完奶就给红柳抱着,你刚出月子不能久抱,不然会落下关节痛的毛病。” 这些话盛安在月子里听了不下一百遍,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越来越唠叨。” 徐瑾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抬起在她蜜桃一样的脸上的捏了捏:“我是怕你忘记。”、 盛安懒得搭理他,抱着闺女回房喂奶。 徐瑾年无可奈何,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了会儿,才转身去往前院。 院外有爆竹声响起,是有客人过来了。 最先到的是谭振林兄妹,一进门谭振林就在徐瑾年的肩头用力拍了几下: “终于能见到我侄女了,一会儿你得让我多抱抱她!” 徐瑾年脸上的笑意收起:“这么喜欢孩子,你趁早成亲多生几个。” 不知被哪个字眼戳中了,谭振林蓦地红了脸:“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别胡说!” 徐瑾年微微挑眉,目光看向憋笑的谭晴柔:“你哥好事将近?” 谭振林心里一急,扑过去要捂自家亲妹妹的嘴,却被徐瑾年抬手挡了下,谭晴柔抓住机会把亲哥“出卖”个底朝天: “我哥爱慕将军府程家的小姐,前两日出门想跟人家偶遇没遇上,他回来后茶饭不思把我娘急坏了。” 将军府程家小姐? 徐瑾年在脑子里搜寻这个人,模糊间响起元宵节那晚赏花灯,遇到的那位与谭振林比赛猜灯谜争夺花灯的姑娘。 好像对方就姓程。 “你、你乱说什么呢,别坏了人家程小姐的名声!” 谭振林急眼了,看向自家妹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叛徒:“一张嘴漏风,什么都敢往外说,你哥我什么时候茶饭不思了。” 谭晴柔闻言,都想不雅的翻他一记白眼。 没有茶饭不思,每顿能吃两大碗饭的人,怎么就突然吃不下了? 没有爱慕人家程小姐,怎么会大清早出门想跟人家偶遇,还偷偷跟她打听女孩子的喜好? 这副口不对心的模样,真是没眼看! 谭振林败在妹妹的鄙夷的眼神下,摸了摸鼻子对徐瑾年讪笑道:“事关程小姐的名声,你听过就算了,千万别往外说。” 徐瑾年无语:“我闲得慌?” 他每天陪安安母女俩的时间都不够,哪有闲心到处跟人说这小子的八卦? 刚招待兄妹俩来到前厅喝茶,院子外面又传来喧闹的爆竹声。 这次来的是宋之航。 不等徐瑾年出门迎接,他就熟门熟路的过来了,脸上洋溢着不符合他气质的灿烂笑容: “我干闺女呢,我干闺女在哪里,快抱出来给我看看!” 徐瑾年假装没听见,抓住宋之航的胳膊把人摁在椅子上坐下,怕他声音嚷嚷的太大传到后院,吓到还在吃闹的小团子。 看着宋之航这副急切地模样,谭振林嘴角抽搐:“他就一个闺女,自己疼还不够,哪用得着认你当干爹,你还是省省吧。” 别人说这种风凉话,宋之航会毫不犹豫的怼回去。 面对谭振林这位大舅子,他说话就收敛了几分嚣张肆意: “无妨,等将来我和晴柔有了孩子,认明瑜当干爹也一样,咱们两家都不吃亏。” 谭振林眉毛一竖:“你们还没成亲,你现在瞎说什么呢。” 谭晴柔脸颊发红,赶紧起身:“我去后院看安安姐和灼灼。” 说罢,就急匆匆地走了。 宋之航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转过头白了谭振林一眼:“就你假正经,至今还是光棍之身。” 他和晴柔名分已定,年底便会完婚,生儿育女不是早晚的事? 谭振林被噎得不轻,狠狠地瞪着宋之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瑾年作壁上观,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拌嘴。 只要别打他闺女的主意就好。 坐了没多久,徐瑾年在翰林院的几位同僚也携着家眷过来了,其中就有孟大人。 人一多,前厅里的气氛就热闹起来。 这时,盛安也装扮好了,脸上化着淡妆,着一袭浅绿色的纱裙,抱着孩子来到前厅同众人见礼打招呼。 徐瑾年起身上前,在宾客们惊讶的目光中,熟练的接过睁着一双大眼珠子的灼灼。 “快给我看看!” 宋之航抢在谭振林的前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徐瑾年跟前,目光热切地盯着他怀里的奶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