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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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昭拿起里头的一个玉镯,是一个质地极其细腻温润的羊脂白玉,色泽纯白无瑕,宛如凝脂。 镯身光华内蕴,触手生温,是大巧不工的极致体现。 刘昭觉这太大了,给阿母戴,她又拿起一支金镶玉步摇。黄金被锤炼成纤细而富有弹性的枝条状,顶端镶嵌着宝石,被雕琢成小小的瑞兽模样,兽口衔着几串细密的金珠流苏,轻轻一动,便摇曳生姿,金玉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感觉又不是小孩能戴的,然后她看见一串多宝璎珞。以打磨光滑的各色宝石和浑圆的东海珍珠串成,中间最大的一块主石是一枚鸽卵大小的深蓝色宝石,幽深如夜空,在珠光中显得神秘。 一看就很贵,很好,一箱子都是这样的,都是收藏品,没一个戴得出去的,还不如她自己收集的宝石,绿云给她做的。 嗯? 对哦,可以改装啊! 第58章 天下局(十三) 陈平风雪脱衣 刘昭看着满箱华贵却不太适合她这个年纪佩戴的珠宝, 最初的兴奋稍稍平复,东西不能戴出去,那就不行! 她要改! “嗯?”她捏着那串沉甸甸的多宝璎珞,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我们可以改装啊!” 绿云和青禾疑惑地对视一眼:“改装?” “没错!”刘昭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 “这些物件都好是好, 就是太隆重了。咱们现在是要去汉中, 又不是在咸阳宫赴宴, 戴这些出去, 像什么样子?” 她拿起那支金镶玉步摇, 比划着:“你们看, 这步摇的流苏和顶上的瑞兽可以拆下来,稍微改动一下,点缀在簪头上,不就秀气多了?” 她又指向那串多宝璎珞:“这璎珞太长了, 拆了它!这些珍珠可以串成几副短链,或者镶成珠花。这块最大的蓝宝石……”她小心地托起那块深邃的蓝色主石,“可以重新镶嵌, 做一枚精巧的项坠,肯定好看!” 她越说越兴奋, 小脸上泛着红光。这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小心翼翼供奉起来的宫廷珍宝,在她眼中却成了可以自由组合的原材料。 绿云听得有些心惊胆战:“女公子, 这些都是秦宫旧物, 价值连城,拆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青禾也小声附和:“是啊,万一弄坏了……”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刘昭不以为意, 她合上箱盖,拍了拍,“它们现在是我的了,自然要变得适合我才行。放在箱子里蒙尘才是真正的可惜。等到了汉中安定下来,闲的时候,绿云我们一起弄。” 绿云习惯性应了。 就当做手工了,她要把这些珍宝重新设计,既保留了原本的材质之美,又焕发出符合她年龄的全新光彩。 “到时候,”刘昭得意地扬起小下巴,“我戴出去,既不会显得招摇,又能彰显身份,还独一无二!” 而且,她根本不怕弄坏,刘邦在汉中窝不了多久,这些珠玉,以后多了,她得到也许连高兴的心情都难有。 趁着这些小东西还能提供情绪价值,她当然要折腾了,这满满一箱她清点好,回去再弄,她分给青禾绿云几个首饰,她们死命摇头拒绝,这些东西,她们拿着,招眼又不能戴,免得出祸事。 再说她们拿了,那不是欺负女公子年龄小吗? 刘昭想了想,也是,她们又没亲卫,又要经常出门办事,还要干活,“行吧,以后你们成亲的时候,我给你们梢上妆点嫁妆。” 青禾绿云闹了个大红脸,然后她们摇摇头,“我们是奴隶,嫁不了良人,不如一直跟在女公子身边。” 刘昭觉得这不是事,到时候解开奴籍不就好了,但她没说,因为她也觉得,青禾与绿云跟着她前途比嫁人好。 就像她自己也想搞事业,而不是嫁人生子,这年头生孩子很危险,她很怀疑鲁元死得早与生子有关。 她的身体弱,还是一直跟着她爹上战场,不得不骑马,锻炼,才练得强壮了些。 她要长命百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不好,怎么成就万世功业? 她爹死了千年,大汉都化成灰,还有一茬又一茬的少数改姓刘,成他后人。 她拥有庞大帝国时,还怕没孝子吗? 她也不怕遇到渣男,她父母往那一杵,刘昭觉得没哪个渣男这么不长眼。 以后她渣的机率更高一点。 毕竟她好美色,又拒绝生孩子,那她后宫的人,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 等等,她为什么自然而然蹦出她的后宫这种词。 刘昭被自己吓到了,又觉得有点带感,唉,都怪她父基因不好。 她们老刘家出了名的薄情寡义。 她也很难改变嘛。 她过了年才十一岁,不能想那么多,她还是个宝宝,不早恋。 “不嫁也挺好的,你们十八岁的时候,我再送给你们。” 绿云青禾才十四岁,刘昭算了算,再过四年,大汉就开国了,那时候绿云青禾肯定也跟着她水涨船高了。 这些宝石刚好妆点,也不会被有心人盯上。 青禾绿云笑着嗯了一声。 刘昭用纸笔清点了好久,才算好写完,她赶路途中更快乐了,青山绿水,都很好看,这时环境更美。 大自然鬼斧神工。 她在大部队的前头,很是安全,可惜她不会画画,不然这些都可成画。 人的悲喜并不相通,虽然她爹很悲愤,立志打回去,但她就很快乐,他们有了基本盘了耶。 巴,重庆,蜀,四川,汉中一线也很大,这么大块的土地,多好搞事情啊。 这里资源丰富,发展一下就富了呀,不比关中差。 他们到南郑的时候,正值隆冬,漫天飞雪,那里有现成的王宫,修一修就能住了,刘昭有了自己宫殿,她披着斗篷很是开心的奔了进去,她也有养门客的资格了。 虽然她年龄小,不耽误她富啊,她还可以更富,她有自己势力,那与萧何就是谈合作的关系了。 毕竟她也有下面的人要养嘛。 许砺许珂直接住进了她这里,墨家人并不嫌这边偏,他们觉得,汉王都进山与野人打交道了,儒家肯定得另投他国。 他们可以独占鳌头。 儒家很多人确实这么想,走了一批文士,但大佬们都没走。 因为很明显,刘邦这么骂骂咧咧,肯定是要搞事的,他要是安贫乐道这些人可能就走了,但他一天骂三回,大儒们觉得,这么暴躁,他能忍几天? 而且刘邦很大方,他手下这些人,几乎都富了,给兵卒待遇都拉高了一个层面,有功必赏。 去项羽那,他们又不姓项,又没有一身肌肉,一点好处也沾不到啊。 时值隆冬,雨雪纷飞,此时有一个人,来投刘邦了,此人叫陈平。这很尴尬,项羽得到天下后,回到楚地下面的人眼巴巴等封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陈平收到的好处居然是张良送来的。 陈平是能受这气的人吗? 他当场就不干了,他想起子房的待遇,贿赂人金银珠宝论箱送,还是这么大的,这待遇才是王道。 他喜欢这样的老板,顺便弄死那个让他打白工的,他不能受那个气。 项羽帐下那些将士,等了又等,等来了项羽的夸夸,眼看着项羽的王宫富丽堂皇,美人成群,他们到手却屈指可数。 要权没权,要利没利。 其他人崇拜项羽,能忍,陈平忍不了一点,当场掀桌。 项羽给他等着,他就没吃过这种亏! 风雪愈发猛烈,河面上浊浪翻涌。 陈平一脚踏上摇晃的渡船,过了一会,船家那双浑浊的眼睛,像钩子一样钉在陈平身上。 这公子容貌俊美,衣饰虽沾尘带泥,仍能辨出不凡的料子与剪裁。 更兼行色匆忙,怀中似有重物,定然身携珍宝! 船至中流,速度骤减。 船夫不言,陈平却已嗅到杀机,他心中冷笑,真是人倒霉了喝水都噎着,项羽尚且不能困我,岂能死于宵小之手? 电光石火间,陈平已有了对策。 他起身,在船夫警惕的注视下,竟开始宽解衣带。华美的外袍被他随手褪下,露出素色中衣。不等船夫反应,他竟又将中衣解开,赤着上身立于风雪之中。 “船家,”陈平笑着看他,“如今天寒地冻,我愿助你一臂之力,共划此船。” 说着,他竟真将脱下的衣物叠放一旁,主动拿起备用船桨,奋力划动起来。 肌肉线条在寒风中紧绷,雪水交织而下,哪还有半分携金带玉的相?分明是个急于渡河,不惜体力的窘迫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