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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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注意到“狐狸逗猫”的画面，围住桌边的短刀们，兴奋地讨论起来： “已经结果了吗？是不是又可以吃西瓜了？” “欸……又要到夏天了吗？今年也要去海边吗？” “那当然！可以带几个西瓜去沙滩玩打西瓜游戏。” “咦——你们每次都把西瓜打得稀碎，根本没办法吃嘛……” …… 海？捕捉到关键词，重新躺回地上的黑猫动了一下，海吗？ 它诞生的地方也有“海”。 在黑猫的记忆里，海是黑色的，会咕噜咕噜冒着泡的粘稠液体。只是奇形怪状的“人”们说，那不是海。 拥有身体前，它也曾尝过海的味道——什么味道也没有。明明是黏稠的液体，但“吃”的时候，又像什么都没“吃”到一样。 想到这里，黑猫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周围的空气，小嘴动个不停，似乎是在回味“海”的味道。 “嗯？猫桑你在吃什么？”信浓藤四郎偏过头，随手揉了一下猫的脑袋，后者微微伸长脖子，把头往短刀的手心里顶。 “喵——呜。” 在吃海喵。 “海？”信浓藤四郎对上黑猫圆溜溜的眼睛，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猫桑，这里没有海给你吃哦。” 黑猫疑惑地歪头：“喵？” 那海是什么模样的？ “啊，猫桑还没见过海吧？”想到这里，信浓藤四郎眼睛一亮，“博多博多，之前去海边拍的照片还在吗？” 博多藤四郎点点头，转身钻进橱柜里翻找起相册。 “之前就想问了……”用手撑着脸颊的乱藤四郎，往嘴里塞了一小块苹果，含糊不清地开口，“信浓你……为什么能听懂猫说话啊？” 最开始大家看见信浓藤四郎和猫聊天，都以为对方是在自娱自乐。可见到猫会在他说完话后认真喵喵作答，做的事也和他说的一样后…… 就不得不让刃怀疑信浓能听懂猫话了。 “说……”乱藤四郎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装模作样地开始粟田口家族审判，“信浓你是不是背着大家，悄悄觉醒了和猫说话的技能？” “是单这只猫话听得懂，还是所有猫话都听得懂？” 有胁差开始交头接耳：“哇……那信浓不就变成迪○尼公主了吗？兄弟，我觉得你比较适合这个技能。” “……不了，兄弟。” “为什么……自然而然吧？”信浓藤四郎歪着头想了一下，“也可能是……我很喜欢猫桑？所以能搞懂它的意思。” “只是想理解猫桑什么意思，也很简单的。比如说……”信浓藤四郎拿了一小块苹果，扭头笑着询问黑猫，“猫桑，要吃苹果吗？” 苹果？没吃过，让猫看看。 黑猫凑过来，认真嗅了嗅苹果味道后，迟疑地张开嘴，舔了一口苹果——下一秒，猫眼睛圆了，耳朵竖了，嘴巴张了：“喵？！” 这……这是什么？猫没吃过这种东西。 黑猫咪咪喵喵地啃起脆脆苹果，嘴巴里蹦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咪喵呜喵呜……” 人……嚼嚼嚼……猫可以吃……嚼嚼嚼……香香脆脆的苹果…… “看吧。”一脸无辜的信浓藤四郎转过头，对其他刃眨眨眼，理所当然道，“这就是要吃的意思。” 忍无可忍的乱藤四郎拍桌而起：“都上嘴啃了，谁都能看出来猫要吃吧？！” “这只猫……”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尾巴翘老高，吃苹果吃得很高兴的黑猫，他把滑落下来的眼镜重新往上推了下，冷静地提出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是猫妖？” “猫……猫妖？”五虎退和怀里的小老虎一起炸毛。 “也有这种可能吧？”鲶尾藤四郎头顶的呆毛又开始晃动，“毕竟猫是在审神者的院子里发现的，普通的猫哪能平安长大……你说呢，兄弟？” 其实在看猫吃苹果，完全没在听的骨喰藤四郎移开视线，凭借面无表情和刻板印象，营造出了他在认真听鲶尾藤四郎说话的假象：“嗯，我也认为。” “可猫平时看起来也不怎么聪明欸……”拿着相册和相机回来的博多藤四郎盘腿坐下，“和大俱利喂的那些猫没什么区别。”智商忽高忽低的。 “不管怎么样……”一期一振打断了这个话题，“猫已经是粟田口的一份子了。”就算猫出现的地方很微妙，但他选择将猫带回来，也会承担起相对应的责任。 “好了好了，就算是猫妖，估计也是那种笨猫妖。”乱藤四郎摆摆手，嘀嘀咕咕道，“连话都不会说，当什么妖怪啊……” 又听见有人说自己笨的黑猫小脸一垮，哒哒哒地跑到乱藤四郎旁边，生气喵喵：“喵——喵！” 猫聪明！猫可聪明了！不准说猫笨！ 喊完就跑角落生胖气的黑猫把自己缩成球。 只是没过一会，它又重新跑回来，以非常蓬松的炸毛姿态，敏捷地抢走了乱藤四郎手上的兔子苹果。 蹲到阴暗角落的黑猫一边咔咔地嚼苹果，一边把眼睛瞪得溜圆，悄悄观察乱藤四郎的反应：人，猫退一步越想越气，所以人，你要付出代价。 “……完全是笨猫啊。”乱藤四郎无所谓地拿起另一块苹果，嘟囔起来，“这么笨又这么弱的猫，还好没被审神者发现……” 有时候太弱了，就算生气也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可爱，他想，这种天黑了就找不到的笨蛋黑猫，还是放在粟田口部屋养着吧。 没有刃说话。 因为他们都看见此时的乱藤四郎，露出了或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无比的笑容。 和秋田藤四郎一起把猫哄回来的信浓藤四郎，轻轻拍了拍背对着其他刃，把自己缩成球的黑猫：“猫桑，不是要看海吗？博多把照片拿过来了。” “喵？” 黑猫耳朵动了一下，但它还在记仇阶段，暂时不想看见惹猫生气的刃。 “还有视频哦。” “喵……喵！” 猫只是为了看海，这不代表猫原谅说猫笨的人了。 黑猫又简单地喵了几句，然后才甩着尾巴转过身，看向铺在桌面的照片。 “这几张是陆奥守拍的大海哦。” “啊……这个是今剑给大典太先生做的沙浴。” “这个吗？这个是加了果酱的刨冰……嗯，冰冰凉凉的。” 和它见过的海不同，黑猫垂下眼睛，照片上的海很漂亮，一望无垠的蓝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就……就很好吃的样子，猫舔了舔鼻尖，抬头看向信浓藤四郎：“喵？” 那海的味道是什么样的？好吃吗？ “海的味道吗？海的味道……”信浓藤四郎苦思冥想，“抱歉，猫桑，我没有尝过……海风是咸咸凉凉的。”可能海的味道也是这样吧？ “海的味道很咸啊，咸到发苦。”博多藤四郎想起不小心吸入海水时的感受，把脸皱成一团，但很快，他的眼睛又变成小判形状，嘿嘿一笑，“但是潜水到海底，可以捞到很多好东西卖钱……” “说起来……”信浓藤四郎摸了一下黑猫的背，“我们要一直喊猫桑猫吗？”他看向其他刃，眼睛闪闪发亮，“呐呐，大家，我们给猫取个名字吧！” 其他刃沉默下来。 “名字吗？”一期一振思索片刻，他笑着回答，“可以哦，猫也是粟田口的一员，是该取个名字才对……嗯，黑猫藤四郎……”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耳朵也红起来，一期一振有些局促地捏了捏发烫的耳垂，“那个……抱歉，我不太会取名字……” “一期尼完全把猫当弟弟了吧……” “猫万一是母猫怎么办？一期尼要多个猫妹妹吗？” “叫招财吧，小判来，小判四面八方来。” “哪有黑猫叫招财的？煤球怎么样？听起来很可爱吧？” “海胆呢？很好吃哦。” …… 名字吗？黑猫甩了下尾巴，它有名字……但是给小动物取名字，似乎对人有特殊意义来着？它看了一眼缠在前爪上的线，依旧很细，在空中不停晃动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断开。 但是“缘”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黑猫收回视线，这些人想给它取名字，就是说……猫恍然大悟，他们想闯进猫的生活，和猫结缘，和猫有这样那样，还被线连着捆绑的关系。 哼哼，猫可聪明了，这种推断题根本难不住猫！ 黑猫从信浓藤四郎怀里跳了出来。 “喵～” 【咪咪。】 这一次，不仅是信浓藤四郎，其他刃都听懂了猫的意思。 “喵。” 【猫是咪咪。】 看着一群呆滞的刃，黑猫挺起毛茸茸的胸脯，得意： 人，猫很大方，所以猫允许你们闯入猫的生活。 第10章猫和五虎退 10. 刀剑付丧神们并没有往黑猫有特殊能力方面想，他们在听见脑中的话后，第一反应要不是“猫为什么叫咪咪？”，要不就是“原来能听懂猫话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