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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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了然:兄长之前就这样和猫对话了吧? “主人是这样说的哦。”髭切原地盘腿坐下,握着猫的胳膊晃了晃去,“弟弟和我不一样,所以……” 他抬头望向膝丸,声音依旧软绵绵,轻飘飘的。 “弟弟怎么想呢?” 膝丸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跟着兄长。” “嗯,这样啊……” 看吧,他就说弟弟比猫好拐多了。髭切又捏了捏猫爪上的肉垫,猫没打消偷偷跑掉的念头呢……嗯,没关系的,猫似乎更喜欢弟弟。 到时候让弟弟一直跟着主人好了,坏心眼的付丧神暗暗想着,弟弟也不想让新主人跑掉吧? 就在髭切肚子里咕噜咕噜冒坏水的时候,黑猫狠狠打了个喷嚏。它舔舔嘴巴,有些困惑:怪了,有谁在想猫吗? 把认识的刃都掰着猫爪数了一遍,黑猫很快锁定目标,一怒之下,毛炸了一下,是不是没分寸的白色太刀,在战场上悄悄蛐蛐猫? 可恶的白毛刃,猫也要蛐蛐回去! …… 刚斩杀完时间溯行军,把刀收回刀鞘的鹤丸国永,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鹤……鹤丸先生,是生病了吗?”五虎退担忧地靠近,“等回去后,让药研尼检查一下吧。” “哦……这个啊。”鹤丸国永抬手抹抹鼻子,笑道,“我倒是觉得,是主人在想我了哦。” 他竖起手指,开始举例:“不是说,突然打喷嚏是有人思念的表现吗?” “我打了这么多个,主人肯定超级想我吧?” “连续打很多个,也可能是感冒的表现。”小狐丸冷不丁地开口,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有些忧郁,“快点结束战斗回去吧,见不到主人,小狐的皮毛都变得暗淡了。” “也是呢。” 鹤丸国永重新拔出刀剑,他看向远处,笑得张扬。 “早点回去吧。” …… 在膝丸说他来守夜时,髭切拒绝了这个提议。 “呀,肘丸可不用再把我当易碎品了哦。”他拉住膝丸的手腕,“弟弟也很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是膝丸,欸,可是……” 髭切用手捂住膝丸的眼睛:“睡吧睡吧……嗯,难道要我唱摇篮曲吗?困困丸。” “兄长,是膝丸……呜……什么时候能记住我的名字啊……” “嗯嗯。”髭切敷衍地回答,“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但是弟弟的名字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哦。” “真……真的吗?” “当然,波棱盖儿丸。” “兄长!qaq” …… 最近一直在连轴转的膝丸,在髭切的说话声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辛苦了,弟弟。” 黑猫递给了髭切一个鄙夷的眼光:明明记得弟弟的名字,还故意喊错,刃,你太坏了。 后者注意到猫的视线,对猫眨了眨眼,他轻轻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咪呜。” 刃,又捉弄弟弟,坏。 “欸,没有哦。”髭切表情无辜,他用气音回答,“只是弟弟的名字很多,活了千年,偶尔记混也很正常吧?” 黑猫懒得反驳,它走到髭切身边,一个弹跳,直接压到了对方胸口。随后,它找了个舒服位置,把自己盘成了一个圆圆花卷,很快就舒服地发出咕噜声。 如果不是猫在吞噬暗堕时,顺便把他身上的伤也治好了,就凭黑猫这颇具分量的一跳……髭切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胸口,他应该会被猫直接送走。 但他确实记得弟弟的名字,膝丸,蜘蛛切,薄绿丸……那些被埋没在历史中的名字,那些和逸闻融为一体的名字,他都清楚地记得。 做哥哥的,怎么可能记不清弟弟的名字呢? “喵。” 刃,半夜不睡觉嘀嘀咕咕什么呢? 感受到髭切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黑猫不耐烦地蹬了下腿,不睡觉别扒拉猫。 “弟弟很可爱吧?” “喵。” 刃,那确实比你可爱点。 “所以,想看见弟弟被叫错名字的有趣表情,也很正常吧?” “……喵。” 刃,你好恶趣味,做你弟弟真辛苦。 “嗯嗯。” 髭切微微侧过头,眼眸中满是笑意,他看着膝丸的背影,轻声道:“确实很辛苦呢。” “膝丸。” …… 黑猫没告诉髭切,在他喊出膝丸名字的时候,对方身体里窜出一大团五颜六色的东西,像烟花一样炸来炸去——一看就知道对方没睡。 黑猫替刃偷偷尝过了,这个好吃。 也亏髭切是太刀,晚上视力和侦察都不好,不然他也能看见从膝丸脑袋上蹦出来的花瓣。 但是吧……黑猫又抬眸看了一眼髭切,坏心眼的刃是真不知道膝丸在装睡吗? 它摇摇头,重新把脑袋缩进肚子里。 算了,刃的兄弟情,对猫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第29章 29. 膝丸想等到髭切睡着后再休息。 这段时间,处于暗堕状态的髭切总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当然,不是“兄长会伤害他”的不安,而是“兄长会伤害自己”的不安。 兄长曾为源氏统领的佩刀,有着属于身为源氏重宝的骄傲,自然不愿意寄人篱下,也不会愿意成为他的负担。所以,从另一把膝丸口里知道兄长独自离开本丸时,反倒让他有了一种诡异的安心:啊,果然是兄长会做出的决定。 他没来得及告诉审神者,便追着兄长来到战场——但还好,他在第一时间追了过去。 不然,他就永远失去兄长了。 重伤的髭切总会找各种机会溜走,每次被他发现,又会露出无辜的表情,笑着说“没有哦,笨蛋丸想多了”,他有些生气,却又拿对方无可奈何。 不过弟弟的本职就是让哥哥折腾,他想,但偶尔的时候,还是想要兄长在面对他的时候,能够更坦诚一点,弟弟不仅可以让哥哥折腾,也可以让哥哥依赖的。 他不敢比对方先一步入睡,他害怕兄长会在他睡着后独自离开。 他想要和兄长一直待在一起,就算结局是碎刀消亡。膝丸嘴角撇了下去,兄长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总想悄悄溜走。 就算兄长不知用什么方法恢复了正常,伤口也被治好,他依旧不敢比对方先一步入睡——如果这只是假象怎么办?就像人类所说的回光返照那样,如果因为一时间的放松,害他失去兄长怎么办? 至于奇怪的猫……兄长的主人自然也是他的主人,他才不要再和兄长分开。 不过这么久了,兄长已经睡着了吧?膝丸用力眨了眨眼,兄长应该不会回到本丸,那兄长要带着猫去流浪本丸吗?或者让猫去时政申请一个新本丸……啊,也不知道猫妖的灵力够不够……明天早上,再去摘点果子好了…… “弟弟很可爱吧?” 欸?兄长还没有睡着吗?膝丸一下子就精神了,似乎……是在和猫说话?他依旧是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但脑子里已经把这句话循环播放了好几次。 如果不是他还记得自己在装睡,说不准已经开启樱飘雪状态。 “确实很辛苦呢。” “膝丸。” 兄长……兄长不仅夸他可爱,兄长还叫对他名字了!呜……不能哭……也不能飘花,膝丸死死咬住嘴唇,他握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忍住,不能让兄长发现他没有睡着。他满怀期待地想着,兄长还会说些什么吗?会……会继续夸奖他吗? 嘿嘿,他和兄长的关系就是这般要好。 可膝丸等了很久,都没听见髭切说话的声音,他假装睡得不安稳,翻过身去,悄悄地将眼睛眯开一道缝—— 啊,原来兄长睡着了。 而窝在髭切胸口,抱着对方胳膊的黑猫睡得很香,毛茸茸的身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嘴巴时不时动两下,发出很小声的嘟哝声——应该是在说小猫梦话。 犹豫片刻,他撑着地面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蹑手蹑脚地靠过去,将衣服轻轻地搭在髭切和猫身上。 膝丸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又重新躺了回去,他看着不知情的一刃一猫,用气音小声地道晚安:“做个好梦。” * 膝丸不知道睡在旁边的刃和猫有没有做个好梦。 反正他是做了个噩梦。 在噩梦里体验到的窒息感,似乎延续到了现实中……迷迷糊糊醒过来的膝丸感到呼吸不畅,脸上……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吸住了他! 察觉到这一点的膝丸立马清醒过来,他迅速握住刀柄,挣扎着坐了起来—— 于是,一大团猫在他坐起来的瞬间,滚落到地上。 “喵呜……” 还没清醒的黑猫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又在地上翻了个身,变成四脚朝天,潦草又凌乱的猫咪毛毯,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