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谢迎:“……” 跟他们演员没办法做朋友。 前有小金毛假哭,后有晏淮琛装傻。 让他这个混迹于社会底层的苦命打工人该怎么样才能分辨出来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气恼间,谢迎不高兴地瞪了晏淮琛一眼。 “嫌不甜你别吃啊。” 没想到这话刚一出口,谢迎就僵坐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晏淮琛给带偏了。 他觉得自己说起话来似乎也……变了味道。 晏淮琛刚平复下去没多久的毛躁心情霎时间又悸动了起来。 他的喉结滚了滚,幽幽地吐出一句: “涩葡萄有涩葡萄的味道。” 谢迎抿唇听着,心跳逐渐加速起来。 他心虚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企图弱化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的心跳声。 大概是真的有效,晏淮琛看上去并没有听到。 他依然专注着眼下的活计。 手中的毛巾逐渐向下,动作温柔地帮谢迎擦拭着膝盖和小腿。 嘴上的赞美却半点儿没停。 “更何况是又甜又涩。” 谢迎听得脸红。 在晏淮琛擦完他的最后一根脚趾时,索性一头栽倒在被子里。 缓了半天还是感到难为情。 谢迎一骨碌翻过身去,将后背朝向晏淮琛,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跟他说话了。 ……变态。 晏淮琛无声失笑。 谢迎病愈,睡得酣畅淋漓,一夜无梦。 晏淮琛躺在谢迎隔壁的床上,朝向那颗圆溜溜的葡萄脑袋,一盯就是半个晚上。 一会儿起身查看谢迎的被子有没有盖好,帮他掖掖被角。 一会儿又趁着谢迎睡得沉、伸手碰碰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再烧起来。 总之是一百个不放心。 直到天色微微放亮,晏淮琛才在困意的不断催促下,短暂了睡了一会儿。 心里惦记着重要的事情是没办法睡得踏实的。 尤其这件事情还与谢迎有关。 晏淮琛更是浅眠两三个小时就醒了过来。 连闹钟都不用。 睁开眼睛时,晏淮琛发现谢葡萄居然已经披着被子坐起身来了。 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发愁。 晏淮琛按兵不动,从微微眯起的眼睛缝儿里观察着呆葡萄的动向。 谢迎从被子里面抽出手,慢吞吞地抓了抓自己有些蓬乱的发顶。 宽大的病号服袖口滑落到臂间,露出昨天输液留下的淤青针孔。 拔针时是晏淮琛帮忙按的,所以淤青面积很小。 若不仔细根本就看不到。 谢迎仍旧红着脸,垂眸思索。 晏淮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略怔一下。 起身下了床。 见晏淮琛醒了,谢迎更慌了。 他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难耐地轻咬了下嘴唇。 大家都是男人。 每天早上要面临什么状况,晏淮琛自然很清楚。 见此情景,他立刻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手拿开。” 谢迎心知他猜到了,越发羞恼地偏过头去,细瘦的手指死死按着被子不让他碰。 晏淮琛隔着被子,握住谢迎的脚踝,让人挣动不得。 而后单膝半跪在谢迎的腿间。 把手覆在了小葡萄上面,轻轻拍了拍。 “我给你咬。” ----------------------- 作者有话说:迎迎:(迷惑挠头)咬什么?你干嘛要咬我[害怕] 琛子:(小狗眨眼)你要不把它拆开看看呢[捂脸偷看] ***【专栏同类型完结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 感谢宝贝们的喜欢~鞠躬~本章依旧掉落红包~接下来的每天都有红包包哦~ 专栏《小可怜影卫揣崽了[古穿今]》感谢大家喜欢~ 文案: 在宫里时,景一向来是顶着一张毫无杀伤力的娃娃脸、抿着酒窝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却在朝中五子夺嫡的时候遭人暗算,一睁眼就到了个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艺什么都没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赚银钱。 - 某日,景一正兢兢业业地在剧组当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护的太子殿下, 可兴冲冲地找到了殿下后,景一只迎来一句,“我不认识你。” - 伤心欲绝的小影卫只能默默地在暗处保护主子, 就算献身解救中了x药的殿下也毫无怨言,并在事后偷偷离去。 ** 景琛车祸受伤,躺了三年才醒来,回到家里的公司后,被对家下药阴了一手, 醒来也没找到那个跟他春风一度的人。 - 直到再次看见综艺节目上面色苍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过往。 原来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还带回来个懵懂无知、体质特殊的小影卫。 - 找到小影卫时,他正可怜巴巴地扶着墙根孕吐呢。 * 某次发布会现场。 记者:景总,请问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时刻保持新鲜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身侧的景一默默红了耳根。 * 小剧场: 景一临产在即,孕吐得厉害,无法参加医院组织的产前操。 于是,一道将近一米九的身影混杂在一群准妈妈当中,卖力地跟着助产士学习着每一个动作。 回去还要炫耀给景一看: “老婆,看我学得怎么样,我可被夸奖说是这一批准爸爸里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卫受*雅痞霸总攻 第64章 chapter64 晏淮琛唇舌间的温度很烫。 烫得谢迎想哭。 最近这段有晏淮琛陪在他身边的日子,让谢迎仿佛回到了妈妈还在的快乐童年。 虽然那些年谢文祖时常会打他骂他。 可是只要在妈妈身边,他就永远都是开心欢喜的幸福小孩。 晏淮琛不清楚谢迎在心里想着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让谢迎开心。 “屋子里好热……”谢迎眼睛里含着泪。 他两只手都抓着晏淮琛的头发,无助地环视一圈,想要找到让他热得几乎出汗的罪恶根源。 晏淮琛闷笑一声,抽空回应他的话:“不是屋子里热,是你。” 谢迎昏得厉害,脑子都在发胀。 根本没有意识到晏淮琛的嘴巴在这个节骨眼儿还能倒出空来发出声音,究竟意味着什么。 ……对他来说又是多么大的一个羞辱。 谢迎可怜地呜咽一声。 水液溅在了晏淮琛高挺的鼻梁和眉眼间。 谢迎怛然失色,惊慌地伸出手就要去帮他抹掉。 晏淮琛舔了舔唇,以下位者的姿态抬眼看他。 “葡萄,你好快啊。” 谢迎:“……” 句句有回应,句句不中听。 要不是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早就跳起来痛殴这出言不逊的混蛋了。 但晏淮琛看上去比自己的现状还要更涩情一些。 谢迎实在是没忍住,抬手蹭了一下晏淮琛的眉尾。 刚要偏头去寻找纸巾,手腕就被晏淮琛轻轻地握住。 旋即,一张柔软的纸巾就覆了上来。 “你先擦手,我帮你擦腿。”晏淮琛温声说道。 谢迎微愣。 晏淮琛……他不觉得脏吗? 心里这样想着,谢迎咬着嘴唇,又一次阻拦起来。 “……脏。” 晏淮琛只是笑,手掌搭在他的膝尖,抬眸看谢迎:“葡萄汁怎么会脏呢?” 谢迎哑然。 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咚咚咚!!!” 病房门被人粗暴地敲响。 光是听这气势,谢迎就猜到了是谁。 “迎迎,我来看你啦~” 晏淮琛刚擦完嘴,闻声也被吓了一跳。 但他的反应比某颗当事葡萄可要淡定多了。 比起听见声音就一头钻进被窝里当起鸵鸟的谢迎。 能对着镜子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之后、才去打开门锁的晏淮琛简直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示范。 晏淮琛一打开门,迎面就是一大捧鲜花直接怼到了他的脸前。 花瓣上的水珠险些像方才的葡萄汁一样溅在晏淮琛的脸上。 他偏头一躲,侧身把人给让了进来。 晏淮琛正准备关门,没想到曲子涵的身后还跟了人。 他这一开门,身后的人乌央乌央地就涌进。 庄梓萱和赵嘉珩把方元夏夹在他俩中间带进病房,用身体将方元夏和肖博年隔得远远的。 周游双手插兜,与摄像师和总导演跟在最后面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