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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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冯正则是露出惊愕之色。 问的这么直接,也不怕得罪人? 之前向怀义还说过祸从口出,怎的现在就忘了。 姜离看着向怀义,缓缓说道:“我要说没有·····” 獬豸玉像立即出现红光。 此乃谎言。 “······那肯定是假的,”姜离话锋一转,“作为族人共推的领袖,我当然想过为族人复仇。不错,我有杀四皇子之心。” 獬豸玉像恢复正常,真话。 “四皇子之死,可与阁下有关?”向怀义接着追问。 “有关。” 还是真话。 冯正和向怀义的脸色变得严肃无比。 而姜离则是继续说道:“四皇子与南天司左招意图杀我,追入人参果树外的遁甲天地中,被我用计击败,左招身亡,四皇子重伤遁走。但在路上,他遭遇法外逍遥,为其所杀。” 竟然能败两位五品,这······ 二人闻言,皆是露出震撼之色,然后又听到四皇子被法外逍遥所杀,震惊之余,也是略微松了一口气。 不是这一位就好。 只要不是四皇子死于姜离之手,那事态就还不算大。至于左招,既然掺和进了这漩涡中,那就该做好身亡的准备。 如果是死于其他人手中,南天司也许还会为其讨个说法,哪怕是左招先动手的,但杀人者是姜离······ 那就得换一个说法了。 这就是天璇爱徒、公孙家赘婿的含金量。 但向怀义却是依旧追问:“四皇子死于法外逍遥之手,阁下是否有所预料,亦或者······阁下和法外逍遥有联系?” 已经知晓凶手,向怀义却是一副追根究底的模样,这让旁边的冯正都露出惊诧之色。 知道四皇子不是死在姜离手中不就行了? 谁管是否和姜离有关啊。 赘婿和亲属相杀,这都是他们的家事,这是外人能轻易涉足的吗? 但向怀义就是问了,尽管他曾向公孙青玥和姜离表达过善意,双方有点交情,他还是做出了追根究底之态。 是当真矢志要查出真相? 还是一种来自于幕后的警告? 姜离面上波澜不起,言语徐徐,依旧没有局促和不安,只听他淡淡道:“我与法外逍遥毫无关联,更不可能预料到四皇子会在逃遁之时遇上他,以致于死于他手。” 向怀义和冯正同时看向獬豸玉像。 玉像毫无异状,真话! 紧张的气氛,似乎也随着这么一看而松弛了下来,冯正脸上出现明显的放松。 “话问完了吗?问完了就请回吧。”姜离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向怀义也知道自己将那一点交情都给耗尽了,他收起獬豸玉像,抱拳道:“还有一事,左招之道果,当是落入了阁下之手,本司副座有言,愿意付出代价,从阁下手中换回星日马的道果。” 这可是五品道果,能取回,自然是要取回的。 “此物我已交给吾师,若有意交易,便让贵司副座去找吾师商谈吧。不送。”姜离道。 ······ ······ 回去的路上,冯正低声提醒道:“枢使,您这一次···是否有点躁进了?” 他犹豫了一下,才采用了“躁进”这一字眼。 就算是想要针对,也得旁敲侧击,如此直接,那是毛头小子才干的,向怀义能在南天司中做到枢使,本不该如此才对。 向怀义怔怔出神,似是神游物外一般,听到冯正之言才突然恍然。 不过他倒是没觉得不对,只是苦笑一声,道:“只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 说着,他的右手在袖中握住了獬豸玉像,耳朵也是微动。 ‘獬豸玉像没察觉到谎言,姜离的神魂波动也没异常,还有他的心跳······虽有加急,但主要是在我问话之时,当是怒意所致,顺风耳并未听出多余的异常。’ ‘法外逍遥,应该和他无关。’ 第51章 心魔秘剑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让人烦躁至极。 一股股斑驳的烟气从小亭中飘出,搅乱了原先的清幽,打来了焦躁的杂念。 姜离坐在轮椅上,目光幽幽,如同两口深潭,间或有诡异的光泽闪烁而过。 “还不错。” 姜离突然一笑,眼眸由暗转明,幽翳悉数化为明净,“秘剑小试锋芒,便告成功。” 天遁剑法一断无明烦恼,二断无明嗔怒,三断无明贪欲,以斩念杀意为基,练就至上无形之剑。 这是对纯阳道心的应用。 因为道心纯阳,任何杂念都如同白雪中的一点黑,万分显眼,能够让剑意精准斩杀。可若是不光斩杀,还进一步了解杂念,利用杂念,未尝不能走出另一条路来。 那便是以念为用,化心魔为剑的心魔秘剑。 姜离以三尸神道果引发恶念淬炼剑意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便将其化用起来,找到了另一条路。 相信具备纯阳道心,开创出天遁剑法的吕祖肯定也察觉到了,但以吕祖的心性,定然是不屑为之。 杂念恶念对于纯阳道心而言,乃是蒙尘的秽物,道心天生的吕祖恨不得将其扫尽,又怎会利用。 倒是姜离这半路出家拥有纯阳道心的,没有对恶念的排斥,而是抱着能用则用的心思,试着利用它们,草创出心魔秘剑来。 适才和二人对话,看似是向怀义在问询姜离,实则他们二人心念早就被昭华炉中溢出的三尸气给引动,然后被天子望气术洞察,被心魔秘剑操纵。 有三尸神道果相助,哪怕心魔秘剑只是草创,也依旧影响到了五品的向怀义,这让姜离相当之满意。 至于那獬豸玉像的测谎······ 姜离取出自己的獬豸玉像,对着玉像轻笑道:“我与法外逍遥无关。” 玉像出现红光。 “我与法外逍遥无关。” 说话的瞬间,心湖一口慧剑,斩杀了浮现的念头。 姜离在说话,但他心中却是对此毫无反应,甚至可以说,姜离的心没说话。 而獬豸是看透人心之真伪,其判断的依据是人心,而不是单纯的话语。当人心中无念,便是谎言出口,獬豸玉像也是毫无反应。 所以这第二句话落下,姜离手中的獬豸玉像也和向怀义的那尊一样,毫无反应。 这一点小窍门,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姜离收起玉像,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地吸纳着三尸气,引动自己的三尸恶念,任由其肆虐,又一剑斩杀。 一双眼眸虽无异状,但予人的感觉却是忽明忽暗,时而阴翳,时而明净。 天遁剑法和心魔秘剑就在一明一暗之间,不断精进。 尤其是心魔秘剑,方才草创,进步空间很大,有天遁剑法作为参照,姜离不断完善秘剑,进境不说是一日千里,也相差不远了。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悄然间,雨已是停下。 姜离突然睁开双眼,小亭中一道剑光闪过,所有的斑驳之气都被斩杀殆尽。 一个打扮端庄的侍女便在这时小步走来,禀报道:“公子,有人来访,自称是墨门故人。” ‘终于来了。’姜离心中毫无意外。 神都现在是暗潮汹涌,且还算是一滩浑水,天机被打乱,仙后暗中进入皇宫,炼制不死药,天子动向不明,还有张指玄也始终没有动静,各方都保持诡异的平静,但暗地里却是混乱不清。 种种情况,可谓是一团乱麻,便是三品来了,也是理不清。 倒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不涉入其中,就没法知悉某些情况,以致于他们对如今的局势不说是两眼一摸黑,却也绝对算不上是知根知底。 反正绝对不如天璇和姜离知道的多。 在这种情况下,暂时处于局外的人想要在不入局的前提下知晓更多,那自然是向局内的某人探听了。 这一点,对墨门是如此,对太学那边也同样如此。 姜离会在今日接受南天司的问询,也是为了散出自己可以见客的消息。 不过姜离实际上并不确定太学那边知晓多少,有没有参与其中,所以对后者会否前来拜访,他并无太大把握。 若是太学那边有人来拜访,姜离便可进一步接触,试着去探寻还珠楼。 若是没人,那自然得另想他法,但也同样让姜离以及天璇都知晓了一点,太学很有可能也在局中,不在局外。 姜离想到这里,拿起昭华炉,揣在手里,心念一动,轮椅便自发动了起来,出了小亭,往客厅驶去。 下坡时,毫无颠簸,自有一股无形之力承载着它,让它前进无碍。 这轮椅便是姜离对于清浊相吸的暂时性解决之法。 他不想时刻悬浮在空引人注目,又想要让人觉得自己重伤未愈,轮椅便是最好的办法之一。 既不接触地面,又表现出虚弱,一举两得。 不需要用手,轮椅出了小亭,过了小湖,入了长廊,速度完全不下于常人行走,前来禀报的侍女都不一定追得上。 不多时,便快要从长廊中驶出。 也就在这时,又一个侍女行来,禀报道:“公子,有人来访,自称是太学钟神秀,以及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