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走到二楼的时候,他气定神闲斜睨她一眼:“不是吗?” “那怎么……水这么多?” 阮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明明他一开始说的……不是这个水。 反应过来之后,她气呼呼地控诉他:“你怎么大白天就……!” 秦深不置可否:“现在是晚上了。” 阮宜一噎。 大小姐很不高兴,大小姐要下去。 秦深轻易制住她那胡乱蹦跶的细腿,膝盖抵开门,长腿一迈走进浴室。 阮宜本能觉得不对劲。 眼见着硬来不行,她马上换一副面孔,礼貌又乖巧地指使他:“把我放下吧,后面我可以自己来的,谢谢你哦。” 秦深充耳不闻,抱着她放到洗漱台上。 她被大理石台面凉得一瑟缩,眨了眨眼睛,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你说抱就抱,你说放就放。” 秦深紧实的双臂撑在台面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语气平淡,紧盯着她的双眸,却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我是没有良心的资本家,让我做事可是要有报酬的。” 阮宜这才想起来今天在茶水间蛐蛐秦深的那两句话。 这个人怎么还给她来callback。 一时气虚,阮宜大发慈悲地清了两声嗓子:“好吧,那允许你帮我洗脸。” 秦深站在她身前,看她像小兔子一样,乖乖仰起脸来看他。 等人伺候的模样。 她当然很有这样的资本。 一双微圆的桃花眼,亮得像星子。合该是媚态极妍的长相,偏偏因为这双眼睛,生出了几分清灵。 天鹅似的脖颈,一路延伸到胸前。吊带真丝裙贴身至极,勾勒出饱满的那处,雪白的一大片隐隐约约。 像是倒出来的杏仁浆。 阮宜等了半晌没等到,蓦然睁开眼。 看到秦深正专注地看着她,阮宜很娇地得意道:“你是不是想亲我?” 秦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开口。 阮宜她却来了表演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是大小姐,你是佣人,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那张殷红的小嘴越说越来劲:“不要以为我对你有几分特殊,你就可以肖想我,竹门就是竹门,木门就是木门,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秦深眉梢轻抬,突然俯下身衔住那两片红唇。 阮宜的声音被吞没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只余下细微娇气的呜咽。 他吻得很专注,仿佛带着电流一路深入,连同她的心脏也酥酥麻麻。 紧咬的齿关被撬开,炙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交换,她口腔中的空气皆被他吸吮干净,身体逐渐无力地滑落,直到男人大掌环住那把纤腰。 阮宜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衣扣子,葱白的手指将丝滑的布料拧成了结。 秦深蓦然放开她。 他吻的时候伏下了身子,刚好视线与她平视。 小姑娘还未反应过来,迷离眸中还蒙着一丝水汽,脸色浮上大片绯红,急切又茫然地张嘴喘着气。 不等她开口,男人的吻再度密密麻麻地覆下来。 这次不再止于唇角,一路延伸,吮遍了大片雪白。 秦深勾起嘴角,不似平日稳重,反而很轻浮地回应了刚才她的话题。 “不但肖想了,还亲了。” “小姐要怎么罚我?” 他向来低沉的声音,染上带有情欲的喑哑,蛊惑一般开口:“不如,罚我多出点力,好不好?” 阮宜身子发软,没有半点心思和他讲话,徒留下绵软的力气,哼唧着要推开他,却只会招致男人更强烈的报复。 ……满室旖旎。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交缠的气息。 秦深捏着女孩纤细的脚踝,不紧不慢地给她涂着身体乳。 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斑斑,男人眸色渐渐又有些深邃。 他轻哂一声,道:“后天我要去英国出差。” 正抱着手机的阮宜翻了个身,雪白的足尖不满地点了点他的胸:“怎么又出差呀?” 怪不得他今天只折腾了她一回。 原来是有事要说。 秦深轻易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耐心地解释:“这次可能要去比较久。” 阮宜捣乱的动作一下子止住。 她抽回自己那条细白的腿,像筑巢的小动物一样,使劲把被子卷成一个茧,瓮声瓮气地说:“好啊你去吧。” 一副超级不在意的模样。 秦深隔着被子敲了敲那个茧,手指轻点:“先出来好不好,会不透气的。” “我不要。”被子里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反正你去英国好了,不要管我。” 秦深耐心告罄,实在担心她把自己憋坏了。 只得右手一扯那张“茧皮”,便把里面蜷成一团的小姑娘卷到了自己的怀里。 不似吃饭时作秀的哭法,这会儿真是伤心了。 抽抽搭搭的,没有声音,只是一味掉泪。珠子似的眼泪,哭得眼角都泛红。 秦深靠在床头,抚慰般拍着她的脊背。漂亮的蝴蝶骨展翅欲飞,此刻却和主人心情一样起起伏伏。 “小宜舍不得我吗?” 阮宜咬着唇:“我不舍得,你就会不走吗?”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哭,可是眼泪哗啦啦地就往下掉。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们刚结婚不久,秦深就远赴海外开拓市场,她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 可是这次,一想到他又要离开那么久,她就控制不住的失落。 她已经习惯了alpha每日的陪伴与抚慰。 看到她这样不想他走,原是符合秦深本意的。 一个alpha对于自己的omega的占有欲,只会随着时 间越来越强。 omega越依赖自己,也就越符合alpha的占有本能。 然而见她难过得蜷成一团,他的心又格外刺痛。 他俯下身,捏住她细白的肩头,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态度是一向难见的柔和:“不会像之前那么久的,最多半个月。” 阮宜这才肯转过身来,含着水光泪眼盈盈地看他:“真的吗?” 秦深点头:“嗯,我也不舍得你。” 小姑娘这才由阴转晴,急切地抱住他精瘦的腰际,像小猫儿似的,要他紧紧把她护到怀里。 秦深托着她两只胳膊,将她一路往上抱,直到她的小脑袋搁在他颈窝里,不断地嗅嗅闻闻那处腺体。 刚才起伏的情绪才慢慢被他的信息素安抚。 秦深轻声道:“你要和我一起去英国吗?” 怀里娇软的身躯一个激灵,随后仰起头看他:“可以吗?” 阮宜好像真的有点动心,碎碎念道:“其实我也好久没去英国了,见见老师同学们也不错啊,我还有同学在英国工作呢……” 她叽叽喳喳说了一阵,没留意到秦深眸子渐深。 并不是愉悦的神情。 明明是他主动问起,可此刻他又不想答应。 怕她是不是想去英国……见什么人。 见他不想见他的人。 秦深轻舒一口气,神色自若地摇摇头。 只是有些无奈的模样:“我争取早点完成工作,回来陪你好不好?” 也对,他是工作,又不是陪她出游, 况且,她在这边也还有工作呢。 知道没办法和他一起去了,阮宜只得再度伏到他的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小姑娘靠在他怀里,重心慢慢全落到他胸前。 秦深松出几丝信息素抚慰她,随后便逐渐传来细长均匀的呼吸声。 他抚摸着她粉白的脸颊,还带着些许泪痕。 “是真的不想我走,还是只是……生理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