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听话,去照顾末末,他那么小一个人独自在车里待了那么久,肯定很害怕。”谢时桑说完,眼神有些恍惚,后退一步,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后院。 沈让站在原地,凝着谢时桑的背影,犹豫几秒,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沈末本来就是他的切片,无须担心,反倒是谢时桑…… 谢时桑走进小房屋。 反手将门锁上。 沈让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片刻。 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如同一只受伤隐忍的小兽。 沈让眉头紧蹙,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紧。 最终,他转身,回到车里,看向躺在后座的沈末。 他弯腰将沈末抱起,走向别墅三楼,寻了一个空房间。 沈末没有苏醒。 沈让将他安顿好后,转身,再次来到小房屋门口。 里面的动静还在持续着,越来越重,有玻璃杯被摔碎的声音,以及细碎的黏腻之物在冰冷的地面慢慢摩擦。 沈让站在门口,双手几次握紧又松开。 良久后,他转身,返回三楼。 在沈末身侧坐下,看着熟睡的男孩,沈让眉间有一丝疲惫。 这次毁了副本肯定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在他的秘密暴露之前他必须准备好一切。 他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处理,他必须保持冷静。 他得回去,回到老地方,将和宴越白交易的东西取回来。 他起身,来到窗边,望着后院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 里面的动静还是没有平静下来。 也不知谢时桑需要在里面待多久。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还是…… 沈让低眸,盯着手表,眉头越蹙越深。 又过了许久。 里面终于没了动静。 沈让呼吸微顿,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来到后院小屋门口。 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 沈让站了良久,终于抬手,腐蚀掉门上的门锁。 推开的刹那,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浓郁湿冷的气息迎面而来。 沈让呼吸一顿,眼神一紧。 抬脚,疾步走进去。 地上一片狼藉,衣服碎片,玻璃碎片,还有床单碎片。 后院的小屋里,只有一张将近三米的大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房间光线很黑,沈让的夜视力极强,能够看清大床四周的铁栏杆,以及床头两条手臂粗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系在谢时桑的两只手臂上。 谢时桑躺在床中央,黑发凌乱的披散在枕侧,双眸微阖。 身上布料已碎得不成样子。 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汗水里。 肤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然而,让他感到最离奇震惊的是,谢时桑腰腹往下那蛇形状态,银白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奇异琉璃的光泽。 沈让呼吸滞了滞。 谢时桑在副本里的异能怎么会带到现实…… 深眸凝着谢时桑,眉心紧锁。 待他走近,才发现谢时桑睫羽紧闭,呼吸又重又急促,唇角有血丝渗出。 沈让心头一紧,上前,靠近床边,伸手去摸谢时桑的额头。 谢时桑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沈让,从喉间溢出沙哑的声音:“……滚开。” 沈让直接上手抓住谢时桑的手腕。 很烫。 谢时桑体内的能量在乱窜,有两部分试图融合,还有一部分在互相吞噬。 沈让不再犹豫,掌心贴上谢时桑的胸膛。 谢时桑呼吸重了几分,神色十分痛苦,却依然抬手,轻抚沈让的脸庞,哑声问道:“你是谁……” 沈让没有移开掌心,同时闭眼,引导着自己的能量进入谢时桑体内,帮他抚平紊乱的狂暴能量。 谢时桑此刻早已没了神志,连沈让都认不出,将他视作敌人,银白的蛇尾盘起来,缠上沈让的腰,试图将他驱赶出去,却在感受到沈让温柔的气息后,微微一顿。 柔软的蛇尾将沈让紧紧缠住,全身心都依赖着他。 沈让不敢放松半分,用尽所有能量,帮谢时桑安抚体内的能量。 然而,蛇尾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腰腹处胡乱地蹭动。 沈让睫毛微颤,呼吸一重。 谢时桑抬眸,涣散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绯红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身体更加贴近沈让。 沈让强忍着身体能量的空缺,用最后的力量帮谢时桑将能量彻底理顺。 过了许久,谢时桑体内紊乱的能量归于平缓,然而,身上的温度却没有降下来,整条蛇尾都蹭了上来,将沈让紧紧缠住。 蛇尾的鳞片,将沈让的腰腹蹭得一片炙热。 沈让抬眸。 对视上谢时桑那双迷离的黑眸。 两人对视几秒。 谢时桑的蛇尾,又往上缠了缠。 沈让此刻能量空虚,身上更没什么反抗之力,握住他的双臂,低声道:“谢时桑……放开……” 谢时桑恍若未闻,本就绯红的脸更是染上一层绯色。 蛇尾将沈让往下压了压。 沈让有些失措,手上的力道不稳,整个人跌入他的怀中,蛇尾缠的更加紧密。 沈让呼吸更重,想要挣扎,谢时桑却已经仰头,吻上他的唇。 气息瞬间乱了。 沈让四肢被蛇尾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谢时桑的吻很轻柔,像是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湿滑的舌探进来,将沈让的气息一卷而尽。 沈让瞳孔微缩,唇上的疼痛让他理智稍回,挣扎动作加大几分。 谢时桑神志不清,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将眼前这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蛇尾缠的更紧,密密麻麻的鳞片,将沈让身上的衬衣划破。 沈让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终放弃反抗,任由谢时桑侵占他的口腔。 谢时桑很温柔,像是珍惜,又像是在安抚,细碎的吻从沈让唇畔一路下移,轻啃着他的脖颈。 沈让呼吸越来越重,身体紧绷,自成年以来从未被唤醒的非人类发情期在这一刻,在谢时桑面前,全部躁动。 最后,无力地伏在他的怀中,任他将他身上最后衣物扯去。 第52章 沈让整个人都是懵的。 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外面月影渐移,大灯罩闪烁着的微光如繁星璀璨,不知何时已至凌晨。 “疼……好疼……” 随着一声极低的低吟,室内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停滞。 沈让浑身像是湿透,双手无力地搭在谢时桑身上,长长的睫毛微颤,气息仍不稳,深蓝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怎么会这样…… 很酸……很疼……也很胀…… 谢时桑仿佛完全清醒,他吻上沈让的眼睛,将他所有的无措茫然尽数吞下。 “让让,别动……鳞片起来了,会伤到你。” 沈让睫毛轻颤,鼻间溢出细碎的轻喘。 不再抗拒,放松身体,任由不受控制的漆黑的腕足缠绕上谢时桑的蛇尾,黑白相间,格外显眼,房间内将所有光线笼罩的触须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无数双复眼将目光投向那张大床中央相缠的两人,一眨不眨地盯着。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一丝光线透过空隙洒进房间,一切才归于平静。 沈让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黑屋,离开前心虚般,将所有痕迹抹除,还给谢时桑重新锁上了手腕。 不敢多看床上的人一眼。 站在庭院里,清晨的冷风吹来,身上残余的热度微微降下来。 沈让这才理智回笼。 他居然被诱导发情了。 想到昨夜的激烈缠绵,沈让耳根通红,平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也满是懊恼和羞涩。 谢时桑双手都被锁链捆着,除了他自己根本打不开,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居然…… 自己坐了上去…… 沈让用力闭了闭眼。 他记得,等他坐上去之后不久,谢时桑意识就已经完全清醒了,还解开了锁链,之后更是弄的他连生殖腔都开了…… 想想那些画面,沈让就头皮发麻,一时羞愧,一时无措。 最后,沈让抓了抓滚烫的耳朵。 罢了。 无论怎样,他给他喝了他的血,不会记得这件事,而他,也不会提起这件事。 就当…… 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将毛衣拉高,遮住满是痕迹的脖子,沈让微抿了一下唇,转身离开基地。 他得回去一趟。 沈让没开谢时桑的车,而是快速离开郊区,然后叫了一辆悬浮车将自己送回去。 宴越白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他们才知道的训练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