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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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热切,文清嘉看她一眼, 好心道:“小梁在我身边, 要和她说句话吗?” 梁若景的手动了动, 抬起, 手心向上,准备接电话。 通话结束了,文清嘉把手机收起来, 对她抱歉地笑笑:“小梁啊,昙清还有事要忙。” 举着的手化为难堪。 但此刻,还是失落更多。 “我知道, ”梁若景闷闷道:“她不想见我。” 聚会结束时已是凌晨, 梁若景直接在酒店睡下。 她马上要进组, 大小事务依旧由唐越岑操心。 次日下午,梁若景回到公寓。 打开房门看到客厅中央的行李箱,她愣住了。 如果没记错,这是她放柏玉的吧。 “哪来的?” 梁若景看向身后的两个助理。 小杏讪讪举起手:“上午,唐姐让我去明姐家拿的。” 哎呀! 梁若景脸憋红了。 你去拿了!我怎么办啊! 这杀手锏来的! 梁若景原先想的可美,先怀柔政策,慢慢软化明昙清的心,再借机上门。 一来二去,也给她足够的时间想对策。 否则她现在去,不过是那晚的重演。 梁若景不得不接受现实。 她继续问小杏:“你见到了明姐,她状态怎么样?好吗?” 小杏摇头:“不太好,明姐发烧了,有个助理照顾她。” 梁若景一颗心先被撕碎,又被放在火上烤。 完蛋。 她把人气生病了。 明昙清要求多,生活讲究,外人能照顾好吗? “你几点去的!” “十点半。” 还行,才过了3个小时。 梁若景连忙从包裏拿出个小盒子揣进兜裏,鸭舌帽一压,打了车往柏玉赶。 她下了车直冲保安处,报姓名报电话号一气呵成。 面容严肃的管家听闻名字,对她摇头: “不好意思女士,户主不见。” “怎么可能,”梁若景抿抿唇,旋即想出办法:“你让我和她聊两句。” 有了燕玫的前车之鉴,管家异常坚定。 “或许,您可以先联系她。” 这安保系数也太强了。 梁若景悬在拨号键上的手犹犹豫豫。 她要是能打电话,早打了。 明姐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梁若景在原地转两圈,看到马路对面的长椅。 “至少可以告诉我,她还在家吗?” 管家迟疑两秒,点头。 “好。”梁若景裹了裹衣服,在树背后的椅子上坐下了。 她实在没招,跑明昙清支付宝转了5200块钱。 【昙清姐,我在柏玉,不会多打扰,让我见一面】 屏幕上,属于明昙清的小鸡一跳一跳,独自开朗。 地面上影子的朝向宣告着时间的流逝。 唐姐给她打来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小杏告密,竟一下点出她在柏玉外吹风。 “人家不想见你!” 梁若景对真相过敏,胸口瞬间泛起难捱的刺痛。 她清楚,唐越岑说的是真的。 昙清姐不想见她。 梁若景把电话挂断,夕阳正好,不远处的北海波光粼粼,傍晚的钟声一响,绿色的丛林裏飞出大片雪白的鸽子,像极了她们共同跨年那晚。 现在才适合接吻。 梁若景去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坐在临街的窗边数路过的车辆。 忽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一辆黑色的宾利,副驾驶的车窗降下半边,戚林举着手机,正在通话。 戚林坐副驾驶。 后座只有可能是明昙清。 梁若景认识到,这次明昙清是真的要走了。 下次见面,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她连忙冲到路边,抬手拦车。 alpha的身高和体态实在扎眼,亚麻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被落日映着,像流动的黄金。 戚林看了眼车内的后视镜。 “判断错了吧,她压根没走。” 明昙清收回视线,脸上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不用管她,到机场就不能跟了,走吧。” 戚林放弃和明昙清斗嘴上功夫,贴心地把她那边的窗户全部放下。 后视镜中,梁若景成功拦住车,上了副驾驶,捧着手机,全程低头输入着什么。 明昙清的平板响了一路。 omega冷着脸,下车后径直跟工作人员进了贵宾候机室,任何事物都没能让她的步履放缓半分。 不管是急促脚步声,类似薄荷的香氛,同样高挑的身影……还是她屡屡幻听、又屡屡失望的“昙清姐”。 步入候机室,确认alpha再无跟上来的可能,明昙清终于松了一口气,完美精致的表情流露出疲倦。 可以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登机。 时间会带走一切。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 她总会忘记那个人。 明昙清窝在沙发裏,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烧刚退,大脑仍有些困顿。 困扰她的幻觉再度出现。 先是alpha的气味。 再是脚步声。 然后是较常人更高的体温。 最后是—— “昙清姐!” 气喘吁吁的一声呼唤。 明昙清想:这又是她从哪个回忆裏捞出的梁若景? 下一秒,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肩膀,alpha的气息更近了,炽热的喘息混杂着信息素喷洒在她的脸上,是幻觉模拟不出的鲜活和生动。 明昙清睁开了眼睛。 梁若景出现在她面前,就在身边,半臂之隔,拢着她,姿势近似一个拥抱。 梁若景如释重负,痴痴地笑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怎么进来的?” alpha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机票:“我买了商务舱的票。” 傻子。 明昙清对上她明亮热切的眼神,鼻头一酸,长睫下蓄起水意。 梁若景慌了,手足无措地从兜裏掏纸:“就是这样我才不敢去见你,不想再惹你伤心了。” 明昙清瓮声瓮气道:“那为什么现在来了?” 梁若景被她问住,圆眼转两圈,依旧敌给真诚:“我想你,也担心你,小杏说你发烧了。” “你让她来打探我?”明昙清眯起眼睛,目光有转冷的趋势。 “没有,”梁若景瞪大眼睛,要把小心思说出来,属实难为情:“我本来想之后去拿……唐姐喊了小杏。” 明昙清轻轻嘆口气,抬起脸与梁若景对视:“我的病已经好了,不牢费心。” 语言是轻疏远近的最好载体。 梁若景陷入无措,她又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来见她? 还是没去见她? 候机室的广播开始通报登机班次,梁若景猛地反应过来她时间短暂,一分一秒也不能浪费。 随后,她从大衣兜裏掏出带了半天的盒子,塞到明昙清的手裏。 固执地把omega的五指收拢,当成昙清姐主动收下。 “这是?”明昙清打开盒子,看清内容物时嘴唇颤了一下。 梁若景送来一盒omega用的抑制贴。 盒子打开的瞬间,浓郁的alph息素充满了鼻腔,薄荷酒逸出来,本能地裹住面前的omega。 梁若景红着脸:“方医生说,因为我们交流信息素的次数……太多了,会有一段时间戒断反应。有它,能好受些。” 啊啊啊啊啊啊。 会不会很讨人厌。 但梁若景总感觉,昙清姐喜欢她的信息素。 而且有抑制贴……不至于太快把她忘掉。 明昙清张了张口,把盒子收下了:“谢谢。” 好歹是收下了。 梁若景碎成渣渣的心拼凑回来一点。 至少没把她全身上下讨厌一遍。 明昙清要登机了,走出两步,衣角被alpha拽住,梁若景用惯常的可怜眼神望她,像被抛弃了又来求和:“别不理我好吗?看在抑制贴的份上。” 梁若景说出口就后悔了。 万一昙清姐还回来怎么办。 没宠了,不好再骄。 “还是别理我了,抑制贴你要留下。”梁若景别过脸,有些窘迫。 明昙清没说“好不好”,在梁若景的余光裏,她渐渐走远了,直到消失不见。 梁若景揣着那张过期的机票出了机场,她没舍得扔,对折几次妥善地藏在手机壳裏。 刚好到饭点,又在北海附近,梁若景直接打车回家。 她来的不巧,家裏的两位正在吃晚饭。 梁若景一口气把剩饭剩菜包揽,家裏的冰箱干净不少。 梁灿把小快递盒拿来,梁若景洗了手,郑重地打开。 见是明昙清的签名照,苏璟无语:“让小清给你签不行吗?十年过去,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