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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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又贼眉鼠眼地瞥了我一眼,“他、他叫小武……” 唐大脑袋怒声骂道:“泥马逼,小武也是你叫的?” 文叔? 我脑子里迅速把丁老怪手下的人过了一遍。 想起来了! “背带裤”叫文青,以前跑京城至济南线儿的。 这是个老江湖,习惯用[单刃刀],[抹子活]玩的漂亮,在荣门名气不小。 因为有些娘们唧唧的,所以有个绰号,叫文公公,据说此人是典型的笑里藏刀,十分难对付。 我曾经坐过两次他那趟线儿,不过因为兜里有钱,没[越线],上车就老老实实的睡觉,所以并没见过他。 看来,他是和刘浩[调线]了。 听到我的名字,文公公明显怔了一下,脸上依旧挂着笑,那双小眼睛却是凌厉起来,拉长了声调,阴阳怪气道:“这位小兄弟说的对,小武是你叫的?你得喊声武爷!” 说完,眼神就柔和下来,又一次拱起了手,笑眯眯道:“山水有相逢,文青见过武爷……”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哪怕明知道这是个笑面虎,也不好马上拉下脸。 我拱了拱手,“客气了,给丁爷带好……” 一句话,等于自认了“爷”,同时又把自己和丁老怪放在了一个辈分。 他眼角微微一缩,笑容开始勉强起来,“最近武爷的名气不小,遗憾的是素未谋面,都说您是独来独往,看来并非如此……” 说着,眼神就飘向了我身后的唐大脑袋他俩。 又说:“武爷布下这个局,引得冲突,这是要[抢线]了?” 真是搞笑,他竟然以为我故意让张思洋她们露财,引起争端后,好抢他的这趟线路。 我笑了,说:“我给各位讲个故事?” “轻便!”他伸了伸手。 “南方有一种鸟,叫鹓雏,它从南海起飞到北海,不是梧桐树不栖息,不是竹子的果实不吃,不是甜美如醴的泉水不喝!某天,一头猫头鹰拾到只腐臭的老鼠,鹓雏从它身前飞过,猫头鹰吓坏了,仰头发出怒斥声……” 对面这几个人面面相觑,明显都没听明白。 “哎呀我艹,我这暴脾气!”唐大脑袋骂了起来,“一个个真他妈没文化!猫头鹰是怕那只大鸟抢它的烂老鼠吃,明白了吗?” 文公公胖脸顿时涨红起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身后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恨恨道:“不[抢线]?那武爷这是要开宗立派了?” 我又笑了起来,“各位想多了,他们只是我朋友而已,我可没有大树好乘凉,更没有开宗立派的能力……” 文公公脸色好了一些,打了个哈哈,尖细着嗓子说:“也是,一个人行走江湖,哪怕勉强称了爷,终究也是形单影只,三餐难继……” 这话真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我懒得再和他客气,冷哼一声道:“财主家的狗,啃再好的骨头也是狗!独行江湖的浪子,饿死他乡也是一匹狼!” 文公公那张胖脸,又一次涨红起来。 这句话他听懂了,不容易呀! 我眯着眼睛看他。 小样儿,明显这是对我称了爷不服气! “既然都是[里码人],”他终于走上了正题,“您武爷的辈分又这么高,按规矩,是不是不应该刨我们的杵?” 他的意思是说,既然都是同行,你这个辈分,不应该拆我们的台。 我脸色依旧阴沉着,“别整这些用不着的了,既然你提到了规矩……我的人你们也敢下手?” 他摇了摇头,“误会,当时并不知道你们是谁!” “现在知道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东西还回来,既往不咎……” “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他同样盯着我,“这次知道了,以后不再碰你们的人就是了!可让我文青把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他扬起了头,打了个哈哈,一字一顿道:“门儿、都、没、有!” “好,”我鼓起了掌,“既然文公公肠胃如铁吐不出来,那就帮你开肠破肚,自己淌出来吧……” 话音不等落地,我已经挥出了右手。 两指间,夹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第256章 赔礼道歉 既然这位文公公是以[抹子活]扬名立万的,那就看看谁更牛逼! 我这一刀,划向了他的肚皮。 吐不出来? 那就直接划开! 车厢连接处位置狭小,双方的人都无法上前帮忙。 刀锋划过…… 就见眼前无限放大肥胖的肚子猛然一缩…… 这一刀,竟然空了! 果然好身手! 不等我姿势用老,眼前寒光一闪,这是一把老式的刮胡刀片,闪电般抹向了我的脖子。 我不由赞道:“好!” 这文公公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怪不得能有如此大的名气! 道上多数人都习惯用老式刮胡刀片,曾经我也用过几年,藏在嘴里吃饭喝水都不耽误。 如果不是在广州城救唐大脑袋和老疙瘩,我都不会再把刀片捡起来。 机缘巧合,那次买的是盒手术刀,就这么一直用下去了。 文公公的速度很快,可在我眼里,还是差了点儿意思。 太慢了! 说时迟那时快,刀片已经来到了眼前。 我身子微微一侧,躲过刀锋的同时,左肘顺势就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一招没有名字,是我结合了散打里面的“砸肘”,以及自由搏击的“正顶肘”,融会贯通后的技法。 无招胜有招! 当年,老佛爷让我把所有荣门技法都忘光,和这个道理一样。 速度与力量! 缺一不可! 嗯—— 文公公一声闷哼,后退了一步。 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迈步上前,右手已经挥出去了13刀! 整个过程,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我收回手后,他的背带裤才落了下来。 里面,是件大红色的三角裤头。 难道今年是他的本命年? 鸦雀无声。 哐当——咣当—— 铁轨声依旧,还是那么的亲切。 铁路上,我不服任何人,他文公公名气再大,也不过如此! 一个呼吸间,就见文公公的半袖体恤开始四分五裂,露出了一身白花花的肥肉。 他双手下垂,夹着刀片的右手在颤抖。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脸上神情复杂。 紧接着,他身上唯一的那件三角裤头,两侧分开,裆部相连着,悠悠然飘落在了地上。 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和尖叫。 文公公抬起了手,中指轻轻一弹,刀片进了他嘴里。 我身后的唐大脑袋笑了起来:“森林真茂密,小鸟都看不到……” 冷强说:“胖子身上三件宝,冬暖夏凉……那玩意儿小……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得十分畅快。 文公公面无表情地缓缓弯腰,大红裤衩子也不要了,提上了裤子。 “武爷,好刀法!” 他两只手提着裤子,没法拱手了。 他身后几个人都愣在了那里,田结巴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们。 唐大脑袋喊:“谁他妈不服,尽管放马过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既然都不说话,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