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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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呢?” 姜溪午:“两年。” 那两年是她体内灵火涨得最快的时候,为了消耗溢出来的灵火她将自己关在禁地外围两年,无数的毒瘴涌入她体内淬炼提纯,痛苦不堪,所以突破了金丹她可以自由操控灵火后就不愿意修炼了,一直玩到现在遇见了雾失楼才重新捡起修炼。 雾失楼并不意外,对方天赋如此:“很快。” 姜溪午笑起来,故意带着点骄傲:“那是,大家都叫我天才。” “所以师尊,我成长起来很快的,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雾失楼转头和姜溪午对视。 他克制着没问任何问题。 他没有“太久”。 姜溪午撑着脸畅想:“到时候我们可以去闯修真界所有没人探索过的秘境,还能去摘各种果子,师尊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去找个春暖花开的地方安置个家......” 雾失楼见这人越说越荒唐。 他打断:“银桑族少主。” 姜溪午下意识看过去:“嗯?” 雾失楼:“收起你的幻想。” 姜溪午:“哦。” 她假装失望叹气,眼睛却是连转都不带转地盯着雾失楼,没有一点失望的样子,欲望和野心全都写在了眼里。 雾失楼避开姜溪午的目光看向下面。 姜溪午见状轻笑。 她得想个办法治好雾失楼身体里的发寒的症状,这样雾失楼想继续住在雪山也可以,以后的她从银桑族到虹檐山或许一个时辰都用不到。 不过想要治病首先要知道根源。 雾失楼不说她就不问。 既然是百年前出的毛病,偌大的天门宗总不会一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今日那个叫韩逊的人她就觉得对方知道点什么。 关于雾失楼的事她会很有耐心一步一步挖下去的。 两人说话这段时间宗衍已经被雷劈完了。 他周身灵力运作,箭上的光芒更甚,俨然是金丹的驾驶,这一箭能要清许小半条命。 周围人退开得更远了。 十七岁的金丹,天门宗这个天才和银桑族那个怪物一样可怕。 天门宗怕不是要出第二个雾失楼。 众人相视一眼,离清许几人又远了几分。 甚至清许身后的几个弟子犹豫了一番,走了几个。 姜溪午:“我可以出去了。” “师尊跟好我,别让我丢了。” 雾失楼从百宝囊里取出了帷帽:“嗯。” 姜溪午吹了个暗哨。 下面清许眉眼更加慎重,这一箭他势必受重伤,他不能重伤,他弟弟还等着带灵药回去救命。 宗衍咬牙:“她受的伤本该是你们要用命偿的。” 若不是师母赶到及时,这些人早就死了。 箭从弦上射出。 清许捏着一张符朝着那边修为较高的几个旁观者身边闪了过去。 这几个人加起来完全可以抗住这一箭。 几人也没想到清许会过来,眼看箭追踪过来,几人立刻推人出去受着。 清许快声:“几位帮个忙,过后灵丹必不会少。” 几人闻言犹豫了。 宗衍的箭可不会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他甚至拉开了弓射出了第二支箭。 清许眼见箭到临头,他一个术法躲在几个人身后。 几人压根来不及反应 清许眼里没有任何波动,又死不了。 几人觉得这次怎么也要受伤,没想到一把刀凭空出现将箭挑落。 宗衍很敏锐,立刻拉开弓朝着天上。 姜溪午乘风悬于半空,刀再次回到她手上,她一刀劈过去,和宗衍的箭在半空相汇。 箭身被刀意劈开,宗衍向后翻了个跟头。 刀身落地,这一片瞬间燃起了火焰,火焰不伤树木却烫人,诡异得很。 下面立刻乱成了一锅粥。 姜溪午给雾失楼一个笑,期待雾失楼的反应。 雾失楼看着地上,这一刀和他刚刚那刀有八分相像,若是姜溪午不主火,修为和他一样,这一刀没人能分清是谁打出来的。 雾失楼打心里高兴,看来可以教些别的了。 姜溪午觉得雾失楼是开心的,满意了。 她从半空一步一步走下去。 “好久不见啊宗衍,你还是那么弱。” 宗衍咬牙切齿:“姜溪午!又是你。” 姜溪午落地。 身后的木人一个抬着盘子,一个在摘明灵果。 她咬了口明灵果:“是我,怎么了,人家摘点果子都不行了?绿庐山脉似乎也不是你家的吧。” 雾失楼望着姜溪午的样子,想起了那天在凤凰城,对方也是这样闯进了议事阁。 嚣张至极。 宗衍快要气死了,天下同龄人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唯独姜溪午不行,这个人是师母唯一夸过天才的人。 “这里是天门宗后山,姜溪午你的试炼帖呢,没有试炼帖就滚出绿庐山脉。” 姜溪午摇头:“脸真大,照你这么说我明天把银桑族搬到天门宗旁边,那绿庐山脉是不是也是我家后山了。” 宗衍一时语塞:“你......” 姜溪午摊手:“你怎么修为年轻记性年迈,千年前大家签过合约,绿庐山脉不是谁家的,谁都可以进来探索,难不成你天门宗买断了绿庐山脉?那我怎么没收到天门宗的钱。” 两人僵持站着,旁边人也不敢多说话,这两人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宗衍冷静了下来,他问:“姜溪午,你今天是来找我天门宗宣战的吗。” 姜溪午又咬了口果子:“那倒不是,我单纯找你茬。” 宗衍冷静不了,抬手起箭。 姜溪午将手里的果子递给雾失楼:“师尊帮我拿着,我去会会他。” 雾失楼:“好。” 恰好姜溪午还缺少和人打斗的经验。 他看向那边的清许。 姜溪午采雪莲那天说她见过的美人很多,其中就有这位域里门的清许。 清许和雾失楼隔空对望,这个戴着帷帽的人给他感觉很危险,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危险,修为深不可测。 清许修行到了元婴后这天下很少有他看不穿的修为。 深不可测。 他向后退了两步。 雾失楼淡淡收回目光,看来也只是随口一说,姜溪午下来也不曾注意到这个人。 宗衍和姜溪午打架是边打边骂。 “姜溪午你是不是有病。” 姜溪午回了一刀被对方躲开,宗衍从小就四处找人打架,当年两人认识还是宗衍找姜溪午打架,宗衍的经验是姜溪午的数倍,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宗衍在打架时表现得暴躁。 姜溪午一边拆招一边真心地发问:“你是不是被狗咬了,太狂躁了。” 宗衍箭气凌厉:“你才被狗咬了,现在又想来咬我是吧。” 姜溪午刀劈开对方的箭:“你看,说中了你就急了。” 宗衍:“你......” “好,打,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死了别赖上天门宗。” 姜溪午:“哦。” 她刀锋也逐渐锐利,陪练认真才能进步。 雾失楼看着宗衍,对方只比姜溪午大一岁。 比起他这种无趣之人来说更加和姜溪午谈得来。 而相比那些人姜溪午跟也宗衍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