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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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自己再做一杯。”她委婉拒绝他的请求。 沈宴却道:“前面失败次数太多,剩下的水果不够再做一杯。” 宋暖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纠结一会儿:“那你再去拿一个杯子,我分一半给你?” “要洗两个杯子,太麻烦。” “那再拿一个吸管呢?” “没有了,我就找到这一个。” “……” 宋暖栀已经明白他的心思了。 他就是要喝她喝过的。 看着吸管上的口红印记,宋暖栀抿了抿唇,声音越来越小:“我这个吸管已经脏了。” 沈宴轻笑:“你觉得我会嫌弃?昨晚上不是刚吃过?” 宋暖栀想到昨晚宴会结束后回来,他们在沙发上激烈缠绵的吻。 婚礼上她的妆容比今天更浓,口红的颜色也更深,几乎被他吃了个干净。 宋暖栀捧着果汁,耳尖热热的:“那不一样。” 接吻和跟她用一个吸管,差别大着呢。 “这个果汁,你不是用来哄我的吗?”她的语气渐渐强硬,“那你还是别喝了,我一个人就能喝完。” 沈宴也没强求,懒洋洋抬眉:“那还要不要继续生气三个小时?” 宋暖栀自然懂得喝人家嘴短的道理,但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很好哄。 咬咬吸管,她矜持地道:“我考虑一下。” - 下午猫咪的口粮和玩具被送货上门,需要组装的玩具沈宴陪着宋暖栀一起完成,两人精心地把其中一间卧室打造成温馨又充满志趣的宠物间。 临近黄昏,二人回沈宅时,气氛已经完全恢复融洽。 距离晚饭时间还早,管家李伯说老爷子出去遛鸟了,还没回来。 别墅里静悄悄的,沈宴问李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李伯回道:“二爷一家人在后院,昨晚婚宴过后,三爷和三夫人也回来住了,此刻应该在后厅说话。” 沈宴微微颔首,带着宋暖栀去后院见叔叔婶婶。 路上,沈宴第一次主动向她讲起沈家老宅的情况。 沈氏在澜城盘踞百年,家大业大,老宅的占地面积广阔,前后共有两套别墅,两处院落,后面另有一处祠堂供奉着历代先祖。 沈老爷子希望家族人丁兴旺,枝繁叶茂,所以不主张子孙太早分家。 沈宴的父亲沈清安在世时,一家人和沈老爷子住在前院的别墅里,后院那套别墅住着沈宴的二叔和三叔。 后来沈宴的父亲去世,老爷子重新接管沈氏,没有把家主的位置传给沈宴的三叔。 三叔三婶为此心有埋怨,在外面另买了套房搬出去,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小住。 二叔一家人去了京市工作后,更是不常回家。 这几年,后面的别墅时常空置。 如果不是沈宴结婚,偌大的老宅平日里只有老爷子和佣人。 所以沈宴和沈寂、姜凝兄妹三人得空都会回来陪陪爷爷。 宋暖栀静静听着,踌躇半晌才鼓起勇气问他:“两个婶婶都好相处吗?” 婚礼上敬茶不过简短地接触了一下,宋暖栀很难知道两位长辈的秉性。 沈宴说:“二婶面慈心善,一向待人温和,三婶爱拿乔,喜欢争抢出风头,有时嘴巴不饶人。” 看到宋暖栀骤然紧张下来的神色,他安抚道,“她是个纸老虎,若一开始就知道你不好欺负,日后就不敢轻易开罪你。” 宋暖栀很为难:“可她是长辈,我得敬她几分。” 沈氏这样的豪门望族,肯定注重规矩,她可不想刚结婚就落个忤逆长辈的名声,这不是给沈宴惹是非吗? 沈宴:“分宅不分家,她是长辈,但我是家主。” 宋暖栀眨了眨眼睫,好奇地歪头:“那你们两个谁敬着谁?” 沈宴想了想:“礼节上我敬她,心底里她惧我。” 宋暖栀心里有数了,别墅也到了。 进门时,沈宴主动牵起她的手。 男人宽厚温热的大掌紧紧包裹着她,这种无声的保护 让她很安心。 客厅里,沈清泰独自坐在沙发一角看书。 云镜和邵琴眉妯娌两个在品茶闲聊,邵琴眉殷勤热络,云镜则是端庄优雅,笑意不达眼底。 看到沈宴夫妇两个,云镜放下茶盏,温婉地打招呼:“阿宴,栀栀,快过来坐。” 邵琴眉也看过来,半揶揄地道:“刚结婚的小夫妻就是甜蜜,回个家还得手牵手。” 宋暖栀忍下羞涩,跟着沈宴依次叫人。 坐下后,沈宴问:“二叔呢?” 云镜:“他在书房开会。” 邵琴眉看向沈宴:“沈二和沈三在楼上说话呢,你们兄弟三个,在国外的在国外,忙工作的忙工作,平时很难见到,老大也上去和他们说说话。” 沈宴下意识望了眼旁边的新婚太太,对邵琴眉道:“一会儿再去。” 宋暖栀知道,他这是要陪着她的意思。 不过沈宴坐在这里,他整个人自带气场,局面一度变得拘谨。 就连坐在稍远位置看书的三叔沈清泰,都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坐姿端正不少。 宋康裕和宋暖栀的母亲白手起家,一步步换来了宋家如今的富贵。 宋家除了有点钱之外,没那么多礼节规矩。 宋暖栀这是第一次领悟到,在沈氏这样的世家大族里,身为家族掌权人的绝对权威。 或许,这跟沈宴一贯的严肃沉冷有关系。 几度冷场之后,宋暖栀悄悄扯了下沈宴的衣袖:“你去楼上找兄弟们吧。” 沈宴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的僵局,不放心地道:“若是无聊了,就去楼上找我,或者发微信给我。” 不等宋暖栀回答,邵琴眉对着云镜玩笑道:“快看看这对小夫妻多腻歪,一会儿都舍不得分开。” 云镜也笑:“这是阿宴会疼人。” 邵琴眉:“要我说,老大媳妇也跟着老大去楼上得了。” 邵琴眉此话一出,沈宴果真看向宋暖栀:“要不要跟我上楼?” 长辈分明是在调侃,宋暖栀哪好意思真的说去,催促他道:“你去吧,我陪两位婶婶说话。” 沈宴这才起身去楼上。 他一走,客厅的氛围又变得轻松。 云镜待人亲和,像个慈爱的长辈一般,问了宋暖栀如今学业的繁忙情况,又慰问宋暖栀的姥姥姥爷。 邵琴眉端着茶小口抿着,见宋暖栀和云镜说话时答得规规矩矩,十分乖觉。 她心底轻笑。 没毕业的大学生,果然镇不住什么场子。 宋家那样的暴发户里出来的女儿,嫁给沈宴,一朝成了薄商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丫头也算鲤鱼跃龙门了。 不知道沈宴怎么会看上年纪小他这么多的。 不过对邵琴眉来说,年纪小自然也有年纪小的好处。 老二家里不掺和家族生意,沈宴的父亲去世后,沈氏的家业本该落到她的丈夫头上。 邵琴眉原以为自己可以扬眉吐气了,谁知老头子嫌弃她丈夫平庸,收回了掌家权,说等孙子们长大了再选继承人。 丈夫平庸也就算了。 可在孙子辈里,她的儿子沈温明明和沈宴一样优秀,在外面谁不夸一句沈家的三公子谦逊温和,德才兼备? 论起美誉在外,沈宴还不如她儿子呢。 可沈宴是老爷子养大的,老爷子到底偏心,生意上处处指点沈宴,却对她家老三不管不问。 说的是老大和老三公平竞争,结果老三不过在生意上一次小小的失利,就被老爷子严厉斥责,被迫出国经营海外的产业,偌大的沈氏最后交到沈宴手上。 如今一家人全都在沈宴的手底下讨生活,邵琴眉的心里多少有点不甘心。 尤其沈宴是个古板又较真的性子,永远公事公办,想找他开绿灯,那是好话说尽都不顶用。 简直冷心冷情! 邵琴眉看向眼前这位沈宴的新婚小太太。 乖巧,温婉,像是个好拿捏的软性子。 今天若是能把人拿捏住,以后通过她找沈宴办事,会容易很多。 邵琴眉暗自心底打着算盘,云镜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一眼手机,对宋暖栀道:“栀栀先坐会儿,我去接个电话。” 宋暖栀忙点头:“二婶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云镜离开时拍了拍她的肩。 客厅里只剩下沈清泰和邵琴眉夫妇两个陪着宋暖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