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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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和姜宝琴失败的婚姻他都归咎于姜宝琴,梦到这些荒诞的片段后,他难免会怀疑自己的问题。 一开始怀疑自己,他就不想承认刚才做的梦的真实性了。 难缠的姜家人被他抛到了一边,他骑着车去了外国语学院。 他在学校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期盼着遇见那个在他梦里他都叫不出名字的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何种心情来找的人,是希望有这个人,还是希望这个人不存在,那些片段就是梦境。 恍惚了半下午,他回了姥爷家里一趟,找出了姥爷的存折。 上头数额不少,他干脆又去银行一趟,取出一千整存进了另一个存折里。 姜宝琴的家人要是一百二百就能满足,这钱他不是不能出。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如果他给了这一次,以姜宝琴家人的德行,肯定还有下一次。 既然贪心,也别怪他心很了。 发着烧,宋明翰回了学校,在学校周围找起了招待所。 找到第二个招待所时,终于把姜老三一家人找到了。 “这是一千块钱的存折,以后我们再无瓜葛,等姜宝琴出狱,我会通知你们来领人。” 姜老三心里喜的跟什么似的,还觉得一千块钱都要少了,宋明翰既然能这么快的掏出钱来,说明一千块钱对他来说很轻松。 宋明翰自己都没意识到,做完那个梦后,他身上的优柔寡断都没了。 lt;divclass=tentadvgt; 宋明翰离开招待所就先回了一趟家,计划把姜老三一家逮捕遣回原籍蹲篱笆,还得让他爸出力。 姜老三拿到了存折,都快美上天了,浑然不知即将大祸临头。 “爸,我们在首都玩两天再回去吧,二婶还去了那什么金銮殿,还爬了长城,咱们来都来了,不去逛逛不是亏了?” 既然有了钱,姜志飞媳妇就想着美事了。 姜老三笑着点头,“行,玩两天再回去。” 姜跃华抿着唇耷拉着眉眼没说话。 宋明翰家中。 宋文兴刚下班回来,看到自己大儿子还愣了愣。 “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回来有事?” 宋明翰用余光暼了一眼卢佩琳,想起梦境中她的嘴脸,脸上冷了冷。 “我有事想让爸帮忙,去书房说吧。” 宋文兴点点头起身。 卢佩琳瞬间警惕,在二人进了书房后,悄没声的立到了门口。 等宋明翰说完要以敲诈勒索罪将姜老三一家都抓进局子并派遣回原籍蹲篱笆的话后,宋文兴心里是欣慰的。 “派出所那边我会去打招呼,还有没有别的事?” 宋明翰摇摇头。 宋文兴脸上难得露出点笑意,“你比以前懂事多了。” 宋明翰心里讽刺,他不是懂事,他只是懂得他爸的行事作风。 等他一走,知道了内情的卢佩琳就打探了起来。 宋文兴三言两语的说完,感叹似的补充道:“他现在的头脑比以前倒是清醒多了。” 他是更疼卢佩琳和她的孩子些,但宋明翰到底是他儿子,完全不管是不可能的。 下乡后娶了个村姑是他最生气的事,这村姑家里还有杀人犯,传出去不丢他家的人?家里的人都让他丢完了。 之后宋明翰把姜宝琴送进了精神病院,他觉得他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这次又耍手段把不要脸皮的老丈人一家送进监狱,宋文兴丝毫没有觉得他过分。对于认不清自己的人,怎样教训都是不为过的。 以前觉得这儿子和他不像,那优柔寡断假善良的性子就像是于家人,完全不随他,隐隐约约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儿子心底看不起他。不过现在看来,还是随他,做事情就不该婆婆妈妈的。 卢佩琳皱眉,“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火了?姜家一家子农民也不容易。” 她心里则在想,没了姜家拖后腿,宋明翰这个便宜儿子以后不得压她孩子一头? 宋文兴:“穷山恶水出刁民,对他们这种人,就不能手软,你的心肠还是太软。” 卢佩琳叹气,“当初要是没在乡下娶姜宝琴,也不会被这样的人家招惹上了,都是姓姜的,周家儿媳妇娘家咋没这种事?” 宋文兴摇摇头,“谁让他当初不长眼的。” 第424章 遣返回乡坐牢去 宋明翰走后就去电力学院所在的片区报了案,告姜老三一家敲诈勒索了他一千块钱,至于人证,就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 他之所以速度这么快的来报案,就是怕姜老三一家带着存折走了。 当天晚上姜老三一家就被片区派出所的公安带回去了。 所有行李中没有钱,一张千元存款的存折还是从姜老三的亵裤兜里搜出来的。 看着公安同志把存折收走,姜老三差点没哭出来,“你们还给我,那是我的钱。” 公安嫌弃的晃了晃带味的存折:“你的钱?不是你敲诈勒索前女婿来的钱?” 姜老三为了钱,脸上老实巴交的神色可维持不住了,“那是他孝敬我的。” 公安却不和他说太多,拿着存折就出去了。 四人被关在一处开始瑟瑟发抖。 姜志飞:“爸,是宋明翰告的我们,怪不得他这么爽快的给了钱,他好毒的心。” 姜老三也反应过来了,心里开始激情咒骂。 姜跃华抱怨:“都说了让他把宝琴救出来就行了,你们非要要钱。” 姜志飞媳妇骂道:“钱到手的时候你咋不说话,这会儿放什么马后炮?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当时说了,要个几百块钱就行了,现在好了,人家直接报警抓我们。” “闭嘴吧你,之前你不是还嫌要的少?”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当初和你定亲,亲妈是个杀人犯,亲妹子是个神经病,现在跟着你们我也落的个吃牢饭的命!” 姜志飞媳妇心里都是怨气,浑然没想过这几天为了敲诈宋明翰一笔她也有在出谋划策。 不是手上有镣铐,姜志飞非得打她一顿。 至于姜老三,他是愤怒过后正在后悔,他不该这么贪的,拿上三百块钱回去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他不懂法,但公安说这是敲诈勒索罪,他心里惶惶的猜着会被咋判。 如果知道是这种结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接到小闺女的信后肯定不会兴师动众的来首都了! … 这个年头哪有人不害怕进橘子,姜老三一家四口互相埋怨着、骂着宋明翰,心底的恐惧随着夜里房间的温度越来越低而增加。 夜里派出所挺静的,值班的人员听到里头的动静可是大开了眼界,这一家都什么人啊? 熬了一夜后,听到外头有动静,姜老三扒着门喊道:“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你们给我女婿说一声,我们立刻马上回五里桥大队,再也不会踏进首都一步。” 这一夜,他真是被吓破了胆。 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有公安同志进来,“你们敲诈勒索罪是板上钉钉,但户籍不是我们这的,所以我们会把你们遣返回当地的派出所,至于怎么判,由当地判决。” 公安觉得是少不了五年的。 姜老三一家四口被押着送上了火车,宋明翰得到消息后,面上却没有露出笑意。 自从做了那几个囫囵片段的梦,他试图回想起其中细节,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更多,好像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梦境,它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他正常遗忘。 姜家几坨臭狗屎被解决了,当天下午放学他就去华清找他姥爷,他心底更想见的人,其实是姜馨玉。 lt;divclass=tentadvgt; 昨天下了一场小雪,首都温度骤降,姜馨玉已经套上了年初来学校时领的棉服。 她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这周就回去看了孩子一次,明天上午还要和于教授去见出版社的编辑,明天下午学校还有个读书交流会,至于给孙耀东补习的事,明天她没空,得交给陈奕了,或者和孙昭慧女士提一下,等放寒假时再行补课。 收拾好东西,她匆匆去上了个厕所。 宿舍走廊尽头有公厕,虽然有墙隔出坑位,但每个坑位并没有门堵着。至于厕所冲水,是隔一阵子才会冲一次,所以厕所的味道真是没那么好闻。 她刚蹲下,就听到有人进来在议论着她。 “我听别人说你们宿舍姜馨玉的叔叔给她下跪了,求她放过她堂妹她都没答应,天下竟然还有这种事。” “你听谁说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大家都这么说,以前我就觉得她眼高于顶,没想到心这么狠,这么不近人情。” “你别胡说八道,听风就是雨的,姜馨玉人挺好的,肯定是事出有因她才会那样。” 张喜和姜馨玉的关系虽然没有郭红、江芬和她好,但也吃过她从家里带来的辣酱、水果点心,她从来不在背后议论别人,更没说过哪个人的坏话,打开水、打饭借饭票这些小忙她也很乐意帮,姜馨玉学习成绩好,长的又漂亮,又擅于交际乐于助人,张喜想成为她这样的人,实在是说不出她哪里不好。 “都是亲戚,她都能把事做的这么绝,心肯定是个狠的,以后你可得防着点她。”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别…” 话都没说完,张喜就看到了从厕所里出来的姜馨玉。 姜馨玉面色如常的对她笑了笑,随即看向了隔壁宿舍说她闲话的这位女生。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其实可以当面对我提,听别人说的话总没有我这个当事人说的清楚。” 女生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片刻后她扬起下巴:“那别人说的是真的吗?” 姜馨玉点点头,“大体是没错的,不过这些是有前情提要的,姜宝琴害我早产,她不该付出代价吗?你肯定会说没必要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三叔都给我跪下了。可你不知道,两年前他想把我卖给有羊角风的男人以此来给他儿子谋取工作,我的父亲因为这件事去世,他就算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