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隔音不会这么差吧,要死了。 我当即闭上嘴死活不张开,任由太宰治怎么求都不管用。 “别闹了,我怕他们听到。” 打掉太宰治在腰间乱动的手,我小声道。 但我低估了太宰治的变态指数,那双常年失去高光或者温凉审视芸芸众生的眼睛“biu”地一下亮起来,和他每次恶作剧时一模一样。 太宰治一面手伸进衣服里掐我的小肚子,一面刻意贴近放大他的漂亮脸蛋企图迷惑我的神智,嘴巴一张一合宛如埃及艳后向恺撒大帝谏言时花瓣般的嘴唇,用极致的美色和智慧勾起人的欲/望野心。 太宰治说: “听到不是更好吗,雪纪叫起来很好听哦。” 啊! 他往哪摸呢! 我差点真的叫出声了,幸好反应快及时捂住了嘴,泪花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不要了不玩了,我疯狂向后退要走,谁知他早就准备好眼疾手快捞住大腿勾着腿弯往他身上拉。 就这么扑到他怀里了。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摔倒,幸亏我扶住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做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愤慨的注目是最好的兴奋剂,包着一汪水的眼睛湛蓝如旅馆公路外的大海,太宰治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他突然不着急了,放任手中纤细有力的小腿磨磨蹭蹭往下掉,然后在对方以为能跑开的时候再猛地往前一拉,顺理成章地就把足以把手指深陷进去的软肉抓在其中。 大腿根部,格外敏感的部位。 现在我只有一条腿站立支撑重心,太宰治的一条手臂从后方松松揽住,紧张刺激不亚于雪崩时从悬崖坠落。 在这个地方,能依靠的只有身边的人。 更紧密地依靠在对方怀里,两手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泫然欲泣。 “治君,你抱抱我,我害怕。” “哦?我不是已经抱着雪纪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种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哈哈哈,雪纪的演技退步了,就不能多装可怜一会儿吗。” 太宰治大笑,松开捏着后腰的手后身体后倾、后倾—— “啊!” 泪花彻底落下来,簌簌地流着泪,太宰治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哭,男人的恶趣味。 “我不喜欢坠落的感觉,你别这么玩。你,你讨厌死了。” 失重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好像我真的抓不住这颗救命稻草要倒下去了,然后在尖叫的刹那太宰治又拽着手将我拉回来,这回变成了双腿环在腰间的姿势,他还顺势又把我抵在门板上,手在身前的部位大力按摩着,毫不留情。 糟糕的姿势,但我已经顾不得有多暧昧多粘人了,紧紧地攀附在他身上,藤花爬上了花架。 “你现在真的很缠人呢,和自大的口气完全不一样。” 长腿抵在前方承受女朋友的重量,太宰治腾出一只手替惊魂未定的森雪纪擦干眼泪,不能嘴硬时的雪纪真的乖巧极了,哭得像只小花猫。 没办法这就是他惯用的手段啊,让犯人精神崩溃吐出他想要的情报,连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没用上呢。 砰砰砰,有人敲门。 撞击透过门板传达到我的后背,就好像那人站在我身后敲击我的后背似的,而前方是太宰治,我的腿还缠在他的腰上。 “喂,森小姐在吗,我听见有女生尖叫的声音,你还好吗。” 是格拉斯,他听见了。 太可怕了,太丢人了,我还没沉稳到这种地步,饶了我吧。 “啧,真是魅力四射的大明星啊,走到哪都有人嘘寒问暖鞍前马后。” 一股浓浓的酸味,我却来不及嘲笑他。 因为太宰治说着撤回支撑我全身重量的那条腿,直挺挺地站立,这下我真的只能全靠自己挂在他身上了。 双腿交叉缠在腰间,不得不更用力自然也更明显察觉到变化,偏偏太宰治好整以暇地一脸好笑的望着我,连双手都插进口袋里。 这下真的只能全凭我自己才能不跌下去,而门后该死的格拉斯还在不知死活的敲门。 “森小姐,你没事吧。” 有事,太有事了。 太宰治你这是趁人之危。 那里开始湿润逐渐变得一塌糊涂。 终于受不了,森雪纪痛哭着奋力往他身上窜,却怎么都躲不开攻势,妥协着崩溃出声。 “求你,求你了治君我错了,让他走吧,我再也不玩了,你快点让他离开。” “真的吗,不会舍不得吧。” 两根手指。 “呜——真的,我们不闹了好不好,对不起。” 这样才乖嘛。 两个人有再多矛盾也不能牵扯到旁人,和恋人有什么说不开的呢。如果非要引来第三者,他会很生气很生气,所以务必一次就给足森雪纪教训,让她再不敢犯。 要有充足的二人世界,不如说让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任何风吹草动,觊觎的眼神和陌生的朋友通通铲除。 太宰治微笑着加入第三根手指,另一只手也在前方揉捏起来。 要好好教育一番呢。 “啊,雪纪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没关系。” 他竟然开门了,虽然插着防盗链只有一条缝,但他开门了! 我疯了一样的拼命往后躲,太宰治的手臂却青铜柱一样箍在腰间叫我不要轻举妄动,他侧开身将我们俩的身体都藏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和格拉斯说话。 “不用看了,我自会照顾好我的女朋友,嗯?” “……哼,但愿如此。” 格莱斯悻悻离开。 心提到了嗓子眼,放大的感官似乎连搅动手指的水声都能听见,真的受不住了。 总算,总算关门了,人走掉了。 完全失去争强好胜的心,酸软的双腿无力地放下来却还要踮着脚配合太宰治的动作,真的没力气了。 泪水将睫毛眼皮糊作一团,只能看到窗外白茫茫的山谷和眼前噙着笑意的青年,眼中只能看到他。 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想要缩成一团却被强硬打开,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都变得模糊,直到被带着水渍的手指掐一掐脸蛋。 很快满脸都被太宰治手指上的水液涂满。 他好像还不满意。 我崩溃地揪住他被我哭得布满泪痕的衬衫求饶道: “治君,去床上,我们去床上好吗。” 第93章 让i人给予他 让i人给予他 * 我忘了这家温泉旅馆是传统复古的装修。 传统和室的装修连床垫都没有只铺了两床被子,两个人的重量压在一起硬邦邦的疼。蔺草的香气从身下的草席传来,本该是清明自在的气味,可我的鼻子现在只能分辨出太宰治的洗发水和绷带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两个人呼吸间夹杂的汗味。 在这种时候闻到草席香,有种幕天席地的错觉……包括新造木质房梁刷上桐油的味道,还有温泉的流水声……要死了才不是在野外呢。 “嗯,雪纪喜欢这么刺激的玩法吗。”才换衣服到一半太宰治就忍不住俯下身亲亲我,笑着说:“下次可以试试,等春暖花开的时候。” “你够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丢脸,太丢脸了,可不能一直这样。 我挣扎要坐起来,身上只有绷带好好缠绕着的太宰治按住我的肩膀往下压示意我躺下,还机智地抓过另一个枕头垫在腰部。 于是现在我就只能看着天花板发呆了。旅馆似乎为了还原原汁原味的北国风貌,只准备了煤油灯,没有灯带光秃秃的天花板就像禁闭室平整的墙面,找不到一丝缺口,连窗户都是一层格窗一层玻璃,推窗见雪。 啊,太宰治拉开障子了。 “这样亮亮的就能看清雪纪的表情了。” 他心满意足道,脸上兴奋狂热的痴态的一闪而过,紧接着又回到我身边,跪坐在面前捧起我的脸亲吻。 这次的吻要轻了许多,仿佛是交响乐中短笛空灵的前奏。 午后温吞吞的日光直射屋内,我们屋外就是十万雪山,日光不足以把积雪融化但让我害羞就足够了。 青天白日做这种事已经很超出我限度了,还要拉开遮挡的障子,连我把手挡在眼前都不允许,实在是,实在是…… “这么完美的身体为什么不能好好欣赏呢。” 太宰治就好像真的不懂人情的幼儿那样问,可那轻轻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和从鼻尖一直向下滑落的手指,好像不是这样。 我的衣衫勉强完好,他却不是,太宰治无所顾忌地抓住我的手在他身上抚摸。这里皮肤是光滑的,那里皮肤是新生的更娇嫩些,还有某处残留疤痕的凸起,太宰治指引*着我找到他身上绷带的打结,然后把那一圈圈绷带缠下来。 以前洗澡时也见过完整的躯体,但现在亲手把绷带解开……和浪荡的武士解开游女的腰带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