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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礼貌绅士daddyx声控女大(六)视频通话

    这是一个格外漫长的夜晚。Nona  有点焦虑,或者是单纯的想要更多。语音条已经无法安抚她了。

    [Nona]:  我不要听语音了。我看不到人,感觉你在敷衍我。

    [Nona]:  开视频。我要看着你。

    Arthur  正在书房,面前堆着几份必须在明早前签署的文件。

    他看了一眼手机。

    Arthur:  No  face.  No  privacy  invasion.  (不露脸。不侵犯隐私。)

    [Nona]:  知道啦!我不看脸!

    [Nona]:  我就看看你在干嘛。看你活着我就安心了。

    [Nona]:  而且我不开摄像头。

    Arthur  叹了口气。他甚至懒得去争辩这个逻辑的荒谬之处——凭借单向视频来确认对方的存在感?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着装:哪怕是在家加班,他依然穿着衬衫,打着领带(为了刚才的视频会议),马甲还没脱。很得体。

    没什么不能看的。

    他把手机架在了桌边的一摞书上。

    镜头角度精心调整过:切掉了下巴以上,只保留了领结、宽阔的肩膀、平整的西装马甲,以及那双桌面上正在翻阅文件的手。

    视频接通。

    Nona  那边是一片漆黑。她真的没开摄像头,或者用被子蒙住了镜头。

    Arthur  的屏幕上只有那个黑乎乎的方块,显示着通话时间在跳动。

    而  Nona  的屏幕上——

    是一场视觉盛宴。

    Here.  Happy  now?

    (给你看。现在开心了?)

    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即便看不到脸,也能听出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

    I  am  w.  Do  not  make  noise.

    (我在工作。别出声。)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一场无声的默片。

    Nona趴在枕头上,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是主角。

    那一截雪白的衬衫袖口,配上深灰色的西装袖子,还有手腕上那块随着动作偶尔闪过冷光的昂贵腕表。

    他握着一支黑金配色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那种极度舒适的“沙沙”声。

    偶尔,那只手会停下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偶尔,他会伸手去拿旁边的咖啡杯,手指扣住杯柄的瞬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一种成年男性的力量感与掌控感。

    Nona  看得入了迷。

    这比任何安眠药都管用,也比任何安眠药都让人兴奋。

    [Nona]  (打字):  你的手指好长。

    [Nona]  (打字):  领带有点歪了。想帮你扯一下。

    Arthur  的手机就在手边,弹出的消息他一眼就能看到。

    但他没有停下手里的笔,只是在视频里,那只手抬起来,极其随意地拽了一下领结,把它扯正或者扯得更松。

    动作充满了一种禁欲的张力。

    Arthur  (语音  -  实时):

    Focus  on  sleeping,  not  on  my  tie.

    (专心睡觉,别盯着我的领带。)

    对于  Arthur  来说,这种体验很奇怪。

    他正在工作。全世界最枯燥的工作。

    而手机架在一边,正在向几千公里外直播这一过程。

    屏幕上是全黑的。

    理智告诉他,没必要看手机。既然她不开摄像头,那他看什么?看寂寞吗?

    但是——

    第  5  分钟:

    他签完一份文件,翻页的时候,下意识地侧过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还在通话中。那个黑色的方块还在。

    还在就好。别断线了又要闹。

    第  15  分钟

    那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翻身声,或者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Arthur  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再次转头,目光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落在那片漆黑的屏幕上。

    仿佛想透过那片黑暗,看穿她此刻是不是踢被子了,是不是又在那边傻笑。

    但他看到的只是一片黑。

    吵死了。动静真大。

    第  30  分钟:

    那边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只有电流的细微声响。

    Arthur  停下了笔。

    他这一次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大概有五六秒。

    他在确认那个通话时间的秒数还在跳动。

    他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这种看向黑屏的动作,完全没有逻辑支撑。

    如果问他,他会说:“我在检查网络连接。”

    或者:“我只是脖子酸了转一下头。”

    终于,他开口了。

    对着那片虚无的黑色。

    Arthur:

    ...Are  you  still  awake?

    (……还醒着吗?)

    声音很轻,比平时骂她的时候要温柔得多,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那边没有回应。

    只有平稳的、微弱的气流声。

    Arthur  收回目光,嘴角极其隐晦地扯了一下。

    他没有挂断视频。

    尽管文件已经处理完了,尽管他该去洗澡了。

    他只是把钢笔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然后他拿起旁边的苏打水喝了一口,继续让那个视频开着,让那个黑色的窗口陪着他坐了一会儿。

    这种单向视频成为了他们新的保留节目。

    但  Arthur  依然保持着他的严谨和克制。

    绝不露脸。  哪怕  Nona  撒娇打滚求看脸,他最多只把镜头抬高到下巴的线条,然后立刻切回手部特写。

    Arthur:  You  are  greedy.  Be  tent  with  what  you  have.  (你太贪心了。知足吧。)

    绝不主动发起。  每次都是  Nona  求,他才勉强答应。

    Arthur:  Fine.  20  minutes.  Just  while  I  finish  this  email.  (行吧。20分钟。就在我写完这封邮件的时间里。)

    但是,时间越来越长:

    一开始是  20  分钟。

    后来变成  40  分钟。

    再后来,有一次周末,他开着视频看书,Nona  那边开着视频补觉,两人居然挂了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他看了那个黑屏至少  20  次。

    有一次,Nona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Arthur  立刻抬头,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盯着黑屏问:

    What  was  that?

    (那是什么声音?)

    Nona迷迷糊糊打字。……窗外的猫……

    Arthur  这才松懈下来,重新靠回椅背。

    Close  your  window.  It's  cold.

    (关上窗户。天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

    他把这归结为饲养员对宠物的基本责任心。

    他觉得自己只是习惯了。

    ——咕咕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