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玄幻小说 - 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BG,H)在线阅读 - 第四十一章惩罚(男m,H)

第四十一章惩罚(男m,H)

    夜色深沉,寝殿内只余下几盏昏黄的宫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殷千时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气,混合着情欲过后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许青洲跪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中央,身上未着寸缕。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和长腿,无一不彰显着雄性的魅力。然而,与他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此刻的姿态和眼神。

    他跪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子虔诚的卑微。那双总是盛满温柔和痴迷的黑眸,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带着乞求的光芒。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刚刚沐浴完毕、只穿着一件单薄丝袍走近床榻的殷千时。

    银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后,末梢还带着些许湿意。丝袍的带子系得松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她赤着足,右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敲打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身体伏得更低些,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语气开口:“青洲……青洲今晚……想求妻主一事。”

    殷千时在金丝楠木的床沿坐下,纤细的手指随意梳理着垂在胸前的发丝,金眸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示意他说下去。

    许青洲抬起头,眼神炽热地望着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伸手指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紫黑色性器,此刻更是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昂首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油亮,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落。

    “求妻主……惩罚青洲的鸡巴。”他语出惊人,眼神却愈发亮得吓人,“它……它今日白日里,又对着妻主不敬,总是翘着,脑子里尽是些龌龊念头,扰得青洲心神不宁……求妻主狠狠教训它!抽打它!扇它!让它知道规矩!”

    殷千时梳理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能看到他眼中那并非痛苦或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见殷千时没有立刻拒绝,许青洲的胆子更大了些。他主动膝行着靠近一些,让那根怒张的巨物几乎要碰到殷千时的膝盖。他抓起殷千时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急切地往自己火热的胯下引,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乞求:“妻主……您摸摸它……它胀得发痛……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终日肖想妻主……求您打它……狠狠地打!扇它的脸!用脚踩它也好!只要能让它记住教训……”

    殷千时的指尖被动地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蓬勃的生命力和剧烈的搏动。她垂眸看着许青洲,他脸上的潮红愈发明显,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那副模样,与其说是请求惩罚,不如说是在渴望着某种极致的、另类的快感。

    她沉默了片刻,就在许青洲以为希望落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时,殷千时却轻轻抽回了手。然后,在她清冷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柔弱无骨的右手。

    许青洲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骤然收缩,兴奋和期待瞬间达到了顶点!

    下一刻,“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那根昂首挺胸的紫黑色巨物上!力道不轻,甚至让那凶悍的物事都跟着颤动了几下!

    “呃啊——!!!”

    几乎是同时,许青洲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掺杂着极致舒爽的嘶喊!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腰肢弹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爽……爽死了!妻主!好爽!鸡巴……鸡巴被妻主打得好爽!”他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快乐表情,方才那一下抽打带来的刺痛感迅速转化为一股灼热的、窜遍全身的快感洪流,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殷千时金眸微眯,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了然。果然,所谓的“惩罚”,不过是这个痴汉寻求刺激的借口罢了。她看着那根挨了一下之后,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更加勃发胀大、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紫的丑东西,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兴奋而喷出了一小股清液。

    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既然这是他想要的,而她也应允了,那便……继续吧。

    于是,她再次抬手,这次换成了手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反手又抽打了上去!

    “啪!”

    “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妻主!用力!再用力点!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丑东西!”许青洲被抽得浑身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淫靡的欢愉。他主动挺动着腰肢,将鸡巴更往前送,方便殷千时“惩罚”,嘴里还不断说着骚话:“它就是因为太丑……才总想着玷污妻主……妻主打烂它!让它不敢再冒犯您!”

    殷千时听着他这些不堪入耳的浪言浪语,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有了节奏。她时而是掌心扇击龟头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是手刀状劈砍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饱胀得几乎透明的硕大顶端。

    每一次击打,都会引发许青洲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高分贝的、如同泣鸣般的爽叫。

    “啪!”  “呜啊!妻主!龟头……龟头要被打飞了!好痛……好爽!”

    “啪!”  “呃嗯!鸡巴杆子……要被妻主抽断了!爽……爽得魂儿都没了!”

    “啊啊!别……别刮马眼……妻主饶了它……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要被妻主打射了!”  当殷千时的指甲不经意地搔刮过他那不断开合渗液的马眼时,许青洲更是如同被电流击中,腰肢疯狂挺动,眼看就要失控。

    然而,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殷千时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许青洲难受得如同百爪挠心,他泪眼汪汪地看着殷千时,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妻主……怎么停了……继续惩罚它啊……它还没得到足够的教训……”

    殷千时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然后,做了一个让许青洲几乎心跳停止的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纤巧白皙的玉足,将那柔软的脚心,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踩在了他那根刚刚被“教训”得通红、依旧昂然挺立的鸡巴上!

    足心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压迫感,与方才火辣的抽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嗬——!!!”

    许青洲倒吸一口冷气,眼珠瞬间瞪大,整个人僵在那里,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足底细腻的纹理,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脉动抵着那微凉的柔软……

    “妻主……脚……您的玉足……”他声音破碎,带着极致的兴奋和不敢置信。

    殷千时并没有用力碾压,只是那么轻轻地踩着,金眸低垂,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的癫狂模样,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这种居高临下的、带着轻蔑意味的接触,彻底击溃了许青洲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剧烈地痉挛起来,在那只纤足温柔的“践踏”下,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失禁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床单,也弄脏了殷千时洁白的足踝……

    “啊啊啊啊——妻主!!!青洲……青洲被您打射了……踩射了……呜呜呜……”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却又洋溢着一种到达极乐巅峰的、虚脱的幸福。

    殷千时缓缓收回脚,看着足踝上黏腻的液体,微微蹙了蹙眉。

    许青洲见状,几乎是连滚爬地凑过来,不顾自己的狼狈,抽出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充满愧疚和爱怜地替她擦拭干净,嘴里还喃喃道:“对不起……妻主……青洲的脏东西玷污了您……但……但是青洲好爽……谢谢妻主惩罚……青洲以后……以后还敢求妻主惩罚……”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前后矛盾、又贱又痴的模样,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他高兴就好。

    许青洲瘫软了片刻,但那根刚刚猛烈喷射过的巨物,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违背常理地再次抬头,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坚挺骇人,却依旧维持着可观的尺寸,顶端的小孔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清亮的腺液,将他腿间和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小片。这充分显示了他身体里远未宣泄殆尽的亢奋。

    他挣扎着,再次跪直了身体,脸上带着一种谄媚的、近乎摇尾乞怜的笑容,双手合十,对着殷千时拜了拜,声音因为方才的嘶喊而更加沙哑,却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妻主……妻主……青洲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但……但这丑东西它不长记性!您看,它还在流水,还在想着您……求求您,再惩罚它一会儿吧!刚刚……刚刚还不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再次半勃起的、湿漉漉的鸡巴往前挺了挺,那副模样,简直是将“欠收拾”三个字写在了脸上。不仅如此,他还主动用手指着自己古铜色胸膛上那两处深色的凸起,以及块垒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眼中闪烁着更加奇异的光:“还有这里……这里……妻主,青洲的奶头……腹肌……白日里也被妻主的小手碰过……它们……它们也起了歹念,整天发胀发痒,想着妻主的抚慰……求妻主一并惩罚!扇它们!掐它们!让它们也尝尝妻主的厉害!”

    殷千时看着他这得寸进尺、主动求虐的模样,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无奈。她本就不是热衷此道之人,但许青洲这副沉溺其中、将她的“惩罚”视为无上恩赐的癫狂状态,却莫名地……并不让她十分反感。或许是因为,他所有的快乐,都如此赤裸裸地、卑微地系于她一身。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贲张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以及那根不断滴水的罪魁祸首。这种无声的审视,反而让许青洲更加兴奋,身体微微颤抖,喉结滚动,期待着接下来的“酷刑”。

    终于,殷千时再次抬起了手。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扇向那根丑东西,而是纤指微屈,用指甲的尖端,对着许青洲左边那粒早已硬挺如小石的深色乳珠,不轻不重地一掐!

    “啊呀——!”许青洲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娇喘!是的,娇喘!那声音完全不像一个壮硕汉子发出的,充满了扭曲的快感。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他的脊髓,让他浑身一激灵,右边的乳珠也跟着硬得发痛,下面的鸡巴更是激动地跳了跳,甩出几滴清液。

    “妻主!掐得好!奶头……奶头好爽!另一边……另一边也要!”他喘息着,主动将右边的胸膛送得更前,眼神迷离地望着殷千时,满脸都是“快来虐待我”的渴望。

    殷千时从善如流,依言用指尖掐上了另一边的乳首,甚至坏心地用手指捻动着旋转了一下。

    “呃嗯嗯——!酥了……骨头都酥了!妻主……您的手指……啊啊!”许青洲爽得直接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床上,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浪叫声一声比一声淫靡。

    惩戒完“不听话”的奶头,殷千时的目光下滑,落在他那六块排列整齐、坚硬如铁的腹肌上。她伸出食指,用指节,对着那紧实的肌肉块,依次敲击过去。

    “咚、咚、咚……”

    每一下敲击都带着清脆的声响,力道透过肌肉,直抵内脏。这种击打不同于乳头的尖锐刺激,是一种更深沉、更闷实的痛感,却诡异地让许青洲觉得自己的核心力量被完全激发,一种被征服、被蹂躏的快感油然而生。他配合着敲击的节奏,发出压抑的、满足的闷哼,腹肌下意识地绷得更紧,显得轮廓愈发清晰诱人。

    “妻主……打得好……青洲的腹肌……也该打……它们白日里……总想着蹭妻主的腿……”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骚话,脸上的潮红愈发艳丽。

    而这一切的“惩罚”,最终都汇聚到了一点——他那根始终坚挺、泪流不止的鸡巴上。所有的疼痛、刺激、屈辱感,仿佛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那里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殷千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她停下了对上半身的“照顾”,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根罪魁祸首上。这次,她并拢五指,掌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更有利于发力的姿势,然后,对着那不断滴水的紫红色龟头,狠狠地、连续地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密集地响起,如同雨点般落在那最敏感的顶端!

    “嗷嗷嗷!死了!要死了!妻主!龟头……龟头要被您扇烂了!好痛!好爽!呜呜呜……鸡巴太爽了!”许青洲被这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抽打彻底送上了云端,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张开,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伏,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那根备受“凌虐”的鸡巴,在疯狂的抽打下,不仅没有萎靡,反而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颜色深紫,青筋暴突,如同一条狰狞的恶龙,顶端的小孔不再是滴液,而是开始小股小股地喷射出稀薄的精水——他居然再次被活活打出了部分精液!

    但这显然还不是结束。极致的快感让他产生了更大的贪念。他泪眼婆娑地望向坐在床沿、神情依旧淡漠的殷千时,伸出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她那只刚刚行完“凶”的纤纤玉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妻主……脚……求您……再用您的玉足……踩踩它……踩烂这个不听话的丑东西……求您了……”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彻底沦陷在欲望深渊里的模样,静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地,再次抬起了那只白皙玲珑的玉足。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脚心压实,带着她身体一部分的重量,稳稳地踩在了那根刚刚遭受过狂风暴雨、却依旧倔强昂首的鸡巴上!脚趾甚至无意中碰到了下面那双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紧缩的囊袋。

    “咕唔——!!!”

    足底柔软的压迫感和微凉的触感,与方才火辣辣的疼痛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呜咽,眼白上翻,身体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后彻底瘫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那根被玉足踩在脚下的鸡巴,在剧烈的搏动了几下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波更加汹涌澎湃的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