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筆將啟〉
灵气奔涌,天地静候, 他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像是一笔一划地描摹某个失传的咒。 还未落笔, 万物已伏,风已止,山已听── ── 他们还未分开。 湿与热、火与肉,早已混成一片原始的呼吸。 圭谷双手撑地,臀部高翘,湿漉漉的穴张开着,刚被狠狠插入的痕跡还在颤动。阴唇泛红发肿,淫水一波一波流下,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与木板交织出细小的啪答声。 墨天立于她身后,双手扣紧她的腰,肉棒沾满爱液,闪着淡淡的灵光。 他再一次狠顶—— 「噗哧──啪!!」 「啊──哈啊──我、我不行了……你再这样,我……我整个魂都要飞了……」 她喊,却又主动往后送臀,把自己整个阴道再一次送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情,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咒语的节奏。 她身体扭动,乳房如两团雪浪前后晃动,乳尖与乳肉拍在自己胸前,满是红痕与汗珠。她的发早已凌乱,嘴角沾着口水,声音如狂: 「哈啊……给我……都给我……墨天……你整个人给我……!」 他握住她的发,将她往后拉,让她上半身贴在他胸前。他一边插入,一边舔着她的脖子,咬着她肩膀,整根性器每一下都捣入最深处—— 「啊──进来了……又顶到了……那里……我……不行了……哈……」 而这时,外面的风忽然停了。 万物无声。 树不摇,水不响,静室四角的木柱开始泛出微光。灵气自四面八方聚集,在她的腹部中央旋绕成一个涡点。 她穴口开始泛光,像是有一圈灵纹从肉里渗出,环绕着他的性器,一圈圈将他绑住——不是退,是邀请,是召唤。 墨天瞳孔一缩。 他能感觉到:咒,来了。 但不是现在。 他还没落笔。还要更深、更准、更野。 他把她整个人拉坐起,反转她身体,让她双腿骑在他腰上。 她一坐下,那根粗大的性器整根噗嗤一声没入。 她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吐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溶化一样掛在他身上。 他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揉着她乳房,从下往上抽插,阴道的吸附力几乎让他每一下都快要射出,但他忍住。 不射。 他要把这根肉棒,当成真正的笔。 而她的子宫,是纸,是阵,是他今生唯一的画布。 他低头,吻她锁骨,一字一字,像诵咒一样在她耳边说: 「这一次,我不只是操你……」 「我要在你体内──写下我最后的名字。」 她浑身一震,穴口如潮再度涌动,爱液喷洒,乳尖紧缩,双腿盘住他腰,整个人如被咒控制,却又甘愿奉献。 他将她再度压倒,一边抽插,一边感觉灵力、精魂、咒纹自他身体汇聚到那根性器之上。 咒笔,将啟。 天地,在静候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