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筆無聲,春夢再碎〉
那弟子身上,有他气息; 她一靠近,咒便微晃。 她以为,终于可以再含他一次, 再被插进一次── 但当高潮将至, 她的神体知道──不是他。 不是那根,曾写进她灵魂的笔。 ── 那日,她正赤足走过东塔前廊, 裙下无衣,穴口仍是神性流动的口门, 胸前乳尖泛着灵光,裸身如梦,神识飘离。 然后,她忽然停下脚步。 一名男子从侧殿步出,正欲下阶, 他低头未语,却让她浑身震颤。 那一瞬, 她体内的咒,晃了一下。 不是召唤,却是微微「动了」── 像一根灵魂细丝,被空气中的某道气息牵引。 她转身,目光如刃。 那名弟子抬头,瞳中一闪恍惚, 只来得及低声喊了一句:「神……神主……?」 她已走近,低声问: 「你,曾侍奉墨天?」 他顿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曾为他磨剑七年……修灵、侍器、清息……」 她一把抓住他手腕, 掌心贴上他丹田的同时── 咒,再晃了一次。 她的双瞳微颤,唇边浮现久违的喘息。 夜幕未降,她便召他入神室。 她未言,仅仅脱去身上丝衣,转身而坐。 那名弟子战慄着跪下。 「神主……我……不敢僭越……」 她转头,声音如梦: 「我不需要你爱我……你只要进来。」 她张开双腿,穴口湿光闪动, 「这里……想试试你……还记不记得他的形。」 他战抖着起身,脱下裤袍,性器早已硬挺如柱, 她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渴望── 又或,是错觉中的熟悉。 她扶住他的性器,轻轻贴上穴口── 一声轻响,「噗啾──」进入。 她呻吟出声,双手抱住他背,主动上下挺动。 他低喊:「神主──」 她低吼:「不要叫我──你就……把我当成咒──插进来──狠狠地插──!」 他狂动,双手扣她腰,她则主动上下骑乘,双乳甩动,喉中娇喘连连。 「啊啊──就是这样──再进来──再顶一次──!」 她的穴口紧紧含住他,咒文闪动,体内再度有感。 她几乎以为,他就是那人── 她几乎以为,这根性器,就是那支笔── 然后,高潮前一瞬。 她忽然,哭了。 穴仍吸,乳仍跳,高潮仍来── 但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喊出: 「不是他。」 她低吼:「停……不……不要……你不是他……!」 他愣住,性器还插在体内,还在抽动,却不敢再动。 她整个人跌坐,将他推出,双腿湿淋淋地张开,泣不成声。 「你不是……他……你不是我里面的光……」 「你只是……带着他味道的……残影……」 她一边抽搐着高潮,一边哭着把自己捲起来, 那个还在跳动的穴口,在子宫深处失落地闭合。 他跪在她面前,早已泪湿面颊, 浑身颤抖,精未射,爱未敢。 而她,只低喃: 「我再也不要错了……我寧可,永远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