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
不过美男不辞辛劳照顾她,姑且算回本吧。 孟苏安心睡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陆淮阳气加持,他躺她旁边后她就没有再发烧和梦魇。 一觉睡到大下午,孟苏睁开眼睛,没听到旁边有动静。 陆淮还在睡,他真是累坏了,孟苏下床不小心踢到柜子一阵噼里啪啦都没吵醒他。 幸好卧房的厕所是马桶式,不然她心理阴影更大。 排空了身体的水分,孟苏的胃终于恢复了知觉。 咕咕咕叫了几圈,孟苏去厨房想找找昨晚有没有剩菜剩饭,她热热可以勉强填饱肚子。 谁能想到她一个有钱孩子,会沦落到吃剩菜剩饭的地步。 但更让她灰心的是,厨房连片蒜皮都没有,陆淮处理得干干净净。 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冰箱里能吃的食材只有黄瓜胡萝卜之类的,孟苏挑了一根黄瓜啃。 又喝了半瓶可乐,东西下肚,反而更饿了。 孟苏不由目光期冀地望着卧房,要是陆淮此刻醒来就好了。 可惜陆淮听不到她的心底的呼唤。 左右无事,孟苏换上校服,开始复习。 被知识充盈的时间过得格外快。 不知道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过去,卧房传来陆淮叫她的声音。 “孟苏。” 听得出男人声音嘶哑,孟苏倒了杯热水噔噔噔跑过去。 “陆老师,你醒啦。” 陆淮接过热水,喝完一杯还觉得渴,孟苏又要去倒一杯。 一只手拉住她,把她身子侧过来面对他。 陆淮抬手要摸她额头,孟苏站着弯了弯腰给他摸。 触手冰凉,神情乖巧,她不生病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可爱。 孟苏又跑了一趟,陆淮才喝够。 出来看到茶几上某人啃过只剩一截的黄瓜,他随手抓起扔进垃圾桶。 系好围裙,进厨房忙活两人的晚饭。 这次多了两道菜。 因为孟苏生病的原因,今晚的菜陆淮做得十分清淡,但吃起来也不至于没味,还是很可圈可点的。 孟苏大快朵颐,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她是很挑剔的,家里的厨子每年换几十个,觉得好吃就一直吃,吃腻了就换人。 不知道陆淮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个游戏要持续多久,要是一直不结束,岂不是要一直吃陆淮做的饭! 请假第二天晚上,孟苏以为折腾一天能睡个好觉了。 可是梦里光怪陆离,一下是甜蜜的场景一下又是恐怖的画面。 孟苏开始怀念做春梦的夜晚,虽然醒过来看到正主会羞耻脸红,但好歹无害。 凌晨两点,孟苏被冻醒了,睡前盖得好好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床了。 她拎起来抖了抖,刚要放上床就发现不对劲。 她房间门没关紧,外面露了一丝光线进来。 这么晚,陆淮还没睡? 身体不舒服吗? 孟苏本来想把门直接推开出去看看,手搭上门沿又收了回来。 别又是在梦里,一开门怪物来个贴脸杀。 她凑到门缝边,小心翼翼往客厅看去。 客厅的小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着皮质沙发,映出别样的光泽。 看到陆淮脸那刻,孟苏以为他睡了。 因为他躺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一副睡美人模样。 但仔细看他呼吸并不平稳,偶尔人还发出一两声难抑的喘息。 孟苏目光掠过他手臂,看清他手下的动作后,只觉脚底的血液都全部冲上脑门,冲得她脑子和脸庞都热热的。 心脏砰砰地快速撞击胸腔。似乎都要跳出来了。 鼻腔穿过一股凉凉的液体,孟苏捂住鼻子,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血液从她指间溢出来,随后打湿漂亮的手指。 她一松手,流不止的血就往下落。 滴答滴答,很轻很轻的声音,门外的男人没有察觉,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孟苏看到沙发尾挂着陆淮解下来的皮带,他正把自己的右手伸进长裤里一上一下的动作,似乎弄得很爽,他又发出一声刻意控制音量的低喘。 孟苏怕自己再看就要失血过多晕倒了,忙轻声离开去找纸巾处理了。 还好止住鼻血她知道怎么做,不然还得打断男人的自渎。 ……不敢想那画面会有多尴尬。 孟苏没有穿鞋,继续悄悄挪过去看。 孟苏真想把他裤子扒开,再把他声带也扒开,边叫边喘边摸给她看。 但再回去看的时候,男人已经结束了,正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孟苏不敢再看,爬上床假装睡着了。 侧耳听外面的动静,没过一会陆淮就起身进浴室了,她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确认陆淮真在洗澡,孟苏才起来,把门口的血渍擦干净。 她轻轻把门掩好,神经才放松了些。 回忆那不亚于春梦的场景,孟苏心还跳得厉害。 原来守贞男人也有欲望,也会自渎,还大半夜搞,他不怕肾虚吗? 因为前半夜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孟苏格外心虚地睡着了,后半夜的陆淮格外凶猛,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捣成豆腐渣了。 陆淮在身后重重地碾磨她,一口咬住她的耳尖恶狠狠地问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上面被咬下面被捣,孟苏眼泪朦胧,哭得期期艾艾:“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你的。” “我不小心看到的……呜呜呜” 回应她的只有身后力度更重的撞击。 清晨醒来,刚过八点,又是不用上学的一天。 孟苏大病初愈,神清气爽。 开门出去,陆淮还在睡。 男人躺在沙发上,毯子虚虚搭在腰间。 他浴袍没有系紧,领口敞得很大。 孟苏贴心地拿毯子给他遮牢。 陆淮被她动作弄醒,撑着身体起来。 陆淮背靠着沙发,犹带困意的眼睛看着她。 “我怕你着凉,给你盖好。” 孟苏心虚地摸摸鼻子,陆淮这样看着她,他不会发现了昨晚…… 虽然她当时极力小心避免,但也不敢完全保证他没有察觉,说不定早知道只是没有当场撞破,以免两人都社死? 孟苏强装镇定地对视回去,实则心里打鼓。 那鼓咕咚咕咚地敲,闹得她头疼。 陆淮突然凑近她,孟苏本就心绪不宁,这一下直接吓得跌下沙发。 屁股砸在地板上,痛得她“哎哟”一声。 后知后觉自己反应是不是太夸张了,就算没发现也会让人有所怀疑。 “干嘛突然凑过来?吓我一跳,不知道我经常做噩梦不能被吓吗?”孟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陆淮闻言不好意思地拉她起来,语气含着歉意。 “我只是想看看你鼻子,没想到吓到你了。抱歉。” 看来噩梦做多了是会有后遗症的。 “你发现了?”孟苏问。 “嗯。” 刚刚孟苏一摸上他毯子他就醒了,察觉她要给他盖好就睁开眼睛了。 近距离看终于她恢复血色的脸,双眼清澈,两人就这样对视上。 孟苏有些尴尬地起身,陆淮却发现她鼻子那块好像有东西。 终于看清那是干涸的血迹,孟苏却摔地上去了。 除了愧疚歉意,孟苏没看出他脸上还有啥异样情绪,确定他没发现,孟苏才放下心,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早上一起来就头晕脑胀的,还没反应过来,鼻血就哗哗淌出来。” 陆淮问游戏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机械声语调平平:“上火。” 至于为什么上火就只有孟苏自己知道了。 “估计之前一次性糖吃太多了。”孟苏解释。 “你不是爱吃苦吗?” 陆淮说着把她见底的牛奶杯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