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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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容安璟刚开口,忽然从对方那双眼睛之中看到一些不对的东西...... 他舌头上,有什么东西? 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容安璟很确定,自己的舌头上绝对有什么东西存在。 忙不迭翻出手机,容安璟打开摄像头,迟疑两秒之后,舔了舔嘴唇,慢慢张开嘴。 一个金色闭着眼睛的山羊头烙印出现在他的舌面上,在察觉到容安璟张嘴之后,那山羊也在同一时间睁开眼。 那双和男人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睛警觉转动着,一阵细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酥麻感就顺着舌头窜到了容安璟的后脑。 好像半边身子都麻了。 【不知道怎么说,我只能说,好色啊家人们!他们亲亲的次数都很多了,但是每次亲亲我都觉得好色,嘿嘿嘿。】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啊我不同意!物种不一样会有生殖隔离的啊!】 【上面的,就算没有生殖隔离的话容宝也生不了的......他只是在这次的剧本被强行冠以大少奶奶这个名号,不是真的就性转了,清醒一点啊求求了。】 【但是我看容宝的样子好像是要生气了,容宝好像对被控制或者被强迫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特别暴躁,是少有会很情绪波动的时候。】 容安璟没有看飞速而过的弹幕,放下手机,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奴隶?还是你呼来喝去的宠物?” 心口那缠绕着金色玫瑰的山羊头烙印还没有被处理掉,他耗费了这么长时间才不得不接受事实,结果现在又多了一个? 被这男人这段时间温顺的表象欺骗了。 说到底,他依然是一个非人的存在。 怪不得让自己不要打开那个盒子,原来是因为这个? 因为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生怕出现其他的竞争者来争夺,所以又给自己烙下一个烙印? 牲畜一般的烙印? 容安璟自嘲一笑。 神怎么可能体会到人类的感受呢?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容安璟似乎又像是生气了,这生气之中还掺杂着一些......刺痛? “你是我的爱人。” 是父神永恒的爱人、是父神唯一的爱人。 为什么要生气呢? “那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爱人的?”容安璟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声音冷得可怕。 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困惑了。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祂一直都不能很理解为什么小妻子总会因为一些亲近的行为而生气,而对亲吻这种代表着进食和侵略的行为的接受度反而要更好一些。 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父神的烙印的,到现在为止这么长的时间里,也只有容安璟一个人得到过。 这是十分亲密的行为,在嘴中的烙印则是代表着对对方无尽的爱恋和保护,也是愿意为了对方献出自己的生命和神格,是最高规格的尊重与爱。 难道对人类来说,他们并不需要亲密行为吗? 两个人都相对无言,站在井边,看得弹幕都快要急死了。 “咿——” 小黑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容安璟怒火的蔓延,它满眼闪烁着光亮,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还差点从容安璟的手腕上掉下去。 “羞羞哦、我还在呢!父亲就、就这样的亲亲、我也要给、给母亲嘴里放保护的亲亲、我也保护、亲亲!” 小黑顺着容安璟的手腕攀援而上,还没碰到容安璟的嘴唇,身子一歪,被拽到了另一只冰冷的手里。 “放开我、我也亲亲、我也爱母亲、我亲亲!”小黑持续扭动着身体,小眼睛亮晶晶,紧紧盯着容安璟的嘴唇。 第179章 恩爱两不疑(三十七) 容安璟抿嘴,猛然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 对方说到底也确实是一个神,和人类的很多观点都不一样,是不是这个烙印也...... 收起纷飞的思绪,容安璟把小黑重新抢回来。 断绝了它也要亲亲的想法之后,容安璟才把蔫巴巴的小黑重新挂在了手腕上。 把男人从身边推开之后,容安璟又低头看向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波动的井内。 里面什么都没有。 之前看到的女人就像是幻觉一般,现在容安璟只能看见井中属于自己的倒影。 “你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容安璟转过头对男人开口。 话还没说完,背后的井口之中迅速涌出大量乌黑的头发,果断缠绕在了容安璟的脚腕上。 阴影之中钻出来的大量触手想要抓住容安璟,却被金色的六棱匕首残忍切断。 断口处冒出粘稠冷香的液体,男人冷眼看着自愿被拖入井中的容安璟,神色沉沉。 容安璟也不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但是现在他的随身仓库已经开了,也没有从这些头发上感受到多少的恶意,干脆想着冒点风险换取一些线索。 小黑缠绕在容安璟的手腕上,惊异看着容安璟沉没到水里,而自己则是被留在了外面。 ......为什么? 小黑小小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井口很高,它也没办法只靠着自己的力量就爬回去。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意料之中冰冷的井水并没有触碰到肌肤,容安璟迟疑着睁开了自己紧闭的双眼。 身边又是熟悉的红色,和他当时进入这个剧本的时候在花轿里看到的一样。 外面传来了女人略显苍老却温柔的声音,和容安璟之前听到的喜婆声音差不多。 只不过不再是纸人那种尖锐模糊的声音,而是人类的声音。 喜婆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容安璟都没有办法理解。 他听得到,但就是没办法把这些听到的内容处理成自己可以理解的话语。 大概是剧本的限制。 轿子里传出女人的笑声,带着满满的兴奋和娇羞,同样说着容安璟理解不了的话。 一把红色的梳子被一只手举起来,容安璟这才感觉到自己可以移动了。 大红的轿子里坐着的女人身上穿着和他当时如出一辙的红嫁衣,面容模糊,头上并没有盖着红盖头,而是用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指捏着红同样鲜红如血的梳子,谨慎欢喜梳着散落下来的碎发。 这是《恩爱两不疑》这次的剧本得剧情线吗? 容安璟静静看着。 外面喜婆的声音再度传来,坐在轿子里的女人立刻笑着盖上了放在腿上的红盖头。 轿子微微颠簸了一下,容安璟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灵魂一样,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惊叫声在外面响起。 容安璟想要探头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脑袋从挂着柔软纱幔的窗户处伸出去,看到的却是女人被泡胀发白的扭曲面孔。 身边所有幻境一般的景象都在瞬间褪去,井水包裹着容安璟的身体,冷意无孔不入,冻得人牙齿打颤。 手指颤抖着握紧了匕首,只要这女人要做点什么,容安璟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反击。 头发在井水之中翻涌着,原本平静的水面一次次鼓起泡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刚烧开的开水。 容安璟尽量让自己的脸浮在水面之上,免得呛进这些井水。 女人脑袋的嘴唇一开一合,容安璟费力辨认着,却还是看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在说什么。 “容安璟!你是不是在下面!”姜水蓉着急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容安璟刚想回应,回头看了一眼。 那女人再一次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容安璟皱眉。 姜水蓉趴在井口处看着只有一个脑袋还浮在水面上的容安璟,一阵心惊,赶紧丢下去一捆绳子,招呼着谭天岚过来一起把容安璟给拉了上来。 就算身体再瘦弱,容安璟也依然是一个男人,还是个身高不算矮的男人,把他拉上来也确实费了不少力气。 姜水蓉喘着粗气,疑惑的眼神投过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去的?” “没事,只是想看看这下面有什么。”容安璟下意识伸手想要抚摸手腕上的小黑,却摸了个空,皱眉,“我的蛇呢?” “没看见啊。”姜水蓉站起身,趴在井口往下看,“我刚才拽你上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总不会沉在下面了吧?” 容安璟也一起过去,看着井内。 他被从井里拉出来了之后,井水就再度恢复了平静,完全看不出来有过自己落水的痕迹。 小黑好歹算是个有了自我思考的蛇,应该不至于蠢到被淹死吧? 容安璟再度摸了摸手腕,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刚才还和姜水蓉一起拉着自己上来的谭天岚现在正环抱着腿坐在远处,满脸通红,视线躲避着。 身上绛红色的长衫被井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容安璟浑身上下柔软又流畅的弧度。 就连头发都湿透,柔顺贴在脸上,眼睛都像是被水洗过一般透亮,下巴处还往下滴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