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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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怎么了?” “容老师,熄灯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你到时候要去宿舍点名的。你班里学生住的是哪几个宿舍,你自己知道的哦?” 这就是容安璟为什么要带着点名册回来,点名册上面就写着每个学生对应着的宿舍号码。 容安璟点了点头,宿管放心了许多,又开始翻看起另外一个本子,嘴里嘟嘟囔囔又念着什么。 其他人听不到,但是容安璟听得清楚。 宿管嘴里说的是—— “造孽,造孽,怎么老朱非得把这些新来的老师都安排在一楼的宿舍,真是造孽,造孽啊。” 第315章 岑安女校(十二) 容安璟没有仔细思考宿管嘴里的造孽是什么意思,因为身后已经进来了另外的死亡电影院演员。 是王新连和邹喜发。 这两人脸上的伤痕都已经消失不见,而且走进来的时候步伐轻快,看起来格外高兴。 在看到容安璟之后,邹喜发拽了拽身边的王新连,示意他不要得意忘形。 容安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王新连上下打量了一下容安璟:“你就是容安璟?” 这种火药味十足的会话开头让小黑瞬间身体紧绷,一直都藏身在容安璟身上的小黑从领口钻出来,金灿灿的双眼牢牢盯着面前的两人。 关于容安璟的传言很多,他身上一直带着的那条威胁性十足、和他形影不离的毒蛇就是其中一条。 小黑那双金色的眼睛流转着璀璨的光芒,吐了吐芯子:“你们是什么意思?” 野兽带着侵略感和杀意的眼神是人类没办法抵抗的,王新连和邹喜发第一时间就别开了眼睛。 但是对小黑来说,这两个人刚才对容安璟语气是冒犯的。 没有人可以冒犯父神的爱人、谎言的母亲。 小黑盘绕着纤细的脖子,尾巴尖轻轻贴在容安璟殷红的唇角:“你们是想要挑战母亲的权威吗?” 王新连和邹喜发都不知道这一句母亲是意味着什么,下意识转头看向容安璟。 在他们的印象和收集到的信息里面,容安璟是个男人啊? 可就在他们转头的瞬间,小黑那双金色的眼睛陡然变得璀璨起来。 小黑那不过是一条手镯长短粗细的身体一次次拉长变粗,几乎完全填满了四号楼的一楼大厅。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 熔金一般、落日一般的金色双眼。 王新连直接掏出了自己随身仓库里面的诅咒道具。 可是诅咒道具还没来得及发挥效用,就在他的手里忽然变成了一捧灰尘。 小黑满眼都是戏谑,庞大的身躯靠近他们,身旁卷起奇异的冷香,王新连手里的灰尘就猛然被吹散。 死亡电影院的诅咒道具在神的面前,只是引人发笑的玩具。 金色眼睛越发靠近,王新连和邹喜发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泛起细微的颤抖。 那是直击灵魂的恐惧。 是深深刻在基因里面的震颤。 是神对人的支配。 容安璟看着面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摔倒在地的王新连和邹喜发,揉了揉脖子上小黑的脑袋。 小黑小小的金色眼睛看向容安璟:“怎、怎么啦?” “你做了什么吗?”容安璟看向小黑,浅粉色眼睛之中满是审视。 小黑满脸都是问号,歪着自己的小脑袋,看着地上摔倒的两个人,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啊、我什么、什么都没做啊。” 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就一直在母亲的肩膀上面而已,这也和自己有关吗? 王新连和邹喜发瘫倒在地上一点一点挪着,看起来滑稽可笑。 鼻尖传来熟悉的冷香味,容安璟猛然回头,只在漆黑的门口位置看见了一个撑着黑伞的身影。 男人抬起眼,那双金色眼睛之中闪过柔和的光芒,随后消失不见。 眼前的巨大黑蛇瞬间消失,差点窒息的王新连和邹喜发赶忙连滚带爬站起身,随后忌惮看了一眼容安璟,朝着走廊深处奔去。 容安璟,这个怪物! 宿管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边,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王新连和邹喜发会忽然摔倒在地,又忽然和发疯一样跑进宿舍。 她只能把这归结于现在年轻人压力太大,所以难免有点难以理解的行为。 小黑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被容安璟的侧脸挡住,宿管根本就看不见小黑的身影。 容安璟没有急着回宿舍,而是转身走向了男人之前出现的位置。 夜依然黑沉,刚才男人的出现就像是一瞬间的幻觉,只有鼻尖依然萦绕着的熟悉冷香味提示着容安璟。 地上端端正正放着一张叠起的报纸,纸张颜色已经泛黄,看起来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东西了。 容安璟弯腰捡起这张报纸,夹在了手里点名册的文件夹里,带着文件夹走进了宿舍里。 宿舍里面的灯被打开,现在距离熄灯还有一段时间,容安璟干脆把那张泛黄的报纸从文件夹里面拿了出来。 报纸折痕处的字迹已经因为时间太久而显得模糊不清,但是还可以明显看到那加粗加大的字体明晃晃写着岑安女校。 “岑安女校又现命案!是管理不当还是用人有疑?” 报纸的年份已经很久了,上面刊登的照片也有些模糊不清,容安璟甚至还在上面看到了朱校长的身影。 朱校长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正在一手挡着几乎快要戳到脸上的相机和话筒,背后就是还没有转成岑安中学的岑安女校。 岑安女校以前的大门上面甚至还挂着三从四德这样一看就让人没办法心生好感的标语。 不过在那么多年之前,愿意把孩子送到学校里面读书,还是这样的女校,那么这种三从四德的标语肯定也是博得了广大家长的好感度的。 很多年前,纸媒的管理还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更多的还是博人眼球。 一张照片出现在容安璟的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左手的手腕几乎被完全切断。 而她的手边,则放着标题写着大大“遗书”的一张纸和一把染血的短刀。 尽管这只是一张黑白照片,可容安璟却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闻到了来自照片之中的血腥味。 后面刊登的内容就是朱校长的话。 朱校长一直强调这是学生的个人选择和个人问题,家长也选择不过多追究,希望大家不要把注意力只集中到这一件无可避免的意外之上,而是更看到她们岑安女校的优点。 可惜,这种言论不过就是其他人拿来揣测朱校长是不是话中有话的一个插曲。 而关于命案的细节,这报纸里面也说得很清楚了。 第316章 岑安女校(十三) 先是这个女生的家长在原本应该放假的周六周日并没有看到的自己的孩子回到家里,所以联系到了朱校长。 朱校长表示学校里面这周并没有在周六周日留宿的学生,并且没有在第一时间巡视学校,而是直接关闭了学校的大门,自己回到了家中。 就在学校关门的这两天,这个女学生死在了学校里面,而且还是割腕自杀这种惨烈又血腥的死法。 女学生的家长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一次又一次来到学校里面找朱校长讨要说法。 再加上这已经不是岑安女校第一次发生命案了,所以这次的事情格外轰动。 也不知道最后朱校长最后是怎么处理的那对夫妻,最后他们也不再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来找朱校长,而是对关注这件事情的广大群众表示只是自己的女儿压力太大,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死后还被打扰,所以不打算继续追究此事。 不少人都觉得是朱校长收买了这对夫妻,各种阴谋论和黑幕论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可是不管是之前的纸媒还是现在的网络时代,就算是再大的风浪,最后也会悄无声息成为淹没在汪洋大海之中的泡沫。 随着时间的流逝,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变得越来越少,说得出这件事情细节的人也屈指可数。 再到后来,几乎没有人记得岑安女校发生过什么事情,只对这里的教育方式赞不绝口。 这里教出来的女孩子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听话懂事。 还有不少的家长现身说法,表示自己的女儿在来到岑安女校之前是多么多么叛逆不听话,但是从岑安女校出来之后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标准典范,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 容安璟翻阅着手里的报纸,就连角落里一点细枝末节不被注意的没有多少价值的信息都认真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掏出手机拍了照。 一抹火苗从容安璟手中粉白相间的打火机之中亮起,顺着纸张燃烧起来的火舌很快就把这陈旧的报纸给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