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这位兄弟,你还是走吧,若是因为我受了伤,我就是死都合不了眼。” “行,你既然叫我兄弟了,那我就当真了,从此你就是我亲哥,做弟弟的这就来保护你。”言谨说着从墙上跳了下去,然而他忘记了自己以往有鞭子护体,随便跳上跳下,可这次... 砰! “我cao!”言谨捂着屁股慢悠悠爬起来,刚刚没跳明白,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 “抱歉,这是个意外。” “......”看着墙上掉下来的弱智,黑衣人一脑门子的黑线,不过经此场面,他们也不是那么怕这人了。 “兄弟们,这人只是箭法了得,近战肯定一般,给我一并解决了。” “are you 确定?”言谨把弓箭一丢,手做握剑状,瞬间幻化出一把长剑,正是之前在禁地里得到的神剑。 “老大,你真的确定他不行吗?”黑衣首领身旁的黑衣人默默后退几步凑到首领旁边,他有点不确定了,这小白脸手里的剑看着不咋样,可被他一拿就是很高级呢,难不成因为脸? 黑衣人摸摸自己粗糙的额头,感慨万千,他们就是粗糙的庄稼汉,别人就是白净的公子哥,关键兵器还能收放自如,想想就羡慕。 “给我上,怕什么?空有其表的花架子,把这小白脸的脸也一并刮花。”黑衣首领也同样羡慕,越看言谨越生气,也不管其他人上不上,自己拿着大砍刀率先冲了过去。 “呀,小白脸给我去...呃...” 黑衣首领就停顿在距离言谨一步之遥的位置,而面前的人已经转移到了身后,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顺着言谨的剑尖看向黑衣首领的脖子,那里一条细长的红线,下一秒黑衣手里的刀脱落,人也直直的倒了下去,脖子上的红线越来越粗,血液自脖子喷涌而出。 “宝贝儿,你真给哥长脸,你知道吗?你还有个弟弟,哥哥给他起了个亲切而又响亮的名字,叫小戒戒,那你以后就叫长脸吧,记得以后努力帮哥哥哦。”言谨亲亲神剑的剑柄,喜欢的不得了。 “......”神剑剑身嗡鸣,它是真的抗拒啊,这是什么狗屁名字? 可是它说不了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定性,最后被迫接受。 “大家别怕,你们看他脑子不正常,刚刚没准是老大轻敌了,他还能有风止厉害?更何况还是一个人。” 死了个一把手,还有二把手,只要不让他们心服口服,那将来还会有三把手和四把手... 既然黑衣人这么上赶着送死,言谨也决定做回好人,送他们上西天,一挥神剑指向黑衣人,“来吧,一个个上,还是我一人群殴你们。” “上,干他。” 剑身再次铮鸣,言谨转动神剑起势,见黑衣人冲了上来,挥剑斩过去。 顷刻间地上倒了一大片,剩余的黑衣人被吓得瑟瑟发抖,齐齐后退围在一起,此时言谨的脸颊仿佛写上了两个大字:‘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第537章 大灰狼和小白兔(58) “继续呀。” “不不,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对着言谨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还指望着多挣点钱回去养孩子呢,英雄放了我们吧。” “您这样的人物一定不会了解底层小妖的无奈,我们也不喜欢打打杀杀,可是我们做不到啊,百户和珍珠太迷人了。” ... “......”这是言谨这些年见到的最离谱的杀手,对着未遂被害者哭诉是认真的吗? “谨谨殿下,您放过他们吧。”风止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看着言谨的眼神温柔而又多情。 听到风止说话,言谨这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一番,“风止,你还可以吗?一会儿回去让医师帮你包扎...医师?” 言谨挠挠头,怎么总觉得忘记什么事了呢? “怎么了?” 言谨摇摇头,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赶紧速战速决把人带回去,这风止的出现,以及他所发生的事情,没准就是他们应对敌人的一大转机,一般书里都这么写,绝对靠谱。 “房顶上那几个滚下来吧。”言谨对着刚刚自己站着的位置招招手,他兔子耳朵可不是盖的,不靠二百五都能听清方圆百里的动静,以至于尾巴跟上来瞬间就察觉了,要不也不至于这么天不怕,地不怕。 “嘿嘿,殿下,微臣不放心您的安危,这不来保护...”人质的安全。 常青松带着人从房顶上跳下来,对着言谨一副谄媚的跑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原本以为言谨是弱势群体,结果是他肤浅了。 “去,把这几个抓回去,本殿要和他们谈谈心。”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不用你,让他们去。” 言谨眼珠子一转,怎么就那么想搞点事情呢? “那属下?” “把他抱回去,是抱哦。”言谨指指风止,随后捂住嘴巴,尽量不让笑容刺激到常青松。 “殿下,我不用...” “你不用什么,听我的。”言谨打断风止的话,递了个眼神示意他闭嘴。 “抱、抱回去?殿下,属下这...这...” 一听言谨这个要求,常青松知道言谨的意图了,这是在跟他秋后算账呢。 “这什么?难道要本殿抱吗?算了,我就知道,我没什么地位,指使不了常大人屈尊,既然如此我回去找大王来帮忙吧。” 言谨作势要走,吓得常青松快速挡在前面。 “殿下,我抱,我抱。” 常青松撸撸袖子来到风止面前,不顾风止的挣扎一把将人抱起来。 一路下来,各种各样的视线让常青松已经生无可恋了,按照宫内传播八卦的速度,准保今天傍晚前就能让全世界的人听到。 ... 轩墨斋,二百五和大头小头正等在门外,见言谨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大头,小头,去找个医师来,再烧点热水,顺便找一件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 “是,殿下。” “常大人,就把人放这儿。”此时的风止不知是不是安心了,已经昏迷过去,言谨忙碌的指挥着常青松,把人送进殿内慢慢放到软塌上。 “常大人真厉害,抱着走这么远都不累,不愧是狼族的强者...” “多谢殿下夸...” “没事你就出去吧。” “......”这种用完就丢掉的事情他上次见到还是在驴身上,好气哦,可还要面带微笑,对着言谨拱拱手便离开了。 见常青松走了,言谨得意的挑挑眉,这种举动幼稚归幼稚,可就是让他很舒心。 言谨开心,脚步都轻快不少,走到风止面前,手中凝起绿色妖力,覆盖在风止的伤口处。 “殿下?”疼痛慢慢减弱,风止也从昏睡中苏醒,见到言谨的脸庞,虚弱的笑了笑。 “我让人去叫医师了,到这儿就放宽心,别怕。”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救了我,谢谢。” “矮油,客气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到底怎么了?”不是言谨八卦,实在是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即便乌羽儿再无耻也不能这个样子吧? 言谨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大张,瞳孔收缩,激动的捂住嘴巴。 不会是被乌羽儿看上了,风止不从出逃,乌羽儿不放过他,派出杀手要把他追回去,然后再这样那样吧??? 言谨是各种十八禁都想了一遍,而软塌上的风止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被言谨的问题勾起了哀伤,又逐渐转变为愤怒,最后握紧拳头狠狠捶向软塌。 “都是风朔,该死的风朔,早知道有今日我当初就该杀了他,该死,该死,该死。” “呃,你冷静,冷静点。” 鹿族大多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尤其风止,长相大气俊美,言谨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发狂,被吓了一跳,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抚他。 “殿下,您帮帮我可以吗?我...” 风止捂住眼睛,眼泪沾湿手掌,混合着手掌上残留的血迹透过指缝流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下了抽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北宫溯都已经结束了会议,甚至商量好了对策回到轩墨斋。 “这是怎么了?” 北宫溯走进来揽住言谨的腰,看向正哭的伤心的风止,又看看担忧的言谨,默默将言谨抱得更紧了,他媳妇在担心别人?不行,不可以。 “谨谨宝贝?这就是要见你的人?” 风止在北宫溯进来的瞬间便停下了哭泣,用袖子擦擦眼泪,看向站在那里的一对璧人,眼中一抹痛色闪过,转瞬即逝却还是被北宫溯看到了。 屋内的氛围诡异起来,言谨也不傻,多少有点明白过来,更亲昵的蹭了蹭北宫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