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之欲[破镜重圆] 第14节
“我感觉你当初玩他跟玩狗一样。” “……” 很快,薄仲谨接完电话,从外面走进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李垚身旁。 刚才隔着一段距离,季思夏就已经觉得他眸光炙烈。 现在面对面,她更是觉得这视线滚烫。 薄仲谨目光淡淡掠过站在季思夏身后的季闻,慢悠悠抛了个问题:“他是你什么人?” “我表弟。”季思夏脸上瞧不出异常,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禁悄悄蜷缩。 房间里响起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啧。 薄仲谨挑了下眉峰,颇有深意内涵:“你们家人气性都挺大啊。” “……我不知道我表弟追尾的车是你的。” “知道是不是要让他撞得更狠?”薄仲谨语气里带了点欠劲儿。 季思夏瞪他,话里裹着恼意:“你乱说什么?” 主动权在薄仲谨手上,他显得游刃有余:“不是气我前天给你下马威?” 季思夏深吸了一口气,好声好气回他:“就算我生气,我也干不出这种事。” 她说完,薄仲谨掀眼看她,随之轻笑:“真生气啦?” “……”季思夏偏过脸,不想看他。 季闻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姐,这人你也认识啊?” 季思夏认命点头。 季闻更震惊了:“也是你以前同学?” “……不是同学。” 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她和薄仲谨都没有同校过。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季闻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季思夏面上不显,心里默默问候季闻,这没眼力见的家伙,想叫人把他回收了。 薄仲谨听到这个问题,深眸微眯,目光停驻在她脸上,端着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也等着她回答。 季思夏嘴巴一瘪,打马虎眼:“认识就是认识,非要有什么关系吗?” 她话音刚落,薄仲谨意味不明地冷哼了声。 气氛陡然间变得微妙,李垚干咳了几声,巧妙转移话题:“那什么,被撞的兰博基尼是仲谨提的新车,限量版,国内就这一辆,上路还没开热乎呢,被你弟追尾了。你弟急脾气还要揍人,你瞧给我这张帅脸弄的。” 季闻呛声:“谁知道你们突然停那儿?” “你跟车那么近,现在还不服气是吧?”李垚啧了声。 “咁又点样啫?”(是又怎么样?) 眼看两人又要吵,季思夏有点头疼,真想把人丢在警局不管。 她抬眸看向薄仲谨,发现薄仲谨早已没在看她,而是漫不经心滑着手机屏幕,似是心思早就不在这里。 撞了一辆兰博基尼而已,对薄仲谨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而言,根本是小事一桩。 说白了,今天这事可小可大,就看薄仲谨怎么处理。 季思夏心里默默盘算,片刻后红唇微启,态度算得上真诚:“我知道今天的事是季闻不对,修车费和医药费,我们都会承担的。” 薄仲谨冷淡勾了下唇,收起手机,徐徐撩眼看她,懒声:“你表弟敢对我动手,可不会是赔钱了事这么简单。” 很明显的,他在发难。 季闻自知理亏,主动道歉:“我跟你道歉行了吧,有什么你冲我来。” 谈判就谈判,老是往他姐脸上瞄,这男人的龌龊心思昭然若揭。 “那会儿让你道歉你不道,现在晚了。”薄仲谨语气轻慢。 季闻:“你!” 季思夏拉了一下弟弟的手腕,看向薄仲谨的目光毫无波澜: “如果你后续还有问题,可以告诉我们,我们都会负责。” 薄仲谨眼神落在空中,喉间缓缓溢出沉沉的笑,莫名有些懒散意味, “你对我负责?” 季思夏太阳穴跳了跳,深知这个时候思路不能被薄仲谨牵着走,索性直接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薄仲谨眼睑微垂,声线像裹了一层冰,不紧不慢开口, “季思夏,现在是你该想,你要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 晚上好宝们,加更一章~[星星眼][星星眼] 下章有修罗场! 第8章 08/ 这是毫不遮掩的刁难了。 季思夏看向薄仲谨的脸,没找到一处伤口,她轻声反驳:“你看着也没受伤啊。” 闻言,薄仲谨向前一步,两人之间距离猛地缩近,他微微向她倾身,似要近距离给她展示伤口。 英俊的眉宇近在眼前,季思夏没忍住后退一步,再拉开距离。 薄仲谨没再靠近,缓缓站直,凝眸望着她冷哂:“我还没去检查,你怎么知道没有内伤?” “……” 季思夏真想直接撒手不管,告诉舅舅舅妈得了。 许是看出季思夏不想管他,季闻也顾不上面子,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姐~我真知道错了。” 倏地,大厅门口一道沉稳的男声引起注意:“思夏。” 季思夏闻声回头,来人竟然是孟远洲。 “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处理不了,就过来看看。”孟远洲走到她身边,看到对面是薄仲谨和李垚,语气颇显意外, “是你们啊。” 薄仲谨脸色沉了沉,没什么反应,态度一如寿宴那晚恶劣。 李垚摸了摸后脑勺,笑着回道:“远洲哥。” 孟远洲主动牵住季思夏的手,包裹在手心,低头询问:“还没处理完吗?” 季思夏垂眸看了眼,任由他牵着,摇头:“没有。” “我来吧,别担心。” 多了一个人的到来,室内原本僵持的氛围并没有任何改善,反而多了一丝硝烟的味道。 薄仲谨长腿微屈,懒懒倚着墙壁,低眼紧盯对面两人紧握的双手,冷峻眉眼旋即攀上寒意。 真以为自己能护得住她么。 孟远洲转向季闻:“怎么回事?” 季闻虽然也听说了表姐下个月要订婚的消息,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孟远洲。 犹豫叫他什么,想了想还是开口:“姐夫,这事是我的问题。” 薄仲谨率先对这句话有反应,抬头望去,却看到季闻面对着孟远洲。 嘁,年纪不大,倒挺会拍马屁。 薄仲谨淡淡移开视线,又恰好对上李垚的。 显然刚才他的反应应该都被李垚看了去,李垚此刻一脸兴味。 薄仲谨抿直唇线:“……” 这声“姐夫”明显对孟远洲很受用。 他稍稍怔愣,随即更认真了:“嗯,你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孟远洲大概了解事情经过后,望向薄仲谨: “仲谨,季闻刚成年做事不周到,你的一切损失我来赔。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这事算了。” 那辆兰博基尼八百多万,追尾造成的损失少说也要八十多万。 “你赔?你以什么身份。” 薄仲谨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感觉他周身气压低了些。 孟远洲敛眉:“思夏是我未婚妻,我理应帮忙。” “未婚妻,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薄仲谨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半带着轻笑,“感情这么好啊。” 薄仲谨的态度好似真的松口,孟远洲以为他是同意了。 孟远洲:“那就我来赔……”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仲谨沉声打断:“真论交情,你比不过我跟她。” 他突然说这样意味深长的话,季思夏紧张到呼吸一滞。 “这事儿我跟她都算不了,”薄仲谨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嗓音还带着被烟草浸过的哑,眉一抬,要笑不笑,甚至凤眸透出寒意,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