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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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序和迟月现在要拍的就是这段吻戏。 前面的情节可以等人都到齐了再拍,但这段特写必须趁着没人知道赶紧解决。 宋序和迟月面对面站着对视良久,最后她实在没忍住看向镜头:“那个,邹导——” “怎么?” “您能过来吗?”宋序眨巴着眼睛,真诚里带着几分无所适从:“平时演戏周围都有人看着,所以演戏的实感很强烈。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很尴尬。 很诡异。 很......紧张。 邹欲燃拿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别闹了宋序。现在尴尬的只是你们两个,等我到了现场尴尬的就变成我们仨了。” 宋序“噢”了声,瘪着嘴重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邹欲燃只给了她们五分钟做准备,一声“a”过后宋序睁开双眼,视死如归地把迟月扑倒后骑了上去。 “卡!” 宋序弯下腰的动作应声停住,两个人的鼻尖险些碰到一块,呼吸均匀地喷洒上对方的脸。 甚至逐渐变得急促。 宋序在对上迟月目光的瞬间整个人猛得弹开,耳根子通红,有些能感同不久前姚溪年的身受。 邹欲燃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响起,因为传音设备的问题略显失真,却并没有削弱她语调里的嫌弃:“宋序啊,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喊你过来回放刚刚的表情。你知道你刚才看上去有多像个杀人犯吗?我差点以为你是想谋杀她。” 宋序尴尬地摸摸鼻子,滑跪得特别迅速:“抱歉导演,我再来一遍。” 邹欲燃“嗯”了声,很快喊了第二遍开机。 这次宋序学老实了,但她觉得刚才演得太用力是因为自己尚未进入这个角色。眼睛闭上之后又缓缓睁开,她开始幻想自己处于微醺的状态,幻想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一见钟情、同时也恰好对自己有意的对象。 这回推人时她稍微卸了力,而迟月也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顺从着宋序的力道半推半就地仰躺下去。 比起第一遍表演时的被动,这回的两人看上去更多几分调情的意味。 当宋序跨坐在她腰身上时迟月伸手将她扶住,镜头给了个特写,落在她那只戴了尾戒的手上。 宋序低下头,眼神迷离地同迟月对视。掌心贴着女人脸颊的弧度微微歪曲,随后一点点下滑,伸出拇指在她殷红的唇瓣上细细描摹它的轮廓。 迟月没忍住身体一颤,只觉得有些痒。 随后她看见宋序精致的脸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缓慢地闭上双眼,直至感受着她的呼吸再一次落到自己眉间。 一秒。 两秒。 三秒。 久久等不来下一步动作的迟月疑惑地将眼皮撩开条缝,伴随而来的是邹欲燃的咆哮:“宋——序!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宋序尴尬地直起腰,眨眼的频率都快了不少:“对、对不起邹导,我以前没拍过吻戏,有点紧张。” “哈?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邹欲燃猛地灌了口水把自己的暴脾气顺着喉管一同咽下,她知道这种时候给人压力不好,但她现在就是气得想骂人。 何况都演员了,拍个吻戏到底能怎样?圈里哪个不是亲完你的亲你的,亲完你的亲你的? 而且后面两人还有好几场吻戏甚至一场床戏,要是每一次都这样那她这个戏还拍不拍了? 她捏着拳头在心里一通咆哮,宋序虽然看不见邹欲燃的脸,但还是能透过传声器里加重的呼吸判断出她火气不小。 宋序深吸一口气:“邹导,最后再给我五分钟可以吗?” “行吧行吧。”邹欲燃挥挥手,“你自己好好想想。” 再拖下去只能明天再来了。毕竟场地是租来的,有时间限制。 宋序低垂着着脑袋,暂时松了口气。可睁开眼时却看见躺在自己身下的迟月,这才惊觉自己忘了先从她身上下来。 或许是等得太久,原本还用手肘支撑起自己上半身的女人此刻惬意地躺了回去,泻水置平地,瀑布般的长发被她压在脑后。宋序注意到她唇角自然翘起,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那双灵动的眼睛为了贴合角色换上了琥珀色美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条件反射地想往后躲,结果腰部被另一个东西当场拦住,宋序这才记起它的存在。 迟月......拍戏时扶上她腰的手忘了拿开。 目光在空气里再度交锋,明明两人一个平躺着,另一个居高临下,可宋序这个上位者却一点压迫都没有。迟月好整以暇地把胳膊撤回去,笑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抱歉,我给忘了。” 宋序咽了口唾沫:“没、没事。” 她赶忙从迟月腰上离开,老实乖巧地坐到角落里。可大脑却不断复盘着刚才的两次ng,越想越面热,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里。 真是......丢死人了...... 身旁的沙发陷进去一块,似乎是先前仰躺在那的人有了新动作。而后便是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宋序听不出来是什么,也暂时没有闲心去看。 迟月见她这幅模样,偷偷撩起夹在耳后的头发,好将自己略微泛红的耳廓仔细盖住。她语气如常,半倾着身子凑过去逗她:“有那么紧张吗?” “有。”宋序抹了把脸,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重新露了出来,斜着眼看她:“我是真没拍过,不像你经验丰富。” 不然怎么看上去这么云淡风轻?还是说她们天赋怪都这样,无论什么戏份都能很快接受? 迟月似乎被她这话噎到了,神色委屈地看她:“那你可冤枉我了,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拍。” 宋序半信不信地盯着她的眼睛瞧,后来又回忆了下自己看过的关于她表演的切片,确实没见过接吻的镜头。 破案了,这家伙真是天赋怪来的。 omega眼珠子一转,有样学样地反问了回去:“那你呢?没拍过吻戏也没接过吻么?” “!” 宋序瞪圆了眼睛看她,你你你我我我半天,什么也没说,但也什么都说了。 迟月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哪怕被眼神警告了依旧停不住。 好在经过她的打趣,宋序那颗慌乱到无处安放的心终于回归原始的频率。 五分钟很快一晃而过,一声“a”之后,宋序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表演。 她面上不显,心底却一直在仿佛暗示自己。 你准备好了。 你已经准备好了。 别想太多,闭着眼睛亲上去就对了。 她轻车熟路地把人推倒在卡座,虚虚地跨上女人纤细的腰肢,膝盖支撑在迟月两侧——这三次里宋序都不敢往实了坐,只能这样跪坐着,生怕自己将女人压折。 她动作有些生疏地将左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凭借这个方式正好能把迟月圈进自己的领地里。另一只手则摩挲着她那白皙的、光洁如玉的侧脸,而后抬起她的下巴,仿佛什么好奇的小动物般对着她的脸仔细观察。 而被她限制了行动的女人也颇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血液里的酒精仿佛被体温点燃,烧得她的吐息都变得炽热。 可宋序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哪怕不小心四目相对,也会装作不经意地挪到别处。 两人的距离不断地拉近、再拉近,近到宋序发现,原来迟月的美瞳并不是单纯的琥珀色,里面还带了一圈稀碎的金粉,仿佛眼底藏下了整片银河。 这一次先闭眼的反倒成了宋序。 高挺的鼻尖触上了迟月的,轻轻一动,便相互试探到一块。宋序凭借着印象往下探去,就在唇瓣即将相贴的前一秒,再次犹豫—— 怯场又一次战胜了她,日常在片场一条过的宋大视后即将在迟月身上葬送自己的演绎生涯。 就在她打算退回去扁扁地向邹欲燃认错时,先前还扶在她腰上的手猝不及防地施力,卡得宋序短暂地停顿当场。 而迟月则趁着她愣神的那一秒,身子往前探了一厘,追逐着吻了上去。 迟月的口红带着淡淡的、类似于巧克力的味道,试探性地贴到了宋序唇上,恍若月辉轻柔地撒向湖面。 撑在扶手上的指节惊得用力,真皮面料不深不浅地陷了下去一块。宋序克制着自己把人推开的冲动,在心底不断暗示自己进入角色,最后一狠心,尝试着回吻过去。 酥麻的感觉自尾椎骨攀上神经末梢,一路窜升至大脑皮层,最后在头脑里炸出比昨夜更加壮观的烟花。 但宋序还是很快从中抽离开来,不忘正事地地复刻起剧本里的写法,带着属于“祝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与渴望,青涩地用自己描摹她唇瓣的轮廓。 但也正是这份笨拙,让剧本里从未和人亲密接触的祝鹤活了过来。 迟月见状,也安静地闭上了双眸,配合着她的节奏去探索、去掠取。 在宋序的观念里,这场吻戏格外“激烈”,因此只是简单的贴在一块是不够的。就在她为难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迟月的手不知何时伸向她的后脑,像是在责怪她的走神一般,主动加深这个吻。